32班的窗外,是一颗高大的常青树,它的枝丫已经伸展到窗外让人起身即可够得着。如今,这曼殊的雪白鲜绿,配上直栏横槛的古“嗯?”习浅一呆地看了一下四周,现在已经在到处找人的,没心没肺的……忽然发现:摔到地上不是很痛吗?
一点都没感觉到痛的习浅还真没反应过来坐在地上想着这个很严肃的问题。
“唔……”只听一阵低沉的呻吟从身下传来,不少会儿就传来丧气的男声:“习浅!你起来啊!”
“啊?”
可怜的习浅姑娘,现在已经成为学舌的鹦鹉啦。
她急急急地爬起来,拍拍身上的雪屑草叶,“喂!你怎么还不起来啊?”
女生疑问地看着还呆在地上的男孩。
男孩呲牙咧嘴地,淡淡一笑:“没事,累了在地上休息一下”
“地上不冷啊?”习浅奇怪地在他的身边走了走,睁大着双眼问。
如在仙境般的美好,让诸葛旻有中减轻了疼痛的感觉。
“奥!”习浅忽然慌慌张张地看着男孩子的裤子上有些血丝,吃惊地跑到他身边去拉他。
谁知一拉没拉起来,虽是移了个位置,但却一个拉不动一个没准备站不起,又掉下去了。习浅看着雪地上突出的石头上的血迹却反而安静下来,对看不清长相的男孩急急说一句:“嘿!你别动啊,我去叫人马上就来!”
不一会儿,就看见一群胖瘦高低的男生被人火烧屁股似的毛毛躁躁地冲进来就小心地架着男孩就跑到医务室去了。
“封,你陪我把这个鸡汤送到医务室去咯!”女生扯着同桌的衣袖,偷偷笑。
男孩一看女孩又摆出了那道耍赖的一号表情,失笑地摇摇头。
“走吧!”看起来冷漠的男孩站起来,拿过她手里的饭盒,无奈地把袖子伸出去换得回眸一笑,百媚生。
两人走到全是白的医务室,女孩笑眯眯地走到一个额头上像是贴着“雪中送碳男孩”字条——的男孩面前。其实,就算她完全认不出来也没关系,里面就躺了个男孩和一个护士。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日光灯,白色的床单、被褥,还有女孩一身干净的纯白与白色的保温壶——蓬荜生辉,我想,除了这个词,没有更多的形容。因为她的到来,那份白才不显得无力,白色,才更显得生动。
连那个年轻的护士看着初见文静,再看可爱的女孩子,眼睛都不由笑出声来。她一边整理着病例,一边看着——
叽叽喳喳的女生,一个劲地劝着病床上的男孩喝汤,虽是动作粗鲁,但那吹汤的温柔,却是让低头削苹果的男孩握刀的手一抖,这细微的停滞,女孩发现了。
她把汤勺递给莫名其妙高兴惊喜的男孩,笑嘻嘻地抢过封手里的水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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