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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越来越深,窗外下起了雨,酒吧里修竹和亚文依然沉浸在修竹的往事中,修竹被一道闪电惊醒。亚文看了看时间说:“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亚文站起来,拉着修竹朝大门的方向走去。很明显他已经醉了,步履蹒跚,不知道从这里出去之后要去哪里,只是此刻真的不想与修竹分开。 “嗯,走这边!”修竹的头倚靠在亚文的肩上,手指向左前方。他们的车是统统不能开的,计程车把他们往修竹的公寓载去……修竹显然也是微醺了,说话时舌头有点不听使唤。不过她相信自己是相当清醒的,她也不会不清楚自己的建议在给亚文暗示什么。他们相互搀扶着走过大堂,进了电梯,上到八楼。在修竹的公寓门口,亚文略为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跟着她走进里面去。 刚一关上门,修竹整个身体就瘫软在亚文的怀里。在亚文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之前,她开始疯狂地吻他。吻他的前额,他的脸颊,他的脖子,然后回到他的嘴唇。她的全身重量都压在亚文身上,隔着薄薄的羊绒衫,令他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良久,修竹从亚文的怀抱中挣脱开来,妩媚一笑,转身径自走进浴室。剩下意乱情迷、晕晕乎乎的亚文,颓然仰倒在沙发上,虽说对即将要发生的事不是很懂,但也确实有一种诚惶诚恐的期盼。 十几分钟过后,浴室的门终于打开了,水汽朦胧处,修竹倚门而立,面带醉色对亚文含笑注视,笑容下带着几分挑战的味道。 此刻的修竹,湿漉漉的秀发还滴着水珠,被热水蒸腾过的脸颊绯红滋润,浑身上下仅用一条白色的浴巾包裹着,浴巾下凹凸有致的曲线被勾勒得清清楚楚。一双修长匀称的腿和洁白如玉的秀肩裸露在外,细白的皮肤如凝脂,如璞玉,在浴室灯光的映衬下反射着无法抵抗的诱人光泽。 亚文温柔地,贪婪地凝视着修竹,慢慢站起身,慢慢地挪到她跟前,猛然将她拥在怀里,然后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用手一拨,白色的浴巾随即松落开。紧接着,亚文的衣服也渐次滑落到地板上。他用舌头撬开了修竹温软的双唇,柔情地吸吮着她的舌尖,然后沿着她的娇躯继续吻下去,经过雪白的胸部、平坦的小腹、雪白的大腿、修长的小腿、最后到可爱的小趾。亚文如饥似渴地狂吻着修竹的每一寸肌肤,修竹响应着亚文的热烈,她羞怯地呻吟着,颤栗着,回吻着亚文的身体。他们就这样狂乱地亲吻着,舌头互相绞缠着,一阵阵爱的强大电流使他们全身震颤,当亚文进入修竹身体的时候,修竹流下了幸福的眼泪。他们最终在淋漓酣畅的彼此的身体里得到了爱的升华,于是整个世界都消退了,唯剩下了她和他,还有他们那燃烧着欲望的喘息。 亚文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残留着宿醉的裂痛,他的意识还有些许的恍惚,一时间竟想不起来自己身在何处。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还有就是,昨晚他第一次和修竹有了性爱。 修竹真的难以置信,经历了这些年许许多多的感情折磨,自己还可以一往情深地爱一个人。亚文是做梦也想不到,修竹竟会情有独钟,且不嫌弃他平庸粗陋,与他有了如此亲密的关系,难道这就是自己苦苦等待的爱情?难道这就是可遇不可求的缘份?情与欲,原本就是交织难分。发乎情以至于以身相许,也许是爱情的一种固有模式;而由性爱缠绵而至心灵相通,也应该是通往天长地久的另一蹊径。亚文想着,心中就这样充盈着对修竹的怜惜蜜爱。 此时修竹睡得很安静,借着厚重的窗帘外钻进来的微弱阳光,亚文静静地俯视着她,梦中的修竹犹自微蹙着双眉,他怎么看也觉得这个修竹和昨晚那个女孩子判若两人。昨夜,酒醉面热,情绪亢奋,他觉得修竹有些失常,但是那种情形下,是无法认真仔细地研判她的。现在回想起她的言行,亚文相信,修竹一定满怀凄楚的,不愿人知的心事。 亚文抬起身子,靠过去轻轻抚摸她那两道蹙紧的眉头。她被惊醒了,微睁的双眼看见了亚文,有几秒钟的茫然错愕,然后很快反应了过来,旋即对亚文展露出一个如早晨太阳般灿烂的笑容。 亚文被这个笑容深深地感动了。于是,亚文想,任何人,只要他用真心去寻找,总会找到一个需要他的爱,愿意走进他的世界与他相亲相爱的人。那时,他与她的缘分,绝不会是一晚上的恩爱,必定是一世的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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