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喜欢在夜深人静时写自己喜欢的故事,这么多年了,从未想过放弃!我还是你们的丫头,不曾改变!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喜欢在夜深人静时写自己喜欢的故事,这么多年了,从未想过放弃!我还是你们的丫头,不曾改变!
牡丹花瓶暗藏了古老的咒语,在青花瓷光芒流转中打开了宿命。
记不清我们有过怎样的曾经,只知,那白纱漫舞的长亭,你风华绝代的身影被血染透,是坠落的美丽。
是谁说,长江之水,可断天际,恨相思难尽。
是谁说,携手长亭,千年相望,梦缱绻云端。
千年以前的烟雨江南,我为你撑起那把油纸伞,等你隔世的容颜,凝眼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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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不到花的折翼枯叶蝶永远也看不见凋谢江南夜色下的小桥屋檐读不懂塞北的荒野
梅开时节因*而缠绵春归后又很快湮灭独留我赏烟花飞满天摇曳后就随风飘远
断桥是否下过雪我望着湖面水中寒月如雪指尖轻点融解
断桥是否下过雪又想起你的脸若是无缘再见白堤柳帘垂泪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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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路过的风景,永恒的美丽,或许,这就是宿命,这就是爱情……穿越千年,遥遥守望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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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艳艳的喜堂,荣光万丈的新娘,她眼中有着世间最深沉的疼痛与思念。
金灿灿的大殿,奢华明媚的排场,拈不去她眼角如水一样流淌的绝望。
万人齐拜,呼声震天,皇宫的阁楼顶端,她褪去了一身灿烂的红,翩翩白衣在夜风里舞乱……
泪缓缓缓缓漫出眼眶。
滴落到青花瓷之上……灼热的火焰在眼前升起,白色光芒将自己包围……
车身剧烈的震荡里,我看到那辆迎面而来的车撞向了我们,断裂的护栏边是深海的悬崖,海风在怒吼,在咆哮,天空在叹息,在悲悯。
月光里白衣轻舞的身影,吹奏着长笛悠悠飞扬的袖袍,在漫天星光和桃树掩映的幽暗之中,如古典画中走出来的梦幻。乌黑闪亮的发丝飘荡出青幽幽的光泽,他的眉是细细的,随着狭长如水的双眸向两鬓上挑,挺立鼻梁之下含笑的薄薄的*,在视线对望的刹那,勾勒起了完美的弧形,却更添了几分忧郁与感伤……
“小姐!”她吃惊的张大了嘴巴:“我还是不说了,来,我们回屋。”
她将地上的披风拾起,抖了几抖,拂去灰尘,再一次披到了我肩膀,和她一起向来时的小路返去……
从来没有人用这样的语调和我说过话,不由得被吓到,后退了两步,背抵触到了坚实的胸膛,回头望去,温润如玉的眼神,柔软的笑,秦楚白站在我身后,将我肩轻轻扶住,向面前的紫袍男子道:“王爷,这位是我府中的客人,白姑娘。”
“等等。”唤住他,不知怎的,不忍看他眼底的失落,低垂下头,下声道:“这人怎这般霸道,我不喜欢他。”
“嗯!”他的笑变得温软了起来,不再那般抑郁,手伸来:“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王爷,白姑娘虽不是名门之后,却也小家碧玉,请尊重她。”秦楚白笑意盈盈,眼中却夹带了些许敢怒不敢言的低沉,将唇角向一旁弯弯扬起,这样的神情在我看来,竟有几许欣慰,他是再意我的,否则,不会如此脸色难看。
“小心!”
这一次伸来的,不是秦楚白的手,紫色的袖袍,狭长而低沉的眸光,微挑的唇角,带些许不悦的神情,道:“瑶儿道你前些日子坠入湖中感染了风寒,本就不应来这寒凉山地。”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进了院子,只见那花架的角落,青色的瓷盆之中,白色的牡丹正迎风绽放,在黑夜里,有着莫名的莹光,桃花,打落在牡丹的四周,不由得令人看得痴了,碧露的点缀中,莹碧的叶子衬着白色的花朵,一瓣一瓣,巧夺天工,似电脑刻画出来的般,有着悠韵绵长的美,俯身,垂首,轻轻的去嗅,牡丹花的淡淡香,在鼻间扩散……
空旷的大厅,已有了舞伶在缓缓起舞,曲声悠扬,却听得令人心烦意乱。
这样的曲子繁杂难以入耳,纵然千百万曲,抵不过秦楚白的一只百凤朝阳和凝花玉露。
坐在秦楚白身旁,暗自抬头向他望了去,似看出了我眼中的意,他起身,径直向弹曲的女子走去:“你们退下,我来为王爷弹奏一曲。”
“秦公子!”唤住他,想要解释一些什么,他停住,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怔在原地,隔着落花看着。
直到他再次转身离去:“夜深了,白姑娘,早些歇息。”
他在紧张?差一点,我就要摔到牡丹盆上。
这盆花……
微微抱歉:“对不起,差一点就要砸坏你的牡丹花,云儿姑娘送的,若砸坏了,小女子还真的赔偿不起,告辞,秦公子。”
主宾位上,冷漠如霜,始终低沉着脸,不再言语。
手腕上的玉镯在碗沿碰出细细声响,犹豫了许久,终于,用力的伸手将它取下,退到了李傲面前:“王爷,你的礼物太贵重,牡丹不便保管,还是还给你比较好一些。”
那一个一身黄衫的尊者模样的男子,约四十岁左右,他正从一辆华丽的马车上走下,夺过了白衣女子手中的画,扔到了书生面前:“来人,给我打。”
那拳头如雨点一样的落到了书生的身上。
可是,他一动不动,任由他们打得他嘴角流出了鲜血,仍用痴痴的目光凝望着那女子。
王爷二字加重,有着浓浓的抗拒。
这样的秦楚白,变得越来越不像他自己了。
第一次所见,那个与世无争,与人无争的他似乎消失了,而这一切的变化是因为想要保护我吗。
疑惑着……有温软向自己额间拭来,秦楚白担忧的眼隐藏着漫天的温柔,将我额上水滴细细擦拭:“你受惊了!”
“没事。”身上一阵凉,风吹过,李傲走了,李瑶哭着跑远,游湖的心情已全都被破坏。
上了马车,一行人随着来时的路,向上山的方向而去……
“外面风凉,为何不回屋休息。”他很平静。
仿佛方才并未看到那不该看的一切。
唇边是淡淡的柔软的笑,指停在了琴弦,浅浅向我望来:“药……已经喝了,感觉应该会好很多。”
说罢,他竟又低下了头,再次弹他的曲。
“我会用这世上最珍贵的礼物作聘礼,向白大人提亲。”他的眼神是坚定的,笑容是柔软的,眉宇间,却是忧郁的……
明白了他的担忧,生意人,不论多么的阔绰,开元盛世,永远是微商。不足以为人道。
“红线,休要胡说。”脸颊飞烫了。
“我才没有胡说,人家昨晚什么都看到了,你们两个……抱在一起。”她含笑的声音更浓。
“你这丫头……”正待嗔斥。
有声音打断:“红线,你先退下。”
黑暗里醒来的时候,嘴里塞着布绢,身边是什么,冰冷一片,有吱吱的叫声传来,门外焦急的是红线惊慌的呼喊。
她的嗓子已哑,不停的在追问着谁:“你看见我家小姐了吗,小姐?你在哪?”
“你家小姐怕是已经随王爷回长安了。”林紫云温软的嗓音。
眼见白衣男子抱起了琴,台下的一众客人开始起身,离座。
苏嬷嬷眼中有了焦急,她敛去怒意,堆满了讪讪的笑:“留步,云公子,你有所不知,这女子是……”
“看不出来,你竟然还是一个弹曲子的好手。”苏嬷嬷的笑容与方才所见不同,她走上了前来,看着惊得怔在了原地,已不懂得站起身呼喝的才子们,那酒桌边望了斟酒的身影,令她唇边的笑容是如此的灿烂:“不想接客也可以,你每天必须替我弹奏一曲。”
“老爷,小姐在杭州落入了湖中,失忆了。”红线,她不知是何时出现在面前的,她和中年男子站在一起,并肩向我望来:“回来了就好,知道吗,王爷正准备派人去杭州接应你。”
“王爷。”李傲,那个苍狼如倨的男子。
风华绝代的男子,左右不了自己的命运,这一刻,谁的眼泪痛了谁的心,花,纷飞如雪,漫地残碎的桃花里,那辆马车载着他远去。
眼前,一片黑暗……
这种疼痛,心绞,来得莫名……
那个画面,温柔的画面,中间是怎样的,我已记不清,只知道,与白衣男子*相触的刹那,那种心痛,那闪过的最后的结局,怀抱着牡丹瓶,风华绝代的白色身影挥剑自尽在了牡丹亭,亭中,有温柔的白纱轻舞,像极了臣相府的那长亭……
“不,不可能,不会。”
公主的命,谁敢不从,而那秦楚白,很快,就会再出现在他和她的面前了,她要逼李傲放弃,逼李傲放手,不再让他爱着白牡丹。
凡尘中的儿女,总是这般多情,哪管谁伤了谁,痛了谁的心,只是不管不顾的爱着,爱着……
他的狠劲,在目光交汇的刹那,化成了无边的哀愁,许久,终于向我流泪了来:“是我不经用。”
“楚白,不关你的事。”这一刻,相遇了,就要在一起了,却不再乎,是否能紧紧相拥了,慢慢,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用力的看着。
断桥是否下过雪,过往成浮云,楚白,这一刻,认定了,此生此世就是你。
明白了,那个牡丹瓶,将我带回这个世界,就是为了遇见,这样一个风华绝代,温柔如风的你。
除了你,谁都不存在。
“傻瓜,我不是把你推给她,而是,成为你身边的女人,也该学会关心你的家人,不是吗?”莫说人世间没有真爱,只不过,找不到那种久远,或许,秦楚白,曾经是喜欢过林紫云的,若不然,不会有一辈子的承诺,但,有些事,变了,便是变了,永远也变不回去。
林紫云,她的背影,痛了我的心,也想说声,对不起!
躺在*,晕晕沉沉,老夫人命人送了药来,秦楚白,依旧无声无息,守在林紫云床前。
夜,深了,雨,渐渐开始停了……
起身,下了床,将所有的衣物装进了来时的包裹,最后一眼的回望,这开满了牡丹的屋子……
“谢谢。”许久,抬头,泪,已渐渐隐退了眼眶,看着面前的男子,他的衣已被泪沾满襟。有些慌乱的抬头看向他,那眼中却是一片坦然,没有丝毫的躲闪,就那样含笑向我望了来:“走吧。”
仿佛认识了很久很久,温暖的笑颜,离开了碧水山庄,向远方而去……
“我懂了。”未曾说过一个字。
他却轻轻的笑了,与我一同望向了湖面,水中的比翼鸟,成双成树,飞上枝头,梳理着对方的羽毛。
视线,在夕阳的残红里,渐渐迷离了去。
“那个瞬间!”震憾,定晴,看向面前的男人,他是说,那个我落入了这千年前的时空,醒来的第一天,在阁楼上喂鸟的那一天。
“是,是那个瞬间。你的笑容很柔软,阳光落在你脸庞,就是那一刻,我决定了,你是我的。”他霸道而温柔的嗓音,似一个梦幻,让人听不明白,听明白了,却故意不明白。转过脸去,不再看他,看那蓝天,看就要落尽的夕阳。
“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定定看着她。
“当然有关系,我父皇正有与突厥联姻之意,以此令边关太平,所以,我朝需要一个和亲公主。”
她说完最后一句,嫣然而去。
声音,渐渐隐没在窗外怒放的百花里:“白牡丹,你等着接旨吧。”
白衣飞扬的身影,有漫漫长路的风尘,夹裹了沧桑与缠绵,那双眼向我望了来——
“牡丹花开了,我来接你回去。”
秦楚白,真的是秦楚白。他怀里抱着白色的牡丹,那眼中有了冷冽的温怨,他看向了李傲,走到我面前:“竹林里的小屋,我去找你,你已经不在了,所以,我追到了长安。”
“若你跟他走了,从此以后,你我形同陌路。”他的嗓音蓦的低了下去,将那撕掉的碎片拢到我面前:“这道皇恩,我替你接。”
那指,在碎片间紧捏。
那些黄色的绢布,在他指缝,似要被捏成粉末一般。
点上了浓浓的妆,将自己隐没在一片红光璀璨里,铜镜中的容颜,如牡丹般明艳。细细长长的柳叶眉,恍若秋瞳的双眼,挺立的俏鼻,嫣红的唇,一切的一切让人无法挪开视线,看着看着,心,渐渐在一片灰暗里,沦陷。这样美丽的容颜,如牡丹盛放的美艳,原本应属于那风华绝代的男子一人,不该在这纷乱里沉沦。只剩下唇,还未点,喜娘拿着朱红在我唇边轻拭,扭头,躲开了去,轻道:“这唇,便不点了吧。”
“对不起,楚白,若他因此而亡,我会内疚一辈子。”飞身上了马背,迎亲队伍中剩下的马,尽管身子如碎裂般的疼痛,被马儿颠得随时会坠落,却还是义无反顾的追了去,只因,那个如楚白一样风华绝代的男子,欠他的一片情……
“我知道,我知道。”泪,潺潺滑落,如断了线的珠子。
我知道,你是这般善良一个人,宁可自己受伤,宁可有负自己,可不肯伤害别人的一个人,如秦楚白般,善良。
这样的善良,令我心痛,葛尔云,你可知道?
“我懂了!”话未出口,葛尔云却笑了,踏着马儿离去:“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们在一起的。白姑娘,你等着,终有一天大哥会来接你回碧水山庄。”
他的马踏尘远去了,竹林中,只剩下我,风声潺潺,耳边滑落。
“白牡丹,你清醒一点好不好,若是为了夺你所爱,我李瑶还不至于用这样的招术。”她眼中的泪不会比我少,面容苍白绝望的看着我,缓缓,闭上了眼,两行清泪自她眼角滑落:“全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逼他娶我,将他逼到了绝路,才会做出这种傻事。”
这一次,她的眼神很澄清,澄清得终于看清了事实。不再挣扎,不再抗拒,似接受了楚白不爱她的结局,淡淡飘浮的紫色身影,很轻很轻,让我忆起,那个满眼霸道狂傲的男子,他也是如此这般,让人难过……
第一次,在漫天桃花洒落的夜,桃花树下看到的他的神情,眼神是那般的忧伤,抑郁,不可抑制的彷徨,原来,是因为从小被最爱的人遗弃,将所有的忧伤都隐藏在了别人看不到的快乐里,难怪,他的笑是那般的令人心疼……我和他,竟是同病相怜的。
“将他的血换给葛尔云,他便能重生了,对不对?”柔软的微笑,走向了跪倒在地面华衣高贵的女子,缓缓,向她跪了下来,带一丝怜悯将指划过她的眼,任那滴泪在指尖透明,我轻笑:“可是,都是你的孩子,你怎舍得?”
怎舍得……似刺痛了她的心。
扭曲成一团的容颜,在惊愕与错乱里,与我久久凝对。
终于,终是转过了身去,掀开帐帘,奔向远方……
“是她么?”那为了爱而疯狂不顾一切的女子,伤了人,更想将人伤得彻底的女子,相信李瑶,还是要相信她那一日所说的谎言?她说,你伤了我王兄的尊严……
李傲,不该是这样的男子!
误会竟是这样造成的么。
落花纷飞时,泪冰冷的是谁的容颜,将剑轻轻放下,苍白的绝望:“若如此,我成全你们。”
“你要做什么?”他看向面前的人,她的眸光奇异得有些令人心惊。
而她并没有答他的话,只是轻轻转过了身去,剑,哐当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犹如落在人的心间一样,看着华衣飘舞的身影走远,消失在一片落花之间……
难怪,隐去了那样的风范,眉宇之间多了令人心疼的点点……
但,终究只是心疼,浅浅的,再无其它。
原以为,回来后,只需一个安慰,便可心当理得离去,如今,该如何松手……
楚白,楚白,我们相隔的,又何止一个流年……
“不……”该怨的,是我自己。白牡丹已没有资格怨任何人,瑞王府渐渐在眼中远离,黑色的身影站立于阁楼之上,不再如以往每次离开般追随而来,眸中,看不清的神情……将我心纠结。
就这样,在快马扬起的尘烟里,离去……
将药喂入了葛尔云嘴里。
紧闭的眼终于有了感应,微微的颤了一颤,又慢慢抖了几抖,终于醒来:“白姑娘!”
“你醒了!”没人知道我的泪流是有多惊险,孱弱的手自锦被中伸来,滑向我脸庞:“别哭。”
“牡丹,你终究在怨我。”是因为他所做的一切,全都错了吗。
因为想保护她,却伤害了更多的人,以为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的拖延,却害死了,最爱他的王弟。葛尔云,真的如云一般,寂寂的躺在草原,再敢不会舒醒。
于是,含泪凝唤;“云公子,牡丹是你最好的朋友,希望你不要骗我,你到底是不是葛尔云。”
这一切的一切全乱了。如果这个葛尔云是真的,那么,在突厥死去的那个像葛尔云的男子又是谁?至今,楚白还留在突厥,高高在上的琳琅王,可是我知道,那不是他想要的。
飞快的起身,慌乱看向他:“不要,我喜欢现在的宁静。”
有些紧张的看着他:“这黄昏夕阳难道不美吗,这里的百姓难道不亲切吗,我喜欢这里,不喜欢长安城里的纷乱,不要再回到重前。”
“请你离开清水镇。”这个水一样清秀的小镇,清水镇,葛尔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打断了李傲的问话,急急的上前去,看着眼前白衣如雪的身影,想起了漠北的黄昏大漠,天苍苍野茫茫的荒凉,泪,不由得滚然而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为何要让楚白替代你。”
葛尔云被李傲驱离了村子,清水镇的百姓不知道为什么,纷纷围了来问,可是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李傲如此紧张葛尔云,如此紧张秦楚白的再次出现。
泪落了琴弦,月光冷了守望的心,李傲在门外守侯,月光飞扬起他白色的衣裾,这个男人为了我,不再一身紫衣,褪去了傲然于世的紫,换上了一身干干净净的白,却也难洗他眼中的霸气与狂傲,有些人生来就是那个样子,改不掉,永远也改不掉……
如同很多年前他对白牡丹的痴狂,一直延续至今。
或许让他相信眼前的白牡丹已不是曾经的白牡丹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可是,该如何开口。
“不必谢我,我不是为了你才对你说这番话的,我是为了秦大哥。”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不管怎样,就算我和秦大哥已完全没有半点希望,我仍期望他能得到想要的幸福。而他要的幸福,别人给不了,只有你白牡丹才可以。”
只有白牡丹才可以。
而我,又何尝不是,白牡丹想要的幸福,只有秦楚白才可以。
从一开始的学着抚琴,到最后所做的每一件事,竟然是欺骗,为了得到青梅竹马所爱,为了找回一个男人的尊严,几次三番,欲擒故纵,那天的百花园里突厥王派来的士兵刺伤了他,假戏真做,是为了演得更好么?傻瓜,我竟然是一个傻瓜,自以为伟大的退让,在完成另一个男人的表演。
李傲。李傲。竟是一个如此不折手段的男子,原本的愧疚,原本心中的犹豫全都退去,若是得不到楚白平安的消息,或是真的永远不再相见了,我亦会让自己化为一只展翅飞翔的蝶,我不会永远的梏制在李傲手中,人死了,心飞了,灵魂可以飘向更远的地方……
想起那一日的美好,那天的阳光亦是如此灿烂,风儿也是如此清悠,只要再相遇,幸福一定会重演,我们一样可以依在山水间幸福自己的幸福,不再过问尘世,这世上的爱情总是会有很多的苦难,只要经历了,拥有过了,再相逢了,便什么都不怕了,也许,这是上天对我们的考验。
伤心的泪,绝望的疼,这一刻,漫天飞舞的月光之中,所有的一切不复存在。眼前只剩下一片朦胧的风景,一个个的灯笼化成了一朵朵桃花,白衣飞舞的他站在桃花树下,温柔中带着忧伤的笑,对我说:“白姑娘,在下秦楚白,有礼了。”
天空沉沉的,晴朗中泛起了一丝异样的蓝,将窗轻轻合上,白色的灯笼在黑夜里绽放出莹莹光芒,那朵含苞待放的牡丹在画纸上栩栩如生,犹如曾经在碧水山庄的那个夜晚,我在亭中嗅着牡丹,他在亭外替我画下了一副绝世牡丹图,那张图后被李傲撕毁……
“不,不是这样的……”原本想解释,可所有的话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他是认为,我利用了李瑶出了洛水镇,李瑶的马车……摔下山崖!只是向崖边望一眼便让人觉得心惊胆颤,脑中一阵旋晕,脚渐渐绵软,无力之中,眼前一片黑暗……
蓦地,身子一阵颤悚,用力的想要挣开,却已经挣不开,他的手,蓦然,撕碎了我肩上的衣,白色轻纱自肩膀轻轻滑落,在泪眼中化为了一片黯淡的月光,唇离开了我的,滑向肩颈。
绝望的悲痛:“不,李傲,你不可以这样,放了我,放开我。”
“楚白!”无数次的想过重逢的场景,在江南,在碧水山庄,在竹林,却从来没料到是如此的情形,手,圈着我微颤的身体,疼痛的心让泪化成了殇,后退,挣开他的怀抱:“不,别碰我,我已经不是从前的牡丹了,别碰我。”
“牡丹。”泪眼迷蒙间,他的手再次紧紧圈了来:“是我,都是我,是我没有好好保护你。对不起……”
“恨相思难尽……”那个繁花开满的庭院,那白衣飘飞的身影,他的笛声温柔,她的舞姿妙曼,到了最后,却是那样一个结局……桃林,还有这个桃林,一切的一切都与那梦景如此相似。
“不,不可以,不可以。”
起身,喃喃,漫天飞旋的花瓣里,向远方奔去。
夫妻对拜,相对而立,桃花自眼前洒落,看着面前的男子,泪,终于在微光之中隐藏了去。
这一刻心是幸福的。
终于与心爱的男子在一起。
身子,渐渐在一片花香里沉坠。
我看到,楚白的眼痛憾了。
李傲的灵魂,碎裂了。
这两个纠缠过的男人,一个爱我,一个我爱,而今,在这个世界,我谁都不属于,谁都不属于了……
天空,下起了小雨,长安城的这一年,三个月来的连续小雨让百姓苦不堪言,有人传言,这是上天在哭泣,碧水山庄闻名天下的唐家大公子秦楚白在这一年死在了青花瓷乡,他所烧制的最后一件牡丹瓶,震惊朝野,被列为无价之品,而瑞王李傲为一女子殉情,亦成了多少女人心中的悲伤神话……
谁也料不到,那般孤傲性冷的瑞王会有如此之举。
“我不是同情你,你知道的。”他的指捏痛我双肩:“琪儿,你看着我的眼睛,看清楚,我不是在同情你,我是爱你,你知道吗,因为爱你所以我接受你的全部。”
他的呼喊震痛我心:“我从来没想过你会醒来,因为医生宣告你已经死亡,但纵然这样我也会用最好的药把你留在我身边,不会让你真的死去。这三年来……”
“我试试吧。”姓秦的男子似是温和的,他不再与烈争辩,将箱包放到了地面:“风总裁,有个要求,我必须住在她的隔壁,这样才可以每时每刻观察她皮肤的状况。”
“可以。”烈应允了。但随即看向助理;“KEN,你和他们一起。”
记忆里,突的闪过那样一副画面。孤儿院的秋千上,烈在不远处的地方打着那个欺负我的男孩子,可是他不知道,我想要的不是报复,而是希望有人能修补好那个被淘气男孩弄坏的布娃娃。而听听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听听、我还有烈我们一起入孤儿院的,后来烈被风家收养,而听听也去了很远的地方,再也没有见过面。
他扬唇缓缓而笑:“我以前有位朋友,她很喜欢喝这种粥,所以我以为,天底下只要是女孩子都会喜欢。这样想会不会有点傻。”
傻……真的有点傻,就要脱口而。听听,你分明知道我就是沈琪,分明在很多年前就知道我在烈的身边,却直到现在才肯靠近,是因为不想破坏我的幸福,只想给我幸福吗。
“后来我吃安眠药,割脉……”将手抬起,腕上有鲜艳的痕迹:“却没有如愿死去,直到现在,心却还在疼。”
“沈小姐!”他的话语由低沉变得刻意明朗:“其实这世上有很多事情都由不得人,有的时候,以为注定的,却原来不属于你,或许,这就是命运。”
“琪儿,你已经是我的妻子,将他忘了吧,你去了远方,不会再回来见你,这是我与他之间最后的约定。”
难怪那些日子,他的笑如此温婉如此凄凉,原来是因为,这样的约定。
秦子扬?秦楚白?分明就是一个人。
孤儿院的相遇,再一次的重逢,还有身后的烈……他像极了梦镜里那个着一身紫衣眸光忧郁的男子,抱站那个红衣飞扬的白牡丹跳下了城楼……那一切的一切纠结在脑中,把过往碎成了梦幻,或许,这便是人生,这便是传奇,有些事情我们永远也无法用常理去解释。
女人的天下,女人的故事,女人应该有的感情和理智,用古代的文来写现代女子的思想,丫头认为的人生,便是这样,被负了,便不再原谅,被抛弃了,便不再纠缠,活出自己想要的人生,活出女人该有的尊严。或许在现实生活中是那样的难,但是,只要坚持努力,就会做到
2009-9-21 17:3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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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啊~丫头~... (0条回复)
2009-9-21 17:3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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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文章让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太凄。太美。。... (0条回复)
奇怪
2009-7-13 21:2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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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纳兰晋容有跟你一样的文呢?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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