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大师”这个词。我相信在某个领域,我一定是个大师级的人物,这种自信不是没有道理,因为每个人生下来都是天才,生命本身就是奇迹,谁都有机会成为大师。但我象很多人一样,在内因和外因的矛盾中,命运与现实的挫折下,茫然蹉跎,碌碌无为,所以我只属于平凡的大多数。
我很喜欢“大师”这个词。我相信在某个领域,我一定是个大师级的人物,这种自信不是没有道理,因为每个人生下来都是天才,生命本身就是奇迹,谁都有机会成为大师。但我象很多人一样,在内因和外因的矛盾中,命运与现实的挫折下,茫然蹉跎,碌碌无为,所以我只属于平凡的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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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没想到,这次找工作会如此顺利。自从毕业以来,他已经连续换了十几个工作,最长的不过半年,最短的只有一个月。那些工作不是太枯燥,就是薪水太低,与他的理想相差甚远。本来,这次他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只是刚刚失业,闲着无聊,就来试试运气。招聘现场人山人海,摩肩接踵。
吴远自以为已经很了解这个朋友了,张磊是个名副其实的孝子,只是个性有点倔强,但当他听说,张磊利用晚上时间学习,并且通过自学考试,连续取得专科和本科文凭。他不*钦佩张磊骨子里的坚韧。眼看着经过几年的努力,张磊的生意也渐渐有了气色,最近新开了一个小超市。
春节的气息,似乎还没有散尽,春姑娘已经迈着轻盈的步伐走来。昨夜的一场雪,来不及展示美丽,第二天阳光出来的时候,便化为一滩滩的水了。只有偏僻的角落里,还有残存的积雪,可是早失去了冬天里的美姿,瘫软地堆在一起,上面蒙着薄薄的灰尘。
原来韩雪是综合办公室主任,她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何德何能,坐到这样的职位?吴远心想,“看来这是一个典型的家族式企业,想要在这样的企业立足,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他的表情却是谦恭的,似乎是向韩雪表现自己的认真态度。
吴远心想:刘艳的弟弟不是刘强吗?听说这小子个性挺强的,老爹是开医院的,可他上大学偏偏不学医,毕业以后也不肯接老爹的班,一直在深圳闯荡,每年春节都不回来。估计他在那边也混不下去了,否则还跑回北方这苦寒之地干什么?
回到座位上,刘强好象想什么趣事,竟豪爽地笑了起来。刘艳和张磊有点莫名其妙,只听刘强说:“姐,你不知道,那时我还真不容易,你以为我真那么爱学习?是磊哥命令我去的,要是不去,他就揍我。那时小,不懂,现在我才知道,那叫‘胁迫’。哈哈!”
张磊觉得有点不对劲,追了上去,问:“怎么了?你,生气了?”
“没有,我刚才喝了几杯酒,有点不舒服。”
“我送你回去吧。”
“我说了不用,别理我了。”
“你到底怎么了?”
张磊垂下头,过了半天才说:“我一直不敢确定,她是真的喜欢我,还是抱着一种感激的心理?”
张母没听懂儿子的话。
张磊使劲撸起袖子,只见上臂有一条足足十厘米长的大疤瘌。张母大惊失色,她不知道,儿子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伤?
马莉先前是国有职工,十几年前,单位效益滑坡,经常拖欠工资。本来几百块的工资就很低,马莉又是爱美的女孩,高档化妆品,品牌时装,常常是望而却步。钱不够花,工作自然失去热情。厂长多次找她谈话,可马莉依然我行我素,迟到早退,后来干脆辞职不干了。
“看你说的,我非有要紧事才能来?”韩国学一边笑着说,一边看着刘艳,她今天确实很憔悴,脸色苍白。“我是专门来看你的。上次跟你联系业务,还是在半个月前。时间过得真快,一晃这么久没你的消息,心里还真惦记着。”
刘艳快速地脱掉白大褂,把平底鞋换成高跟鞋,颠颠跑到电梯口,直到一楼。
张磊正在一楼大厅的角落处,走来走去。他换了一个发型,头发短立,又黑又亮。穿着一件新夹克,裤子也是新的,皮鞋擦得锃亮。刘艳愣住了,因为张磊忙着生意,无暇打扮自己,一直都是不修边幅的,他这样一变,使刘艳仿佛又看到了,读书时代那个英俊潇洒的张磊。
下午,韩国学将本月财务报表,以及各部门的工作总结,仔细看了一遍。他发现,这个月利润明显下滑,从业务经理的报告中可以看出,本月每个客户的业务次数均有不同的减少,尤其是博康医院的进货量,只有上个月的百分之四十。
韩国学哭笑不得,“这牛你也敢吹?你咋不吹个厅长出来呢?这个忙,我怕帮不了你了,我不会演戏,万一露馅呢。”
“她们两个的老公都是公务员,一个是科长,一个是处长,我不吹你是局长,怎么震住她们?反正我不管,你已经答应我了。就一起吃顿饭,你敷衍敷衍,不会露馅的。”
下班时间到了,韩雪和吴远还是搭伴而行。两个人一路说笑,走到大街上。只见迎面走来一个人,身材魁梧,步履矫健。虽然天色灰暗,吴远还是认出他来,这不是刘艳的弟弟刘强吗?只听说从深圳回来,还没有见面,不想在大街上遇见了。
吴远走到超市门口,正好碰见张母兴冲冲地走出来。
“张姨,啥好事啊,咋这么高兴呢?”
“成了,成了。”张母喜笑颜开。
吴远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什么成了?”
夜,总是让人难以捉摸。尤其早春的夜,象一杯放入冰块的清冷的水。缕缕夜风,犹存冬的遗韵。然而,此时的马莉却感觉,这是一个春风沉醉的晚上。
韩国学和妻子是大学同学,经过四年的恋爱,他们终于走到了一起。毕业以后,为了照顾妻子的病娘,两个人商量,先在妻子娘家的南方打拼。然而,白手起家,谈何容易?韩国学做过推销员,卖过小百货,付出了很多劳苦,生活依然很艰辛。妻子任劳任怨,总是鼓励他,支持他。
吴远弄不懂韩总为什么心不在焉,回到办公室,他发现还有一件他弄不懂的事,那就是韩雪也是心不在焉。
韩雪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们还是想想去吃什么。”
“我还不饿呢,再溜达一会,等饿了,能多吃点,狠狠宰你一把。”
刘强笑着说:“宰我啊?没问题啊。不过,就咱们两个,人少点。这样吧,你找一个同学来,我找一个同学来,大家一起宰我,痛快,热闹。”
张母一见刘艳来了,好象见到救星一样,连忙诉苦,“这孩子,啥也不让我干,我这胳膊腿,都快上锈。”
“今天早上,他打电话来,说是再过一个星期就回来。”刘艳好象想起什么事情,重新打量一下张磊,“你这身衣服显得太老气,从现在开始,我就要包装你。”
刘艳说:“阿姨,我给小磊买了几件衣服,我也给您带了一件,您试试。”
说着,刘艳拿出一件名牌的薄羊绒衫。张母在身上比量一下,大小、颜色、款式,正合心意。这闺女,真细心。张母喜上眉梢。
“磊子,你也试试,给阿姨看看。”刘艳又拿出一件休闲装说。
张磊交完货款,又和马莉闲聊几句。刘艳早已不耐烦,向张磊使了一个颜色,张磊心领神会。
马莉一直送他们到门外,“小磊,有空带女朋友来玩。”
“好咧,回去吧,莉姐。”
“是啊,你是大奎?”吴远想起来了,是一个中学的校友,以前经常在一起踢足球,有一次因为抢球,还打过架呢。
“没错。你是一班的,我是三班的。”
漫长的路途,新鲜感很快被乏味取代,吴远迷迷糊糊,打了一个瞌睡。再睁开眼时,货车正驶过一个村子边,只见土墙颓圮,屋舍简陋,一片荒凉的景象。身处都市的人,很难想象,不过几百里之外,居然还有这么贫困的地方。
打开门,原来是刘强。
“你怎么来了?”刘艳问。
刘强一*坐在椅子上,“姐啊,累死我了。”
又来一个累死的!刘艳说:“你们咋的了?都一个动静呢。”王梅跟着笑了起来。
“分社的地点一选好,乱七八糟的事就来了。”刘强同样有气无力地说,“刚才我去找了一个装修队,又领着装修师傅去材料市场,进了一批装潢材料。整整跑了一个上午,连口水都没喝。”
回来的路上,经过公园的门口,只见广告牌上贴着一张大海报,上面花花绿绿,印着几个电影明星的大脑袋,全是古装打扮,象是刚出土的兵马俑。导演的名字,如雷贯耳。刘强以前很欣赏那位导演,他前期导过很多优秀影片,可是后来风格陡变,除了视觉效果尚可称道之外,其余全是毫无意义的垃圾。
刘强想起了一句歌词——“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太快。”
王梅看了看电影票,说:“来不及了。6点半,马上就要演了。你不是没事吗?一起进去看吧。”
刘强兴味索然,一点心思也没有,“我不想看。”
“走吧,走吧。”王梅硬是把刘强拉进了电影院。
王梅兴致勃勃地看着电影,一边看,一边嗑瓜子、吃橘子,时不常发出阵阵笑声。刘强则堆坐在软席上,脑子里胡思乱想起来。忽然,他感到右臂一阵疼,一看,原来是王梅看到精彩处,竟然在掐他的胳膊。
刘强心想:连电灯都舍不得用,如果不是因为生活窘困,怎么会精打细算到这种地步?
王梅向里屋走去,喊着:“妈,你猜是谁来了?”
刘强环顾这斗居蜗室,陈设极为简陋,连一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两个叠起来的木箱子上,放着一台老态龙钟的电视。墙上挂着一个玻璃相框,里面摆着一些泛黄的黑白照片,还有几张不太鲜艳的彩色照片。
不知道为什么,王梅的脸突然红了,“妈呀,你说啥呢?”她转过头来,对刘强说:“我妈有时候糊涂,你别往心里去。”她忸怩一下,向厨房走去,“水开了,我去灌水。”
其实,刘强什么也没听清,不过他隐约感到,王母是误会了他和王梅的关系,否则她说出的话,怎么令王梅如此害羞?
刘艳说:“小商贩有什么不好?他是凭自己的劳动生活,只要他人好,对我好,我就知足了。”
“我不会再干涉你谈恋爱的*,但我会保留个人意见。还有,就算我同意了,他能不能过*妈那一关,我可不敢保证。”
刘艳消失的笑,重新回到了脸上,“这么说,你同意见他了?”
张母见刘艳闷闷不乐,以为她受了什么委屈,忙问是不是张磊欺负她了?刘艳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张母听了,气得直哆嗦。与未来岳父见面,意义何等重大!不管换了谁,都会认真对待的,怕只怕表现稍差,令人不满意,落下不必要的麻烦。更何况是临阵脱逃,这让刘艳多尴尬?她的父亲又会怎么想?还没有见面,就给人留下坏印象。儿子啊,儿子。你实在是太糊涂了。就算天塌下来,你也不该在这当口走开啊!
刘艳本来决心不理,但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接起了电话。
“艳子,我就在楼下,你下来听我解释,好吗?”张磊的声音里,除了疲惫,还有一丝丝的可怜和乞求。
刘艳的心都揪了起来。她不假思索地脱掉白大褂,穿上外套,来到楼下。
张磊的眼圈里布满了血丝,脸色灰青,头发也有些凌乱。
“怎么了?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刘艳劈面就问。
韩雪站在窗前,向外一望,果然,刘强徘徊在大门口。今天的降温预报,他一定没听。看他穿的那么单薄,瑟瑟索索的样子,韩雪多么渴望能送他一件衣服,陪他吃一顿热气腾腾的饭。可是,身不由己,失约不是自己的本意,但愿刘强能够理解。
刘强刚想开口,只见父亲的鬓角多了白发。他忽然心生懊悔,真不该和父亲怄气,就连过年都没回家一趟,其实老父亲也是很可怜的,日理万机,劳神费力,操持这么大的家业,多不容易!自己应该真正走近父亲,理解他,关心他。
来到吴远家,屋里有很多人,七嘴八舌地说着话。刘强看见姐姐和张磊坐在沙发上。吴远腰上系着孝带,一见刘强来了,连忙迎上去,和他握了握手。刘强掏出两百元钱,硬是塞进了吴远的兜里。
说了些宽慰的话,三人便离开吴远家。
刘艳叮嘱王梅几句,便匆匆来到超市,却只见张母一个人在织毛衣。
张母说:“艳子,你来了。小磊昨晚九点多才回来一趟,他说吴远爸爸出车祸了,情况挺危险的。我就让他去医院帮忙了。直到现在也没回来,也不知道咋样了?你说,这孩子也真是的,连个电话也不打。”
刘艳将吴远父亲不幸去世,以及她和张磊去吴远家的经过,向张母说了一遍。
刘艳叮嘱王梅几句,便匆匆来到超市,却只见张母一个人在织毛衣。
张母说:“艳子,你来了。小磊昨晚九点多才回来一趟,他说吴远爸爸出车祸了,情况挺危险的。我就让他去医院帮忙了。直到现在也没回来,也不知道咋样了?你说,这孩子也真是的,连个电话也不打。”
张母说:“和他小时候一起长大的,都在一个胡同里玩。那孩子埋了八汰的,淘得要命。上次,小磊说看见二胖领着大肚子媳妇,估摸快生了。我要是能抱上孙子,我就啥也不干了,天天哄我孙子玩。”
张磊走到刘艳身边,傻呵呵地看着她。刘艳羞涩地笑着,用胳膊肘轻轻顶了他一下。
早上,韩国学来到公司。在走廊里,他遇见韩雪。韩雪低着头,步履轻盈,愉快地哼着歌。
韩国学说:“小雪,你过来一下。”
韩雪抬头一看,笑着向叔叔问个早安。
“刚才,我接到吴远电话,他说周一才能来上班。这两天就辛苦你了。”韩国学纳闷地说,“真不知道,吴远到底有什么事,要请这么多天的假?”
刘强停下脚步,手扶湖畔的汉白玉石栏,看着清亮的湖水,他忽然问韩雪:“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韩雪的目光并没有从远方收回来,那些绚烂的灯光照在她的身上,放佛笼罩了一层迷蒙的彩雾,她淡淡地说:“我觉得你不是一个好人。”
“我不是好人?”刘强以为自己听错了。
马莉说,她一个人不敢去医院,一闻到医院那股消毒水的气味,心里就害怕。韩国学拿温度计一量,三十九度。不行,必须去医院。马莉死活不肯,韩国学硬是拉着她去医院点了吊瓶,然后又把她送回了家。临走时,韩国学叮嘱她,第二天还要去医院治疗。马莉哪肯听话,除非韩国学陪着她。韩国学没办法,只好答应了。
马莉冷不丁扯开被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韩国学一跳,他连忙低下头,转开目光。
“我穿着毛衣、毛裤呢。”马莉撇嘴一笑,“又没光着身子,看把你吓得?我怕冷。”
这时,马莉也发现韩国学正在和一个白大褂女人聊天,她一眼就认出了刘艳,这不就是张磊的女朋友吗?原来是个大夫啊。
马莉主动招手致意,如果不是正在输液,她一定会走过去,象熟人一样热情搭话。刘艳点了一下头,算是做个回应,然后与韩国学简单说了几句话就走了。马莉本以为刘艳走前,会吱一声,起码看一眼,没想到她头也不回,就这么扬长而去。
两人来到刘艳家居住的“幸福家园”。这是全市最高档的小区,里面的居民,除了*显贵,就是富贾巨商。从华美的门庭望去,里面有一座假山和一池人工湖,石砖铺成的道路看上去很整洁。刘强每次送刘艳回家,也只能看到这些,至于里面的风景,他却从还没见过。
走到最里面,刘艳推*门,顿时一股幽香袭来。粉红色的墙壁,素雅的窗帘,大大的*铺着雪白的床单。床边还有一个电脑桌,上面是一台崭新的电脑。
“怎么样?这就是我的房间。”刘艳说,“都是我一手设计的,感觉温馨吗?”
“太好了。”张磊由衷地赞叹。
保姆从厨房走出来,“请问,什么时候可以开饭?”
“要不再等一会吧?反正时间还早。”张磊建议说。
刘艳以目光询问刘强。
刘强说:“我也不饿呢,把肚子空空,一会多吃点。我先回自己屋看看。”
说完,他走到刘艳身旁,低声耳语:“姐,刚才你俩干啥了?脸现在还红着呢。”
刘大鹏说:“你姐是不是埋怨我了?”
“没有。”
“昨晚,我有一个老同学突发心脏病,在医院抢救。情况很危急,我不能不去看望一下。本来你姐带男朋友来,我应该好好陪一陪。你姐一定会埋怨我的。”
刘强心想,一个老同学有病,值得去守护一宿?这是一种怎样的交情?从没听说,父亲有这样一个至交。
刘强见王梅准备了很多菜,便说:“你告诉我,只是吃顿便饭,咋弄这么麻烦?”
“我妈说了,一定要做十个菜,这样才十全十美,客人来了,绝对不能怠慢。”
刘强心里很暖和,这个家庭虽然很窘困,但有一种浓浓的温情氛围。
听王梅这么一说,刘强反倒不好意思了,“阿姨,我做的不好,您多包涵。尝尝顺口不?”
王母慢慢地夹了一口菜,放到嘴里,“嗯,好,好。”
刘强舒心一笑。
王梅拎来几瓶啤酒。打开两瓶,一人一瓶。
“你也喝酒?”刘强问。记得上次,和韩雪、学习委员一起吃饭时,王梅咕咚咕咚只喝饮料,滴酒不沾。
星期一,城市又开始了繁忙的节奏。康太医药公司的各个部门,都紧锣密鼓地展开工作。吴远来到公司,先去了总经理办公室。他对韩国学给予的帮助,一再表示感谢。昨天,韩国学帮他找了几辆车,很体面地送老人最后一程。
年轻司机并不认识新同事吴远,更不知道吴远是大奎的老校友。他带答不理地说:“我们队长出车了。”说完,又捧起书看了起来。
“对了。光听我白呼了。”大奎说,“你找我有啥事啊?”
吴远掏出两包“中华”烟,放在大奎面前,“昨天乱糟糟的事多,多亏你帮忙,我也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
下了班,刘艳象往常一样,来到张磊的超市。走到门口时,她发现玻璃窗上贴着一张纸,上面赫然写着“出兑”字样。刘艳纳闷了,小超市开得好端端的,虽然挣不到大钱,但养家糊口是没有问题,这是张磊奋斗多年的劳动果实,怎么说出兑就出兑呢?
张磊听了这话,感觉很不舒服。做小生意咋了?凭自己劳动吃饭,挣多挣少,花起来坦然。刘艳生在富裕家庭,她不了解下层百姓挣钱的艰辛,更不理解他们拥有同样可贵的自尊。
张磊说:“我是来应聘工作的,想找一下陈总经理。”
中年妇女说:“陈总经理正在里面的会议室开会。请坐那边的沙发上稍等一会。”说完,她转身回到收发室。
张磊走到里面,坐到沙发上,环视四周,只见业主会所的大厅里,摆着很多台球桌和乒乓球桌。有两个老年人正在打台球,看他们频繁地换打,就知道球技很糟糕。还有一男一女,穿着运动服,兴高采烈地打着乒乓球。
张磊说:“我想知道,收费员的具体工作是什么?”
老杨说:“以前,收费部主要是与业主电话联系。好的业主接到电话以后,会主动来交费。而其他一部分业主无动于衷,所以,我们打算上门做一些思想工作。对那些恶意拖欠,无理取闹的业主,只能采取起诉的办法。当然,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物业公司不愿与业主的关系僵化,但也不能不维护自己的利益。”
眼看着钟表的指针,一点一点指向6点。就在马莉焦躁不安之时,响起了敲门声,那敲打的节奏,是如此熟悉。马莉一下子蹿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果然是韩国学来了。
韩国学左手拎着生日蛋糕,右手捧着一束鲜花,微笑地对马莉说:“生日快乐!”
拜读支持!
2008-12-31 8: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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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材新颖别致,构思奇特紧凑,文笔老练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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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2008-12-23 11:5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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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d
2008-12-17 10: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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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d... (0条回复)
关注
2008-12-12 10: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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