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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交织的心    文 / 云淡风清新


终于到了双方真正王牌的较量,冰帝的部长对上了青学的部长,无论对谁来说,都是不能失败的。对于手冢来说,如果赢了,除了终于可以战胜那个厉害的人之外,还可以最终为青学带来胜利;对于迹部来说,如果赢了,就可以进入候补的比赛,这样,冰帝就有可能取得全国大赛关东地区的出赛权。所以,对谁来说,都不能输。可是只要是比赛,赢得就只有可能是一个人!
浅衣突然觉得很紧张,等了好久好久,终于这么正大光明的在这么靠近他的地方看他的比赛,却是这样一场好像赌上名誉未来甚至一切比赛。手冢他的心里一定很难吧,自己却什么也帮补上忙。很想,很想,走上前去,抚平他紧皱的眉,很想很想告诉他,全力以赴,是他的话,她相信没有什么不可能。可是,她却只能坐着,揪着整颗心坐着,看着他一步步走进场地。忽然觉得这样的感觉很熟悉,以前的自己,不是每次都是这样怀着恐惧和憧憬的心看着他,等着他的吗?
手冢知道自己的输赢对于双方的重要性。他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实力,可是左手的伤,对手的厉害,以及她的存在,让他很难不去在意。太久了,没有人如此等在身后,以那样虔诚的心看着自己的比赛,等着自己的胜利归来。记得以前,自己每次都会回头确定一下那个人是否在自己的身后,很久一段时间,回过头,都看不到那双期盼和鼓励的眼睛里无言的信任。突然想要回头,手冢突然觉得自己很需要那双眼睛的勇气,于是,在走到赛场中间开始比赛的时候,他突然回过头来,看向美堂浅衣,没有回避,没有犹豫,直直的带着渴望看向那双自己想过了无数次的眼睛。
这一次,没有失望,没有遗憾,因为眼睛看过去的地方,正是那双无言却信任的眼睛,那样纯粹的看着他,也不回避也不退缩,甚至有的是挑衅!两个人忽然都扯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那是只有他们才了解的笑容,充满了回忆和认真。手冢蓦然回首,心思不再千回百转,只因那双曾经失去很久的眼睛正在看着他,看着他的表现。他现在要做的,是带给她一场不教他失望的比赛,无论输赢!
其实这样的默契和接近才是自己真正渴望的,浅衣知道,忽然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今天来,不就是为了他的这场比赛么?手冢国光,不要叫我失望!这就是她传达给自己也是给手冢的讯息,当然,只有他们彼此才懂!
比赛开始了。
正如他们彼此之前的预测一样,这是一场难分胜负的王者之战,如果说不二的那场比赛完全是不二周助个人的表演的话,那么现在这场比赛就是龙争虎斗的胜负之决。
真的很精彩,浅衣看着看着,慢慢觉得的竟然是后悔,在自己没有参与的这么多年里,自己没有看到他从当初那个刚刚学会拿起球拍击球的孩子成长成为今天众人信服技术高超的王者般的存在。这几年,他所承受的到底又有多少呢?有没有人陪伴他身边这艰苦的练习呢?浅衣不知道,也许自己错了,手冢也错了。可是错过了的已经错过了,不是后悔可以追的回的。
而浅衣也知道,现在这个让人可以完全信赖的男子,更加让自己无法不将一颗心放在他的身上。青青子矜,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早在心上刻下了他的身影,即使千回百转,有怎么可能说忘记,说不喜欢?可是手冢,你的所有为的是网球,为的是你的追求,可是你知道不知道,你却欠了我一个幸福的约定?你是网球上的强者,但你是否也可以成为我生命中的强者,可以依靠不用说放手?
场上继续着技巧与力量的对决,继续着双方对胜利的渴望的角逐,可以最终取胜的,除了实力,就是信念!一球接着一球,悬着场下人的心。
可是,浅衣觉得不对劲,很不对劲,不晓得为了什么,心里最深处的地方一直在骚动着,在诉说什么不安的情绪,告诉自己会发生什么。不安,打从心底的不安,让浅衣觉得无所适从。
“清零,我觉得……”手心都被汗水浸透,但是却诉说不上那不安从何而来。手冢的表现让浅衣明明可以感觉的胜利就在咫尺,为什么会如此不安呢?
浅衣得不安感染了清零,本来清零并不太在意手冢的输赢,对她来说,这个人,不在自己关心的范围内,如果不是因为浅衣的话。虽然他值得信赖与佩服,是一个杰出的领袖和表率,但是,清零并无所谓。只是因为浅衣,她开始觉得,自己好像对这场比赛更有了一番兴趣。
很激烈,但是慢慢的开始,清零开始发觉手冢的左肩似乎有点问题,虽然好像没有,但清零却觉得那是因为手冢的掩饰很好的缘故,她不晓得手冢的伤,只是有一种直觉,觉得不妥。这场比赛再这样打下去,青学并没有优势,那个迹部憬悟,不是普通的选手。
所以,浅衣的紧张,清零觉得并不是过敏,也不是什么神经质,浅衣心中手冢的分量清零了解,所以,她更加相信自己的猜测,手冢的左肩有伤!因为不二和乾的眼眸中流露出来得那种东西,应该叫做担心。
但是,却不能告诉浅衣,怎么能说呢,但是不说,浅衣也感觉到了,所以,清零能做的,只有抚慰,“浅衣姐,我们再看看吧,目前应该没有关系。”
浅衣忽然一笑,但是很飘忽,“清零,你应该了解是怎么回事对不对?那两个人实力在伯仲之间,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手冢的表现忽然怪怪的,虽然我有几年不曾看过他的比赛,可是我了解他,从来他不知道什么叫做退缩,可是现在,虽然不是退缩,明显,他的什么在牵制他,让他没有办法完全展示自己的实力。但是他,不是个会隐藏自己的人。”
不二听到了,略带诧异的回头看向这个传说中的冰山美人,他自然知道手冢的伤,这也是他最担心的,但是这个女孩对手中国光的了解,绝对不简单,他不曾见过她来看过他们的比赛,但是现在她的评语却是一针见血。而清零,也是,小小的年纪,对网球的了解却是如此丰富,虽然她说过是因为龙马的缘故看了很多这方面的资料,但是以她的年纪来说,却也难得,而且,她的洞察力也是可怕的,手冢的失常并不明显,而冰川清零看到的手冢的练习甚至都很少,但是她却也是如此敏锐的感觉到了手冢的状态。这两个女孩子,真是不简单。但不知道,这个美堂浅衣到底和部长有什么关系,不二的感觉里,他们可不是普通的朋友,但却,从来不曾有人知道他们之间是朋友。恐怕,又是难以言语一言难尽的故事吧。
“浅衣姐!”清零知道自己忽略了浅衣对手冢的了解,连自己都发现的东西怎么可能瞒过那么在乎手中国光的浅衣呢?“我是觉得不对劲,可是却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只是总觉得,这样下去,手冢部长似乎不占优势。”清零的眉开始紧蹙,部长到底怎么了,自己看得到,他其实很在乎美堂学姐的,既然这样,为什么又要让人担心呢?到底,那个肩膀,是为了什么?她看向龙马,龙马摇摇头,还记得,和自己打的时候,部长还是很好的,怎么这时候突然变得有点悬,但是对龙马来说,手冢的厉害是勿庸置疑的,他坚持相信手冢的能力,毕竟自己曾经切身体会过。“放心。”他说。
“可是……”清零没有说下去,龙马说放心的话就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只是,自己并不怕什么,只是浅衣姐看着的内心,会是如何呢?清零知道的,那种担心的感觉,曾记得,以前看龙马比赛的时候,龙马偶尔带着伤一点点的支撑,在场外看着的自己心总是悬着放不下来。现在浅衣姐,一定也是一样的。
浅衣没有再说话,她已经没有心情再说,她的整个心里只有手中国光奔跑跳跃回击的身影,国光你知道吗,我不在乎你的输赢,但是你已经给了我一场激烈的比赛了,所以不要再继续了好吗?浅衣几乎想要呐喊,可是她不能,因为她太了解手中国光对胜利的渴望,对比赛的执着,对自己的要求。所以他只能看着,眼睁睁的看着,看着他坚持坚持。他的手,一定受过伤啊,浅衣几乎可以肯定。揪紧了一颗心,没有办法,只有继续。你在场上驰骋,我在你身边只有为你喝彩而不能叫停,只因为我知道你对网球的执着!
手冢不是没有感觉到手臂的失常,旧伤发作了,他知道。可是不甘心,真的想要继续。难得的,这样的对手;难得的,这样的比赛;难得的,快要到手的胜利;但是最最难得的,却是浅衣的目光。她在看自己,看着这几年所没有看到的自己的进步与成长;所以,怎么可以输,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弃,他要展示所有的自己,给浅衣,给这场比赛。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其实浅衣不在乎他的输赢,只在乎他的比赛是否激动人心,他做到了,可是却觉得不够,他想要把自己所有的都让浅衣完完全全的看透。
伤不算什么,比赛到这个时候要停止却是不可能的,迹部憬悟的技术和能力让手冢的心也开始沸腾,好的对手一如知己,难寻!所以,寻到一个,怎么可能放弃?不是为了胜利了,只是为了这场比赛,虽然同样充满对胜利的渴求,可是对比赛本身的热忱让他不记得自己的伤势和医生的劝告。他全心全意,为了这场比赛。
直到……直到支持不住,直到拍子掉落,直到自己无力的跪倒地上,右手扶住钻心疼着的左肩!
手冢听到了很多的惊呼,他知道最痛苦的莫过于浅衣,他没有回头,害怕自己如果回过头,会舍不得她眼里的伤心而放弃比赛,可是他还没有想要放弃。所以他静静的跪着,等着回复一下重新拿起球拍继续比赛。所以始终,他没有回头。他在心里默默的说对不起,可是却不愿意放弃。
担心,疼痛,所有的焦急冲击着浅衣的心,手冢手冢,这一次对你来说就如此重要么,重要到你可以无怨无悔的失去以后所有的机会吗?手冢,你可知道,如果真的有什么闪失,你赌进去的可是你的网球生命啊?
很想说,放弃好不好,即使你输了还有候补的比赛,那个越前龙马不会教你失望的;可是张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说什么,说手冢不要打了吗?
不,不能,浅衣否定了自己。虽然心里通到要失去意识,可是却依然明了,自己还不了解他吗?即使数年的相隔,可是依然是守候在他的身边不曾离去过,所以,怎能说不了解。
眼前这个人,不会因为受伤不会因为疼痛而放弃,浅衣看得到手中国光眼里对胜利的渴望,对比赛的忠诚,对对手的尊敬和对网球的热爱。所以,她可以说什么,就算担心到痛彻心扉,就算心痛到无以加附,浅衣也唯有含着眼泪看着看着,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为了自己爱的东西不顾一切,自己可以给的只有支持,以及默默的守候,一如以往。
果然,手冢拒绝了停赛的要求,比赛继续。他没有理会众人的担心,手中只知道自己不可以输。即使,即使,以后再也不可以打球也不在乎吗?一个声音在心里问,手冢告诉自己,如果这场比赛都不能坚持,那么还谈什么以后。即使即使浅衣会担心痛苦,也要继续吗?手中对自己说,浅衣了解我,我不能输,更不能在这个时候输。
手冢可以感觉到浅衣哀伤担心但是又执着的眼睛正在默默的看着自己,是那么沉静,哀婉,一如她本人;对不起,在心里默默的说,我不甘心这样输了,我要继续,继续。徐徐的伸出手,朝身后比了一个ok的手势,却是始终没有回头。因为,手冢还是害怕,会看到浅衣的眸子,让他没有勇气再继续。
但是,这时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出现了幻听,“打吧,你知道,我看着,我不会说停止的,国光哥哥。”浅衣的声音,是浅衣的声音,但是却好像来自天边一样如此的缥缈不真实却又清晰。
一定是浅衣!她如此了解自己,怎么可以认为她会阻止呢?手冢忽然精神大震,输和赢已经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浅衣再看着自己的比赛呢;重要的是,自己想要一场淋漓尽致的比赛;重要的是,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对手!
说不担心是骗人的;说不紧张是假的。用什么可以形容浅衣现在的心情呢,百感交集吧,刚刚心里默念的支持和鼓励,不知道可以不可以传到手冢的心里,大概也会很难的,毕竟新有灵犀一点通的美丽自己不敢幻想出现在自己和手冢之间,不然他怎会不懂自己的情深意重。可是,那一刻,浅衣可以感觉到手冢突然间的振奋和放松。虽然依然心疼他的伤,他的网球生命,他的未来,可是此时此刻,浅衣知道只有这场比赛是重要的。
你这是要给我看的比赛吗?手冢,虽然好残忍,看这样的比赛,看他的受伤,可是却依然甘之如饴,却依然无法不继续,浅衣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却依然保持着静静的沉着。
你要我看着,我就……看着!

除了浅衣,心惊胆战的当然还有很多人,青学网球部众人就不用说了,清零可以感觉到,龙马的矜崩。清零了解,手冢对于青学来说,意味着什么。自然,即使目中无人到极点,越前龙马,还是非常崇敬手中国光的,而自己亦然。这个男人,值得所有人的尊敬,清零觉得。所以,龙马的气愤她了解,甚至自己也是同样的担心和生气。那个迹部憬悟的做法,清零看的分明,拖延战术,不算什么高明的手腕,只是对于肩伤还没有完全愈合的手冢来说,却是致命伤,所以,迹部用对了方式。只是,清零不懂,一个好的对手是多么难得的事,为什么,迹部要用这种手段来毁掉手冢?
毁掉?清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是的,没错,清零睁大了眼睛,突然死死的盯紧了手冢国光和迹部憬悟。没错,这样打下去,如果,如果真的时间太久,对手冢来说,会出事的!
手心一阵冷汗,如果手冢出了什么事,那么浅衣姐……对了浅衣姐,太注重比赛了,忘了留心浅衣姐的情况了。清零觉得懊恼,但是时间的紧蹙却让她没有时间去感觉这样的懊恼,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迅速的回头看看浅衣的情况。
“浅衣……”话到嘴边却停住了,浅衣的脸上布满泪痕,但是神情是肃穆的,那么沉静的看着比赛中的手冢,虔诚而又哀恸。
怔怔的看着这一幕,清零方觉得情到深处无怨由是怎么回事,但是手冢,你怎么可以让浅衣姐为你如此而不知觉啊,即使没有人规定你要爱她,可是……
“龙马,不可以让他再打下去了,再的话……”
“清零,算了,让他继续吧,他不可能停的,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现在更重要,即使会毁了他也不能让他停下来。”
打断清零的是浅衣,她不是不知道清零的担心,她知道,清零甚至在担心她带她来是错了。可是,清零不懂,自己能可这样亲眼看着,也不要什么都不知道要最后才知道手冢出事。但是现在的心情,浅衣无心解释也无心顾及,她的眼里只有手冢,只有那受了伤却始终不肯停止的挥动和回击。
龙马抱了抱清零,“听她的吧,你也知道部长的脾气,如果他肯停下来刚才就不会继续。”
无力的依靠在龙马身上,“那就这样看着吗?我觉得好难过。”自己错了吧,带浅衣姐来。
“不会。”龙马不懂什么深情厚爱,但是却感觉得到,这个学姐,没有后悔的样子也没有不愿的样子,他和她之间,自己和清零无从插足,也无从置喙。只是,他不觉得清零做错了。

同样蹙紧双眉的人,还有青学的众人,如果说其他人没有意识到手冢这种坚持会危急到他的网球生命的话,那么不二乾大石是不可能不了解的。不二的聪明和观察入微让他的直觉不可能出错;乾的数据向来所向无敌;大石是最了解手冢伤势的人,所以此刻对他们来说,时间就像蚂蚁爬万里长城一样漫长,比赛快点结束是他们的期盼,可是这样的交织战局却令他们担心。拉锯战,手冢要怎么办?
而且,如果说大石是纯粹的担心手冢的伤势的话,那么乾和不二担心的就不仅是这个了,那个女孩,青学传说的冰山美人美堂浅衣的表现一样让他们担心,甚至不排除她和手冢之间任何什么观念引起了手冢今天如此坚持到底的决心的观点。而手冢的个性,他们了解,所以很难想象一个女孩,让手冢这样重视,那赛前的惊鸿一瞥,瞒的了别人,瞒不过他们。
对于不二来说,他更加不了解的是自己的心态。清零和越前的依赖信任和亲昵让他每每有种说不清到不明的感觉。是吃醋?不是,不二否定了这种感觉,那么是什么,不二不否认自己喜欢这个女孩子,但是他不觉得自己这样的喜欢是爱。
他一向用恶作剧来表达自己的友情,可是唯独对她不同,宠溺到几乎舍不得欺负的程度;仿佛她生来就是该获得她的宠爱的。只是这样的宠爱,来源于什么,却不知道。是亲情吗,她不是自己的亲人,甚至算的上陌生,她来到自己的生活还太短,自己向来是个防备的人,应该不是亲情。可是是友情吗?可是自己和手冢和菊丸和大石的友谊,和清零都不同。他不会因为手冢菊丸等有亲昵的人感觉不舒服,只会对清零如此。爱情亲情友情都不是,那是什么,不二分不清。他只知道,偶尔清零沉默的时候,她会有种感觉,感觉她好像就是当时自己遇到之后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可是大多的时候他没有给他这样的感觉。
是因为清零象那个自己梦中的小女孩的缘故吗?
也许是的,但是如果是的,那她为什么没有护身符,他没有看到自己的护身符吗?如果她看到了,为什么没有反应?那她,不是她?!
几乎有点失望的,不二否定了她就是“她”的可能性。
从一开始,不二就觉得她似乎就是她。但是记忆中的她,忧郁哀婉,惹人恋爱,而她,大部分的时候,开朗活泼,积极的追求着自己渴望的生活,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活得精彩纷呈。但是,只要她一静下来。只要她思考和远望的时候,她的脸上就会露出不二熟悉的忧郁伤痛和惋惜,以及对生命的留恋。
所以,不二是迷惑的,他不知道该怎么证明。所以,可以证明的唯一证据就是那个护身符了。所以,今天,他是故意带了这个护身符的,但却,没有发现清零的任何反应。清零她,不是她。
证实了,不二没有轻松的感觉,心底深处,是无奈的惋惜,但是却不愿意承认。
不二深深的看了眼倚在越前龙马身上的清零,然后毅然的别过眼去,上天让他在今天证明她不是自己的那个她,也许是有道理的,那两人之间,又哪里有自己可以插足的余地?
所以,算了,“她”还在等自己呢。可是她,在哪里那?
不二不知道,这一刻的决定,他将一生的错过;清零不知道,就在她认出那个自己牵挂了那么久的男子的时候,也是自己永远的失去她的时候。也许,他们的错过是必然,早在清零发现那个护身符不见了的时候,他们之间就已经完全的错过了。

比赛还在继续。但是已经接近尾声,只要稍微懂得网球的人都看得出来,手冢国光已经回天乏术。即使他的精神让所有人感动,即使他是如此的优秀,他也不可能掩盖他的伤势,所以,终究,在抢七的时候,他开始节节败退,体力到了极限,即使再告诉自己不能输。终究还是输了!7:6,青学的帝王输了!
但是没有人欢呼雀跃,这样的比赛,即使是迹部,也不开心。他要赢,但是他可以不采用这样的拖延战术,但是他用了。因为到了后来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停止,对手的勇气毅力精神是如此的强大,以至于自己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打败他。但是自己不能输。
所以,虽然赢了,却最终,没有人高兴!
青学的众人冲上去,扶起手冢,“部长,你没事吧?”“手冢,你要紧吗?赶紧去医院!”彼此的声音开始交叠在一起,让手冢有一点昏眩。很想要让大家放心,但是手真的痛到了没有知觉的程度,而且,涣散的目光开始搜索,那个曾经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浅衣姐,他在找你。”推推浅衣,清零看得出来,手冢的目标,也许也是一种感觉。她觉得,此时此刻,只有浅衣是手冢需要的。
结束了?浅衣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已经停止了一样。那么不真实,那么奇怪,就这样结束了。手冢输了,可是浅衣不觉得难过,这个男人始终如此,对胜利的渴求,对比赛的执着从来就不曾有变过。这样的结果,也算是求仁得仁。
浅衣没有意识到清零在提醒她,也没有听到清零在说话。她全部的心思都集中在那场比赛那个人身上。只是忽然她发现他在搜寻自己的身影,站起来,想要走过去,但突然却醒过来,看到他身边围绕着的朋友,浅衣发觉自己居然没有立场跑过去说担心,但是,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那个男人的眼睛里,此刻流露的东西,应该叫做期盼。他在期盼自己吗?
浅衣不知道,但是他看着她的啊;不由得,痴痴的,两个眼睛对上了,就再也放不开了。仿佛一生所求得,无非此刻的两两相望!
但是此刻能说他们不幸福吗?恐怕不能的吧。等了好久好久,终于此刻,他们才可以如此痴痴的看着对方,只看着对方。但是,却谁都没有勇气再向前走一步。有的时候,跨过一步的距离,需要一生的勇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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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11-07 发表 | 本章责编:A29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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