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女一个啦……
对生活玩世不恭的夏宽对待爱情是怯懦的,他的若即若离一点点磨灭了袁祺对他的爱恋;细心体贴如李泽安的男子少之又少,可他同自己大学室友的爱情就摆在她眼前,袁祺情何以堪;副市长之子戴松大胆的追求,袁祺没有拒绝,然自己不纯的动机让她心怀愧疚;当她拨开尘雾,想要表白心迹之时,未知的病痛却先她一步让那人远走西洋……
当一切尘埃落定,梦中是何人在她耳边细语?
让她这般牵萦的又是谁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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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前的人生价值观里排第一的是自己的生命,其次是父母,然后依次是道德、事业、钱。
等你毕业了,我就有人结婚了。
这不是他稀罕不稀罕的问题。房子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太可怕了,夏宽!
袁祺趴在玻璃上观察里面光怪陆离的鱼贝虾蟹们游来游去。她问它们说:“你们能吃吗?”
你也就是个泼流希金。到你手里的东西你会放手?
在她陷入沉思和回忆的时间里,脸上流露出肖明晶在其他女人脸上从来没有见过的异常温柔的表情。
就因为他说的都是真的,袁祺才越生气,腮帮子气得鼓鼓的。
“鬼才是他妹妹呢。”“你妹妹才是鬼呢。”
我是在教你。你一直眼高手低是没法实现梦想的,就像你写的小说一样,一上市就扑了。你太清高了。
你真的只有一点儿喜欢我?那我也有点喜欢你。
那时候脑残是主流,现在的脑残是非主流。非主流的都说,非主流迟早会变成主流。不知道哪个正常人得出的这个结论,被那些脑残引用。得出这种结论的有两种人:一种是脑残一种是聪明人。
袁祺知道戴松并没有真的想和她结婚,可戴松不清楚袁祺一点儿都不想和他结婚。
她终于像打发乞丐一样给了他。
梦想之星在道路前方闪耀,披荆斩棘众叛亲离她也要冲过去!
她从包里掏出装着那两千块的信封,一松手,祭了河神。
只是不知道人工河里有没有河神。
我一直在想下一次见到你怎么样才能让你答应做我的*呢?
袁祺冷眼看茫茫多的痴男怨女:弱水三千,你们为什么只取一瓢饮?
“你爱我吗?”
“爱!爱你爱到令人发指!”
“你完蛋了吗?我这么一个看见大师脚后跟的人在你这里做了快一个月的保洁,你就这么完蛋了?”
“不过你到底是为什么进来的的呢?”袁祺好奇地问。她认识的进过牢房的人目前就肖明晶一个。
“打架斗殴。”肖明晶说得不以为然。
打架……斗殴……
袁祺一下子锁住眉头说:“你是小孩子吗?”
肖明晶点点头道:“童心未泯。”
小受又伸手到她脸前,袁祺没有动。他用指间撩了撩她刘海说:“我们也算是有缘分了。三年前要不是肖明晶保你,恐怕我们十几个兄弟你都睡过了。”
“我知道了。”肖明晶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走过去,坐进车里,车了走远不见。
“我们也走吧。”肖明晶转身对肖音说。
宋秋河没理睬她,一连喝了好几杯水问她:“你要不要洗澡?”“你这儿有我能换洗的衣服吗?”大热天的,昨天又没洗澡,袁祺确实想洗个澡,舒舒服服的。
“应该有吧。”宋秋河转到卧室翻腾了半天,拿出来一件黑色小背心,一件白底花色老气的T恤衫和一条牛仔短裙。
“你这身衣服多少钱?”肖明晶问她。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六千八!”袁祺伸出八的手势说。
“还没你那条破格格裙子好看呢。”肖明晶皱起鼻子说。袁祺奇怪地看着自己这巨资打造的一身怎么就比不上三十块钱的裙子了?
袁祺不知不觉进入了路过婚纱店会不*多看几眼的阶段。
肖明晶大她八岁。
肖明晶说他大后天来H城。
时间追溯到十八年前,当时的肖明晶十七岁,穿着大部分男孩都穿的衣服,留着大多数学生都留着的发型。
她是想继续上学的,可他们不让她上。她想做《心愿》里张柏芝演的那个纯洁的白衣护士,可是那个嫖了她的男同学却去督导处告发了她。她知道他们心里都在说:“你是个*女,你就该去开青楼。”
赔钱还是坐牢。肖明晶选了第二种。芳芳哭哭啼啼的来看他,肖明晶说:“你先别急着哭,十一个月后我才出来呢。我报夜校的单子在抽屉里,要么你去上,要么赶紧去退了。”
袁祺抬起头,肖明晶猛然看见她泪流满面。
那是袁祺最长久最短暂的吻
先硬后软——肖明晶教她的——世上百分之九十衣裳的人欺软怕硬。
“你买蛋糕做什么?又没谁生日。”宋秋河把蛋糕放到后座上说。袁祺坐进副驾驶座里,认真地说:“今天是耶稣的生日。”宋秋河笑了下关上车门。
“我送你。让我换件衣裳。”说着,宋秋河就往卧室走,准备推门时猛然想起什么,指着卧室问她:“她们没*吧?”
没过几日杂志社来了一位陌生的中年妇女,显得十分憔悴。她说她是叶美美的母亲,来这里是想看看有没有女儿的什么遗物,她要带走。
夏宽跑了——肖明晶跑了——叶美美跑了——伊丽莎白跑了。袁祺住了一天也跑了,乡下的煤炉呛得她难受。
最后戴松说了他们认识以来,最能让袁祺开心的一句话。他义愤填膺地指着她:“幸好我没娶你!”
他们走出民政局大厅,春末夏初热情的阳光挥洒在他们身上。袁祺看着手里红灿灿的结婚证有种不在人间的感觉,恍然有些后悔。但她还是抬起头包含深情、笑嘻嘻地看着身旁的男人:“老公?”
新娘的脑袋突然歪向一边,她的眼睛包涵着困惑和迟疑。
“我要怎么和你*呢?”
“那是谁?”夏宽说。
袁祺笑道:“我是他老板。”继续说:“走吧,路上小心。”
“你俩真好。”沉默了一阵儿魏然如韵突然说,“这么折腾还能走到一块儿。真是有*终成眷属啊,唉。”
她从来不强求别人,更不会强求自己。
“不过还真有这么闪电结婚的人。”
“她*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