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很固执地喜欢苏和璃两个字。不为什么。只为着他们的纯。他们的洁。可或许我与这个名字无缘吧。所以就取了谐音的“藜”。喜文字。喜绿。喜亦舒笔下的女子。喜古时女子。
苏璃。很固执地喜欢苏和璃两个字。不为什么。只为着他们的纯。他们的洁。可或许我与这个名字无缘吧。所以就取了谐音的“藜”。喜文字。喜绿。喜亦舒笔下的女子。喜古时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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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从何说起,事实上,我并没有什么值得一说的,但我一直一直都把与苏关系及其暧昧的那个时期当作我的初恋,说我自欺欺人也好,我无所谓。但我也不是什么都无所谓的,而误会往往就是因一句含糊不清的话而产生的,因为我告诉小藜,他叫青则…
“嗯,落小藜,正确答案是‘矿产资源、空间资源和太阳能资源’,没有‘生物资源’,记好了啊!”我当时还特愕然地看着小狸:“没有生物资源么?”那就奇怪了,外星人算是什么东西?这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嗯!…
狸在电话那头没完没了地,这小妖儿真应该去当催眠师,把我煽乎得都几近不省人事了。中间说了些什么我都没接收到,只清晰地听到最后她特慷慨激昂地来了一句:“亲爱的帮我写封情书给他吧!”我开始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只迷迷糊糊地回过去一句:“可是亲爱的没有兴趣怎么办呢?”
我刚把书包放到桌子上,小狸就从座位上跳起来大声冲我喊:“藿蔓佳你奶奶的!你昨天居然敢摔本小姐的电话!你完了你!”“话说我奶奶她老人家招你惹你了,啊?你积点阴德啊!要骂就骂我大爷!”我突然就觉得特别的困,趴在书包上就懒得直起腰来。“等会儿,那你大爷他老人家招你惹你了?”小狸沉默了好一会,突然就蹦出了这么一句足以让人吐血的话。“我没大爷!”
我突然反应过来小狸刚才那句话里的潜台词,“啊”地大叫了一声,抢过小狸手里的水瓶:“啊啊啊啊啊…等会儿,你是说,你的意思是,小扭搭喜欢颜霏?那颜霏有没有怦然心动?嗯?有没有?有没有?”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对我来说简直是一个太大的心灵冲击。“老大你不是吧,这可都一个多月了啊,你还没看出来呐?真是…你脑子里种的是什么呀…”小狸又一下子抢回水瓶。“我只看出来颜霏喜欢你了…”
小狸像个小老太太似的啰里啰唆地说了一大堆废话,如果要做个概括归纳一下那就只有简单的三个字:苏若寒。我故意逗她说:“唉,学海无涯啊!”谁知那小妖儿特给我面子地接了一句:“嗯!我知道!!回头是岸呐!!!”
小狸旁边的位子是空着的,在确定了若寒已经坐在了别的地方之后,那小妖儿就双手合十絮絮叨叨地念叨着:“主啊,赐我一个帅哥吧!”结果特不巧的是距小狸虔诚的祈祷还没过两分钟,就有一个长得特波澜壮阔的男生在小狸的旁边坐了下来。小狸于是一脸沮丧:“OH,MYGOD!看来我亲爱的主睡着了,没能听到我爱的召唤…”
不知是不是因为前一天被那段破路颠傻了,小狸总是极具敬业精神地对我们展示着她的白痴天分。比如说一大早跟颜霏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啊!对了,昨天晚上你给我发的那条短信我没收到!”再比如说上英语课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震起来了,然后她马上掏出手机回短信说:“我今天没带手机!改天联系吧!”…
“藿蔓佳,你简直俗不可耐!!!我强烈要求你给我闭嘴!现在!!马上!!!”若寒在一旁看笑话似的,脸上挂着让人摸不透的笑容。但是不管怎么说,刚刚的尴尬气氛终于还是被我这两句惊世骇俗的话给打破了…
“若寒,我们的落公主可又要红杏出墙了啊,你可小心着点!”我半开玩笑地捉弄着小狸和若寒。若寒也一脸怀笑:“就她呀,也就是一青杏!哈哈哈…”
终于,在高二开学第二个月的一个星期一的班会上,班主任提出的那个要整体地换一回座位的想法让我感动不已:我终于终于可以离开颜霏和许嫣那对“*客”了……只是我没想到的是,咸鱼的故事的结局应该是——它最终还是没能翻身,所以,同理可知:我的结局就是:小狸依然是我的同桌,只是很形式化地从我的右边换到了我的左边,而颜霏和许嫣也很配合地从我们俩的前桌换到了我们的后桌。
我还记得那一年,我和若寒有了一个“四月一日的约定”。我们说好,要在四月一日这一天跟自己喜欢的人告白,因为那天是愚人节,就算告白失败了,也可以装做是在开玩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大家还可以做朋友。我开始一直以为,他之所以要跟我玩这个无聊的游戏,完全是因为他说的那个“喜欢的人”就是我,可是,结果我却并没有收到他的那句“我喜欢你”。而我,也因此并没有说出口。
我随手抽出压在美术书下的数学作业,开始随便翻起来,以掩饰我不知从何而来的激动情绪。“哎哟!你怎么在写数学作业啊?!真没追求…”小狸放下手里的铅笔,搭着我的肩膀,一脸的不怀好意。“那干什么有追求啊…”我合上作业本,准备听小狸“终极一缺”的演说。“知上进的好孩子!跟我聊天吧!哈哈哈…”“落小藜!我这辈子算是栽你手里了…”
“靠!原来是等他等得望穿秋水了才想起我来了呀!?算了算了…去去去!你们都去甜蜜吧…就剩下我一孤家寡人了啊…”我特悲怆地看着小狸,小狸先是对着我特深情地看了半天,特一本正经地一个字一个字告诉我一个事实:“不对吧?你怎么可能是孤家寡人呢?!”我以为那小妖儿是给我感动得一塌糊涂了,可谁知道那小妖儿还真是没一句正经的:“呃…我觉得吧…你怎么着也应该是‘孤家寡妇’才对啊!..
然后有一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也极其配合地问了一个特具历史意义的词语辨析题:“哎,小狸,你说,‘野母猪’和‘母野猪’有什么区别么?”小狸想了想,然后特严肃地进行了答辩:“野母猪吧,指的是离家出走的母猪,母野猪就是母的野猪!”我和若寒听完了小狸这番话之后就都陷入了沉默,只顾着低下头极具敬业精神地吃着餐盒里的饭菜:这女的谁啊?是来拼桌的吧?我们可不认识她……
但无论如何,我还是因为若寒的那句“我都数了三遍了,128!”乐得屁颠屁颠的,甚至我一直在臆想那些隐藏在那句话背后的潜台词。然后我回到家后就举起我的左左就对着它唱了一句现在想起来特找抽的“总之我的爱情要加油!”,然后那死猫居然满脸生不如死的表情,看着它那皱着的眉头我简直想立马一刀捅死自己,太太太太太过分了吧这也……
上地理课的时候,我常会和小狸摊开那本厚厚的地图册,对着图上那些好笑的好听的好奇的地名想入非非。我们指着地图上的曾母暗沙,漠河,大分水岭,熊岛,以及之类之类的地方发誓,以后我们一定要让那里留下伟大的藿蔓佳和落小藜的脚印。
突然落小藜的一句话让我觉得实在忍无可忍:“唉!落小藜我发现你最近怎么那么计较啊!?”“是!我不是一直都这德性么?!我是计较,我物质,我世故,我矫情,我小心眼……恭喜您老人家终于发现了哈!您要是嫌我不够高尚搅了您的清高,那我们就趁早Saygoodbye吧!拜拜!”然后落小藜就突然用力甩开我的手挎起书包大跨步地昂着头走出操场……
所以一开始我总固执地以为我们会好起来的,我想,总有一天,总会有那么一天的吧?我们会一切安好……因为记得第一次我们也吵得很凶,然后一个星期后的一个午后,我递过一颗糖去给她说:“要吃糖么?”然后她接过、吃下、傻笑宣告我们和好。
如果没有之前的铺垫,我想我会被落小藜接下来的那句:“我希望她幸福!”感动得一塌糊涂,但是她却在那句话之前特大度地说了一句:“没事,我不怨她!真的……”我真的不明白,落小藜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是,我的确盼到了“最后公主王子过着幸福生活”的完美大结局,可是,只可惜,我并不是你的那个公主,呵。只是我一直不明白,不是都说“曲终人散”的么?可是为什么我的曲子还没有放完,人就全部都散去了呢?如今,也只剩下我自己,独自舞完这一首残存的华尔兹。
原来跟一个人呆在一起时间久了,就会染上他的习惯,他说话的方式,他走路的样子,以及,他微笑时嘴角上扬的角度。
原来,这也会像感冒病毒一样会传染。若寒,这些,都是你原来没发现到的吧?
可是我发现了,我习惯了在跑步的时候戴上耳机听慢歌,睡觉的时候留一盏台灯,上楼梯的时候心里默默地数台阶。我习惯了在洗澡的时候不再唱歌。习惯了,将自己所有的表全都刻意地调快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