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典型的处女座女生,追求完美、挑剔、好幻想。喜欢写带着淡淡哀愁的故事。完美的现实中根本不会有的故事……
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典型的处女座女生,追求完美、挑剔、好幻想。喜欢写带着淡淡哀愁的故事。完美的现实中根本不会有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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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斓觉得头顶上方的雨突然停了。她睁开眼,一双沾满雨水却依旧黑得发亮的男士皮鞋映入她的眼帘,她将目光缓缓上移,只见一个身着笔挺西装的男子撑着伞站在自己面前。高大挺拔的身躯,刚毅的脸部线条,俊魅的五官,一双深不可测的黑灰色眼眸透出犀利的光。那冰冷的目光仿佛一把无形的利刃,瞬间将杜斓所有的防备刺穿。她无法去触碰那道目光,因为他太高傲,而自己太过渺小。
她狠狠瞪了男子一眼,忽然发现男子此刻已脱去了一身严谨的黑色西装,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的高档丝棉衬衫,胸前几颗纽扣没扣上,露出了精壮的古铜色胸膛,看的杜斓不*脸红心跳。
天!她先前怎么会觉得他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君子,眼前的这个男人分明危险得像是一头黑豹!
杜斓身上不过就一件男式衬衫,甚至连*也没穿。于是,当身上的衬衫滑落到她脚跟时,一具曼妙,绝美的少女桐体展现在凌毅玄眼前。乌黑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杜斓纤细的肩上,均匀的体态,*的胸部,平坦的小腹,还有那白的近乎透明的雪肤。
“好美!”连久经花丛的凌毅玄都*不住看得痴了。
一入豪门深似海,而没有丝毫感情基础的经济、政治联姻更像是一叶孤舟颠簸在狂风暴雨的海平面上。分明知道会痛苦,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女人愿意以身填海,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呢?
感到怀中的人儿还在微微发抖,男孩索性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杜斓身上。杜斓顿时感到温暖许多,恐惧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她抱着泰迪熊,靠在男孩怀中,不知不觉睡着了。
三月春寒料峭,两个小小的人儿紧紧相拥坐在漆黑的楼梯口。女孩甜甜地睡着了,男孩却冷得瑟瑟发抖,但他却没有半句怨言。
那一年,杜斓四岁,徐谦云六岁。
她是多么想就这样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给他。可她不能,因为她知道徐谦云身上所背负的希冀早已化作了沉重的枷锁,束缚着他喘不过气来。
云哥哥已经这么累了,她又怎能自私得将自己如累赘般不堪的情感压在他身上?何况,杜斓明白,自己所背负的,何尝不比徐谦云来的沉重?
“小斓,你听爸爸说,那位凌先生似乎很喜欢你,只要你跑去求他,并答应他的要求,他绝对会帮你的。”
“你做梦,我绝对不会再去找他的。”突然,杜斓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用力挣脱开父亲的手,像是父亲身上有什么可怕的病毒。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你怎会知道那个人姓凌?你去找过他了是不是,你究竟答应了他什么?”
凌毅玄伸手抱住杜斓,将她紧紧*锢子怀里动弹不得。他把脸埋入杜斓的颈侧,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沙哑着声音说到:“我花了六百万不是来买一只会撒泼的小猫的。你的力气太小,根本抵抗不过我。如果不想受伤,我奉劝你最好乖乖地任我摆布,我保证会让你很舒服的。”说完,凌毅玄一把抱起杜斓往床边走去。
“好,杜斓。你有种,既然你这么自信自己绝对不会爱上我,那我们就来打个赌怎么样?在你做我*的这个月内,如果你到最后果真没爱生我,你父亲欠我的所有钱统统一笔勾销,除此之外我再另外给你五百万。但如果你爱上了我,你就要一直待在我身边,直到我对你腻烦了为止!”为了维护自己的男性尊严,凌毅玄恶质地提出这样无理的赌局。
徐谦云沉醉在杜斓美妙的歌声中,直到一曲结束,他才惊愕地发现坐在地上的可人儿早已泪流满面。
“斓斓,你怎么了?”徐谦云马上半跪在杜斓身前,捧着她梨花带泪的容颜,担忧地问。
作为一个*来说,杜斓这个*做的应该算是很轻松,也很幸福的。她所属的等级绝对比“Weekendslover”高。而且,她就住在凌毅玄的别墅里,家里女佣,管家一大堆,又有疼爱自己的林姨陪在身边,一般金丝雀会有的*也与她扯不上一点边。
“你知道‘圣依娜’号吗?”
“当然!它是现亚洲最豪华的游轮之一,船上各式休闲娱乐项目应有尽有,餐厅囊括世界上所有的美食。且以赌场最为著名,有‘海上拉斯韦加斯’之称。所以,是所有名门望族,商人富豪最佳的消遣场所,更是……斗富场所哦!”
杜斓正直挺挺地望着左前方不远处一个正在玩豪斯的赌桌。那个赌桌上共有三名男子,两个华人,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她脸色惨白,娇美的笑颜不知何时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因为她看到一个男人,一个她曾经爱的刻骨铭心,也为之伤透了心的男子——王剑川。
凌毅玄默默地看着手中的牌,他知道现在的形式对自己很不利,但如果现在放弃的话,前面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而且自己还将损失很大一笔钱。他看了杜斓一眼,发现她紧咬得红唇上竟有一抹比口红颜色更鲜艳的水迹,这个小女人竟然紧张得连自己嘴唇都咬破了也不知道!
看着杜斓为自己担忧的模样,凌毅玄释然地一笑,有红颜如此,夫复何求?就算千金散尽又如何?
变了,全都变了。如今的王剑川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在菁菁校园中踌躇满志、意气奋发的学生会副主席。他眼中的坚毅,锐利早已被商场上的权和利磨灭殆尽。现在的他,已被家族同化,变成了一个满身铜臭又势利的商人。可以为了钱牺牲一切,甚至是灵魂和尊严!
杜斓好心痛,不明白这个自己曾经深爱了三年的男人,为何仅仅半个多月的时间,会变得如此面目全非!
好险!杜斓以为自己差点就要被感动了,然后再次抛弃一切理智用尽全力去爱。可她怎能忘记,凌毅玄和王剑川其实是一类人,一样的豪门公子,一样的与自己天差地别,是决不会有结果的人。
这该死的爱情,错一次就够了。再多一次,不可能!因为,她不是傻瓜!
而现在,她已经不爱他了。于是,她便可以不再处处替他着想,不再需要在乎他的感受,不再低他一等。现在的杜斓终于尝到了和王剑川平起平坐,甚至凌驾于他之上的优越感。只是因为,她已经不爱他了。
女人啊!从来都是一种如此奇妙的生物!
杜斓冷冷一笑,说:“那位秦大小姐不是很喜欢下药吗?那我也要让她尝尝被人下药的滋味。不过,单是回赠她一份媚药似乎太有愧于我们古老中华民族千百年流传下来‘礼尚往来,礼多人不怪’的优良美德了。所以,我觉得除媚药外,还应该再额外奉送她一包泻药。这样总够意思了吧!”
看着相拥在一起的凌毅玄和陈燕如,杜斓恍然大悟。此刻靠在凌毅玄怀里哭泣的是他曾经的妻子,此刻被绑架的是他们最疼爱的女儿。在这件事中,自己根本就是一个多余的人,一个没有任何发言权只能退居幕后的人。
霎时,杜斓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份竟是那样可笑——凌毅玄的*。她只不过是凌毅玄用钱买来的*,又有什么资格在这种时刻陪在他的身边?
“我曾以为那是上天眷恋,让我能与凌毅玄相见,在我一生中最美的那一天。”陈燕如落寞地说。
景杰想用自己最后一丝理智推开陈燕如,可陈燕如却热烈地吻上了他的唇。唇齿纠缠,瓦解了景杰最后的理智。抛开一些道德的束缚,他翻身一把将陈燕如压在身下,痴狂的感情瞬间淹没两人……
那一天,陈燕如终于体会到了爱情的滋味,没有参杂任何多余的因素,这世上最最纯净的爱情的滋味,实在是得来不易。
陈燕如抽回手,淡笑着说:“我现在的丈夫只是一个普通的货柜车司机,生活自然不能和以前相比。虽然苦,但我的心却没有像现在这般充实过。想起以前做凌家少夫人的时候,虽然每天都锦衣玉食,可心里却总是空空的。即使在凌毅玄怀里时,那种空虚感也不会散去,反而越加深刻。”她长长地叹了口气,落寞地笑道:“原来,没有爱,只是身体的结合,心里竟会那样的空虚,一种近似于悲凉的空虚。”
徐谦云笑着将杜斓拥入怀中,紧紧地拥着,仿佛要将她的心跳和体温都印刻进自己的心灵最深处似的,他伏在杜斓耳边温柔地说:“斓斓,答应我,等我四年。四年后我一定满载着荣耀归来,风风光光地将你……”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乖巧柔媚是假的,温柔体贴是假的,这个女人对自己所有的感情都是假的!这一切从开始起就只是一场唯美的戏,是自己入戏太深了。如果今天没看到在机场的一幕,也许到现在自己还像个傻瓜似的沉溺在剧本里。忘了他们之间一个月的*契约,忘了今天是最后底线,忘了一切不该想起的东西。天真地以为可以就这样和她相守下去,地老天荒!
斓母长长叹了口气,无限悲凉地说:“一辈子,也还不清啊!”
“玄,对不起。没想到会伤得你这么深,可我真的不能爱上你,我已经错过一次了,没有勇气再一次飞蛾扑火。求求你不要怪我,不要这么折磨自己好不好?”
“那你的生活上呢?”杜斓无奈,使出最后一张王牌。“我会在你身边十年!这十年内,只要你要我,我就会乖乖地任你摆布。而且绝对不打扰到你的生活,等你将来要迎娶某位富家千金时,我甚至可以为你布置礼堂!当然,如果你提前腻烦了我,我也会立刻自动消失,不会带给你一丝一毫的烦恼。”
杜斓,你以为你赢了?
哈哈哈哈!怎么可能!从你第一次躺在凌毅玄身下时起,就注定了这一生的悲哀。终有一天,你会为自己今日所作的一切后悔。
你和凌毅玄就相拥着一起下地狱吧!
当杜斓第一次从凌毅玄的宾士车上走下来,看到高大宏伟的行政大楼,太阳呈45度倾角照射在大厦蓝灰色的玻璃上,形成一道令人目眩的光晕,刺得人睁不开眼。高楼顶部直冲云霄,如顶天立地的巨人般威严、高傲得令人无法仰望。杜斓突然有种冲动,总有一天,她要站在这座大厦的顶层,俯瞰地上苍生!
凌毅玄不是没有想过两个人的将来。他知道专制的父亲以后一定会再逼自己娶富家千金为妻。但这绝不会影响到杜斓在他心中的位置。他可以为杜斓提供富足优越的生活,让她一生无忧;他可以给她丰盛的爱情,像个真正的小妻子般一辈子宠溺她。甚至,只要杜斓愿意爱自己,他或许可以为了她试着反抗父亲。除了那张一文不值的证书,他可以给她一切。
就在这时,方月然不经意地一转头,当她与杜斓眼神交汇的一瞬间。杜斓内心不知为何一阵抽动。
不对!这个女子和陈燕如绝对不同!她的眼神不纯净,而是蕴藏了一种很特殊的情感,杜斓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只觉得心里发慌。
“不!斓,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凌毅玄一下子抱住杜斓,就着朦胧醉意,像个孩子似的赌气地说道,“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至少在这十年之中,你要一直在我身边。无论我们是什么关系,*也好,床伴也罢,你都要一直陪在我身边!今天晚上来我家过夜。”
杜斓沉默,蓦地,绝美的眼眸中单纯、乖巧的光芒尽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犀利。
拿着红色风车的小女孩站在原地,朝着杜斓的背影挥了挥手,当黑衣男子从她身边跑过时,女孩原本天真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为什么都没有评论呢?我写的真的有这么糟吗?伤心~~
要书评啦!
耳边传来一个如救世主般低沉、有磁的男声,“嘘!别怕斓小姐,是我。”
是萧雄!
书评!书评!书评!
“我……”杜斓想说什么,却霎时感到脑中天旋地转,苍白的脸上不知何时已泛出了青黑色。她捂住右腰部,突然觉得胸口一股气提不上来,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昏了过去……
彭谨轩拉开杜斓身上的黑色风衣,将她贴身的毛衣撂到胸部下方,看着她右腰部一大片黑色瘀青,神情严肃地吐出两个字:“毒针。”
“玄,对不起啦!任务过程中出了些小意外,我……”杜斓刚想解释,下一秒,唇便被凌毅玄深深地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