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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关头,我们想到无外乎是自己,许仙感觉到白素贞的手冰凉,他看着白素贞,她的大眼睛里有些慌张,越发显的楚楚可怜,这又是她了,那个依赖他的白素贞。 “别怕,有我在,我们一定会度过难关的。”许仙反过来安慰白素贞。 一个同事走过来拍了拍许仙的肩膀,“快吃饭吧,别尽顾着卿卿我我,时间要到了。” 许仙与白素贞不好意思的向他笑笑,不约而同的埋头吃饭。 “再喝点水吧。”白素贞拿起杯子。 许仙站起身,拿过茶壶给她的杯子里加满了茶后,放下茶壶。 “你不喝吗?” “不了,穿着连体的防护服,每次都要消毒,太耽搁时间。” 白素贞赫然的放下杯子,“我都没想到这个问题,谢谢你的提醒。” “素贞,这么快就和我相敬如宾了啊?”许仙开玩笑的说。 白素贞望向许仙,疑问的神情,突然想到相敬如宾是形容夫妻的词,不由羞红了脸,“去,谁答应嫁你了,几时中文学的这么好了,用来贫嘴。” “我这叫近朱者赤。”许仙又欲去抓白素贞的手,她的肌肤给他一种玉的感觉,爱不释手。 白素贞站起身,躲开了他,“午休时间结束,投入战斗吧。” 等许仙换好隔离服进入观察病房,白素贞已经在与市疾控中心的两名流行病学调查人员在交谈。 “我在较近的距离问病人情况,你们一个人在较远的距离做记录,然后他在隔离区里打电话给你再记录一次,病房里的纸张是不能带出去的,避免污染。” “按规定,应当是我们在直接讯问病人。” “是的,我知道,但为了将感染的可能性减到最小,这是主好的方法,我们这儿是重症区,虽然目前只确诊了三个,但疑似病人非常的多,虽然大家都是同行,但我在这个场合中工作,比你们更会保护自己,不要再争执了,时间就是生命。”白素贞轻言细语,但她的语气不容人争辨。 “好的,就这样决定吧。”那两人中年长的一个说。 许仙走到白素贞身边,“我来吧,你休息一下。” “不行,你不知道他们要问那些资料。”白素贞拒绝后想了想又说道,“这样吧,你帮他一起记录,避免有遗漏的,下次再有这样的差事就可以交给你了。” “好的,我陪他们再去戴一层口罩。” “你们两个人体质好的那个等一下同许医生一起进来,另外一个就留在清洁区里等电话。” “嗯,等一下我会安排好,把两边的电话号码告诉他们,你也再检查一下防护。” 许仙他们进入病房,看见白素贞坐在离病人不到50公分距离向他打OK的手势。 许仙忙招手示意白素贞过来低声说:“按规定除非诊断,我们都要离病人1米的距离,你靠这么近,太危险了。” “没关系,我自小体质好,从来没有生过病,不会有事的,何况防护这么严密,我会问的比较快,你的记录速度如何?时间一久,防护全湿了就起不到作用,就会有危险,你们不要离的太近了,有一米半的距离应当可以听到我说话。” “没问题,你放心吧,我上学时就是记笔记的高手。” 白素贞走到病人面前,扶他坐起身,许仙这才看到病人的脸,虽然那病人戴着口罩,他还是认出来那是自己认识的人。 是刘光伟,许仙的脑袋轰的一下,嗡嗡乱响;刘光伟最有可能就是从我这里感染,如果刘光伟的情况不妙,那我和素贞岂不是有危险。 白素贞发现他半天没有动静,又走了过来。 “怎么了?” “他是我同住的朋友,如果他感染了SARS,最有可能,是从我这儿。”许仙低声说。 “不要声张,他只是疑似病例,你也不要做记录了,到张医生那儿叫他给你安排进一步检查,这里由我来处理。”白素贞声音低的只有许仙可以听到,但听不出来一丝慌乱,许仙自然没有发现她的手紧捏着,指尖几乎要将橡皮手套抓破。 许仙也镇定下来,向市疾控中心的调查人员表示歉意,“我有其他的工作,不陪你了,抱歉。”快步走出病房。 白素贞再次坐到刘光伟的面前,由于穿了几层防护衣、戴着四个12层的口罩和防护镜,白素贞显得臃肿、笨拙,从外表上几乎分不出男女,刘光伟根本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医生就是许仙日夸夜夸的人。 “刘先生,麻烦您告诉我发病前3天和发病后您都与哪些人有过接触,去过哪些地方,碰到哪些人,乘坐什么交通工具,车次和车号,尽可能将您近日的行踪全部告诉我们,越详细越好。” “我哪能记的这么多,昨天的事情我都不见得会回答的上来,何况还是前几天的。”由于一上午都在检查,不断的回答问题,加之捂着口罩,不能呼吸新鲜空气,刘光伟十分的不耐烦。 “刘先生能够不看教案侃侃而谈三五个小时,怎么会记不得这些问题,您的学生都说你有一副电脑,为了尽早的发现患者,救死扶伤,请您忍耐一下,配合我们调查。” 刘光伟抬了抬眉,有些惊讶,但他很快明白此时不是发问的时间,于是爽快地说,“我是今天早晨接到同住的朋友电话后来这儿检查的,他是你们这里的外科医生许仙,然后门诊上说有发热迹象,要留院观察,今天之前我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前两天是周末,我在家休息,写教案备课,只与许仙接触过,上周五晚上在学院里做了一个讲座,因为有过通知,近期不允许上大课,以免过度集中人群,所以那堂讲座里只有35个学生,我有个习惯如果不是上大课会叫学生签到,以便掌握他们的学习进度,签到本放在我办公桌上,是个蓝色的笔记本,因为就住在学院附近,所以不使用交通工具,来检查时许仙也提醒了我,尽量减少与人群的接触,所以我是走路过来的,好在你们医院离的也不远。还有什么需要回答的?” 白素贞不断向市疾控中心的调查人员复述刘光伟说的话,刘光伟发现她几乎一字不拉的复述给对方,而且语述正好同记录一致,不象上午他一句话要反复讲几次。 将刘光伟最后一句话传给市疾控中心的调查人员后,白素贞将刘光伟身后的枕头放下,示意他躺下将头放平。 调查人员向白素贞做了一个结束的手势,离开了病房。 白素贞告诉刘光伟,“目前这些资料就可以了,他们会近一步调查与你有过接触的那些人,如果还需要你补充的话,会再来麻烦你。” “许仙怎么样了?”刘光伟问。 “许医生没事,你放心好了,晚点如果他有时间,会来看你。”尽管白素贞的语气平淡,刘光伟却觉得有一丝凉意,他怔了怔,“气温下降了吗?怎么房间里有些冷。” 白素贞取掉了手套,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烫的惊人,“你在发热,需要转到隔离病房进一步检查。” 刘光伟失态的抓住白素贞,“我感染SARS病毒了吗?是不是得了这个病就没救了?”在与白素贞肌肤相触的那一刻,他与许仙有一样的感觉:肤如凝脂滑不留。一瞬间的失神,令他忘记自己的处境。 “专家们已经在研究,相信很快就可以有医治的办法,我们可以控制你的病情,只要你配合,很快就可以出院。”白素贞轻轻地说,“你困了,休息一下吧,等一下我们会安排你转到隔离病房。” 经她一说,刘光伟倒真觉得有些倦意,他点点头,闭上眼睛。 白素贞长吁一口气。 “你刚才的动作太大胆了,竟然摘掉手套,要是……”在完全熟睡前,刘光伟隐约听到有个人对白素贞说。 他没有听到的后面的对白,就睡着了。 “你怎么来了,你现在只是医院的实习医生,不可能会安排你到这个病区的。”白素贞责怪同她说话的人。 “姐姐你这些天都不能回去,我得过来帮你啊,不然,还不知道要耗到什么时候。” “胡闹,这边是重症区,很危险,你知道,这种病毒在我们那边已经灭绝好多个世纪,你我的身体不见得能够抵挡。” “世纪?你连记数的方法的方法都用这儿的了,这按他们的话就是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好了,你别笑我了,我说真的,万一感染了,我们不可能接受这里的治疗,让他们发现了会不得了,所以你必须离开,不然我们两个都有事,岂不没得救。” “没关系,我已经查过了,这种病毒在我们的基因里没有截体,不会感染。” “那太好了,你有没有查到如何医治?”白素贞急切地问。 “没有,那个不是公众资料,必须要A级才能进入,我只是D级。” “我是C级,也不够资格查录,这可麻烦了,许仙可能已经受了感染。” “啊?这可真是麻烦了,来的时候已经将我们的能量做了转换,以你我现在的能力,最多只能做个催眠,根本没有办法救治他。” “现在他们正在研究,好象有一些进展,希望可以来的及吧。” “当时要不是你说如果我们用脑电波探询对方的意识会造成主观判断,导致观点偏颇,也不至于只能干等着。” “不要埋怨已经发生的事情。嘘……有人来了,以后在外面我们不要提这些,以防隔墙有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