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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那个故事,说白蛇变成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嫁给了许仙,后来被法海那个大坏蛋镇在了雷峰塔底下,我妈说吃螃蟹时揭开后盖,就可以看到法海和尚呢,上次我们吃螃蟹时,妈妈揭开给我看,真象个光头的和尚样子。”一直没说话的豆豆突然开口,居然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 “豆豆你可别说话,一会该咳嗽了。”许仙忙过去把豆豆探出被子外的胳膊放回被子里。 “豆豆真能干,这么长的故事都记得。”刘光伟夸奖了豆豆一句后又对许仙说:“蛇就是凉血动物,不出汗的。” 许仙倒没动气,有些好笑地说,“亏你学得还是天体物理,竟然相信这些神话传说,你不会以为素贞也是白蛇变的吧。” “那倒没有,我一直有一个猜测,也许那些古代的神话故事中的是真有其人,只不过那些人都是外星人,当时的科学没法解释,所以认为他们是神仙鬼怪或者修练成仙的人,就拿彭祖来说,活到八百岁,没有一个人可以象他活那么久,凭什么来证明他就活了八百岁呢?1584年,意大利人布鲁诺就明确提出宇宙是无限的,太阳只是无数个恒星中的普通一员,恒星都是遥远的太阳。1750年,英国天文学家赖特指出,银河和所有观测到的恒星构成一个巨大的扁平状天体系统,由于太阳连同地球位于这一系统的内部,从不同方向观测才看到了银河和离散分布的点点繁星。而在1917年,美国天文学家沙普利通过对银河系内天体分布的分析,确认太阳并不位于银河系的中心,而是处于相对说来比较靠近银河系边缘的地方,从而纠正了赫歇耳银河系模型的错误。 离我们几百年的人都明白地球不是上帝刻意安排的,人类也不是上帝创造的,不过是千千万万颗星中的一颗普通的行星罢了,即然地球上可以有生命,有文明,当然别的星球也就存在这种可能,银河何其浩瀚,宇宙中有太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你能肯定外星人不存在的吗?” “我承认你的思想很大胆,尤其对于一个天体物理学的教授而言,当初我也正是被你的思想所吸引,但素贞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就因为她不象一般人出汗,你就生出这么古怪的想法,我看你可以去写科幻小说了,而不是教人做研究,钻研学问。” “一个好的科学家应当是严谨的工作态度和想像力结合才对,没有想像力的人是不可能有突破的。” “想像力不是胡思乱想,更不是生搬硬套,别为了你那套理论成立,见到一点特殊的情况就以为是外星人,忘了你上回把一只不吃鱼的猫研究了几个月后发现那不过是只普通猫的事情了嘛?” “本来就是嘛,那有不吃鱼的猫,太奇怪了。”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这个书呆子都快走火入魔了。” “夏虫不可语冰,你这样一个没有想像力的人,只能当医生,拿你的手术刀。” “医生怎么了,医生治病救人,别看不起我们。” 见许仙有些动气,刘光伟笑着岔开话题,“能医病医不了命,算了,不和你说这些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去呢,我这也就是太闲了乱想的,别往心里去,那么漂亮的女朋友,象画上似的,我妒忌呀,可惜,穿着厚厚的防护服,至少也捂着口罩,没办法见到本来面目。” “嗯,可能是因为当医生的缘故,素贞一向喜欢白衣,不仅她的长相是我喜欢的,连她的打扮,都是清清爽爽的,不光颜色,连样子也是简简单单的,没有一件衣服上面有奇奇怪怪的图案,什么穗子、蕾丝、花边之类的一概看不到,更别说首饰、配饰之类的,她的人就好象水墨画,只得黑白二色,却一样叫人那么惊艳。”一说到素贞的好,许仙就滔滔不绝。 刘光伟看看豆豆,发现他已经睡着,便压低声音说,“就是,最重要白天和晚上一个样,你不会在第二天早晨被她吓倒,以为见了鬼,看到昨夜的艳女竟然变成了一个欧马桑,那种痛苦简直叫人欲哭无泪,每回看到一些女孩子把她们的头发,烫得像野人一般散开,每个卷儿都透出任性,仿佛稍不如意就会剑拔驽张,我最受得不了那种刺激,偏她们个个都以为美的不得了,象传染一样,到处都是波浪似的卷卷,不过这些为外表付出这么多的女孩子,内心倒是很单纯的,年轻时倒颇有几分可看之处。” 许仙沉默,这一刻,他想:他并不了解素贞,在素贞娟好安静的外表下,究竟有什么样的内心,和素贞在一起,非常舒服,但他细细想想,从来他说十句不见她说一句,她只是点头微笑赞同,不过不说话又有什么关系,她的一双眼睛似有千言万语,他想,自己是懂她的,因为他能明白她要说的,那种冷淡,不过是因为性格,他知道自己爱素贞,素贞也爱着他,就够了,理想的爱人,理想的爱情生活,不就是两情相悦嘛。 刘光伟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误会自己的话是暗示素贞平静的外表下有不可为人道的内心,就笑道:“还是你小子幸运,找到一个外表和内心都那么干净的女朋友,她的一双眼睛,简直象婴儿一样的澄清,也不知道你前世修了什么,这辈子这么好的运气。” “你这些话说的还象个正常人,本来我还想介绍素贞的妹妹小青给你认识的,现在看来还是免了,不然你拿小青当外星人,素贞还能饶了我啊。” “小青?你说早上那个医生啊?有她姐姐好看吗?” “嘿,还以为你目中无人呢,原来还分的出好赖,美女有很多种,小青和素贞是不同类型的,素贞温婉静美,小青活泼俏皮。” “活泼俏皮?听起来和我那些学生都差不多,毛丫头一个,不感兴趣。”刘光伟打了个哈欠,“看豆豆睡的那么香,我瞌睡了,先睡会,晚饭时再叫我吧。” 许仙看着沉睡的两个人,想起关于看到有关SARS病毒会令容易疲倦,嗜睡等种种症状的说法,内心生出一丝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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