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自由的人,有一颗不受束缚的心。在樱花烂漫处唱歌,在夜深人静时思索。
地狱开了一扇门
飘渺的听见放挡的灵魂在地狱呼唤
耳朵眩晕了,眼睛黑暗了。
身体流离失所般的下沉
门里刻着孤独
一片死寂。
一个女人。
坐在这扇门里。
看着第二扇门里闪着光的幸福。
地狱是什么?是一个*的漩涡,是良知的葬身之地。在不经意中,它开了一扇门,吸纳进一个个作恶的灵魂。
海城,一个不大的城市,却是暗流涌动,一件碎尸案弄得人心慌慌。爱与恨的纠葛,正与邪的较量,每个人都在挣扎。人常说“过眼云烟”,然而过往的并非如云烟般飘渺,有些事是毒药,不会使人立时毒发身亡,却在以后的日子里慢慢发作。
这世上有一种病,这种病不会很快让人送命,却能让人痛不欲生,只有一种药能消除病根,那就是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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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是一杯淡淡的毒药,当年脉脉含情地喝下,以后沉浸在绵绵的痛苦之中,没有解药,甚至无可救药。
微弱的灯光下,那骷髅如同一个真人,只是戴着的那副面具只是一种表情,微微地笑着,本应是温和的笑,却显得诡异。一时间,我感到手脚冰凉,头晕目眩,第一次感到这画室太黑太小,简直像个大棺材。想到这,我脑子嗡的一下,反倒平静下来。
实验室里到处充斥着福尔马林的气味,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味道,如同一只馋嘴的猫闻见了鱼腥。我脱下风衣,换上白大褂,带上橡胶手套,开始我的工作。多年以来,我一直在和试管和骨骼打交道,它们是我的朋友。
最近,海城电视台的一条新闻引起众多市民的猜测和恐慌,一时间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梁宾似笑非地看着我,递笑给我一个证件,拿上它可以在案发现场畅行无阻。“警队协查员”,这就是我下段时间的头衔。
“是,肯定是你们这桌。那位女士长头发,脸很白,大眼睛,具体长什么样我突然没有印象了,真奇怪,我记性很好的,记人记得最清楚,可这会儿真想不起来了,很抱歉。”服务员没理由骗我们,我确定他说的是实话。
灯猛地闪了一下,我看清了女人抬起的脸,那脸上毫无表情,没有一点血色,几丝长发散落在眼前,眼里流出两行鲜血,直直地看着我,那目光冷冷的,似乎要把我看穿。
我看到了我的手,那是一双血肉模糊的手,已经高度腐烂,散发出刺鼻的恶臭。我明显地感受到了心的跳动,震得我浑身发抖。我冲到镜子前面,看到镜子中出现了一张脸,似乎被一层血红的颜料涂抹着,我知道那不是颜料,那是血,因为我清晰地闻到了血腥的味道。我在镜子中看到了一张充斥着恐惧不安的脸,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充满了不可思议。那是我的脸。
在那一刻,我仿佛跌入了一个看不到光明的深渊,无边的黑暗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挥舞着手,试图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我爬出深深渊,却又突然坠落下去。
夜幕降临,夕阳已经落山了,唯有西边的云朵仍有些夕阳的余味,是淡灰中浅浅的绯红。
在她的脸上,我看到了她唯一的表情,那是一种深深的咒怨。她仰起头,大张着嘴巴,一声低沉的沙哑的呜咽声挤破她的喉咙,听起来分外诡异,分外凄惨,似乎是从地狱里发出的一般。她突然向我们扑来,带起的一阵阴风夹杂着腐烂的气息。
我的脊梁骨发凉,黑暗中,似乎有一双眼睛冷冷地盯着我,那是一双冰块刻成的眼睛。
我突然变得暴躁异常,将那双手踩在脚下,发了疯地踩塌,直到那双手血肉模糊,露出根根白骨。
罗红转身去看那幅画,突然尖叫一声:“它烧了起来!”
一双无形的大手拿捏着我的心脏,几乎要把它揉碎。缥缈的黑烟像一个舞动的幽灵,惨白的墙壁为它撑开大幕。
突然,屋里飘起一股怪味。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朝那幅画看去,果然,它着了起来!
窗户猛地关紧了,这间办公室登时变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大熔炉,我能看清屋里的一切,却看不到逃生的路。
好冷!这突然而来的寒意像一根针一样,刺了我一下,心跳突然变慢了。在我的眼神里,整个世界像是停止了一般。屋里的景象在这一刻变得扭曲起来,像是有一只大手在揉搓着我的眼球,眼皮沉得让我昏昏欲睡,一阵阵的眩晕的感觉袭上了心头。在耳边,不停地响起了如同蜜蜂飞舞的嗡嗡嗡的声音。
火苗“噗”地一声熄灭了,宛如一声无奈的叹息。
老妇人的脸上爬满了皱纹,岁月如飞刀,在她脸上刻下了深深的印记,有些地方老皮已经破了,像是一道道裂口。她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仿佛干涸的古井,上面罩着一团雾气。
在一个角落里,挂着一袭长衣,我看得清楚,那是一件寿衣,死人穿的衣服。
你心跳了吗?
2008-12-4 15:58:31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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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部小说的时候,你的感觉是什么,你心跳了吗?你喜欢心跳的感觉吗?
我会尽我所能,带给你新一轮的刺激。
敬请继续关注。...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