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编故事的---小懒孩~
每个人心里总有那么一些悲伤色彩,有时候喜欢沉浸在那里觉着活着是多么的不容易。
把这些情绪编成故事,从心里拿出来,这样,只记得快乐的事情就好,人,应该简单的学会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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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心里总有那么一些悲伤色彩,有时候喜欢沉浸在那里觉着活着是多么的不容易。
把这些情绪编成故事,从心里拿出来,这样,只记得快乐的事情就好,人,应该简单的学会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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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许以哲。”她微微地说了句,“终于回来了。”
“你老实告诉我吧,许以哲,”于韩静狠狠的吸了一口气,“你到底是觉得我不好,还是你到现在还没忘记沈漫?”
“我说过不要提她。”许以哲甩开她的手,“你今天太失控了,我不想和你说。”
“你就这么走了,不见了,”她很认真的说着,“知道大家都会担心你吗?”
有种热热的气流在心里翻滚,让她又开始觉得自己脆弱了,“你要把我弄哭才甘心吗?”
沈漫看着跪在她面前的女人,突然很讨厌这个世界,这个她几乎视为亲人的女人,如今以一个罪人的姿态祈求她的原谅,难道之前所有的对她的关心都建立在赎罪的基础上?她心口泛起股严重被背叛的感觉,“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她努力的维持着平静。
“于……韩静?”沈漫不可思议地小心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于韩静,于韩静,对,是她,”薛阿姨连忙点了点头,“我看过他收的支票,签名的是于韩静。”
“要睡了吗?”那边的声音好安静,“心情好些了吗?”
“我要先回答哪个问题?”沈漫轻轻的笑了,
“想我了吗?”听到她正常的声音,他的心才定下,“那就先回答这个吧。”
“傻瓜,我喜欢你。”许以哲看着她的窘样忍着笑,“本来想说的浪漫点,看来还是直白的比较适用。”
“喂,哪有这样的,”刚刚快要凝固的空气被他的调侃全破坏了,“你就不能坚持一会吗?”
“你啊,”他用双手捧着她的脸,“脸烫成这样……”
沈漫急忙转头,那个熟悉而温暖的纪凯式的微笑,他温柔的看着她,很随意的张开双臂,摆了个拥抱式的姿势,沈漫放下电话,步伐慢慢加快地走了过去,然后轻轻的抱着他,心里顿时被一种热热的情绪充实了,不知道怎么形容,只是觉得踏实,安全。“谢谢你来,”她说在他耳边说了句,“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有什么事吗?”
“我不怪你,”沈漫叹了口气,很认真的说,“我是来告诉你,我不怪你的。我知道你尽力做了你该做的事情,也很善良的告诉了我*,所以,我也该尽力做我该做的事情。”
“你要做什么?”
“那就选她吧,条件那么好,又是熟人……”
“需要你决定吗?”于韩静瞪了她一眼,“刷掉。”
“刷掉?”
“对,我不喜欢她,”于韩静很坦白的说,“理由也要跟你报告吗?”
“是你打电话找我吗?你是谁?”许以哲皱了皱眉头,该不会又是公司哪个小妞又来骚扰他吧。
“我……”呼吸的声音开始变重,似乎对方很是紧张,“你听不出我的声音吗?”
“是你打电话找我吗?你是谁?”许以哲皱了皱眉头,该不会又是公司哪个小妞又来骚扰他吧。
“我……”呼吸的声音开始变重,似乎对方很是紧张,“你听不出我的声音吗?”
“我是个傻瓜……”沈漫边走边骂着自己,现在的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躲几天,颜面扫地了,形象破坏了,事情没办成却讨来一堆侮辱和误会,来之前想的真的很天真,以为她和许以哲会坐着好好谈着过去和未来,以为他还会微笑地看着她,错了,一切都错了,心很痛,再也不能更痛了。
“纪凯……”沈漫犹豫了几秒,然后勇敢的对上他的目光,“给我时间,我……有想做的事情,等我做完了,就回来。”
“什么事情那么开心?”纪凯看她挂完电话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
“喜事啊,”沈漫晃了晃手机,“我要去参加面试了,搞不好明天我就是上班族了。”
许以哲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呆了半响,这句话仿佛一把刀刺了过来,她真的是不在乎到一个地步了,“恩,对,是要订婚了。”于是他本能的反抗了一句,用他伪装的最轻松的声音,“到时候请你,你要来啊。”
“一个人要注意身体知道吗?要按时吃饭,进公司被人欺负了要和我说,”沈漫看着他慢慢说着,“不要意气用事,不要不和我打电话……”
“有人和你说过你很唠叨吗?”纪凯的心被温柔的震动着,有种想哭的冲动,让他觉得自己很逊。
“你……是表白吧。”沈漫笑了笑,否认已经不重要了,即使他依然不正经的说不是,她也觉得很开心。
“你认为是就是吧。”纪凯很随意的说了句,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气氛。“会戴着吧?”
“恩,会的。”沈漫握紧了手中的项链,“这样就像你在我身边一样了。”
“最好是这个理由,”于韩静打断了他,“可是我怎样相信你呢?不是因为你的私心,沈漫回来了,我看你是亟不可待的想把她放在身边呢。”
于韩静停顿了一下,“也就是说……今天晚上,你不来我家,却要和沈漫那丫头在一起?”
“这是你的说法。”许以哲冷静的回了一句,
“呵呵,”于韩静忍着一口气,呵呵的笑着,“我知道了,先这样。”
“小米……你试过恨一个人吗?”沈漫很真挚的抬起头看着她,幽幽的问了这么一句,
“恨?”陆小米皱着眉头想了想这个字,“没有……”然后摇了摇头,
“我也没有,”沈漫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可是,就在前几天,我突然发现我应该恨一个人,所以,我想要学,学会把这个字好好的放在心里。”
“你赢不了我的,第一次输了,就永远的输了!”她笑得有些沧桑,不知是不是因为时间过了太久,让她忘记了原本心里那一丝犯罪感,居然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窃喜,甚至觉得自己做了件很伟大的事。
“知道为什么袁正希那么抢手吗?”林晓琪神秘的一笑,
“为什么啊?”沈漫也不由得压低了声音,很是专注的听着,
“第一,他是许经理的表弟。”这句话像个炮弹炸在沈漫的心上,许以哲的表弟?原来他的家人啊,“许经理已经名草有主了,于是大众们的希望就自然的落到他身上了。还有,他的业绩是公司里最好的,和他在一起工作,结果一定很不错。”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母校?”沈漫索性说开了,这辈子,除了爸爸,她没怕过任何人。“还有……我的过去?”
“谁说我知道你的过去了?”袁正希皱了皱眉头,很是不解的看着她,嘴角似乎带着一丝未敢绽放的笑意,略微带着着讽刺。
“恩……我昨天查了查日子,下个月的15号正好,”于韩静一副幸福女人的样子,略带腼腆的说着,“其实……你也知道,我没什么朋友,我想请你当我的伴娘。”
伴娘?请她?沈漫恨不得大笑起来,她居然能好意思到这样的地步,感觉听到这两个字时,心里已经爆炸了,来不及痛,来不及粉身碎骨,就要逼着自己重新复活。
挂上了电话后,纪凯整理了一下仪容,杜婉晴已经很热情的粘了上来,“打什么电话这么久?莫非是……”
“不是。”纪凯礼貌的笑了笑,他知道她想问什么,女朋友,这三个字在他自己没确定前,他不希望别人提起,这样会让他有些挫败。
“恩,是啊。”纪凯没想过要回避这个问题,便也没遮掩的说着,“可她似乎比我更有抱负,所以我决定陪她共同在上海奋斗了。”
“啊……”于韩静会意的笑笑,“是女孩吧。”
“呵呵,”纪凯有意无意的扫视着许以哲,“还是个很让人心动的女孩。”
“……”纪凯在脑中思索着词句,“如果我没记错,当年我去法国之前……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给彼此更多的空间……”
“没错,我拒绝你了,”杜婉晴像是豁开了,“可是我后悔了,所以,我来找你了。”
“……”纪凯在脑中思索着词句,“如果我没记错,当年我去法国之前……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给彼此更多的空间……”
“没错,我拒绝你了,”杜婉晴像是豁开了,“可是我后悔了,所以,我来找你了。”
“时间显示你是最后一个离开公司的人,”于父解释了一句,“也就是说,在你之后,写字楼基本上是不对外开放了,不太可能有人进入公司。”沈漫一句一句的听着,越来越不明白他想强调什么,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不会有什么好事。
“如果我再也不能来上班了,你也会幸灾乐祸吗?”
沈漫这样的问法让他心里突然开始紧张了起来,他终于明白当她意识到他知道她的过去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了,“为什么这样问?”他努力的让自己保持镇定,然后重新审视着站在他面前这个让人摸不透心思的女人,
“你说呢?”沈漫望着窗外微微叹了口气,“如果我真的失业了,是要感谢你呢还是莜蓝?”
那天你上办公室的时候在电梯口讲的电话,我都听见了,所以不难猜。”沈漫打开可乐喝了一大口,“而且,你从新秀传媒出来的时候,我就一直跟着你。”
“不是。”袁正希很快的否定了,“他是我的哥哥没错,是半个亲哥哥。”
“什么……意思?”沈漫觉得事情慢慢的不简单了,脑子有些发麻,她大概明白袁正希说的意思了,可是又不敢肯定。
“听说是策划总监,靳莜蓝小姐。”田筱甜看了看手中的来访名录,很迅速的念出了这个名字。
“他们的策划总监不是上次和我们吃过饭的冯什么的吗?”纪凯很是疑惑的问了句,“难道是我记错了?”
“停职?”这两个字让他的神经立刻紧张了起来,“为什么停职?”
“不太清楚,你不如自己问她吧,不是朋友吗?”
“对了,你爸爸是做什么的,很少听你提过你家里。”沈漫边准备着碗筷,边随意的问着,
纪凯算是被问住了,本来没打算想瞒她,可上次问她如果自己是小开会怎样,哪知这丫头居然说出了那一番距离论,这种事是这样的,第一次开不了口,第二次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他……呵呵,企业家。”
“于经理,”袁正希笑笑,略带轻蔑的语气,“我不知道过去在你们心里到底有什么样的结,你就快订婚了,多做善事吧,为了以后能幸福些。”
“既然这么相信她,为什么让她停职?”袁正希幽幽的问了句,正好借此改变内贼的话题。
“这样才能还她清白,”许以哲毫不犹豫的回答着,“才不会让她落下把柄被人到处说。”
“我哥……很少说起你。”像是为了报答她,他想了想,还是说了,虽然不知道沈漫听见这句话会不会有触动,
“是吗?”沈漫努力的上扬着嘴角,试图自然的看着他,
“只有在喝醉的时候。”袁正希自说自的,似乎不介意她任何的反应,“像电视里演的那样,说着说着,然后哭了。”
“哦,请问……”袁正希连忙反应了过来,“这里是东方百货纪凯总经理的家吗?”
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沈漫的心像是突然停止了跳动,连空气也像是凝固了似的,还没等杜婉晴回答,沈漫慢慢的把头转了过去,很是迷惑的看着袁正希,喃喃的问了句,“你……刚才……说什么?”
纪凯轻轻往前走了一步,她也本能的轻轻的后退了一步,这个男人突然让她觉得有一丝丝陌生,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生气而是变成说不出的害怕。
“我说过了。”纪凯见状也停住了脚步,微微的叹了口气,很无奈的提醒她,“东方百货是我家开的,记得吗?”
“不是。”沈漫轻轻摇了摇头,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为你高兴,有钱有势没什么不好的,很多人都想要,可一辈子没办法。”
“可你的表情告诉我不是这样。”纪凯看着远方漆黑的天空,心也像是慢慢的随着黑夜下沉,“我只能告诉你,什么都没改变,不管你想不想相信,沈漫,你必须要相信我。”
“没必要跟我说这个。”沈漫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划过一丝闪躲,“严格的说起来,我才是你们中的第三个人。”
“其实……是因为杜婉晴,”沈漫深吸了一口气,很用力的说出了这个名字,“我好像……有点不习惯,你身边有别的女人。”
“也就是说……你承认自己是吃醋了?”纪凯不知是该惊还是该喜,她突然这么的坦白,让他一瞬间觉得不太真实。
“漫……不管你要做什么,我希望,我可以是你心里唯一的那个人。”他轻轻的牵起了她的手,像触电一样的感觉让她突然想流泪,“可以隐瞒我,但是,不能欺骗我,这个……可以做到吗?”
“是么?”沈漫微微皱了皱眉,却忍不住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一定是你帮我了,谢谢哦。”沈漫的反应尽在她的预料之内,这让她觉得这通电话没白打,至少她的忍耐有一定的价值。
“进来。”许以哲正低着头看着文件,听见敲门声头也没抬的招呼了声,门被打开了,然后关上,然后半天半天没声音。
“有……什么事?”他一边说一边抬起头,然后看见沈漫就站在了他的面前,不免一愣。
“我来报道。”沈漫浅浅的笑了笑,“刘主管叫我来的。”
“朋友,*?”袁正希给了两个选项给她,说来也惭愧,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界限,她和纪凯好像已经搜寻了好些年。
“我们在法国认识的。”沈漫想了想这么说了句,“很重要的那种关系,但不是*。”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沈漫蓦地睁大了双眼,什么?他刚才喊她什么?靳莜蓝?可是印象里,袁正希说过,靳莜蓝因为意外,眼睛看不见,而且现在应该在家里休养才对,可是眼前这个女人,非但正常,而且让人向往,那双眼睛也显得无比的动人。
“希……你现在可以把我当成哥哥,”他微微的开了口,依然没看他们,“有什么重要的事瞒了我,现在可以告诉我。”沈漫一听,很惊奇的瞪大了双眼,他们心里可能想到了同一件事,此刻袁正希的脸色也开始变得不安。
“怎么?你们认识?”陆小米此刻倒像是突然成了局外人,一副不解的样子看着他们。
“何止是认识,”沈漫冲陆小米笑了笑,“是好朋友。”
“靳莜蓝要订婚了。”袁正希低下了头轻轻的说了句,沈漫一愣,那女人果然还是告诉他了,“心里好像破了一个洞……一秒钟都觉得很难忍……”袁正希摸着胸口,然后抬起了头,很严肃的看着沈漫,“然后我在想……你是怎么忍过来的?这么痛苦的感觉,你怎么可以一直忍到现在?”
“你怎么了?”屋里的灯光很亮,此刻能很清晰的看见沈漫那憔悴的面容,“脸色怎么这么白?”
“认识于韩静吗?”沈漫轻轻的说了句,眼神是麻木的,语气是平淡无奇的,可即使是这样也让纪凯觉得气氛有些异样。
“听过,”纪凯努力回忆了下,“是……名达的经理?”
“不只,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沈漫的嘴角微微的动了一下,笑得有些轻蔑,“好到可以吃一碗饭的那种。”
“我爸妈……连尸首都找不到,滚下了山……叔叔接手了爸爸的事业,我一夜间成了孤儿,被放逐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沈漫用一种很嘲讽的语气自言自语着,“于韩静给我的就是这些……”
“喂,”袁正希似乎没听到她在嘀咕什么,突然饶有兴趣的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着陆小米,“你失恋过吧?”
“啊?”陆小米万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唐突的问一句,大概是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了,看他的神色也没什么恶意,“失恋过……的。”
“你是说……许以哲的助理?”沈漫的心像是被投下了一块小石头,此刻在一圈一圈的起涟漪,
“是谣传的,公司本来就要招许经理的助理,可是董事长希望一个有点能力的人坐这个位置,所以我们猜这是一个机会。”
“你等我?”果然,纪凯的表情稍微漏出了一丝抱歉的表情,说明心里多少还是在意的,
“倒也不是特意的,只是昨天本想约你出去玩的。”杜婉晴顺着他的话说了个谎,“你也知道……我来这里才一阵子,很多地方都不熟,天天在家也很无聊。”
叶欣口若悬河的跟讲故事似的,这点让沈漫很是佩服,说不紧张时骗人的,毕竟这是她第一个比较满意的策划案,甚至她觉得这是在公司立足的一次绝好的机会,如果被叶欣打败了,信心也会打折扣的。
“沈漫的提议的不错。”许以哲简单明了的说了一句话,“我觉得可行。”
“生日?”于韩静脑子在飞快的转着,没错,隐约记得是这个时候了,“怎么会忘了呢?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才回来呢。”
“没事,我想好好玩玩儿,”沈漫不介意的摇了摇头,然后说着,“你能来吧?”
“约会啊,”沈漫故意把这几个字提高了八度,让杜婉晴听的清楚,“怎么?没空么?”
为什么?这三个字悬在他的心里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不知道该是很有风度的说没关系还是像个多事佬一样纠缠不休,于是他就像被定格了似的没有动弹一下。
“我……请了于韩静。”沈漫下了一个狠心,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我问你,”纪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很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他们要结婚了,你到底……是什么感觉。”
沈漫的心突然有抽动的感觉,大概是她看清楚了信件的来源,东岛律师楼?就是上海的老牌律师楼吗?她怎么会收到那里的邮件,看了看邮戳,发信的日期居然是三天前,还是最近的。
“这么突然?”沈漫的心不*紧张了起来,跟马上要站在起跑线上听发令枪似的,“好,好,我一个人去吗?”她也边说边开始收拾东西了,大概是人家故意搞突击,想比较她们两家公司员工的综合实力和应变能力吧,不然也不会招呼也不打一个吧。
“许经理也去。”刘舒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沈漫的脑子嗡嗡的开始响,为什么是许以哲不是于韩静呢?
“你们先出去吧。”纪凯发了话,然后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看着沈漫那惊慌失措的表情。沈漫大概心里也猜测到了七八分,纪凯让他们的出去大概是为了给她留点空间和余地,不至于让气氛变得更糟糕。
“不是讨厌,是装作讨厌。”许以哲轻轻的笑笑,“那个时候想,在你看来为你做我不喜欢的事,你会觉得我很宠你。”
“呵呵,你很少这么坦白。”还带着眼泪,却笑了,沈漫觉得自己的神情看起来一定很不协调,可是许以哲确实在用努力安慰她了,这点她能体会。
许以哲的表情很动容,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沈漫看的出他心里的震动,他最终没有犹豫太久,伸出了手握住了她的,而且很紧。沈漫不知道这样是不是代表着他和她的想法是一样的,也不知道这样的幸福会持续多久,他们好像只适合当一天的*似的。
“他……”沈漫本想解释清楚,毕竟他们现在还不是情侣。
“她以前就这样,手就是不太灵活……”许以哲开玩笑的在旁边附和了一句,没给沈漫解释的机会。趁说话的这会工夫,手链很老实的戴在了她的手上,这么一看还真的很相配,沈漫完全动了心,“请问,这个多少钱啊?这里还有名字?”
“等等。”许以哲突然叫住了她,“这个,你拿着……回去再看吧。”他手上有个不大不小的盒子,被一层层很精美的包着,看起来很高档,“生日礼物……”他放在沈漫的手上温柔的笑了笑,“我走了,晚上见。”
“没有。”许以哲想也没想就回了她,嘴角忍不住撇出一丝微笑,那丫头应该看到了他留下的“丘比特之吻”吧,不知道会不会觉得贴心,好久没做这样的事了,差点忘记了这么美妙的感觉。
“我……被绑架了。”沈漫很平静的,没有给她一点侥幸的喘息空间,脸上挂着一丝很淡然的微笑,仿佛是在说一个不相干的新闻似的,“7个小时……不见天日。”
“第一个愿望,我希望……接下来的每一天都能顺顺利利的过,第二个愿望……希望我最在乎的人能幸福安康,第三个愿望……放在心里。”沈漫笑了笑,然后在心里默默的念着,“于韩静……你将输得一塌糊涂。”
沈漫站在原地很久很久,看着纪凯写的这些字,心里虽然暖暖的,只是不知道哪里起了变化,原本可以很自然的拿起手机对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可是现在却不行了,很多顾虑,很多阻碍似的,很想他的声音,他的微笑,可是他此刻真的还有心情对她毫无负担的微笑吗?还是心里始终带着一丝对她淡淡的失望呢?
“录像你也看了。”坐在于韩静左手边的李董事在画面停止的时候发了言,“你收了她多少钱?”
“我不明白是什么让你变得这么冷漠,或者说,你从来都是这么冷漠,”沈漫站了起来,在靳莜蓝讲了这么没人情味的话后,她不再对这个女人抱什么乐观的态度了,“也许你不知道,他看见你的信后那脸上的表情有多么的复杂,你是他最爱的女人,他到最后都还是这么承认了,可是你呢?”沈漫轻蔑的朝她笑了笑,摇了摇头,“你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连爱他都不敢承认。”
“你好,”他很绅士的点了点头,从西装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了过来,“我是聂东平,这是我的名片。”
聂东平?啊,对了,沈漫反应了一秒钟,是要给她一大笔财产的东岛律师楼的律师,“是你?”沈漫大吃一惊,居然找到家里来了,看来还真不是假装的。
纪凯此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聂东平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再不要钱的人估计是傻子了。他也不知道是喜是悲的,只能看着沈漫把协议一个一个的签了,不管怎样,沈漫今天既然做了这个决定,他就一定会挺到底,即使以后出了什么事,他也不希望害怕的人是她,“签吧签吧,成富婆了。”他微微笑了笑,然后*住心里的不安。
“我说不出来……”沈漫狠了狠心,也顾不得陆小米在场了,“那是你至今为止还隐藏的美好的爱情,我要说了,你失去的会更多,尤其是看着你爸爸的那双眼睛。”
“呵呵,”靳莜蓝干干的笑了两声,然后很不可思议的瞪着他,“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这就是你要和我离别的方式吗?”
“如果名达失去合作的机会,对我来说,是再好不过了。”靳莜蓝淡淡的笑了笑,很诚实的说着,“我心里也会好受些。”
“好受?”沈漫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到这个词语的,听着很是别扭,用卑鄙手段赢了对手,良心能过意的去吗?
“还有一个问题,”沈漫看着她那憔悴的神情,想了许久,“我以前听他说过,你们私奔过,出了车祸,你眼睛看不见的事,是骗他的吗?”
靳莜蓝没想到沈漫会对这个问题感兴趣,脑海里突然想起袁正希看见她在咖啡厅的表情,心里痛的厉害,她努力的笑着,努力的让表情显得无所谓,努力的压着心里的委屈,可是声音却没有办法去假装,“没有……血块压迫了视网膜,用了2个月才好的。”
“我下面和你说的话,如果你不相信,或者不想配合,你可以直接挂电话,”沈漫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很严肃的声音继续说,“我知道是谁偷了我的创意,并且串通了新秀。”
“韩静啊,”沈漫放下了柠檬茶的杯子,然后用一双很诚挚的眼神看着她,“你说,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我们?”于韩静完全没想到她居然摆出了一副要叙旧的架势来,不免一愣,“从高中起3年,你读大学4年,到现在大概有8年了。”
“干嘛要害我?”沈漫觉得这句话更加好笑了,“说真的,于韩静,我这次回来,你一点也不好奇吗?”
“好……好奇?”于韩静当真是好奇的,可是这话被她说出来有点阴冷的味道。
“为什么?”沈漫觉得这个女人有的时候天真的可笑,“心不在你身上的男人,也要嫁吗?”
“你……”于韩静瞪大了双眼,这是公然的挑衅,更像是侮辱,“这个和你无关吧……”
“呵呵,去法国吃了什么让你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了?”于韩静对她的无所畏惧当真十分佩服,虽然心里巴不得想扇她一个耳光,可是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女人从当年的天真变成了她的对手了。
“这都是你给的,”沈漫意味悠长的说了句,语气很轻,但是很犀利,“于韩静,你该为你的卑鄙付出代价。”
“关于……沈漫。”于韩静咬了咬嘴唇,很是吃力的说出了这两个字,“你放心,如果你不想谈,我就不说……可是……毕竟我们也是朋友,有些事情,她不该隐瞒我们。”
这种感觉不好,相当的不好,沈漫的心一下子沉了几万米,是做梦吗?纪凯居然这么明摆的丢下了她,他从来没有这样过,哪怕是刚认识的时候,连去超市买个水也会陪着一起去的他……居然和别的女人就这样轻易的从眼前走了?变心了吗?不,应该说是他们旧情复燃了吗?
“沈漫……这个背叛过你的女人,”于韩静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你试图忘记她,并且几乎快做到了,这些……我都明白,可现在……你还爱她吗?”
“我不想去理解,我不想知道,关于她的事……”许以哲一句比一句更绝对的说着,不知道是在警告于韩静还是在警告他自己,“我们不是订婚了吗?订吧,提前吧……如果你可以不要费尽心思的试探我是否还在意她。”
“有件很奇怪的事,想听吗?”纪凯果然是有事情要说,还没等沈漫回答,他便急着说了,“新秀传媒……早上主动退出了广告竞争,对抄袭的事情态度也很模糊,”纪凯顿了顿,又说着,“而且,我听说靳莜蓝主动撕毁了和未婚父家的婚约,业界都在谣传他们公司快要垮台了……”
沈漫将身体轻轻的靠在了墙上,刹车失灵?她的脑袋有些隐隐作痛,车祸,冲下护栏……这一串字像是电影片段一样快速的在脑海里闪动着,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在膨胀,眼泪不知怎么的涌了出来,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可她没意识到自己是哭了的。
“连我都看的出来她吃了好多苦,虽然她什么也不说……”陆小米淡淡的笑了笑,转眼看了看袁正希的病房,“人是很脆弱的,等到了这一天,还有什么好在乎的呢?”
“死了……”薛阿姨一狠心的说了,大概是太多事憋在心里太多年,以至于对着一个近乎陌生的人可以说的这么轻易,“出国前,她就等于没有家了。”
“如果,”许以哲轻轻的摩擦着自己左手边的中指,“我是说如果……”他的声音很颤抖,连沈漫都听出来了,让她的心也揪了起来,涌起一阵紧张,想听却又有一丝不敢听。
“我不订婚了,”许以哲深深吸了一口气,赫然的说出了这几个字,“你会回到我身边吗?”
“知道的,正希去过我家,可是我们没见到面,”靳莜蓝回忆着,越想越伤心,“我只是隐约听见了他和我妈大吵了一顿。”
“然后就出事了?”沈漫顺理成章的推理了下去,话出口才觉得有些不妥,这话里的意思明摆着是针对靳莜蓝的母亲的,虽然可以这样去推理,可毕竟对靳莜蓝来说,多少有些不尊重。
2009-10-30 9:3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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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回来了,怎么更新的还是这么慢?... (1条回复)
唉
2009-10-28 14:5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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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新开的文都快写完了,你还在一点一点更新,着实让人气愤,再也不来看了!太让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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