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刑天,80后生于山西吕梁。17岁开始在《吕梁日报》《中学时代》《人间方圆》等多家报刊媒体发表文学作品。
这是一个关于青春、爱情、生存、奋斗、坎坷和命运的故事……江枫和沈璐是这部小说的主人公。且看经济发达的21世纪的大都市里,物质与精神如何对抗,理想与人性又怎样尖锐地较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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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奋斗,越来越挣扎,越来越不爽。没人能够否认,不要再自欺欺人了——这是当下大多数人的现状。
雪白的奴隶?
对。
现在有奴隶?
有。
看见若干对大学生情侣,倚靠在若干棵大树下亲嘴儿。或交头接耳,耳鬓厮磨,窃窃私语;或搂抱在一起,亲热无比,俨然老夫老妻——如同乡下纠缠在一起的玉米秆儿和红豆蔓儿。江枫风华少年,情窦正开……
这时大个子打累了,揪着林围的领子骂了一句:“你们这帮大一的小畜牲,都*装什么逼啊……”
平美丽年过而立,但皮肤细腻,身材高挑,玩心未老,性格开朗泼辣,看上去就像二十岁出头的女生,——同学们更多时候把她当作可以交流的大姐姐。
平美丽的办公室里有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江枫皱了皱眉,平美丽冲江枫淡淡一笑,让他随便坐。
江枫*坐稳了问:“老师,您找我什么事?”
平美丽给江枫倒了杯水说:“你有女朋友了吗?”
江枫的心咚咚跳:这么漂亮的一个美女,竟然是个哑巴,真可惜——外表不错,但不知道内在怎样?
江枫惊呆了,潜意识里觉得应该推开她,但头脑中霎时一片混乱,两手根本不听使唤,只说:“老师,你……不要这样……”
平美丽脸泛红晕,两眼微闭,把江枫搂得更紧了,呢喃道:“别,别叫我老师…………叫我宁姐!”
这个学校附近的饭店不幸被这个学校给传染了,和这个学校一样地冠冕堂皇装模作样,饭店名字都叫得极尽斯文,什么“破阵子”,“西江月”,“满庭芳”,“永遇乐”的,五花八门,恨不能把饭店的WC都叫成“水龙吟”。词牌汇萃,五味俱全,挂在风中花枝招展,令不知道的人大为惊骇:以为宋代哪位诗人死而复生从地下跳起来,在这儿开了一家“词牌社。”
平美丽追着喊:“江枫,江枫……你听我说……”
江枫想了一下,说:“沈璐,谢谢你对我的关心和帮助,你是一个非常好的女孩儿,——其实我根本就没想离开北京。我想留在北京。我觉得,我的理想需要在北京这一片广阔的天地里生根发芽……”
施西西很快回过来:
我也还行!进了大学我才发现好多人都有男朋友了,真佩服她们未雨绸缪的本事!你呢?有girlfriend了吗?!
从商场里买了电热毯,江枫内心暖暖的,兴高采烈往回走。
马上就到公交站了,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江枫?”
江枫一回头:“王小渔?你怎么在这里?”
王小渔因为收银员不收她的钱,把掏钱机会给了江枫,正在那儿生气。一回头看见江枫呆在饭桌旁看什么东西,神情专注得像佛教徒读《金刚经》、穆斯林学《古兰经》、腐败官僚看送礼单,于是好奇地走过去。
将要走近,王小渔蓦然看到那是自己的病情诊断书!
王小渔还要说什么,江枫看车门要关上,忙把她推上了车。
江枫侧耳一听,果然听到隔壁院里人声鼎沸:“身份证有吗……”
江枫迅速拿了钥匙和锁、手机,拉着沈璐就走。
不料刚锁上大门,院里传来房东歇斯底里的声音:“别锁,别锁呀,我在里边呢!”
两个人幸福得忘记了松林外面纷纷扰扰的喧嚣尘世还在日夜不停地匆忙辗转。世界在一刹那间被最小化,缩成了两个人和一片松林的画面。
父母打电话问江枫何时回家,江枫说我已经找了一家酒店打工,每月六百元且包吃住。江父吃惊道:会不会是骗子?小心别是传销!
江枫说:跟同学一起来的,是正规的酒店,根本没事,放心吧!
江枫当着老板的面说黑抹布,使刘同当着很多人的面挨了批评。刘同心里火冒三丈,等老板一走就责怪江枫多事,说我刘同现在不换自有现在不换的理由……
辞职结工资时,老板要根据江枫平日表现发给江枫提成。
江枫说,我表现还不错。
老板说表现不错不是由你说,得问部门领班。
江枫正要回发“好,你说去哪儿?我马上到”,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声音好熟悉好熟悉,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四面一望,只见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考生。一时之间,江枫竟然找不到那个叫自己的人。
施西西马上回复说:
看来你真到××电台了!——秦剑川,也就是你们那儿的的总编,是我二舅!
江枫和沈璐满面春风,吃得很愉快。
突然一声大喊如半夜惊雷,打破了他们的幸福。
不知道什么时候,沈大勇,沈璐的爸爸,已经站到了他们面前。
沈大勇指着江枫大骂:“你就是江枫是吧?你敢再招惹我闺女,看我不打折你的腿
她在姨夫沈大勇面前把江枫描绘成了一个“脚踩表姐妹两只船”的混蛋,并说江枫善于花言巧语正把哑巴表妹沈璐骗得团团转。
另:你还记得刚开学那个晚上体育场打架的事吗?呵,那天晚上若不是小女子我灵机一动大喊“保安来了”,你可要被那个该死的“熊猫”打了吧?呵呵——
“生活总是这样,有时候自己也不明白的东西,到你真正远离了他,需要有他的时候,才蓦然发现,其实他一直在,早就在你的生命中灿烂过。而这个时候,也许他早已不再是从前的他。”
江枫最终决定去跟王小渔当面说清楚。因为这个小姑娘自尊心很强。如果什么都不说就冷落她,江枫害怕她会受不了。而施西西这边,江枫心里觉得很沉重
王小渔点点头,微微一笑说:“江枫哥,我爸妈说真是多亏了你。他们对你称赞不已,让我好好谢谢你呢!听他们那意思,恨不得要把我嫁给你做媳妇才是呢!”说完银铃般笑了。
江枫大惊,猛然回头,惊得说不出话:那人竟是沈璐。
王小渔突然抬起头来,满脸都是泪,大声喊:“难道,在你眼中我还不如一个哑巴?”
天黑的时候江枫总算摸到了宿舍。宿舍里的人都出去玩了,江枫感觉一点儿都不饿,于是什么东西都没吃,脱光了湿淋淋的衣服,擦擦身子,一头钻进了被窝。
一个民工提着一个黑糊糊的工具袋儿左冲右突、横冲直撞闯到江枫前面,“扑通”一声冲店主跪下了:店主,老人家,好心的人,我求你了……你卖我一斤良心吧……我……我*不是人啊……我……
民工不起来,还跪着说:我是一个民工,因为没文化,没技术,所以我只能是一个民工,唉,小时候家里穷……我今年21了,去年我在一家大学打工,某天夜里,星期天,我……我在学校的体育场工地里……把……把一个女生给……当时是深夜……我喝了酒……那个女生也许是……失恋吧……反正深更半夜一个人去那儿……我……我太后悔了我……我还年轻,我好……
刚到这儿时老房东就对江枫面授机宜:“以后上厕所脚步要放重,绝不可太轻,如果厕所有人,如厕者就会咳嗽一声表示有人,这是规矩——你就得在外面稍等会儿。同样,如果你在厕所里蹲着,听到有人来上厕所,你也得咳嗽一声,让外面的人知道你在厕所里,否则万一男的撞上女的,或者女的撞见了男的,就不好了!”
江枫伸出手在床褥子底下摸,手像背叛了自己的心,就是不听话,瑟瑟缩缩了好半天,好不容易摸出了自己那把随身带着的小匕首,这时却只听隔壁房间里传来一声粗沉的轻叹,接着听到了一个女子一波三折的*,随后,一切恢复了死一样的宁静,切菜声没有了,重物敲击声也停止了,船,女鬼,……
施西西收到信的时候是个星期六的傍晚。当时刘冰正想方设法、死缠硬磨让她跟他一起去滑旱冰。
施西西看完了信就说:“好,刘冰,我答应了,咱们一起出去吧,不过你再等我一下。”
然后她把那封信拿起来,又细细看了一遍。看完了之后,突然“咝,咝,咝”几声,把那封信撕了个粉碎,向前走一步,全部撒到了草地边上的垃圾筒里。
刘冰在旁边一脸惊讶,眼神复杂地看着月光下的施西西,半天合不上
老板仿佛大惊:“啊?一依理发店呀?那个理发师是叫一依的吧?——个子不高,长得倒是挺好看的,经常穿一件黑T恤,对吧?”
江枫回答:“嗯,差不多吧,您认识啊?”
老板笑了笑:“认识,不过不熟——她,有神经病的!”
李乐个儿不高,资色平平,不过皮肤较白,长得异常*,*肥*。
小两口白天在外面上班,晚上还要在家里加班,*,一点就着,如胶似漆,乐此不疲。
庞可这厮属于特别能侃的那种哥们儿,精力很充沛,爱好很广泛,某周日一听说江枫是学中文的,马上就跟江枫打得火热,两人谈天说地,东拉西扯,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江枫光着膀子,趿着拖鞋,睡眼朦胧地去打开门,看到门外庞可一张格外着急的脸:“江枫,李乐她不见了!”
“什么?庞可老兄,你这玩笑可开大了啊!我还没睡醒呢……”
唐天刚一看便说:“你这一生并不会一帆风顺——考试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因为你每一次考试都不能够发挥出你自己的真正水平——你的生活里并不缺少女人,但是女人却不能让你省心,相反,女人还会让你很操心——”
江枫想坏了,八成庞可这家伙想李乐想疯了!万一他把这里某一个女的突然看作是李乐,上去硬拉人家跟他回家,那我说不准要跟着他挨人一顿臭揍!
还没坐下,庞可突然跑到一位正在用餐的女客人面前,一把抱着人家不放。
文好飞大怒,顺手拉了一把椅子就要砸过去,江枫急忙拽住了文好飞。
江枫就这么坚持着。为了自己的梦想。为了爱着自己和自己爱着的那些人。
易白白研究美女成果丰硕,眼光磨得像尺子,上三路下三路横竖一扫,马上能报出美女的三围尺寸,准确度可与著名的裁缝媲美。当然,易白白的这种绝活准确范围仅局限于美女。丑女和男人,易白白一般是不看的。
原来近几年来,活跃在中国商界,平地崛起,所向披靡,如雷贯耳,如日中天的北京市“金氏集团”的执行总裁金明礼,竟然就是金笑的父亲!
江枫正要*那不是李白的诗,易白白身旁那女的,那个喜欢喝茶的女的,一直沉默着的女的,一听就不干了,扭头冲易白白就凶:“好你个易白白!我×,你丫,我说你不能喝就甭逞能嘛江枫又不是外人儿……那个狐狸精那么好,你怎么不也跟着金笑那个二百五去新疆找她去呀?……我×,搁这儿给我丢人现眼的……”
“易夫人”的心脆弱得好像是纸质材料做成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易白白的什么话给划着了,突然站起来拎了小挎包就走,边走边回头说:“江枫,你们聊,我有点儿事先走了……”江枫刚要说话,“易夫人”看都没看易白白一眼,径直小跑走了。
这个世界真的是变化太快了,人与人行走的节奏令人目不暇接——他们,谁都没有看到彼此眼中那份深深的不舍与眷恋。爱了,就在一起吧;累了,就散了吧。
血色夕阳中,两个同样无比孤单的落寞身影,分别走向了各自不同的天涯。
等到江枫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到达三号车厢的时候,只看见自己的座位上面已经有了一个*。江枫顺*往上一看,原来是一个长着络缌胡的小伙,于是江枫拿出自己的票在他面前一晃,那人倒也识相,本来以为这个座位没人自己可以占一下便宜,这时看到座位的真正主人来了,忙匆匆一笑走了。
江枫一*坐下来,擦了一把汗,舒了一口气,只觉右手格外疼痛。
北京城里又一次升起了万家灯火的时候,江枫坐着的火车正在细雨中驶往北京站。
收到了沈璐发来的一条短信,江枫刚要打开看,手机突然“哗”一下——没电了。
呼呼!
2008-12-25 11: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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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带着满满的祝福,气喘呵呵地来了!
祝福圣诞快乐!... (0条回复)
不懂
2008-11-21 19: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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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偶真的太古板了,总难以接受这种女教师主动诱惑男学生的感觉。... (0条回复)
谢谢啊
2008-11-19 15:2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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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啊... (1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