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不寿,强极则辱,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多年作文,长篇却是第一次。
想写关于建文与永乐“靖难之役”的小说,已经有好几年了,现在才真正拾笔而作。
乱世之中,男女之情更不寻常,芸芸众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寻常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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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子我知道,左右不过这几天了。”太子充满慈爱的目光看着榻上的这个小婴儿,用手指轻轻触摸着她*光滑的脸:“真像她的母亲。”
娘娘,您的心啊太好了。太子爷也是,放着宫里这么多不要,偏跑到那荒天野地里找个民间的女子当成宝……
微雨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皇帝,红润如樱桃的小嘴轻轻噘了起来。皇帝低头皱眉看着这个小东西,不觉胡须已拂到微雨脸上。微雨伸手一抓,揪住了皇帝几根已有些发白的胡须。
太子对吕妃道:“我也累了。将阁中的烛熄了,我想睡会儿。你也去吧。”说完闭上了眼睛。
秀娘绢扇一挥:“我这儿还有个倾国倾城的绝色,还是个雏儿呢!这就是今晚的天人,看各位大爷谁有缘!”
千秀眼角一扫,抬头答道:“若公子对上千秀的诗,那千秀今夜就为公子侍寝。”
月星隐微微一笑,伏身将千秀抱起放在床榻之上。熟睡中的千秀娇喘微微,睫毛轻颤,一阵阵处子幽香随气息飘散开来,*娇艳欲滴,月星隐心中不由地一荡,低头向千秀的唇吻去……
两人只见风云天浑身湿透,怀中抱着一名女子。那女子约摸二十上下年纪,双目紧闭,面色苍白,肩头插着一支折断的羽箭。
徐妙锦偷偷向窗外望去,只见两名男子,一位长身玉立,风度翩翩。她知这便是刚才为她诊病之人。另一位三十多岁年纪,身材魁伟,满面风霜之色,眼中目光坚定刚毅。徐妙锦看到这双眼睛,便知这正是那晚入宫的黑衣人。
风云天在月光中看着她绯红的脸,不觉心中一荡,双手揽过她的肩头,将她的脸紧紧贴在自己胸口。徐妙锦伏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嘭嘭”跳动,闻着他身上强烈的男子气息,感受着他温暖宽厚的胸膛,不觉闭上了眼睛。
朱高煦看到雪意如一笑,浑身竟如酥了一般,心内想道:本王阅美色无数,不料天下竟有如此标致人物。
朱高煦看到雪意如一笑,浑身竟如酥了一般,心内想道:本王阅美色无数,不料天下竟有如此标致人物。
月星隐只觉眼前一亮,那少女十五六岁,正笑吟吟地看着徐妙锦。她明眸皓齿,笑意盈盈,一身浅绿纱衫被微风吹起,衣袂飘飘,似凌波仙子一般。月星隐只觉这少女眉目间神态很是眼熟,竟似在哪里见过一样。
雪意如道:“他的夫人和两个女儿被发往教坊司,日夜遭人凌辱,人人还皆以睡到尚书小姐为荣。芮娘,你说,还有什么人心?”
这章中,明成祖朱棣要出场了,请各位大力支持!!
对弈的两位女子其中一位二十左右年纪,容貌丰丽,姿容秀美,正是徐妙锦。另一位十五六岁,面如新月清晕,肤若花树堆雪,举手间自有一种雍容气度,正是那日月星隐所见少女朱微雨。二人正全神贯注棋枰之上,旁边一位十二三岁少女手托粉腮看得出神。
正想着,忽然看到一人进到寝宫。这人四十多岁年纪,剑眉虎目,直鼻方口,身材魁梧,肤色略黑,三绺长髯飘于颏下,身穿明黄五爪团龙黑色锦袍,头戴镶夜明珠冲天金冠,正是皇帝朱棣。
朱棣看着她苗条婀娜的背影:“是啊,妙锦也不小了。你看,她倒有几分你当年的风韵呢!”徐皇后笑道:“我和她虽非同母,却也是至亲骨肉,自然有些相像。”
廖庸道:“这郑和本是个回回,姓马,名三保。蓝玉远征云南时被俘,那时他只十几岁,被阉后送入燕王府为奴。因他极聪明能干,被朱棣收为贴身太监。‘靖难’中,因军功被朱棣赐姓为‘郑’,擢为内宫监太监。因他名三保,宫中都称他为‘三保太监’。人常说朱棣‘外纪内马’,这‘马’便是这郑和了。”
那人一袭白衣,腰束金带,头顶白色方巾也用金色丝带挽住,虽是男子打扮,但月星隐看那背影一眼便认出,这就是那日在竹林中打趣他与徐妙锦的少女。
月星隐见她这一笑,齿如编贝,唇若红樱,明艳不可方物,竟将那芍药牡丹都比了下去,整个院中在月星隐眼里只剩了她一人。
她心中早已认定徐、月二人有私情,别的她已全然不顾了。她不知道月星隐一世*,却对年尚稚齿的朱微雨情愫暗生。
微雨看它精巧可爱,相较皇家御用之物的堂皇富丽,这细致剔透更惹少女怜爱。微雨嘴上说:“我不要。”徐妙锦道:“你不要,那我可收着了。这新月制的可真是玲珑呢。”微雨笑着没有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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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意如热烈地迎合着月星隐的吻,任他灵活的舌尖在自己的唇齿之间*。月星隐一手搂住雪意如,一手向她胸前探去。雪意如心神俱醉,整个身子软软得靠在月星隐身上,搂着月星隐缓缓向床边走去……
皇帝将王氏拥入怀中,轻声道:“朕就喜爱你这小家碧玉惹人爱的样儿!”轻轻咬住王氏的耳垂:“这几天朕忙,没过来看你,怨朕了吗?”王氏一双玉臂环住皇帝的脖子,小鸟依人的将整个身子偎在皇帝胸前:“不来倒好,难得清闲!”皇帝笑道:“那今晚朕就不让你清闲了!”说着抱起王氏扔在榻上,压了上去……
徐皇后脸上掠过一抹红色:“好了,都快三十年的夫妻了,还说这个。现下我身子不好,宫里只贤妃一人,你也要再纳几人充实后宫才好。”
朱棣呷了口茶,并不说话,只是冷冷看着雪意如。心中想道:这女子作男装打扮竟如此标致,若换上女装,岂不是倾国倾城。
朱高煦长叹一声道:“唉,又有什么办法。我想要的一样儿也得不到,好不容易有个可人意的美人儿,摸还没摸到呢,就飞了。”
各位亲爱的,真是抱歉,到年底了,特别忙,所以最近更新可能要慢一些。等忙过了这阵子,就会好的。
我第一次玩长篇,又是关于历史的。我想尽量复合历史原貌,但其中难免有些穿凿之处,望各位见谅。写得很累,希望各位多多支持!!!
朱棣看着雪意如,就像欣赏自己的猎物般:“朕何时说要伤害他们了?不过,他们好与不好,可全在你啊!”说着袍袖一甩,大笑着扬长而去。
姚广孝闻言大吃一惊:“郡主认得江未明?”
微雨诧异道:“江未明是什么人?”又笑道,“我可从未听说过!”
徐妙锦惊呼道:“高煦!”她紧皱双眉,沉吟道:“也不是没这个可能,高煦早就垂涎意如的美貌了。这样吧,你们等我的消息。等我问问高煦咱们再作打算。”
皇帝走到雪意如近前,冰冷的目光紧盯着雪意如苍白的脸:“朕要你心甘情愿的留在宫中侍奉朕,做朕的女人!”
皇帝看她如此,上前双手扶起她,柔声道:“留与不留,全在你。朕不逼你,你自个儿好好儿想想吧。想通了,就叫人向朕回一声儿。”说着他放开雪意如,转身走了。
徐妙锦看她这样,笑道:“真不知你这小脑瓜里装的是什么?我看啊,干脆让那什么王子选去作王妃算了,省得整天在这里胡思乱想!”
“当然了。宫里上下谁不知道,儿子里边儿皇上疼高煦,皇后疼太子。女儿里边儿,皇上皇后疼得是一样的,那就是南平郡主!”
微雨听到这里,犹如五雷轰顶,眼前一片漆黑。她身子晃了晃,咬紧了嘴唇,手扶着宫墙强撑着没有倒下去。她将整个身子靠在墙上,仰起头无力地望着苍穹,脸上早已挂满了泪水。
皇帝看着身下娇嗔的玉人儿,发丝凌乱,星眼迷离,春意无边,更有一股撩人的媚态,不觉又来了兴致,笑道:“朕就是要你承受不了!”说着,低头又噙住了雪意如胸前粉红的花蕾,雪意如不**着扭动起来……
月星隐皱眉想了想,端起碗喝了口药含在嘴里,将微雨的头轻轻仰起,吻住了她的唇,将药送进她口中,同时手抵在她背心处一用真力,微雨便将那药顺喉咽了下去。
微雨听话地躺下,一双清澈的眸子望着月星隐:“月公子,我怎会在你这里?”
月星隐微微笑着沉吟道:“昨夜,我在赏月,正在向月亮祈祷,你能不能来到我身边。没想到,真把你送到我这里来了!”
微雨一听,羞红了脸,笑道:“你骗人!”
我外祖一家本是汉人。我曾外祖也曾做过元朝的官吏,因不堪官场腐败,受到同僚的排挤,也落得家破人亡。无奈之下,带着我外祖一同远渡南洋,来到苏门答腊。后来我外祖娶了当地一位酋长的女儿,生了我娘,我外祖从小便教我娘说汉话,着汉装。我娘十八岁时,嫁给我父王作了苏门答腊的王妃,因此我从小便学会了汉话,也知道一些汉人礼仪。
各位亲,不好意思,我家宝宝这几天病了,更新得慢一些,请不要着急,继续支持我吧!!多谢!!
他走到西北角一张桌子跟前,斜眼看着那两名客人,只见那两名客人俱是一身白衣,发束金带,衣饰华贵。两人似没看到他一般,仍自顾自浅酌相谈。
两人正说话间,只听一个声音桀桀怪笑道:“两个小娃儿好自在!追得老夫好苦!”
微雨闻言惊得花容失色,一勒马缰叫道:“不好,月哥,那怪老头儿又追来了!”
月星隐一手勒缰,一手伸出攥住微雨有些冰凉的手,道:“微雨,别怕!”朗声道:“前辈真好轻功!在下雕虫小技竟叫前辈多走了近千里路,当真对不住了!”
只见一个蒙族打扮的姑娘端着一碗奶茶进到蒙古包里来。她二十岁左右年纪,浓眉大眼,英气十足,穿一身火红的蒙古袍,身上挂满了各色宝石。
月星隐看着微雨,深情地道:“不要紧。微雨,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好。”
微雨羞赧地啐道:“伤成这样儿了,还胡说!怨不得她们都说你在京城的那些地方是出了名儿的!”
秦井看到月星隐身形儒雅,相貌俊朗,便知是于赫提到的会使“冰花六出”的那个年轻人了。
只听梅朵高声叫道:“父王,是你吗?我是梅朵,我在这儿!”
这时本雅失里身边一个喇嘛模样的人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本雅失里面色一变,指着微雨道:“这人是汉人的奸细,把她绑了!”
当年正是中山王徐达带兵攻向本雅失里之祖、元朝末代皇帝之子必力图汗继承帝位的哈拉和林,致使必力图汗的儿子作了明军的俘虏,必力图汗也怀恨而死。月星隐心中早已认定微雨是徐达长子徐辉祖的女儿,若被本雅失里知道微雨之祖与他有灭国之恨,那微雨处境万分凶险。
张婕妤道:“臣妾也是刚听说,原来这*人竟是青楼*女。怨不得皇上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听说她有的是下三滥的手段,啧啧,臣妾都不好意思说。娘娘,您说,这样儿的*人能让她进宫吗?岂不是有失咱们皇家体面?”
徐皇后继续说道:“臣妾想让苏文远收她为义女,然后上道奏章自愿送女入宫伴驾,皇上顺水推舟册封她为美人。这样既给了雪意如出身,又给了皇上册封美人的理由,岂不两全其美!”
皇帝看着怀中的妙人儿,热血沸腾,他一边吻着雪意如的粉颈一边喃喃道:“是啊,宝贝儿,不过你不叫意如了。”
雪意如两条嫩藕般的玉臂环住了皇帝的脖子:“那叫什么呀,皇上?”
纪纲道:“既然王爷知道症结所在,那就得对症下药,”他压低声音,手一下拍在桌上,“还得下猛药!”
徐皇后看她嘴角一撇的神情似曾相识,略一思索,恍然道:“你原来是大嫂身边的宫人!只是,多年不见你,竟连你名字也忘记了。”
他牙一咬,心一横,心想着:全告诉她,就看她的造化了,听天由命吧!
“儿臣听纪纲说,蒙古的可汗本雅失里抓住了微雨,将微雨烧死祭天了!”
皇上也惊叫道:“妙锦!”急忙撒了剑,双手拿住妙锦的手腕。
只见妙锦双手掌心俱已被锋利的剑刃割破,皮肉外翻,鲜血淋漓。
朱高煦见雪意如烟眉秋目,恍若仙子,脚下早如生了根一般,呆在当场。
朱高煦点点头:“怪不得那小女子长得有几分姿色,原来是卓敬的女儿!唉,这也奇了,微明观的那个慧智是个只认钱财不认人的主儿,怎么敢收留一个罪臣之女?”
朱高煦一进纪府,便哈哈笑着高声道:“老纪,你的事儿我可都给你办妥了,专等着喝这杯喜酒了!”
徐皇后点了点头,在徐妙锦的搀扶下躺在榻上,眼中满含柔情地看着徐妙锦:“妙锦,微雨总算有了信儿,我心里也就不那么难受了。只是妙锦,我去之前还想把你安顿好。”
各位亲们,芸依马上要出差了,下一更新只能在十天之后了,请见谅!
徐妙锦难掩兴奋激动之情,忘形地抓住风云天的手:“真的!你也知道了,你还知道些什么?快告诉我!”说完她才突然觉得自己失态,忙松开了抓住风云天的手。饶是她性子爽直,但终究是未出阁的女儿家,不免满面红霞。
过不多时,两名年约十四五岁的女道士搀扶着一位身穿大红绣锦袍,头蒙红锦帕的女子出得观来。
薛夫人瘦削的面颊上并一丝表情,两片薄唇里银牙紧咬,冷冷地道:“薛贵,侯爷纳妾你倒跑得挺欢!怎么,这还没拜堂呢,你眼里就只有那个小狐狸精了?”
纪纲见薛禄的拳头已到眼前,不假思索随手抄起桌上的一只铜香炉向薛禄头上砸去。薛禄拳头还未挨着纪纲,只听自己头上“咚”地一声,鲜血飞溅,一阵巨痛,倒地晕去。
她身后月星隐听到这句话,身子一震,脸色大变,不顾众人在场,拉起微雨:“什么?他真是你的父亲?你真得是他的女儿?”
微雨一听这话,心中不由一震,那晚在坤宁宫外听到皇上皇后的话犹在耳畔,暗道:我真得是你的女儿吗?你真是我的娘吗?若不是,那我是谁的女儿?谁又是我的娘?想着不由眼神黯淡下来。
雪意如“格格”娇笑着躲闪,皇上笑道:“看你能躲到哪里去?”伸手揽过她,低头吻上了她裸露的肩胛和锁骨。
微雨坐在窗前,没有点灯,支颐独思。她眼前又现出月星隐临出宫时那又惊又怒的似烈焰般的眼神,她不由打了个激灵,心道:月哥,你误会我是徐小姐在先,我并非有意欺骗你啊!现在,我也不知我究竟是谁的女儿!总之,我的确不是父皇与母后的亲生女儿!可是,要怎样你才能相信我呢!
朱棣用手指点着纪纲:“你说说你,让朕说你什么好。你是朕的近臣,掌管锦衣卫,平日里要检点些才是,不要太过张扬。你看看,这些日子参你的折子有多少?你自己倒说说看!”
皇后听了这话,喜道:“哦,郑和又来信儿了。唉,他出去也好几个月了,这重洋万里,风高浪险的,也真是难为他了。也不知臣妾还能不能看到他回来!”
妙锦扶着微雨坐下,低声在她耳边道:“微雨,我只知道你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你的亲生父母究竟是谁,我也不十分明白,只是……”
“只是什么?”
宝庆公主对妙锦作了个鬼脸,“哼”了一声:“不理你了!”见微雨问她,坐下定定神道:“订的就是西宁侯宋晟的幼子,你姐姐安成公主的小叔宋瑛。”微雨点了点头:“这样很好。她们姐妹俩倒成了妯娌。”
她走到月星隐身边,眼波流转,嫣然笑道:“仙瑚叫公子久等了,自罚一杯。”说着自己执壶斟了杯酒,放到唇边一饮而尽。
她掠了掠额前的刘海,盈盈烛光将她姣好恬静的剪影映在粉墙上,与此前的*妖娆宛若两人。
我在‘荷露轩’过了几个月舒心的日子,到了六月,忽然传来太祖皇帝不好的消息。接着,说太祖皇帝已下旨,曾经侍寝的嫔妃宫女近五十人将在太祖皇帝驾崩后殉葬。
“那时我不过十二三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周遭全是宫女太监,皇上他年方弱冠,又生得文秀儒雅,更何况他是万人之上的皇帝,宫中的哪个女子不对他倾心,我又岂能例外?”
月星隐一听,脑中电光火石般一闪,记起了当日蒙古王妃临终前的话,仙瑚这玉佩的形状、玉质就与蒙古王妃临终时交给微雨的那枚一样,只是微雨手里的玉佩上雕的是一株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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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幽香袭入月星隐的鼻中,他心中一荡,但立刻稳住了心神。他轻轻扳开雪意如的手臂,缓缓地道:“四妹,别这样,你现在已是他的妃子了。”
月星隐垂下眼睑,回避着她火热的目光:“四妹,我不想骗你。我来宫中并不是特地来看你的。”
徐妙锦并未容他答话,拉着他进到院中,直奔她的房间:“咱们进来说话。免得让侍卫们看到,你放心,我这里很清静,没我的话,她们不敢进来。”
微雨依旧没有看他,说道:“这些都过去了,还说它做什么?即便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也是他的养女。我虽不知你与他有什么仇恨,可你始终是想取他的性命。”
微雨低头从自己怀中取出那块玉佩递过去。月星隐接过玉佩,对妙锦微雨二人说道:“我认得一人,曾在宫中做过宫女,她便有这样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只是上面雕的花纹不同。”
皇帝对玉阶下的姚广孝道:“大师,咱们好些日子没在一起说说话了,难得今日有暇,咱们聊聊可好?”
姚广孝微微一笑,捋了捋颏下已花白的山羊胡须:“圣上有命,老衲岂敢不遵。”
姚广孝坐在蒲团上,却无心打坐。他双眼微眯,心中想着今日皇上对他说的话,看着那篆香兀自燃烧,徐徐升起了淡淡烟雾,他的眼前竟幻化出朱微雨那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
妙锦道:“也好。这么长时间来姐姐的病一直不好,好不容易这几天有些起色了,我也得空了,咱们好好地玩一天!”说着叫过一个小太监来,“你去对咸宁公主说,叫她到坤宁宫请了安就往御花园来,我和宝庆公主、南平郡主在御花园等她。”那小太监答应着去了。
太子妃张氏、宝庆、咸宁三人同坐在“芝荟亭”中看微雨与朱瞻基弈棋。姑侄二人手谈了一个多时辰,只听瞻基道:“微雨姑姑,不来了!我总是下不过你!我都累了!”
提到徐皇后,微雨的脸色也阴沉下来:“唉,虽然她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可……可她对我,确是比亲生的女儿还要好上几分!只盼她能洪福齐天,早日痊愈才好!”
徐妙锦道:“我二人就在京城居住,今日来寻朋友,不巧朋友有事外出,因此四处游玩一番,等他们回来。”
慧智眼珠一转,心内冷笑:寻朋友?哼,怕是寻情郎私奔吧!待我留住你们几天,看看你们到底什么来路再作打算!
苏无伤跟随慧智来到山房内,看到妙锦与微雨二人昏睡不醒,厉声问道:“你胆子不小,竟敢给她们下迷药。赶快将她们弄醒,醒来后告诉她们,她们要找的人在普若寺!若你敢再耍别的花样!哼!”说着他又将手中秀春刀一亮。
普若寺内,点点金黄点缀在翠绿之间,微风一过,桂香阵阵,香气扑鼻。簌簌金桂飘洒在红墙之外,整座庙宇笼罩在这夕阳余晖与花香烛香中,别有一番韵致。
微雨“哧”地一笑:“你们锦衣卫管得还真是宽!连百姓进香都要管!这里又不是锦衣卫的地方!”
袁千户喝道:“休得罗索!”将手中秀春刀一亮,“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微雨摇摇头,不相信地道:“我看不像。你看她通身的气质,竟是公侯人家的千金,哪像一个青灯古佛的道士!”
微雨摇摇头,不相信地道:“我看不像。你看她通身的气质,竟是公侯人家的千金,哪像一个青灯古佛的道士!”
本空大师这时才说道:“老衲也不知道。只是那天闲来无事,翻到一本他送我的经书,没想到里面竟有一张字条。”
“写了什么?”
“写着‘乙酉赏桂,问姚救洽’。”
姚广孝叹口气:“此一时,彼一时啊。那时他初登大宝,皇位未稳,使这些狠手也是逼不得已。他下令杀的那些人,有许多也是万般不舍,可为了江山社稷,也得咬着牙狠着心下这些旨意。”
仙瑚对丫头道:“去,到‘松鹤楼’叫一桌上好的酒菜,要快!”随即纨扇一摇,一只纤纤玉手搭上了月星隐的肩膀,媚声道:“怎么,这几日总到我这里来?有什么事求我不成?”
笑声未落,只见月星隐闪电般地到了张公子身前,抓起他的衣襟轻轻一提,随手一甩,已将他从轩窗中扔了出去。只听张公子“啊”的一声惨叫,“扑通”跌入了窗外秦淮河中。
府尹哈哈一笑:“这位公子说得倒轻巧,出了人命案子,岂能容你们一走了之!”脸色一变,吩咐众衙役兵士,“统统给我拿下!若有抵抗,格杀勿论!”
徐妙锦能陪着这小公子出来,看来必定不是皇子便是公主了,看他容貌清丽绝伦,想必是哪位公主穿了男装偷偷跟着徐妙锦出宫来玩耍,没想到遇到张豹这个不知好歹的出言不逊,陪上了性命。
那小太监抬眼偷偷看到她二人脸色不豫,因此恭顺地小声答道:“回皇姨,张婕妤天一亮就急急地来了。嚷嚷着说是要找万岁爷和皇后娘娘为她兄弟报仇!”
皇帝将微雨从地上扶起来,沉声道:“微雨,父皇知道你救人心切,可是,那张豹毕竟是张婕妤的兄弟,张昌时的独子!朕总得给他们父女一个交待呀!”
月星隐依言站起身来,只见皇帝凌厉的目光射向自己,威严地问他:“张豹是你杀死的?”
月星隐回答道:“回皇上,只是误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