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藍(原笔名-古刹),80后,媒体工作者,独爱马德里晴朗的天空、米兰教堂的神圣和普罗旺斯的浪漫!
首创“四大财阀恋爱系列”(豪门四步曲)
■第Ⅰ部-《残酷总裁绝爱妻》
凌氏财阀总裁凌少堂—静美女强人祁馨
■第Ⅱ部-《黑道冷枭的赔心交易》
冷氏财阀总裁冷天煜-国际特工杀手上官璇
■第Ⅲ部-《结婚晚点名》
龚氏财阀总裁龚季飏-首席女设计师岑紫筝
■第Ⅳ部-《邂逅亿万大人物》
皇甫财阀总裁皇甫彦爵-王室公主Kuching
■契丹题材-《辽王的药女王妃》
耶律彦拓-秦落衣
■其他系列陆续推出……
今藍(原笔名-古刹),80后,媒体工作者,独爱马德里晴朗的天空、米兰教堂的神圣和普罗旺斯的浪漫!
首创“四大财阀恋爱系列”(豪门四步曲)
■第Ⅰ部-《残酷总裁绝爱妻》
凌氏财阀总裁凌少堂—静美女强人祁馨
■第Ⅱ部-《黑道冷枭的赔心交易》
冷氏财阀总裁冷天煜-国际特工杀手上官璇
■第Ⅲ部-《结婚晚点名》
龚氏财阀总裁龚季飏-首席女设计师岑紫筝
■第Ⅳ部-《邂逅亿万大人物》
皇甫财阀总裁皇甫彦爵-王室公主Kuching
■契丹题材-《辽王的药女王妃》
耶律彦拓-秦落衣
■其他系列陆续推出……
《辽王的药女王妃》
他是契丹国东临王耶律彦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征战沙场,被称作“战魔”!
攻破渤海国城池瞬间,惊鸿瞥见绝代佳人秦落衣
霸道专制的他不惜利用一切手段留她在身边,
利用医术之便的她可以让他死于无形之中,
但成为战俘的干爹和自己未婚夫却成为他威胁自己
的人质。
他狂狷得令人恨!
甚至是毫无顾忌地窥视她的心,
狂傲邪佞的他
让她痛苦得要死
却不自然的,内心迷失……
————————————人物列表————————
耶律彦拓——契丹东临王,沙场“战魔”,耶律阿保机
的皇侄,攻占渤海国主将。个性深沈冷
肃,攻击力强,掌握契丹兵权,在战场上
势如破竹的狠锐攻击力,令人闻风丧胆。
秦落衣——原为中原人,早年因丧父丧母,被渤海镇
守大将军桑晋收为养女,成为渤海国人,
与桑晋之子桑仲扬青梅竹马,精于医术、
棋术及五行八卦,绝美清冷,一袭白衣。
耶律倍——辽义宗文献钦义皇帝,博学多才的儒家学
者,在文化和艺术方面颇有成就,耶律拓
的族弟,恋慕秦落衣之人。
桑晋——渤海国防守大将军,久战沙场,在朝中具
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后因得知灭国*后
自尽。
桑仲扬——桑晋长子,其父桑晋被耶律拓俘虏后,誓
要救父报仇,为绝代佳人秦落衣之未婚夫
萧千沛——契丹公主,所属赫拉族,任性尖锐,一心
嫁入东临王成为王妃,视秦落衣为眼中钉
琴姬——室韦部落贵族的长女,以“降贡品”的身
份成为耶律彦拓的姬妾,静美安雅,然而
却是饱腹心机之人。
努古氏玉宁儿——聪明却善妒,后因变故变得宁静淡
雅,最后为了报答秦落衣而丧掉性
命。
初雪——秦落衣的贴身丫鬟,后来嫁于谦傲副将为
妻。
谦傲——东临王手下副将,俊朗不凡,温文尔雅。
采南、那希——耶律拓府中丫鬟
耶律阿保机——契丹开国皇帝
述律平——契丹开国皇后
————————————————————————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秦落衣的清冷、萧公主的骄横、努古氏玉宁儿的城府,三个女子的痴与怨只因心系一人之故。
冷峻霸道的东临王耶律彦拓、青梅竹马的桑仲扬、气宇轩昂的大皇子耶律倍,三个男人间的明争暗夺,成就红颜佳话。
公元925年,契丹国攻占渤海国的一段爱情传奇……
————————————————————————
今藍(原笔名古刹)作品集:
■四大财阀恋爱系列(豪门四步曲):
第Ⅰ部-《残酷总裁绝爱妻》(全本)【言情大赛第三赛季PK赛入围】
http://novel.hongxiu.com/a/91003/
第Ⅱ部-《黑道冷枭的赔心交易》(全本)(又名《一嫁为豪门》)【言情大赛第五赛季决赛入围】
http://novel.hongxiu.com/a/1022*/
第Ⅲ部-《结婚晚点名》
http://novel.hongxiu.com/a/114548/
第Ⅳ部-《邂逅亿万大人物》
http://novel.hongxiu.com/a/138347/
■契丹题材:《辽王的药女王妃》(全本)
http://novel.hongxiu.com/a/91060/
■其他系列陆续推出!
————————————————
每一部作品都是今藍为读者精心打造,敬请亲们支持哦~~
“蓝精灵1”(读者群1):81919092(已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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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彦拓见秦落衣对桑仲扬这般关心,怒火瞬间燃烧,他一脸暴戾,一把将秦落衣拉开,一手扬起马鞭,狠狠地抽打着桑仲扬。
“不要啊——王上,不要再打他了,求你,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求你——”秦落衣紧紧拉住耶律彦拓的手臂,大哭着哀求着。
据桑大哥说,此次征战主将为契丹东临王耶律彦拓,此人一向精善于沙场之上,其铁腕凶猛是众所周知的,契丹能够在短时间内便平定南北,可见耶律彦拓征战速度之强劲,所以,渤海国是否能够逃过此劫,实属难料,现在她只是祈求苍天能让身为镇守将军的干爹和桑大哥平安归来。
骑于马背之上的耶律彦拓高高在上,如刀刻般的俊容散发着强劲的霸气与粗犷,薄薄的嘴角轻轻扬起,桀骜不驯的双眼如厉鹰般地看着连日来跟他作战的镇守将军桑晋,充满君王般的冷漠与孤傲。
“世间竟有如此绝美女子!”耶律彦拓微微一怔,心中莫名的情愫在悄然蔓延。
他一个健身跃马,眼中摄出危险的气息,一步步走到秦落衣面前,伸出强劲有力的右手猛地一下将她拥在怀中,袭袭幽香扑入鼻中,似幽兰。
秦落衣冷笑一声,一双美眸迸射一道恨意。
耶律彦拓微微一怔,从没有一个女人能用如此强硬的语气跟自己说话,而且还是如此绝颜,一种更强烈的征服感瞬间充斥着耶律彦拓的内心。
“该死——”耶律彦拓皱了皱眉,手指因她的贝齿而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没想到她倒是一个难驯的女子。
“该死——”颀长的身体鄹然起身,他心惊地发现秦落衣将自己的柔荑已经刺在床角突起的金棱之中,刺眼的血可怖地弥漫在原本净白手臂上。
“啪——”耶律彦拓狠狠地将掌拍在八角桌之上,声音似乎有杀人的味道:“也许?本王警告你,如果你不能令她醒过来,本王就将你的人头悬挂在军营之上!”
这个臭丫头竟然能想到这么多动物来形容契丹人,谦傲一脸戏谑地看着初雪。
“你家小姐呀——她自杀了!好可惜啊——”他憋住想笑的念头,一脸装作悲哀的神情对初雪说,逗这个丫头还真是有意思。
“我家小姐早已经和我家少爷有了婚约之定,你们那个什么猪头王的想得到我家小姐,下辈子吧!”初雪装作好心提醒着他,哼,简直是癞*想吃天鹅肉!
一个丫鬟小心翼翼地将秦落衣扶起,让她能够轻轻仰靠在自己身上,另一个丫鬟试着将金汤匙中的药汁喂进秦落衣的嘴里。
药汁顺着她的嘴角缓缓地流出,紧阖的*无意识地阻止了药物的进入。
“你即使知道后果如何还是要违逆本王?”耶律彦拓黑眸中迸射出两蹙火焰,似要将她焚烧殆尽。
“以后不要在本王面前提到你口中的桑大哥!”他低低的嗓音落在秦落衣的耳边,低低如私语,男性的鼻息扫过她的香肩。
“哼!”耶律彦拓眼中闪过寒冷的光芒,他冷笑一下,嘴角微微勾起:“藏宝图本王势在必得,但本王最不屑受他人威胁,蒙哥,你知道该怎样做了!”
站在帐外的耶律彦拓轻轻地放下手中帘帐,他叹了一口气,眉头微蹙,当他看见秦落衣落寞的神情时,心中似乎被狠狠地抽动。
秦落衣望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子,倔强的眼神中闪烁着无奈的妥协,她咬了咬柔唇,低声说到:“我求你!”
耶律彦拓低头看着怀中柔软的可人儿,心中涌上一股柔情,他腾出一只手,将身上雪白的裘毛披风披在秦落衣的身上,然后更加紧紧地箍住她发凉的身体,如呵护宝贝一般。
耶律彦拓眼中腾起一股*,当他看见秦落衣柔软的小手轻轻拂过马匹的鬃毛时,似乎能够幻想*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强烈的视觉感受刺激着耶律彦拓的生理*。
当他低头看见秦落衣眼中的渴望时,眼神一暖,他大手揉过秦落衣柔软的发丝,嘴角扬起宠溺的微笑。
她就那样在雪中不断奔跑、欢笑,墨染般的青丝随风轻轻舞动着,素肌不污天真,霓裳舞罢。
“千沛好想你啊!”她一双蜜色的手臂如蛇般地环绕在耶律彦拓的脖子上,声音腻腻的。
“好,待本王回府后,好好看看你!”耶律彦拓坏坏一笑,眼神却依旧冰冷,大手一下子搂住萧千沛丰硕的身子,缓缓向前走去。
嫔妃间的暗波汹涌被耶律彦拓一目了然地尽收眼底,他嘴角勾出*的弧度:“宁妃的嘴巴越来越讨本王喜欢了,看来有人要好好向宁妃学习了!”说完,眸子扫向秦落衣。
拉姑心中升起疑问,西厢别苑?那里不是——她抬眼看了看王上口中的秦姑娘,震惊了一下,好个绝美的姑娘,原来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让王将西厢别苑送出。
耶律彦拓一身国服长袍,腰系皇亲贵族才有资格佩戴的蹀躞带,纯金制成的长带及精致短银带上面携玉而成。
他如尊王般扫过散落在地上的辽服及珠宝,刀刻般的逸容闪过一丝不悦。
“你想打我?”耶律彦拓一下子截住她要落下的手,大手用力地捏着她净白的手腕,眼中阴狠的气势像是要将她全身的骨头拆掉似的!
留下来的小丫鬟听到王上冷冰冰的语言后,身子一激灵,连忙答道:“回王上,奴婢的祖母是汉人!”
秦落衣一袭白衣,楚楚动人地站在那里,似清冷般,但却更惊为天人,雪白的裘毛披风更能突显她的绝美,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当真如风拂玉树,雪裹琼苞,兼之生性清冷,实当得起‘冷浸溶溶月’的形容。
这不是——他暗自吃惊了一下,象征东临王权威的命符竟然在这个姑娘身上!
耶律彦拓眼中波澜不惊,他稳稳拿起酒杯,微微欠身:“谢皇上!”说完,仰头一口而饮!
只见他大手一揽,将秦落衣拥到靠近自己的位置,将切好的烤肉放进了新的器皿中,拿起自己的竹箸,夹起一小块,递到秦落衣的嘴边。
紧接着,纤细的手指直直指向大殿之上的耶律阿保机:“你——快死了!”
“啊——”他大叫,身体猛烈发颤,头部传来的刺骨疼痛令他难以自制,似乎有一把尖刀一下子刺穿了头部般疼痛。
“造反?我看想造反的是你!本王就站在这里,看谁敢过来动衣儿一根头发!”耶律彦拓稳稳地挡在秦落衣面前,一双厉眸如鸷鹰般,摄出危险的气息。
“好,没问题,本宫答应你,但——你要确保能够治愈皇上!”皇后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到。
“身为御医,难道你不懂得‘通则不痛,痛则不通’的道理吗?”秦落衣声音清冷地如寒冰,看也不看这位御医说到。
秦落衣将手指轻轻按住耶律阿保机枕骨粗隆直下凹陷处与乳突之间,执起一根细细的银针,正准备施针——
“皇后,皇上的病情不能再拖了,是否施针请下决定!”秦落衣知道此时皇后希望自己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但她实在是没有时间为她解释太多。
檀香纷扰,琴音不绝,浅浅的流水声伴随着琴声形成淡淡水雾,秦落衣身坐其中,更如深谷幽兰般清新脱俗。
他也多少了解,这种施针是要受很多因素影响的,如天时地理、人的年龄和体质、病情来决定的,而她年纪轻轻竟然能深谙这些道理实在难得。
“皇上难道忘记了,中原区区的一个施针之术,便能使我秦落衣杀你如同救你一般简单!”秦落衣仰起头,眼眸中清冷的光呈现熠熠之光。
秦落衣眼中丝毫没有恐惧,她还是不为所动地站在那里,淡淡开口到:“怎么皇上认为我在大言不惭吗?”
话音刚落,耶律彦拓扬起左手,狠狠地拍在身边的石桌上,顿时,完整无损的石桌在他巨大强劲的掌力下变得粉碎!
“衣儿,我的衣儿!”耶律彦拓宠溺地将秦落衣微凉的小手紧握在大手之中,滚烫的吻落在秦落衣纤纤的手指上。
契丹这个西北之地,相比渤海国的气温,竟然要冷得多,尤其是隆冬之际,她真怕自己会活不过这个冬季!
耶律彦拓轻轻一叹,然后执起她的纤纤素手,惊叹到:“没想到柔软如你,却有这般惊人医术!”
“所以,你留我在你身边就是个错误!”秦落衣气气地说到。
耶律彦拓将身子微微下低,认真地将她的丝带系好,然后又帮她整理了一下衣裙。
毕竟牢狱中的条件有限,所以桑晋的脸上现如今变得苍白,嘴唇也干裂地微微颤抖着,他轻轻地探手过去,想确认一下自己没有看错。
“你似乎还忘记提到一个人,那就是——桑仲扬!”
“未婚夫妻?”
耶律彦拓惊吼,虽然他有这个心理准备,但当他听到秦落衣亲口承认后,心竟然这么疼痛。
“对!”秦落衣仰起头,眼神闪过不屈的神色。
就在众人纷纷吓破胆时,只见秦落衣目光一紧,衣袖一扬,随即一道银光闪过,一枚精致的银针准确无误地刺中了琴姬的人迎穴——
“唔——”琴姬陡然感到手脚酸软,紧接着,一股剧痛支配着全身:“啊——”她发出一声尖叫,单膝跪于地面之上,额上的冷汗直出,随即,便昏迷过去。
耶律彦拓猛地止住脚步,厉声喝道:“谁让你们跟着的?拉姑,还有你——”他指了指侍卫的首领:“你们两人跟本王来,剩下的人退下去!”
“是!”众人倒吸一口冷气,王上冷静肃杀的脸色令他们纷纷感到惊恐。
耶律彦拓不再说话了,只是将深沉的目光转向手中断裂的铁链,大手猛地一用力,再松手时——
长长的铁链已经断成许多的一节一段……
“你们都是我契丹的勇士,不怕流血,不怕牺牲,为了契丹的统一勇往直前,我们要杀尽一切来犯之敌,以扬契丹不可侵犯之威!!”
“杀、杀、杀!”
整个校军场上响起一片杀声,5万个声音汇集在一起,响彻云霄,杀气冲天。
秦落衣看着初雪怯怯的模样后,唇边渐渐荡起一抹轻柔的笑,然而这笑却带着万般的凄美,她轻叹一声,随即缓缓坐了下来,望着那汪春水,喃喃道:
“初雪,违背自己初衷的又何止你一人呢?”
“何事相报?”
耶律彦拓稳稳端坐在椅座之上,狂狷的脸庞上有疆土必得的自信。
“禀王上,赫拉王带领一千轻骑兵城门求见,亲下战书!”
“来得好!”耶律彦拓也想速战速决了!
耶律彦拓将一杯烈酒猛然喝下后,点了点头说道:“明日之战命左右将军以鹤翼阵相对,以防敌军临时有变!”
谦傲听后,频频点头。
“只要老夫能顺利打败耶律彦拓,姑娘随便开什么条件都可!”赫拉王毫不犹豫地说道。
“赫拉王可真是爽快,难道你就不怕我的条件是要了你的命?”琴姬冷讽笑道。
身后的男子一声不吭,只是加重手中的力道——
是迷魂香!!
秦落衣感到头越来越晕,原本挣扎的小手也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在自己即将昏倒的一刻,她反应过来了。
“你笑什么?”赫拉王看到她这样嘲讽的表情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秦落衣看着赫拉王冷声道:“看来我已经明白你将我抓到这里来的目的了,堂堂的一个王,竟然能够想出这样的招数,这是可笑之至!”
只见琴姬眼中迸射出两道阴冷的光芒,紧紧盯着秦落衣绝色的脸孔说道:
“我想怎么样?哼,如果不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的话,我现在就想杀了你!至于东临王,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他吗?可惜你的出现完全将他的心都收去了,每次我看见你,心都恨得不知多少遍!”
谦傲刚要说什么,突然一声紧急号角传来——
耶律彦拓眉心一锁,二话不说撩起帐帘朝外面走去,谦傲也脸色一惊,立刻紧跟其后。
“发生什么事?”
耶律彦拓一声厉吼,整个人都像迅疾力量的雄狮般。
耶律彦拓两道冰冷而愤怒的眸光直直射向高台之上的女人,随即冷然一笑:“赫拉王,她就是你的军师吗?哈哈——”
“你笑什么?”
赫拉王被耶律彦拓这般狂佞的大笑搞的心中更是慌乱,他立刻出声喝止道。
“本王杀了尔等卑鄙之人——”耶律彦拓忍无可忍,伴着一声厉吼,他一个飞身将离自己最近的将领打落马下,自己则夺过战马高高骑于之上,一个强劲的掌风将一只长矛硬生生夺下——
大手一紧,战马立刻飞速朝前疾奔——
四周如爆炸般乱了起来——
而秦落衣望着耶律彦拓坚毅的双眼,看着他也看着自己的眼睛,一步一步朝前走,每走一步,步伐就变得有些沉重,但还是在走,身后滴下长长的血迹——
泪水布满了整个脸庞,她不能看着耶律彦拓死,绝对不能——
下一刻,耶律彦拓便死死抵住了她的掌风,紧接着一个回力,运用全身的真气将这掌硬生生地顶了回去——
“唔——”毕竟他已经伤势严重,再加上动用真气,伟岸的身子陡然倒下了。
早已经用尽真气的耶律彦拓知道自己也快要挺不住了,他情深而低喃道:“衣儿……我要你……生生世世……我爱你……”
秦落衣艰难地微微一笑,小手紧紧抓住耶律彦拓的胳膊,苍白的唇扇动:“与君相识,不能同生,但求同死……”
耶律阿保机脸色一紧,他看了一眼耶律彦拓后,再看了看脸色同样紧张的御医们:“你们——必须给朕医活拓儿,他可是格勒王的唯一血脉!”
“皇上,微臣誓死领命!”御医们纷纷大惊,统统跪在地上。
御医面露难色地说道:“秦姑娘,宫中所有的御医都在不眠不休地医治王上,但是,王上他的伤势太过严重,他——”
“他——他怎么了?难道他已经——”秦落衣焦急地问道,由于急火攻心,她猛地咳嗽起来——
这时,只见秦落衣缓缓睁开眼睛,道:“采南,帮我准备一切,我要救他!”
“秦姑娘,可是我们并没有诊出任何的脉象——”御医以为秦落衣是因不肯接受现实而出现的幻觉。
“秦姑娘,接下来该如何做?”谦傲立刻问道。
秦落衣虚弱地说道:“请将王上的任脉打通,达到疏通的效果,使真气能够下沉丹田!”
谦傲点了点头,照做无误。
银针刺入了玉枕穴中,令所有御医们都惊呆住的,秦落衣将此针已经完全刺入其中,只留个针尾在外面。
御医们纷纷倒吸一口冷气,略懂医术的人都知道玉枕穴不仅是人体重要的穴道,更是致命大穴,经过浅施针可以治疗疾病,但是深施针如果分寸拿捏不好就会丧命的。
“嗯!”秦落衣破涕而笑,紧接着,她伸出柔白的双臂紧紧地搂在了他的颈部:“拓,有你在我身边真的很好!”
耶律彦拓也同样紧紧搂住她柔美的身子,深深地将她身上的幽香吸入鼻息之中,这种熟悉的清香令他倍感窝心。
耶律彦拓冷笑道:“赫拉王已经被本王送到上朝处理,满足了你的报复心理,皇上已经下令将其斩首,株连九族,至于你,本王绝对不会让你这般便宜死去,本王要你每天都生不如死!”
说完,他将目光转向身后的侍卫,冷声道:“把整壶酒给她喝下去!”
“耶律彦拓,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琴姬眼睛几乎都要变成了红色。
耶律彦拓大手一挥,身上的紫金锦袍陡然扬动了一下,只见他眼中的狠鹜越来越浓重,厉声喝道:“好,本王倒想看看有怎样的鬼神胆敢接近本王!”
“休要这般躲我!”耶律彦拓一把将秦落衣腾空抱起,一同坐在了竹椅之上,结实的手臂霸道地环住她的腰身,不容她躲闪半分。
“你这般霸道,即使我想躲也躲不掉啊!”秦落衣轻轻的声音中有着令耶律彦拓窝心的温顺和深情。
秦落衣看着他渐渐嗜血的眸子,心中一颤,她轻声问道:“拓,你想怎样对待他们?”
耶律彦拓微微一笑:“对于敌人和试图反抗我的人,我一向不会心软,明日午时,我会让试图以下犯上之辈付出严重代价!”
不多时,耶律彦拓伟岸壮硕的身形便出现在殿门前,只见他一身金紫锦袍,滚金色皮毛的窄黑袖,宽只窄袖,袖口以金带束住,腰缠玉束带,左居上披着金貂毛制成的贾哈;贾哈上头烙着耶律合族的图腾。
整个人全身都散发着北方男子一贯的刚猛与狂佞之势,挺拔、俊朗、又兼具王者气息!
“宣邢文!”
“下官遵旨!”
执令官清了清嗓子,然后大声道:“谋反大逆,凡谋反谓谋危社稷。大逆谓谋毁宗庙山陵及宫阙,但共谋者不分首从,皆凌迟处死!”
“衣儿,你不妨看看他们每个人的眼神,在他们的眼中都有着不肯归顺的冥顽和仇恨,难道你认为我会留下这样的火种吗?”他的声音咄咄逼人,听似残忍,但是句句属实!
“你就连孩子都不放过?”秦落衣的眼中有着不可思议和惊恐,那些孩子都还小啊!
“啪!!”耶律阿保机全身陡然一颤,随即大手便朝龙椅的扶手猛然拍下——
“看来红颜祸水果真不假,拓儿,为博红颜一笑而范嫌的事情你以前是绝对不会做的!”
耶律彦拓直直逼上皇上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衣儿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而是我耶律彦拓最深爱的女人!因此,望皇上成全!”
“不要了!拓,我有事情要问你!”秦落衣的心中也是狂跳不止,连连推开他,声音更是变得有些颤颤的。
“问吧,我听着呢!”耶律彦拓脸上扬起一丝邪笑,唇并没有离开她耳际,反倒是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锁骨之上……
耶律彦拓鹰眸半眯,他知道秦落衣一定是有何事一直耿耿于怀,今天终于找到机会,于是他勾起笑靥,说道:“只要不是悔婚,我可以答应你的请求!”
“这是你说的,可不准反悔啊!”秦落衣的声音柔柔的,如清泉流过男子的心中。
秦落衣又看了一眼信件,眼底的情绪是极为复杂的,只见她立刻抬起头对着采南说道:
“采南,你立刻到门外守着去,如果有人来的话,尤其是王上突然回来的话,你一定要提前通知我!知道吗?”
“衣儿,耶律彦拓在沙场之上救你而差点丧命之事,桑大哥已经有所听闻,他对你的真心,桑大哥自然是甘拜下风的!只是衣儿,你真的决定要嫁给此人了吗?真的决定要嫁入耶律皇室家族?”
桑仲扬的声音虽然很轻,却有着担忧的意味。
秦落衣下意识地绞着手指,眼底的不安感,让凝聚的水雾沈淀到最深处:“他……他会保护衣儿的!”
桑仲扬的眼中闪过一抹令人心碎的*影子,看了秦落衣良久后,轻叹一声道:
“衣儿,你认为耶律彦拓会如何保护你呢?难道他真的能够放弃荣华富贵、放弃耶律皇室的一切只跟你在一起吗?”
“桑仲扬,你似乎管得太宽了,衣儿将你当作大哥,本王自然不会为难你,但是,今天你想要带走衣儿,那么本王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耶律彦拓冷言说道,紧接着,一双深阖之眸紧紧锁住秦落衣那张满是忧色的小脸,心陡然抽动一下。
他的话刚说完,只听一阵嘈杂的声音,紧接着,数多脚步的声音传了上来,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整个三楼便被众多的侍卫给包围了!
“可笑,本王的女人你也敢要!”耶律彦拓揽住秦落衣的大手未动分毫,只是用了另一只大手接下了桑仲扬的出招!
“够了,你们住手!”秦落衣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凄声说道。
“新郎迎娘子出轿啦!”
爆竹声再次响起,耶律彦拓和谦傲相视一笑后,纷纷下马,来到喜轿前,两名五六岁的“出轿小娘”微微挑起轿帘后,按照大婚的风俗,用手微拉新娘衣袖三下,始出轿。
“衣儿,交杯酒不应该这样喝!”耶律彦拓轻轻将秦落衣执杯的手落下后,言语揶揄地说道。
“呃?那该如何?”生性单纯的秦落衣根本就没看见耶律彦拓那抹揶揄的目光。
轻蹙着浓眉,带着些微的起床气,瞪她。孩子式的恼意,在这样的一个清晨,竟新鲜可爱得令人怦然心动。
秦落衣忍襟不住,粉拳打了一下他强健的胸膛:“还真是个孩子呢,怎么会这般赖皮?”
很明显的,男子健硕的身子陡然一僵,随即原本轻抚她唇瓣的手指转了动作,下一刻便将她的下巴执起。
只见他脸上的温暖倏地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畏惧的森冷气息
“衣儿,这是你所希望的?”暗哑的声线里,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森然。
五十万大军肃然无声地自觉站成两队,分别于大殿的左右两侧,眼神之中闪烁着对他们主将的爱戴。
站于高阶之下,耶律彦拓停住了脚步,右手搁于胸前,单膝跪地:“下臣听令!”
“主子……”她用力地咽了一下口水,调整了一下气息道:“外面、外面——”
“外面怎么了?”秦落衣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沿着采南的指向看去,却没发现有任何的异样情况发生。
她轻轻一笑,眼中却带着几分妖媚的神情:“王妃,其实妹妹们今天来掬情轩中打扰不为别的,只是为了想问王妃一句,你打算让王上怎样处理我们这些人?”
“王妃,你说这话就不对了,你是嫔妃之首,理应有这权利才对,我看你就是诚心想要我们几个离开王上,对不对?其实你早就想让王上废掉我们几个,你这个阴毒的女人!”灵妃眼中都冒着簇簇的怒火,似乎都想将秦落衣燃成灰烬!
“衣儿,无须担心,这里要不了多久一定会恢复以往的繁华,甚至会更好!相信我!”耶律彦拓心疼地伸手扶去她脸上的哀伤,眼底却是一片坚定。
“拓……”秦落衣努力看清来人正是耶律彦拓,心中也不是那般害怕了:“我……好痛……”
“痛?”耶律彦拓眼中一惊,当他将视线移到秦落衣的下身时,才发现她已经出现羊水破裂的症状了。
秦落衣沉吟道:“耶律修……‘修之于朝廷’,具有整治之意?”
耶律彦拓轻轻执起她的小手,大手慢慢地将其包裹住,随即应声道:“执子之手,与子携老!衣儿,我愿怜你永生永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