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后,就找了个最大最红的苹果,我并没有摘。而是把手中拿的水往树枝的的苹果浇去。边浇边用手洗去苹果上的波尔多液。
露露的表哥说道:“我又不是说让你洗苹果。”
顾爱民白了他一眼说:“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了。”
露露也说:“嗯,这个主意不错。”
杨翠莲却说:“不错是不错,只不过是一个文字游戏,也免不了被人罚款。”
其它的同学却是一头雾水,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我笑着对杨翠莲说:“你不用担心,应该没有事的。”
由于我们这么多人停留在苹果树下,引起了那只狗的警觉,它站直身子,把头朝向这里,大声地“汪、汪、汪”叫着,以提醒旁边的主人。这时,中年妇女和那少女也放下手中的活,抬头盯着我们。
我才不管它三七二十一呢。洗完后,我就把头伸到那树枝下,张口就去咬那苹果。由于苹果太大,我的嘴太小,这一口咬不到苹果的棱角,那苹果从牙齿间滑了出去,连一个牙痕都没留下。
同学们看到我这怪异的举动先是一愣,继而都哄笑起来。
我矮下身,仰着头,在树下转着圈看从什么地方下口才能咬到那苹果。
“你这笨蛋,从下往上咬啊,下面苹果最小,嘴能咬着,再说了,上面有树枝挡住苹果,苹果就无法移动了。”
我连忙点头说:“嗯,是个不错的主意,和我的想法一样,谁这么聪明啊?”
说完我便依法朝苹果狠狠咬去。咬完后,感觉不对,说话的这声音很陌生,自从这声音出现后,同学们也变得鸦雀无声。难道是露露表哥的女朋友?
我来不及咀嚼,抬头去看那说话的女孩儿,不是别人正是那窝棚旁边织毛衣的绿衣少女,旁边还站着她的母亲。
我并没有像其它同学那样紧张,边咀嚼口中的苹果,边含混不清的解释:“你说摘果罚款,我可没有摘果,所以你不能罚我啊。”
那女孩儿笑吟吟地看着我,没有说话。那中年妇女也笑眯眯地没说话。用眼睛看看我,又看看那树上被咬的苹果。
突然,那女孩儿朝窝棚跑去。莫非看我们人多觉得打不过我们去牵那大狼狗去了?
我并没有理会这些,嘴里不住地说:“好甜的苹果!太好吃了。”
说完我又去啃树上的苹果,这下不用找方向了,转着圈地啃。不几口,那树上的苹果只剩下了个柄连着个核儿。
吃完后,我还咂了咂那苹果在口中的余香。一脸嘻笑地看看那中年妇女。
“这是我凭生吃到的最甜最好吃的苹果。”
“那你说说好在哪了啊?”那中年妇女终于开口了。
“脆,甜,香,没有渣滓。入口绵甜,回香驻口啊。”
“看来你没有白吃,这就是这个苹果的特色。”她说。
这时,那女孩儿拿了张报纸跑了过来,边跑边说:“妈,不要罚他们好不好?”
“我什么时候说要罚他了?他又没有违反咱们的摘果罚款的警示,人家就是没摘咱们的果实,只是趴在树上啃咱们的苹果。就是个虫子啃了咱们的苹果咱们不也没有办法吗?……”说完也大笑起来。
这时那女孩儿走到母亲身边,边给她母亲看报纸边用手指着我和顾爱民说:“没错,就是他们俩个。”
中年妇女接过报纸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顾爱民,点着头说:“没错,就是他们两个!”
又指了指旁边的杨翠莲和露露说:“还有她们俩个,也是。”
她们母女俩的指指点点倒让我觉得心虚了。我们没做过什么太坏的事啊。
我笑着问那女孩儿:“我们也没有做过什么太坏的事啊,不至于就上了报纸的通缉令吧。如果真有那样的事也许是罪犯和我们长得像吧。”
那女孩儿浅笑着,从母亲手中拿过报纸递给我说:“你看看,不是你们又是谁?”
我接过报纸看了看,笑着说:“原来如此啊,亏得你有心收藏,免得我挨罚了。”
说完递给了顾爱民。露露杨翠莲也凑过去看,其它同学也都围过去看那张报纸。
“当时老师给我们念这篇报道时,同学们都对二位敬佩得五体投地,我就收藏了这报纸。没想到今天在这得幸遇到二位,才识得庐山真面目啊。”那女孩儿说。
“原来这奇才生淘气也会淘得出奇!别人是摘了吃,你是趴在树上啃!哈哈哈哈哈哈……”那中年妇女笑着说。
“对于上报纸的事,我早就忘记了。也并没觉得是件光荣事,那次竞赛后回到学校还狠狠被校长剋了一顿啊,说我们不应该把外国人给打了。”我无地自容地说。
“是啊,我们谁也没觉得那是一件光荣的事,也早就淡忘了。”顾爱民说。
“那是你们校长迂腐!我们校长却说:就得像你们学习,临危不乱,不让外辱。走吧,既然到了我们家,我就应该尽尽地主之宜了,没别的招待的,就请你们吃苹果吧。”那绿衣少女说。
我们跟着她们母女两个朝窝棚走去。那狗见我们来了,立刻站了起来,那虎视眈眈的眼神让人害怕。
那女孩儿轻拍着狗的头说:“聪聪,坐下,别叫了,都是客人。”
狗顺从地坐在那儿,不在叫了。
少女搬了张圆桌放在树荫下,母亲拿了筐去摘苹果。
这时同学们才知道在那次竞赛中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女孩儿让我讲讲当时的情况,我笑着说:“那报纸上不是写了吗?我这人记性不好,早就忘记了。”
“哈哈哈哈,你真会说笑,就这样的事情一生都不会忘记的,你怎么会忘记?特别是你答记者的那段话,更让人终生难忘啊,看来你只是不想说罢了。”那女孩儿说。
不错,好汉不提当年勇,因为那只能代表你以前的成绩,而不能说明你现在还那样地好。有些人总是把自己过去的成绩摆在嘴边,时不时地提起,好让人觉得他是个伟人。而有些大的领导为了名垂青史却竟干些劳民伤财的事来博得些虚名,并以此为成就,把自己搞得跟唐宗宋祖似的,把自己包装成一代名君。就拿奥运来说吧,办完的结果是什么?赔钱赚吆喝罢了!
国家大事不必去议论,因为是小人物,你不可能与时俱进地写出三个代表,也不可能写出一套邓小平理论。即使你写出了也是白写,或者是替名人做了嫁裳!
所以我认为,我是小人物,不能用昨天的成绩来说明我的今天,不错,好汉不提当年勇,即使要提的话还是让别人去说。
由于同学们也都想听听当时的情况,见不我肯说就追问顾爱民。顾爱民也不说。因为我们俩人觉得那实在不是一件什么光彩的事。
但是杨翠莲却开口讲起了那天的事情。也许在她眼里我和顾爱民就是个英雄吧,更或许她觉得我,或者是顾爱民是她的骄傲吧。
同学们边吃苹果边听杨翠莲的讲述,那女孩儿和她母亲也眼大眼睛听得入神。
故事讲完时,女孩儿的母亲拍着顾爱民的肩头说:“好样的,不畏强敌。”就你在鼓励自己的孩子。
女孩儿却说:“他都是好样的!也许武力的解决是个过程,但外交的攻伐才让这事得到个圆满的解释。”
我笑着说:“故事都听完了吧,我们也应该出发了。我们要赶在下雨之前回去。”
一个同学说:“天气预报说今天是晴啊。”
顾爱民说:“就咱们县的天气预报?你没听老百姓夸咱们县的气象局嘛:CL气象站,啥时下雨啥时算,CL的预报员,下着雨在报也不晚。就是下着雨报也只这样报:‘CL地区,今天多云转阴有雨。却从来不敢报是大雨还是小雨。就是人浮于事,拿人民钱财,不为人民办事啊!”
听得他这样说,像在说绕口令,同学们又在大笑。
女孩儿的母亲说:“根据我的经验,午后肯定有大雨。因为今天早晨起来时,这娘娘顶黑云缭绕。”
我也说:“昨天下午我下农田时,看到蚂蚁在地里垒起了有十厘米左右的窝,也就是说,那块地的积水要达到十厘米啊。”
“你观察得很仔细,判断也很准确。”女孩儿的母亲赞许地点着头说。
“那咱们还不快点儿走?”露露的表哥说。
没有人去理会他的话。也许大伙都认为在这耽搁了这么长时间都是因为他无端地激将吧。
我站起身来对那少女说:“你可否做个向导?”
没等她回答,她母亲说了:“你就带他们去吧,从五峰山下去,那没什么路,你带他们去,顺便去看看韩文公祠。”
“什么?这里还有韩愈的公祠?”一个同学惊讶地问。
“韩愈的号是韩昌黎,他祖籍就是昌黎人,这里有韩文公祠还觉得是怪事吗?”露露说
不错,总有些人喜欢把自己往名人身上贴,以证明自己的家乡或者自己的遗传是好的,其实有些事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或者牵强附会。想当年袁世凯就拉了袁崇焕当祖宗,而近代有个易学大师叫什么邵伟华的也号称是邵康节的三十二代玄孙!还有些人把名人往历史名人身上硬贴,就有人说毛泽东是毛遂的后人。这种贴是证明别人比自己强,不是自己不努力,而是自己的遗传基因没人家优秀!
又跑题了。打住!
在绿衣少女的带领下,我们到了高公亭。
那少女讲道:“在日伪时期,昌黎县有个县长叫高鲁泉,对日本的统治不满,几次自杀,都被日军阻止或者救活。最后,他从这碣石山的一个悬崖上跳下来自杀了。人们为了纪念这位爱国人士,就在这儿修了这亭子,取名高公亭。”
同学们看看了看看这亭子,都暗暗想道:他,高鲁泉得到了永生!这亭子就是他永生的见证!
我接口说:“他跳下来的悬崖就叫做解脱岭。就在这上面了。”
那绿衣少女和杨翠莲说:“你以前来过?”
露露说:“他这人做事怎么会有什么遗漏呢?不用说,昨晚一定是找了什么这座山的资料看了一晚上,现在来显示他的博学多才了。我还不了解他?”
露露说完撇了一下小嘴。
“知我者,露露也!不错,昨晚我看了一晚上《昌黎县志》。”我从不会隐瞒什么东西。
“是啊,看来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真正的聪明人!还是露露比我要了解你啊!”杨翠莲语调有些凄凉地说。
在高公亭的上面就是水岩寺遗址了。在水岩寺的遗址的下面,却有许多算命的。在那给来往的游客算命。
什么是算命?算命就是明眼人看不透不得不问瞎子的事。(以前算命的都是瞎子,也许是上苍给他们一个吃饭的机会,让他们自食其力吧。而现代人算命的大多数却是明眼人了,看来只要能赚钱,他们是不会在乎是不是夺了盲人的饭碗了。)不知道这些盲人是怎么上得这山上来的。
这时露露的表哥突然说:“我把那瞎子撞倒,他不会骂我还会笑,你们相信吗?”
我们都鄙夷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又有什么坏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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