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僵持。僵持……莫含急促的手机铃声，让莫含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正当准备转身离开时，吴晓梅有些红晕的脸颊和一汪春水的幽怨眼神，几乎让他窒息了声音。
    摸了一下，有些发烫的脸颊，莫含有些困惑的走在了回家的路上。刚才，莫含接手机的时间里，吴晓梅有些失态的先莫含一步离开了办公室。
    第二天上班以后，走进办公室的莫含看了一眼吴晓梅办公桌的位置。空荡的位子和放在媒介部经理办公桌上的签到表，默默告诉莫含，她没有来。
    “你们把方案准备好了吗”，一边看着莫含签到，媒介部经理赵，一边问道。
    “我正在准备写，估计下午差不多”。
    “抓紧时间啊，别拖拉，完不成任务大家都喝西北风”，一句冷冰冰的话，莫含有些尴尬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刚踏进办公室的伊蓝李总，听到了赵经理的训斥声，白了她一眼，将搭在胳膊上的衣服，随手呛在了桌子上。
    “小莫、小王，你们两个准备的怎么样了？”
    “下午差不多就能写完了”，莫含和王柯起身看着伊蓝李总分头回答道。
    “好，一会你们两个来一下，我们去那边的办公室碰一下头，凑一下思路，别乱了套。”
    莫含和王柯答应着坐了下来。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没有收获溜走，看着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的王柯，想着即将完成的宣传计划和方案，莫含有些无言的疲惫和担心。这是他第一次写这样的东西，毫无经验的他只是把昨天开会定下来的内容有条理性的呈现在了纸面上。
    听着窗外呼啸的春风，看着王柯身后那棵死而复生的竹子，莫含心里敲起了边鼓：他开始怀疑自己做广告策划的能力。这也让他不时想起同为新新教育报社的那个同事的告诫——一般人做不了广告策划，尤其是编辑人员，文学不是策划，文案也不是文学或者诗歌，它有更直接的目的性。
    在上午十点多时，莫含和王柯尾随伊蓝李总来到了隔壁董事长办公室。围拢着一张长方形玻璃桌，他们三个人坐下来。莫含将自己在本子上写的宣传计划和方案递给了伊蓝李总。看完之后，他没有说话，只是将莫含的方案压在了胳膊底下，对着王柯说道：“王柯，你的呢？”。
    没有等王柯搭腔，伊蓝李总说道：“不用看了，你大概说说就行。”听完这些话，王柯先试了试嗓子，在众人一阵会心的笑声里讲了起来。看样子他正讲到兴致悍然处，伊蓝李总就掐断了他的演讲。
    “王柯，你觉得你这个方案行吗？我觉得你这个方案有些学生气息，不切合实际。先是社会大环境分析，再是市场背景分析。我觉得在行业里我们是门外汉，客户比我们知道的要多，他们需要我们能给如何卖的更好的方法。”
    听着这些话，莫含心里凉了半截，不管王柯的东西怎么样，至少人家真知道宣传方案的撰写内容和步骤。而自己的，唉，就别提了，说了也不够丢人的。这期间，王柯像鼓足了气的赖蛤瘼，压抑着自己不敢反驳的听着。
    “你现在再听听小莫的，我感觉小莫的很符合实际”，伊蓝李总这样一说，莫含心里感觉万分的惊诧。但看着伊蓝李总要他讲的眼神，他只好讲述所写的宣传计划和方案的思路以及具体细节。
    “这也叫媒体分析？什么乱七八糟的”，王柯终于率先发难。莫含生气着，但没有作声。
    “是，小莫这一块的确不怎么样，但总体上比你的好一些，能直指目前客户产品销售走下坡路的要害”。
    “李总，我这套方案是从书本上扒下来的，以前我在北京的时候也这样做过。估计效果错不了，你怎么能说不行呢？”
    争吵中，王柯固执己见的坚持自己的理论。最终事情以莫含和王柯各按自己的思路写下去而告一段落。殊不知，正是这次争吵，加剧了以后一些戏剧性事情的发生。
    这套方案落到实处三天以后，那天早晨公司制作部的钱经理和董事长带着莫含无偿加班赶写的方案去了外地。正是在他们走后不久，王柯向公司提出了辞职，临走前他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小莫，希望你在这里发财。”
    他走了，闲置下来的办公桌有了莫含的位置，再加上最近一段时间尹晓雪不经常来公司，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几个人在忙碌着。最忙当属莫含一个人，他是策划部唯一还在的策划。
    忙活了一中午，没有人再来争抢电脑，莫含伸了伸懒腰，接了一杯水。这个时候好几天没有照过正面的吴晓梅，向外走的时候，故意和莫含擦了一下胳膊。没有时间琢磨一下，吴晓梅的用意，莫含就和几个其他部门的同事，走出了办公室，走在了去吃午饭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