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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欣哭了。紧紧抓住床上的被单,泪水打湿了上面一大块。 袁艺怪异的行为,叫她伤心极了。 以前袁艺并不是这个样子,他是一个英俊洒脱,卓尔不群的男人。要不,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女孩子整天围着他团团转。他这个人天性胆大,又喜欢猎奇,从而练就一种过人的刚阳之气。尤其是打篮球的时候,他一举手一投足,都会让在场的女孩子醉死。为什么,为什么他今天突然变得如此惊恐不堪? 夏欣回想起刚才的情景:身体发热,于是抖动一下衣服扇扇风;拉开抽屉,为了取回自己的化妆品。这是多么微不足道的小事!却让袁艺吓个半死。 说到前者,要是换上别的男人,看见女人白晰的胸部皮肤,哪个会不冲动?夏欣记起袁艺有个朋友曾经笑话他,说别人看见女人坚挺的胸部会流鼻血,而他就会吐黄胆水。难道他看见女人性感的部位会害羞?荒谬!这哪是他的性格。他那张和着蜜糖的嘴巴,说起话来不知甜死多少女孩子。况且,自己和他激情拥抱过无数遍,身体接触还不够多,不够贴近么?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拍拖一年半,却创下了这个时代的恋爱新纪录——两人从未试过一起过夜。奇怪的是,无论夏欣穿着多么的性感,袁艺也不会提出要求。在性爱开放的二十一世纪,这么一对恪守清规的情侣,未曾云雨的糗事若是让别人知道了,不笑死才怪! 一个不算太煸情的动作,袁艺看了为何如此害怕?纠缠在这个问题上,夏欣的思维停住了…… 好一会儿,她放弃前者,去想想后者。 平时,她绝少动袁艺房间的东西。要不是那天急急忙忙要藏起那些化装品,谁会动他那格抽屉?退一步说,那格抽屉也没有什么可疑之处。那天拉开抽屉时,虽然只是匆匆地瞥了一眼,但也记得里面大致的模样:有个红色的木盒,应该是那种豪华装的月饼盒,可能是袁艺吃完月饼,留着它用来装东西。除此以外,抽屉里空空如也。如果袁艺害怕自己打开那格抽屉,想必是盒子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然而即使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最多是做贼心虚,翻翻眼冒冒汗就得了,也犯不着惊恐至此。看来事情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她担心两人的情绪会影响后天的婚礼。于是,她拨通了袁艺的手机。 “喂……” “袁艺,是我,夏欣!” “哦……我知道,有来电显示。” “你……好点了吗?” “我没事。对不起,欣欣!” “袁艺,我现在并不是想要你告诉我关于抽屉的事,我只希望,你不要再想不开心的事情。养足精神,留一个好的状态给自己,迎接我们后天的婚礼。我就说这么多!” “欣欣……” “行了!听话,养足精神!那些化装品我会重新买的。你放心,我不会再去你那儿找。就这样吧,BYE—BYE!” 她一说完就挂上电话。 电话的另一头,袁艺沮丧极了,舍不得放下电话,似乎听着那“嘟嘟嘟”的电流声音,也好过把自己沉浸在这个寂寂无声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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