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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夙愿终成,做了大顺皇朝第一尊贵的女人,回过头去,看着来时之路,心有余悸,不堪回首;举目前看,宫妃间的恩宠之争,皇子间的太子之争,并未因我坐镇中宫,掌权六宫而有所消减。那一刻,我终于明了:母仪天下,仅仅是一个新的开始!
五年来,我平步青云,宠冠六宫,始终敌不过太后的弹指一挥,生死一线间,我所能依靠的终究只有我自己!
立于高高的台上,看着俯首朝拜的文武百官,我突然觉着,原来权势是如此美好的东西,那一刻,我决定要拥有至高无上的皇权!
十五年后,我成为当朝太后,凌驾在一切之上,权倾天下,感到的却是无比的无奈和倦怠,为什么我的心总是空落落的?我爱过他吗?或许。
那个为我产下睿儿的女人,表面贤良淑德,温柔优雅,实则机关算尽,心狠手辣。我蔑视她,不屑她,可为了睿儿我又不得不扶持她,协助她。
可渐渐的,我却在这个我不屑一顾的女人身上看到了她的精明睿智,宽厚善良以及痛苦和挣扎,心中涌上的是不可截止的敬佩,还有…心疼!
十五年后,我成了当朝唯一的异姓王,权势熏天,奇珍异宝妙龄美女皆未能使我开怀,只让我感到无比的空虚与*。那一刻,我终于明了:我想要的只有她!
可是,她却告诉我:这个游戏一旦开始,便没有了回头路……
子西笔下要刻画的女主,是一个精明、有能力在勾心斗角,冤魂遍地的后宫中保护自己,并且知道自己要什么的理智美女,可以说是一个古代宫妃拥有了一个现代美女的独立个性。
我不知道这样个性的女主符合多少人的口味,有多少人会支持,但我实在不喜欢弱到傻傻被欺负,或者被逼迫到死角方才反击的女主。毕竟后宫三千佳丽的聪明,全用在了皇上一人身上,后宫争斗向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永无休止,至死方休!
可能这就是这篇宫文与其他宫文最大的区别了!
后宫争斗也不外乎就是那几招,下毒、陷害.......在这里我只能说,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关于抄袭论我就不再花时间和精力去解释了。
申明一点:女主非善类,装傻卖乖、设制毒计、偷情偷种样样俱全,请大家慎入,避免日后引起不必要的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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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的母亲后半身衣食无忧。”
“好。”
交易成功,各取所需。
其实我们别无选择
凤凰满枝的地方,也是冤魂最多的地方。即使做了宠妃,成了娘娘,也跳不出这牢笼。
原来他不过是随手一指,敷衍了事;而我的梦想,却因着他的随手一指,化为乌有。
若想在这宫里安身立命,过上自己想要的清净日子而不成了鬼,就必须得先拔了这跟刺。
我用力地捂住嘴,避免惊呼出声,脑子里猛地闪出“偷情”二字,脚上再也没了力气支撑身体的重量,顺着桃树慢慢地滑坐到地上。
那一闪而过的寒光,解了我心里的惑,这烟雨殿中能与她传递消息的,除了她,又还能有谁有这个能耐呢?
端木晴虽得宠,却并不情愿;我虽是皇上亲选,却并不受宠;宁雨瑶虽受丽贵妃尽力提携,却因行为乖张,也不受宠。怎叫人不感叹人算不如天算……
新一轮的战争早已拉开序幕。这后宫不知道是会多几只飞上枝头的凤凰,还是多几个躲在角落的冤魂……
平日里不觉得路远,如今只恨自己少生两条腿走太慢。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不在意她的,只是站在局外看着她的人生,看她走的路,如今才知原来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冷漠无情,也是有血有肉的,一心只盼上苍怜悯,保她平安。
都怪我自己,明明看得清楚,想得明白,却没有提醒她,保护她,才害她被权势者玩弄于股掌之间,落得如此凄凉的下场,成了漂泊在这深宫中的一缕冤魂。
这金碧辉煌,锦衣玉食的深宫真真是黄金如土命如纸,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么去了,竟轻描淡写,金口玉言追封为嫔便不了了之了;活生生的一条人命,换来的却只是一个贵嫔的封号。
想来宛如有孕之事丽贵妃定然是知道了,要不也不会这么仓促便下了手,只是她是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呢?太医?抑或是她宫里有人?
没用的东西,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你不知道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眼泪,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么?还不快给我收起来。
我忙上前将他扶了起来,想肯定自己的错觉,看着这张挂满泪痕却熟悉异常的清秀小脸,我既喜又悲:“小枫,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身为弱者,怎能要求公平呢?弱者,不过是被权势者玩弄于掌中的小丑;生死,皆在别人掌握中。若要掌握自己的命运,别人的生死,唯一的路便是不停地往上爬,做那个强者。
“你扶持我,我扶持你,只有相互扶持,咱们才能走得更稳,走得更远。”我在他眼里看到了同类的目光,我们有着同样的仇恨和经历,有着共同的目标,我们成了这宫里最坚固的同盟。
妹妹的心情,相信不说姐姐也能明白;妹妹以前糊涂,对不起姐姐,如今妹妹已清楚知道该怎么做,请姐姐放心。也请姐姐保佑妹妹一定成功。
奴才们跟着你是奴才们的福气,真要有个万一,也是奴才们的命,唯一能做的就是认命。主子你也是,闯过了这关,就去做该做的事,闯不过去,也是你的命,只能认命。
眼光不经意地瞟了过去,却看到了站在杨公公身后的小玄子,心上一紧,接收到他鼓励的眼光,感受到他的殷殷期盼,藤然明白自己身上所负的重担不允许自己再退却。这才下定决心,疾步跟在皇上身边。
“杨公公在宫中多年,也是知道宫中礼制的。我一个从六品答应一越成为正五品贵人,连升叁级,这宫中哪有这样的规矩?”说着又转向皇上,“能在皇上身边伺候皇上已是臣妾的福气,臣妾万不敢恃宠而娇。皇上喜欢臣妾是臣妾的福气,晋封臣妾是对臣妾莫大的恩典,只是这连跳叁级的晋封臣妾是万不敢受。请皇上收回圣命。”
我挣脱她的手,“噗”地跪了下去:“祖宗宫规,掌中宫令者履皇后之责,行皇后之权,享皇后之礼。如今娘娘既掌着中宫令,却不受嫔妾这宫训之礼,定然是嫔妾有违宫规之处,请娘娘责罚。”
丽贵妃笑容一隐,语调未变:“妹妹连晋叁级,这是宫里其他妃嫔从未有过的荣耀,如今妹妹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儿,本宫岂敢怠慢,若皇上责怪下来,本宫可担待不起。”
我大惊,丽贵妃三言两语便把我推到那浪尖上,在场妃嫔心里哪个不嫉,哪个不恨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朕活了大半辈子,这句诗的意境才算真正领会了。”
如今你我皆是举目无亲,拿这些身外之物也是无用。小玄子和我相依为命,却是咫尺天涯,如今只有你在身边,我便是你的亲人。
这突如其来的圣宠犹如救命稻草,我必须得想尽办法抓住了往上爬,毕竟这后宫三千佳丽的荣辱全系他一人之身!
“主子,这后宫娘娘主子虽多,可皇子除了太子外也就那里两三位;再有说了,主子跟晴主子不是走得挺近的么?”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袅娜地走到红木桌旁:“恩,小安子,我进宫也有半年了,与家中也素无联系,也不知我爹娘现在可安好。”
小安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答道:“奴才记下了。”
臣妾看皇上如自己的丈夫,当然希望皇上每时每刻都陪在臣妾身边。可是,可是您是皇上,您不仅是臣妾一人的皇上,您也是天下万民的皇上,朝中定有许多政务等着皇上前去处理。臣妾不能为了一己之私,置天下苍生于不顾。”
我不安地揉着丝帕,低底地说:“再说,皇上您对臣妾这样隆宠,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争端。”
淑妃看见我进来朝我笑着点了个头,而丽贵妃只是侧身看着她旁边茶几上的青花茶杯,仿佛它能生出花来,唇边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既然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索性豁了出去,咬咬牙,挺直了腰:“太后,千万不能因为心疼臣妾初犯而坏了宫里规矩,让太后难做!请太后责罚,以正典刑!”
一语既出,周围众人皆诧异地看着我,惟有太后暗自点头,眼里竟有赞许的意思。
我本以为今日便要命丧宁寿宫了,如今听得改为藤条惩罚,心下松了一口气,抬起头来对上端木晴和柳月菊的目光,微点头以示谢意,眼睛一转,看见贵妃的眼象毒蛇的信扫过我,又优雅地端着旁边茶几上的青花瓷碗喝了口茶,不时同淑妃说笑几句。宁雨瑶站在丽贵妃身后绞着丝娟满脸愤愤不已。
我站起身来,轻轻推开柳才人,强撑着上前几不,面向太后跪了下去:“臣妾谢太后教诲!今后臣妾一定谨记宫中规矩,不再犯错。”
我注意到了他并没有用“朕”,而是用了“我”。我立刻抓住机会接着说:“皇上,太后罚我自然有她的道理在,宫中姐妹们向太后进言也有她们的好意在,皇上不可因宠爱臣妾便要处罚那些人,那臣妾就真真要落个恃宠而骄的罪名了。”
“就是这眼神,让朕想忘都难;就是这样的宠辱不惊,让朕想放都放不下。言言,你信朕么?”
我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他却满眼洋溢着幸福,向我保证道:“别人见不得肃郎对你的宠爱,我就偏要宠着你。有肃郎在,没有人敢为难你。你放心,肃郎以后不会再做让言言为难的事。”
宁雨瑶示意宫女送上锦盒,我亲自起身接了过来,打开盒盖,只见里面躺了一只通体透亮,仿若玉脂,已*形的雪参,忙推辞过去:“瑶嫔姐姐相送如此贵重之礼,妹妹岂敢接受。”
这宫里当面喜笑颜开,姐姐长妹妹短的热乎乎地叫着,背地里什么麝香、红花、毒药的拼命往你屋里送的人多了,姐姐还是小心为慎。
小安子没有说话,只背转身去,偷偷对着墙角抹眼泪。
我平静如常,慢条斯理地将碗里的参汤喝得一滴不剩,眼光瞟向墙角那盆新换上的天仙子,嘴角多了一朵小花。
我满脸羞红了直往他怀里钻:“我家主子说,她想皇上了,皇上许久没去看她了,她便自己来看皇上了。”
他拉起我,刮了刮我的小鼻子:“小家伙!亏你想得出来,身子没养好也不老实在殿里呆着。下次想朕了,派个人过来传个话,朕过去看你。”
“有道理,有道理!”皇上大喜,牵了我往殿外行去,直说:“言言,你真真是朕的解语花!”
他轻笑出声,爱怜地摸着我的头:“傻丫头,真拿你没办法。”
我窝在他怀里咯咯直笑,心道:娘,你说的都是对的,女儿正在走想成功,你一定要保佑女儿……
眉峰一转,眼光到处,叹道:“姐姐这花好奇特!”
我望向天仙子那妖娆的红叶,笑道:“呵呵,我也不知那是什么花,前些日子在后院里看到,觉着稀罕,便叫奴才搬了进来。怎么?妹妹识得此花?”
“嫔妾也只是看着希奇,才向姐姐打听打听,不想姐姐却也不知。”
我偷偷看了一眼皇上,只见他身着明黄双龙戏珠袍,面带喜色,身后却是跟着一俊朗青年,神情庄重,两眼却焦急的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我心知这便是西宁桢宇了。
我一边叫彩衣将她送到殿门口,一边叫了小安子前来,小声吩咐道:“小安子,你且跟了去,看到什么回来禀我,但只能远远跟着,不可被人发现,注意安全!”
那男的却像触电般爬上炕将晴贵嫔紧紧搂住,任由晴贵嫔摧打挣扎,也躲不过他*的吻和双手的抚摩,渐渐地竟*出声。两人犹如*,干下了苟且之事……
我越听越心惊,喝道:“快住了,别再说下去了。”
华太医跪在皇上跟前,双手一拱,沉声道:“恕微臣直言,德贵嫔已中毒!”
我如青天霹雳,全身颤抖,已然是说不出话来,只眼泪簌簌而下。皇上也是震惊万分,再见我的表情已经愤怒万分:“难道是那帮太医……”
皇上扶了我坐在雕花楠木椅上,这才问凝神沉思的华太医:“爱卿可有发现?”
华太医恭敬回道:“皇上,这花…”顿了一顿,这才问道:“德贵嫔可否告知微臣,此花从何得来?”
我看着他有条有理,铿锵有力地处理问题,神情刚毅竟散发出一种特有的魅力来,不觉中竟痴痴地看着舍不得转眼。
我心中一喜,这旨意明为静养,实为幽*,乍喜之后不由得脊背发凉。我这遭险棋本就是黄蜂尾后蛰,一遭不着就会引火烧身。
皇上如今下这一道旨意,想来对她已是心有间隙,可毕竟多年的恩情岂是说断便断的,既然已经是一遭不着,那就不能打草惊蛇,只能从长记忆了,否则她反扑起来,羽翼未丰的我根本无力自保。
“我娘身子一向不好,如今父亲说家里一切安好,想来娘的身子经过这大半年的调养已是大好了?”
父亲取了手巾拭着头上的冷汗,呐呐应着:“是,是啊,已见大好了。”
“这深秋的天,父亲觉得热么?彩衣,还不赶快开了窗。”我温和地笑道,“女儿独自身在宫中,娘那边就拜托父亲多费心了。”
我见鱼儿咬勾,也不答话,只招呼二哥品血燕。父亲顿了一下,见我并无异色,又厚着脸皮道:“为父这户部侍郎上任已十年有余,终因得罪了付尚书而不受重用,到如今也不能为你二哥求得一官半职,实在惭愧。现下这事,得要靠德贵嫔多上心了。”
“父亲的话,女儿记在心上了,只是此事终需从长记忆,二哥回去要耐心等待。父亲也要管好二哥,切不可坏了名声,否则女儿只怕也是爱莫能助。”
端木雨一听,吓得魂不附体,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软软地靠在两个小太监身上。
“呵呵,这世间男人和女人不仅那点事儿么?淑妃娘娘那是久旱逢甘露,陈副统领那是长线钓大鱼,不正好干材烈火,一点就着么?”
“听到了吗?”西宁桢宇朝那僧人沉声道,“皇后娘娘不喜欢磕头之人,还是说点皇后娘娘想听的话来听听吧!”
皇五子睿系皇嫡长子,聪慧圣明,好文习武,深肖朕躬,可以承宗庙社稷大任
“走吧,去永和宫!”我扶了小碌子的手转身朝外走去,“本宫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淑妃双目一敛,收紧了十指,愤愤然道:“竟然是她,这个毒妇!”
荣昭仪那是见招拆招,回答得谨慎有理,丝毫不见破绽,看来啊,不出狠招儿是不行了!
小碌子朝我一躬身,转头朝殿外高声道:“皇后娘娘懿旨,传杖!”
淑妃一语戳破了其中的奥秘,荣昭仪的脸色越发难堪起来。
我在她目瞪口呆的神情之中,继续道:“你输就输在勾搭的男人不够强势!你以为他凭什么在雨妃弑杀于我时拼命保护于我,又刻意留下玲珑来保护于我呢?”
可是姐姐,人的*****是不可抑制的,有了儿子便有了依靠,有了保证,可有了儿子也就有了野心,能做太妃,就更想做太后了。
我忙一把拉了她,轻拍着她的手,长长地叹了口气,一字一句道:“木莲,你才是这宫里看得最明白,过得最精明的女人!”
话一落音,我心里忍不住一个咯噔,藤然觉着自己这话酸过头了,怎么听起来竟有些吃醋的味道在里面了。
我咯咯轻笑着,打开抽屉,又取了一叠纸搞扔向他:“撕吧,接着撕!房阁老喜欢撕就接着撕吧,本宫备了很多!”
“我答应过父亲要好好保护于你的,我若不去,莫家在朝中永远说不起话,谁来保护你们母子?”
“不,玲珑,宫中有更为重要的事得要你做。我走后,太子和两位小公主的安危就拜托你了!”
“在下请的人,还没有请不到的理!”那人脸色一沉,从后面马车上下来的两人便欺了上来。
他没有说话,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伸手一扯,我身上的单衣应声而裂,白如玉脂的*暴露在空气中,他的眼神随之深邃了起来……
“在下早对夫人说过‘后悔有期’,如今终于又见面了!”
如果西宁也……我心中一阵恐慌,混沌中心中犹如被人用针狠狠地扎了一下般,刺痛直漫漫扩散开来,直至四肢百骸!
“宝贝儿,别急……”他控制着急促的呼吸,轻声诱哄着,*的嗓音让我越发的疼痛难忍起来。
“呵呵,这有什么好奇怪,就好比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毒药……让人忍*不住喝了下去,又始终无法逃离解脱。”西宁桢宇呢喃道。
西宁桢宇,这个天下皆知的名将,皇朝众多名门闺秀的如意郎君,如今却如个乡野村夫般每日打猎砍柴,传了出去不知有多少少女的心要破碎一地了。
毕竟他这样担忧的神情,不是因为其他,仅仅是因为我一人!
但他不说,我也不去捅破这层窗户纸,任由这种暧昧的气氛蔓延着,直侵入心灵深处……
“再勇猛的敌人也有他的死穴,而西宁将军的死穴,自然就是他怀中的美人儿了!”
我心下冷哼一声:卑鄙!到这种时候了,还要来试探于我!西宁桢宇这会子只怕早已出了皇城…….
肃郎,我们终于再也没有了挽回的余地了!
“让我最后再抱你一次,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越矩,只远远地守着你!”
少帆微微红了脸颊,转过头去,沉声道:“我若不去,谁在朝堂之上替你们母子撑腰?”
虽然我早已对他完全死心,甚至早已有了深深的厌恶,但如今的我却是有了深深的恨意,甚至没有办法在他面前掩饰住自己的真实情绪了。
宸妃不停地挥着手中的柳条,那原本令人血脉膨胀的美人儿*上立时便多了一条条的红印子,说不出的妖艳,却越发的令人触目惊心!
“是,是,皇后娘娘。”杨御医拉了衣袖轻轻揩了揩额头的冷汗,颤声道,“娘娘,不是微臣不懂这些,而是……而是……圣意难为啊!”
宸妃羞红了脸颊不依地嗔怪着,眼角却是一片春色……
另有一不着寸缕的宠.妾侧坐在旁,高高地举起手中的玉壶,微一倾斜,玉壶中的佳酿汩汩而出,直流入口中,复又低下头去,将口中的酒如数渡入他口中。
“是吗?自从那件事后,我们之间就已是咫尺天涯了。”他长叹了一声,“言言,你恨朕吗?”
“奸.夫.淫.妇!朕…朕杀了你!”他满脸愤怒,目露凶光,挣扎着便要起来。
“朕的好皇后,朕的好妃子啊!”他怆然泪下,躲开了我拿了丝绢上前准备替他擦拭的手,一把朵了丝绢过去,细致而优雅地揩着嘴角的鲜血。
“好。”我点点头,转头朝窗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杀无赦!”
百日之后,太子睿登基继位,改国号皇睿,尊母庄懿皇后为皇太后。因新帝年幼,由皇太后垂帘听政,靖康王、房丞相和端木御史辅政,共理朝政!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我一定生在最平凡的人家,让自己在最美丽的时刻第一时间让他遇到我,过着平淡而幸福的生活……
“母后,儿臣……”皇上眼中闪过一丝明了的光芒。
“靖康王身为当朝唯一的异姓王,权势熏天,拥有数不尽的奇珍异宝和妙龄美女,靖康王又开心吗?”我淡然一笑,反问道。
“承认又能如何,不承认又能如何?”我低下头去,嘤嘤抽泣起来,“你真的以为皇肃那般好心,把你召回来,封你做异姓王么?”
“皇上这是杀鸡儆猴啊!”我笑笑,“皇上在打你们,罚你们,却是在警告哀家啊!”
皇上眼中闪过一丝温暖,将手放在我手中,我紧紧地握住他的手,给他无言的支持。
小碌子,去告诉卫公公,闲来无事时,该给定宸太妃换点新鲜花样玩玩了。
“怎么啦?”皇上冷冷地看着我,又瞟了旁边一眼:“朕也想问问母后这是怎么回事呢!”
大结局(上)
亲们,对不起!尤其要向春暖花开和穆亦道歉,一直赶着写文没有和大家乐呵乐呵,本想结局了和大家闹闹,但我忘了顾及大家都感受,真的,道歉了。
我写大结局时自己哭了很多次,没想到把大家也弄哭了......
最后两章,只能用人生的大起大落真的是太快了来形容,但莫言就是我的孩子,我怎么舍得放弃她?只是.....这样的身份地位,我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