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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it,spit…..”我看着这些面目狰狞的四级词汇,怎么也想象不出这就是曾经在高考中帮助我顺利度过难关的亲密战友。事实证明如果不经常让脑袋处于一种高速运转的状态,它是真的会生锈的,而且还会锈的很厉害。 想当年,我的英语也是很够水准的,跟外国友人探讨一些超越“你是哪里人?”“你为什么要来中国?”的一些比较深入的问题也是能让周围的人乍舌的。可惜在大一的时候面对各种世俗的诱惑实在没把持住自己。结果跟我亲密的战友分离了大半年,等我再次面对它们的时候,就发现它们变成了让人恐惧的敌军。吾心悔矣! “我宣布,我投降!再背下去的话我真的会spit的。”我冲帆儿露出一脸无奈的神色。这妮子前两天看我一人,生猛的奋斗在网游的战场上,寻思着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我会走上一条不归路。所以善心大发,一定要拽着我恶补英语,争取让我顺利的拿到八级的证书。虽然在得知我尚且连四级的证书长啥样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差点吐了血。但还是坚决要让我也尝尝吐血的滋味。毅力可嘉,精神高尚啊。 “晓苒,别这样,让我看着你一步步走向深渊,我真的于心不忍啊。像你这样,我真担心有一天英语全民化的时候,你会因为找不见厕所而憋死。”帆儿一脸严肃的表情。我郑重其事的冲她点点头,表示对于我的这种死法深信不疑,顺便抄起手边的《牛津大字典》向她砸去。“憋死你个大头鬼啊,你还真把我当一文盲了?WC两字母我打出生就已经牢记心间了。”帆儿委屈的看看我,“泪眼汪汪”的说:“我这也是为你好么。” 我瞅瞅她那样,真是让我又想冲动的抽自己。只好装出一副非常情愿的妥协样:“好吧好吧,你下午先陪我去买个水杯,然后你让我干什么,我都上山下海在所不辞,行吗?小姑奶奶。”帆儿一听这话,小脸就绽放的跟狗尾巴花似的。 “成,那等我下午结了课,我就跟你去。” “你们下午还有考试?考什么?”我心里一边暗叹着现在的大一小孩怎么比我们那时候还苦,一边寻思着是哪个老师这么热情勃发的。 “你最喜欢的——英语!嘿嘿”帆儿贼笑着关上了门。天哪,现在的英语老师们怎么都这么精力旺盛啊? “晓苒,你在啊?“安欣穿着她性感的蕾丝小吊带睡裙睡眼惺忪的冲我打招呼。看样子是被我和帆儿吵醒了,一脸“谁把老娘吵醒的”凶悍表情。“帆儿呢?她不是今天有考试,怎么还没起?”这个时候我非常疑惑安欣居然在家里,而且刚才居然还在蒙猪头。 我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非常不屑的说:“谢谢您的关心,不过,她已经踏上通往学校的路了。而且,我记得,你好像也有一门考试。”我慢悠悠的看了一眼表“而现在离开考时间仅有十五分钟。你还不赶快去!”最后一句我是用喊的。安欣一下子被吓的睁大了眼睛。顾不上跟我磨叽,扒了睡衣头就往T恤里钻。 “口水快滴下来了!” 我目瞪口呆的站在一旁,看着她在五分钟的时间内,就完成了穿衣梳洗吃饭等一系列的动作。在听到她不慌不忙的声音后,才有所反映,用手向上推了推下巴。这女人,恐怖! “我来不及了,你来关下门。另外,有时间去买个杯子。别老用我的,我忘了告诉你,我有艾滋。”安欣大声吆喝着,象一阵旋风似的离去。我伸手关了门,一边止不住的笑,这个时候都不忘发挥自己调侃的特长。艾滋病明明只有三种传播途径嘛! 我回到卧室,打开那个一直上着锁的抽屉,看着空间硕大的抽屉里唯一的陶瓷碎片,拿起其中最大的一片,上面印有可爱的哆啦A梦,这是幸存的最完整的一片了。哆啦A梦的万能口袋上印有几个熟悉的字迹:你就是我最神奇的宝贝! 是吗?我看着这几个字,轻轻的笑了,然后把所有的碎片和锁子统统都扔进了脚旁的垃圾桶里。用我所有的书充实了空荡荡的抽屉后。象是扔掉所有包袱似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哎,杯子是该换了,自从那个水杯被打碎以后,我就一直用安欣的。就算小样的没有艾滋,万一她有口臭怎么办?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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