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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在
暖花开的季节一点一点地恢复起来,微冷的阳光把雪融化的时候,我踩踏在化雪里一抹新鲜的嫩绿前。我知道自己的脸上融化开了一抹很久未见的笑容。即使,是再怎样悲伤的事
我们总是在时间里淡化掉,因为前行的路途不需要自己身上背负起太大的行囊。
小吉轻轻握起我的手,纤细的两只手盈握着,满满当当的慰藉和暗示着。
习央在年初的时候参加了一部澳门电影地拍摄,她在电话的那头告诉我澳门这边有一条通往海边的小街被命名为:十月初五。她觉得这是一个有过故事的地方,在清冷的月光里她感觉到了那些附着灵魂的小气泡在告诉她故事的缘由。
我不得不承认习央的身上有着一种天赋,一种对戏剧很深的感染力,一种很快投入进角色的天赋,思想行为全然幻化成剧本里那个人物。这是许多在戏剧院校毕业的学生所不能拥有的。我期许着她的未来。
习央对我说:“不要因为她放弃了自己对摄影的执着。”
“我不会的。”
我感觉到空气里流动的温暖的气流。
在缓慢恢复心绪的时间里,小吉忙着她的乐队表演。我能感受她白皙的脸庞上红晕里蕴藏了多少少女
怀。在感
的激流里我知道她能散发出本质里最迷人的气息,在音乐里忘我地击打,在踮起脚尖的时候手臂如水流动。
她告诉我,那是一个特别的人。
乐队的主唱在去年年底的时候被一家唱片公司挖走了。他对着队友们说:“我厌倦了这暗无天日的日子。”很多人告诉过我,现代的摇滚都是诗人
小吉说:“我们不会也不可能阻挡他,但是我们依旧会为自己的坚持而感动。”
主唱的空缺对于乐队的生命是极大的打击。在他们四处搜寻的时候,那个人出现了。
酒吧要开万圣节晚会,于是在比邻的大学里找到了一群跳街舞的男孩。只给他们下了一个要求:鬼魅的街舞。
他们一齐穿着黑色的带帽运动衫,匍匐在舞台的中央,灯光打下来的时候,他们随着机械的音乐一点一点移动自己的关节,脸上罩着白色的面具。街舞的随
与炫亮在他们的设计下显现出更多的诡异出来,为万圣节的开场带来了不少的尖叫声和喝彩。
当节目结束,他们在灯光下褪下了面具,小吉看见了那个棱角锋冷的男孩,被灯光照得惨白的脸上嘴角斜挂着的笑容一瞬间地鬼魅。
小吉感觉到一只戴着白色手
的的枯槁的手,在背后缓缓地探过来,一瞬揪紧了自己的心。
男孩拿起话筒说:“今天我们黑色蒲公英舞队也带来了歌曲送给大家。”
音乐响起的时候,那揪紧的心又被提高了好几十英尺。那是乐队的歌,离开的主唱能唱的高音和澎湃。在小吉还在担心他在关键处出现让人汗颜的破音或者跑调时。身边的乐队吉他手说:“这是我们要的主唱。他叫石头。”
小吉的眼神里发
着流光溢彩,那股绚烂的来自她心底的光束,冲破了附着在脸上的面具,一点一点地剥落。
本来以为和这个男孩的协商应该是够让人头痛的。而他说:“如果乐队能够坚持过去的风格,我愿意。”
于是,在音乐里,在激
澎湃的演出里,在叫嚣出灵魂的合作里。大家熟络得那么迅速。偶尔出外表演晚了,在旅馆租下一个房间,4个人在房间的地上东倒西歪地躺着,偶尔懒洋洋地说着些什么。自在的享受着彼此的青
,挥霍着自己的丰富的少年
愫。
那个清冷的月光幽幽地浮散在空气里的晚上,石头的手上戴着的绿玉镯,发着冷冷的光泽。另一只手上的手指戴着银色的戒指。她们在缓慢的叙述里,石头俯下身亲吻了小吉,在这样的猝不及防下,小吉挣扎了几下后柔顺下来,绵长的亲吻过程里,石头把戒指褪下戴在了小吉的手上。十指缠绕,紧紧相握。
小吉,你的故事终于开始了。
在初
的阳光里,我看着小吉和石头从嫩绿的
风里向我走来的时候,突然有了一瞬的错觉。那个和小吉十指交缠的人,一点点地透亮起来。柔和的阳光里我分辨出了他的面容,与那个在巷子里带着我飞奔的男孩,他们是如此的相像,眸子里闪耀的光束,温和如
光般的笑容。这样的形容和小吉在酒吧里初见的他如此的不同。是我们把自己的最好的幻想和期许都安放在另一个身上还是说是我们的错觉呢?而真实的他又是怎样的呢?
我愣在一旁的样子,石头很亲昵地捏我的脸颊对着小吉说:“很爱放空的女孩子。”
小吉打开他的手,瞪着他说:“少调戏我们这些纯
少女。”
石头爽朗地笑:“还纯
呢。别滥
就好了。”
这是我们的初次见面,在那一瞬间,石头的身上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我们一起去看早场的电影,很旧的黑白电影,刀光剑影都是缓慢地你推我往。安静漆黑的早场电影院里零零散散的几个人,我们并坐着在一起。我把手臂放在椅把上,托着下巴懒洋洋地看。
当我想换个姿势的时候,瞥见了小吉和石头在热吻的镜头,是就像自己拿着照相机在偷窥一般,心
居然是有点点的羞赧和兴奋。当我想把眼光收回的时候,却看到了石头睁了一下眼睛看了我一眼。一瞬,又闭上了。有点错愕,又突然想:真是的。一大早叫我出来看你们亲嘴,真好意思。而心里却滋长着另一些念头,摇摇晃晃地升上了天。
记得之前和小吉、习央一起看法国女星苏菲玛索的**作《初吻》的时候,一种13岁的懵懂迷恋在心里绵延出来。
是我开的头:“你接吻过吗?”
“你说呢?”小吉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习央更是无所谓说是:“7岁的时候一个润唇广告里,自己涂上了就亲了一个扮演自己父亲的男人。虽然是蜻蜓点水,不过,还行。”还一副无限回味的表
。
小吉说:“小时候在乡下长大,小学5年级的时候一次
游,我和我们班的班长一起走在山路上。他走在我前面,突然停了下来,亲了我一下。表
庄重得像是完成了什么成人仪式似的。后来的恋爱,亲吻成为了一件似乎很平常的事
,但是就像恋爱本身一样,即使有人说恋爱都是差不多的,但每一次的感受都不一样,包括亲吻过程里自己的感觉。”
我怔怔得听:“会爱,但是并不代表会恋爱。会恋爱但不并不代表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
习央笑起来:“装得好像很懂的的样子。要不要我把你的初吻给解决了。我这人很开放的又很慷慨。”
小吉跟着坏笑。然后两个“女秦寿”在房间里追着我跑来跑去,说是要解决我的“人生大事”。
跑到累了。我捂着嘴说:“幸好我保住了。”
习央幽幽地说:“你有点初吻
结。”
“对。对初吻的幻想太多反而就很珍视,到头来你有可能25岁还没有接吻的经历哦!”小吉嘲笑起来。
现在在漆黑的电影院里,有点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暗暗地想:其实,在那条巷子里看清男孩的样子时。他干净的脸,总让自己有点想轻轻点缀一下的冲动。
走出了电影院,因着刚才自己无意的长时间“偷窥”有点不自然地沉默。生硬地应着小吉
小吉挽着我们的手臂摇晃地很厉害,她说就像小时候在老树下
秋千的感觉一样。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硬是推说爸爸和妈妈要我回去就不肯在继续这样的尴尬旅行了。
坐上公车和她们摆手的时候,自己轻轻地呼出一口气。随便地找了个位子坐下,悠悠晃晃地恍惚着,发现了前面的橙色椅背上用涂改液写着:看着别人一对一对,真揪心。
我笑出了声。傻不傻啊!真的就像那首歌唱的一样吗?“孤独的可耻的”?
对着车窗呵了呵气,一小圆圈的氤氲潮气附着在上面,纤细的手指在上面滑动……
等到下车的时候,自己在车外看看了那些已经模糊淡去的透明字体: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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