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市汉阳县人,年过不惑,80年开始习作至今,无名之辈……
清末民初时,汉口出了个拆白大王——名叫周少贵。周少贵本是书香门第出身,只因被恶奴*,染上赌瘾,输掉了全部家产,不得已走上江湖,专干那坑蒙拐骗的勾当。但他发明的一些骗术和骗人的故事流传至今,结果都变成了汉口有名的笑话故事和武汉人人皆知的掌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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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少贵被赌徒*,输掉全部家产的经过……
周少贵为报仇,卖掉了仇人的老婆
周少贵因拐卖人口事发,被族长用盐腌瞎右眼,成了独眼龙...
周少贵初到汉口无钱吃饭,就捉了一些苍蝇,装在纸盒子中……
几天后的一个大清早,周少贵穿着长衫,空手来到‘同泰’当铺。当时,陈老板才起床,正忙着漱口洗脸。周少贵拿起当铺柜台上的那只铜烛台,故意举得高高的,做出吹喇叭样子晃动着问:“老板,要当喇叭吗?”
陈老板上次因当喇叭吃过周少贵的亏,一听当喇叭就来火,骂道:“把妈日的,差火!大清早又来当什么喇叭?还不快跟老子拿走!”
就在这一年的腊月,汉阳县张家湾有四个乡里人结伴到汉口打年货。到达汉口时,已是晌午了。经过长途跋涉,都饿得心里发慌,就来到‘好再来’的酒店‘打平伙’搞顿酒喝。那天周少贵正在‘好再来’门口踩点,发现四个乡里人身上的包袱沉甸甸的,而且四个人的手总是遮遮掩掩,估计银元不少,就跟定目标,瞅机会下手。
马公子上当受骗,又输了官司,委曲得在公堂上大喊大叫:“他是个骗子,他盖的是混章!”然而,法庭上旁听的一圈子人都骂他说:“你才混账哩!”
有一天,周少贵烟瘾上来时,身上没有现钱,无计可施,便在街上东走走西逛逛,瞅机会搞钱。他经过一家纸铺门口时,看到纸铺里面摆放着很多纸人,纸马,纸衣,纸帽之类祭祀用的东西。持别是那个纸帽很象真的,便笑着戴在头上玩了一会,顿时计上心来,索性叫纸铺的老板给自已做了一件软纸的长衫和一顶软纸礼帽。.
周少贵又赊来一些装芝麻糕、绿豆糕的纸包装盒,把那些木片都象礼品一样包装起来,盒子上还缠上漂亮的红丝带,趁着端午节的时机,拿到街上去卖。
周少贵早将一个空竹筒装了一些灰面,藏在怀里。他看到那张议员还在那水果摊边吃水果,自己也装作去买果子,尽量的挨近那张议员。
紧急关头,宋老板找到昨晚买的一把斧头,双手紧握,举得高高的,使出全身力气朝帆绳砍去。
让宋老板莫明其妙的是,帆绳没断,斧头却变成发一堆红泥。
所谓钩子灯笼:就是在灯笼下面安两根细绳子,绳子下面系上两只锋利的铁钩。具体的偷鞋方法是:冒充查房的伙计,想法进入客房内,以旅社伙计的身份亲热地跟睡在*的客人打招呼,说话的同时趁人不备,在不弯腰,不低头的情况下,借助床与地面的视线死角,神不知鬼不觉地钩住旅客的鞋子往外就走,并边走边笑,边道晚安。
鲁小姐本是小户人家出生,以前在家受过清贫,哪里舍得地上的丝线,于是她连忙小心翼翼把它捡起来,顺着红线的方向,一直绾啊绾的,将红丝线一直收到屋后的菜地里。线收完时,才发现地里藏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而且线的另一端正捏在那男人手里。
姑娘发现有诈,忙抽身往回跑,周少贵一下子拉住她的手说:“姑娘,我们是千里姻缘一线牵啦!”
周少贵说:“口说无凭,让我闻一下你的嘴有无酒味就知道了。”说着,不等那女人是否同意,就把自已的脸凑到李氏的嘴边。
这时,杨少爷慌慌忙忙走到油菜地里,正好看见这一幕,以为自已的老婆正在与一个野男人在亲嘴。
这番情景杨少爷眼里哪能容得下,只听他大吼一声:“好一对狗男女!”
周少贵又对刚醒过来的彭乐焕说:“彭老爷,您这病危险得很啦!虽然你现在有了一口气,但病根未除,您这是走胎,您的人胎走到畜生肚里去了,具体的来说,就是走到您家的驴肚里去了。阴胎走到了母驴肚里;阳胎走到了公驴肚里。”
吴公子拿过周少贵写的条子一看,只见那收条的落款名字是——‘讨债鬼’三个字。账房哈哈大笑说:“本店查无此人,看样子你吴少爷可真是遇到讨债鬼了吧”
忽然,有个老者来了点幽默,指着他们正在深挖的水渠说:“你们两个人,长着那么大的四只眼睛,然道都瞎了吗?然道都看不见了吗?就不知道你们现在站着的地方就是一条新沟?而且是刚刚开挖的新沟!”
那狗这回听到罄声敲得又响又连贯,于是它跳的又急、又快、又高。黄狗跳的动作多种多样,有的动作似跳大神,有的动作犹如现代的舞步,一会儿似三步踩舞、一会儿似踢踏舞、模样很滑稽,众泥瓦匠开始大笑起来。
刁老七真的哭了起来,连哭边跑,他每跑一步,身后系着的枯荷叶就发出咚咚的响声,而且后面的荷叶越响,他就越是跑的飞快。同时,他跑的越快,荷叶也是越响,于是刁老七愤愤不平起来,说:“荷叶鬼呀荷叶鬼!你为什么只撵我一个人呢!”
俗话说新婚燕尔。新婚之夜,男人的思想就一直在那洞房里,垂涎那*的娇娘身上。当时,游大江酒足饭饱后,躲开酒席上的弟兄,急不可耐地跑进新房。这抢来的姑娘誓死不从,游大江在洞房里踱着醉步追了五个来回,终于把那姑娘抓住,正准备强行抱了姑娘吹灯行欢,突然一声巨响,两个巨大的黑影破墙而入,瞬间被两头公牛擂倒在地,一阵劈雳般的撞击后,又稀里糊涂地被两只混战的公牛踩成了肉泥。
正在说话时,二媳妇朱氏惊叫道:“出妖怪了!出妖怪了!”
密老爷吓得颤抖着问:“你大惊小怪的喊丧?快说出了什么事?”
那朱氏拿出一张生着蚕籽的纸说:“我家的蚕蛾生籽生出了八个大字呢!”众人都来看时,几见一张纸上果然有蚕籽造型的几个大字:寡妇易嫁,安宁一家。密老爷看了冷汗直冒。
天越来越亮,府河两岸出河的人知道翻了盐船,都象疯了一样拿着坛坛灌灌往河里跳,去哄抢翻船的食盐。盐商知道,那些盐不被抢也会被水溶化。反正是完了。最后去晚了的人没抢着盐,就用木桶把河里的咸水挑回家。嘴里还在喊:“快去捞盐啦!翻了盐船-!”
第二天早上,刚开关卡,就有一艘快船来到关卡边停下,从船上跳出四个凶神恶煞、身穿黑制服,肩上挎着长枪的人。随后,从舱中走出一个穿中山装,左胸上还别着一枚青天白日徽章的人来。果然来头不小。
那天晚上,王家听到这“吃光了”的呐喊声,再看那远处遍地的火把照得满天通亮,如同白昼,以为吃大户的穷人果真来了,吓得魂不附体。王大户虽有头脑,但愿听到屋外的声势巨大,一时也没了主张,只是关了大门,在堂屋里乱转……
早年间这里有个歌谣:船过香钱滩,香钱一串串,抛与湖神用,船客都平安;船过香钱滩,不管民与官,钱若不丢干,人死船也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