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而已,小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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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晚上小虎习惯摸着秀儿的奶入睡,梦金只好让出妈妈的一半给小虎,有时小虎钻进姐姐梦银的被窝里,姐第俩亲密地相拥甜甜又蜜蜜。
二嘎拉住秀儿的手,一把将秀儿搂在怀里,颤抖着嗓音说:“秀儿,你可把我给想死了。”秀儿极力挣扎,无奈二嘎的力气太大。二嘎在秀儿的身上*乱捏,用力解开秀儿的腰带,秀儿用手使劲阻挡着,当二嘎的手终于摸到秀儿的(删去2字)时,秀儿一下子软了。
。原来,虽然这仓库的屋门紧闭着,可是门框上面的窗户却敞开着,尤其仓库里的那个大炕正对着窗口,石头在树上通过这个窗口是最好的观望点了,仓库里的一切让石头尽收眼底一览无余。石头简直是心花怒放。
只见二嘎紧紧地抱着秀儿又啃又亲,秀儿半推半就并不反抗,他们的脚步慢慢的向炕边移动。突然,二嘎用力抱起秀儿,把她放倒在炕上,一阵*撕扯。
石头听到蟋希梭梭的宽衣解带声,赶紧爬过去从墙上的小洞观看,这是他平生第一次近距离观看一个成熟女性的身子,血管里的七匹饿狼咆哮着就要冲出,石头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这时候,梦金十三岁,小虎十四岁,梦银十五岁。当时的学制是小学五年,初中二年,高中二年。这样,这三个孩子正在本村读书,梦金读五年级,小虎读初一,梦银读初二。梦金和梦银就象两朵惹人的水仙花,娇嫩欲滴,而小虎生的眉清目秀,聪明伶俐。
小虎实在没想到男女之间竟有如此之快事,他看着珍珍在他面前慢慢穿上衣服,淡黄色的月光照在珍珍长长的发辫上,小虎的心中突然生起一种爱怜之意。他轻声对珍珍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珍珍却笑笑说:“没事,我愿意的。”说完,她抱住小虎,伏在小虎的耳边轻轻地说:“和你有了这一晚上,这辈子死了也不后悔了。
终于有一天夜里,他把颤抖的手伸向了梦银
。
离高考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为了能参加高考,小虎起早贪黑努力地劳动,尽量迎合张增法的心意。可是,张增法已决定不支持小虎参加高考,他很清楚小虎的心思,自己又没有足够的理由阻止他去参加高考,只是变本加厉的找茬挑刺,动辄痛骂一顿。离高考就剩三天了,
铁眼的父母都是村里戏班的,他的父亲拉板胡,母亲唱花旦,他们都是好吃懒做不爱劳动的主,父亲有小偷小摸的毛病,母亲有轻飘的表现,他们可以说是臭味相投,在村子里的名声很糟。为了钱他们什么都不在乎,在生产队的时候,有个给生产队放羊的老光棍,轮流到社员家里吃饭。当轮到二奎家时,他父母竟用美色*老实的放羊人,
。后来,二奎被另一名女生替换下来,因为他偷看女生上厕所。男生和女生的厕所有一墙之隔,二奎趁人不注意在墙上捅了个小洞,
当铁眼掏钱时“呀”的一声,他说:“我的钱呢?”说完,他连忙把身上所有的衣袋都翻了个遍,只在裤兜里翻出了9毛钱,那是他火车上卖冰棍时列车员找给他的,其他*元都装在上衣口袋了全不见了,这时他俩全傻了。
小虎扶着铁眼穿过围观的人群,走到站前卫生所。大夫是一位身穿白大褂的五六十岁的男子。他打开缠裹在左手上的背心,铁眼左手无名指被生生剁下半截,看着血红的手指截面小虎一阵揪心,大夫说:“用好药得十元钱。”
“我们就两元。”小虎一边看着大夫为铁眼清洗伤口一边恳求说:“求你照顾我们一下吧。”
大夫把铁眼的伤口包扎好,说:“两天后再来换一次药。”
但是眼前的假山假湖仍让他们惊叹,他们走过一条条曲径通幽,经过一处处柳暗花明,僻静清新的优雅环境,加上几两白酒的作用,让他们暂时忘记了外面的烦恼和愁苦,他们走累了就坐在假山上的凉亭里休息,直到夜幕降临,他们才从公园出来回到站前广场。
一连三天,他们就这么混着日子,第四天中午,他们又来到那家鸿宾饭店,和往常一样,他们站在一旁观察着,突然发现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士从餐桌旁站起离开,
这时候,一位妖艳的美妇朝着他们走来。
这妖艳的女子轻飘飘来到他们面前,浪声浪气地说:“孩子们,你们已经体会到没有钱的滋味了吧。这是一个金钱世界,没有钱就寸步难行呀。对了,我是撒旦的财使雪蜜儿,受主子之托前来帮助你们脱离贫困之境,今天我要告诉你们一切关于钱财的事情。”雪蜜儿用她那只紫指甲的手拨弄了一下她金黄色的长发,她的红唇皓齿闪闪发亮,她说:“其实我是一个*女,我对自己的身份毫不忌讳,我的人生意义就在于钱财,
雪蜜儿仰视一下天空,继续用教师的口气说着:“不管你坑蒙拐骗偷和抢,只要你有钱,你就是大爷,你就是强者,你就能呼风唤雨,控制局面,驾驭环境,你就能俯视众者,傲视苍穹,昂首挺胸,谈笑风生。这是一个笑贫不笑*的世界,什么是羞耻,没有钱才羞耻呢,我们平时说的囊中羞涩说的再清楚不过了。
“为什么蒙骗的对象很重要呢?”雪蜜儿看了看脚下二个懵懂少年瞪着疑惑的眼睛慢慢地说;“你们想呀,我们蒙骗的目的是什么呢,是钱财呀,所以要找那些有钱的人作为对象,不要找那些穷人,穷人没有什么好蒙骗的,也不值得你耗费时间和精力,你们要永远记住,时间和精力是你们最大的最珍贵的本钱,人的时间和精力是有限的,你选择了穷人,就错过了富人,
突然,铁眼对小虎说:“你看,你看,这样子像吗?”只见铁眼的一只眼睛用力向上翻着,整个眼睛几乎全是白色了,与他的那只铁眼一白一黑
小虎沿着曲曲弯弯的山路向家乡走去,这时同学李祥迎面走来。李祥咧着大嘴呵呵地乐着说:“回来了小虎,铁眼呢?”小虎笑笑说:“我自己先回来了,他还在保定呢。”说着从衣袋里掏出三十元钱递给大咧说:“给你。”大咧说:“不忙不忙,你先花吧。”小虎硬塞给他说:“拿着拿着。”李祥接过钱,咧着大嘴呵呵一乐说:“我先走了,回头咱们再唠。”二人边走边回头,一会就互相都看不见了。
小虎、梦银和梦金正说得热闹,大眼回来了,梦银喊:“国民,你上来。”大眼把水桶里的水倒进水缸,把担子靠在一边,用毛巾擦了擦手,顺着梯子爬上房顶。问:“什么事呀?”
梦银问:“小虎今年想当兵到部队去考军校,现在当兵能去上吗?”
“唉,我以为是啥事呢?这个太容易了,今年的冬季征兵工作已经开始,如今都分田到户了,谁还愿意当义务兵呀?只恐怕没有人肯报名呢
梦金今年刚刚十七岁,虽然平日里经常与小虎搂搂抱抱,二人却都为了对方着想从没有越雷池半步,今日小虎酒后一时失控,梦金没有半点怨恨,她从心里喜欢着小虎,不知在多少个梦里,她与小虎有过无数次的恩爱和甜蜜,她的心早已归向了小虎,因此,她此时感到无比的幸福和甜蜜,她那张羞红的面颊如三月的桃花,香气微喘如三月的春风,香汗点点如三月的晨露,娇吟声声如三月的百灵。她用手臂紧紧
小虎和本乡的其他四名新兵都被分到了新兵二连。他们继续步行一个小时左右,到了新兵连驻地,在一个开阔的操场上,他们迅速把新兵分成九个班,每个班九名新兵,小虎被分到了三排九班。分班完毕,由各班班长带队去食堂就餐。食堂的厨房是一个临时搭建的简易土木结构平房,平房的四周没有围墙,平房外的一片空地上,垒着十来个低矮的石头水泥墩,这就是新兵们的餐桌了。
班长走后,大家七手八脚忙着打开背包铺好被褥,一边七嘴八舌地相互自我介绍。原来他们这六个新兵都是来自石家庄地区农村,其中一个岁数较大的叫王大军,和小虎是同一个县的,另外四个分别叫侯金平、郑世华、闫素红、和杨建。王大军二十岁,嬉皮笑脸一脸诡诈,说话总想耍笑个人,侯金平十九岁,目光深沉城府很深的样子,郑世华和闫素红人和名字一样像个女孩子,说话先脸红,他们岁数最小
吃过早饭回到小虎他们宿舍,这时房东也起来了。原来房东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寡妇,看样子不过二十多岁,她的丈夫半年前上山起石头放炮时被炸药炸死了,和她晚上做伴的是她的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子。我们一回来就争先恐后地屋里屋外打扫卫生,小虎和郑世华挑起水桶问小寡妇:“嫂子,水井在哪呀?”小寡妇连忙叫她小姑子:“武媚儿,快领着解放军同志去。”都说高山出俊鸟,小虎偷偷瞟了武媚儿一眼,心里不由一颤,
真是三个油滑子,溜须拍马是他们的强项,他们能说会道见风使舵把排长哄得头晕转向,排长还真吃那一套,让他们早操不用出,内务不用叠,还长期泡病号;要说这三个城市兵还挺有钱的,整天罐头奶粉使劲买,还天天晚上与排长小酌几杯,排长能不高兴吗,所以处处惯着他们都惯出毛病来了。这三个天津兵整天*哄哄连班长都不放在眼里,更甭说小虎他们几个农村兵了。
下午继续学歌,金二爷一家忙前忙后招呼着大家喝水,还用灶火给战士们烧了一大堆土豆,小虎是第一次吃到这么美味的土豆,这也难怪,他们家乡不是土豆产区,偶尔在集市上见到核桃大小的土豆,他都不知道这土豆怎么个吃法,在他们家乡人们称土豆叫山药蛋。这里的土豆块大,拳头大小的是平常,用灶火一烧有股胡巴味很调人的胃口,金二爷见战士们都爱吃就又烧了一锅,这时,五妹子也来找金霞玩,
吃晚饭的时候新兵战士们在食堂外面集合,连长张剑和指导员刘涛站在高台上验收大家一天的唱歌情况。三个排开始拉歌比赛。七班长刘强是个机灵鬼,率先亮起嗓子喊:“我当上解放军心里好喜欢,预备--唱!”于是三排战士齐声唱道:“我当上解放军心里好喜欢,连队是我家官兵心相连......”歌声刚落,一排的二班长李明就吼着:“说打就打,预备--唱!”于是一排全体战士齐声唱道:“
这天早上起床号吹响了,郑世华对班长说:“班长,我头痛得厉害。”班长关心地说:“那你就别出早操了,早饭后去卫生员那里那点药。”上午新兵们继续训练,郑世华在家休息,中午小虎吃饭时没有发现郑世华,心里放心不下,就匆匆吃了一口,回宿舍一看,郑世华正在屋里吃大米干饭呢。平时郑世华与小虎关系最好,见小虎进屋,连忙把饭勺递给小虎说:“你也尝尝吧,好吃哩。”
事情远没有王小军想象的那样简单,这小寡妇白姐不仅人模样长得漂亮,而且性格温柔体贴,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动心,偏偏这白姐有个爱占小便宜习惯,这也许是生活穷匮的缘故吧,王小军靠着病假条能拿回来大米白面让白姐做好一起吃,把白姐的嘴喂得甜甜的,见了王小军也格外温柔,只要对着王小军笑一笑,王小军的全身的骨头都酥了。可是,王小军哪里想到,惦记着小寡妇白姐的还有两个人呢,
“叫我姐姐,我有那么老吗?”白寡妇美目含情,轻笑着问排长。
排长忙说:“叫妹妹,叫妹妹。”说话时早已是心猿意马了。
仝国权把罐头撬开,打开啤酒,排长把花生米和鸡蛋递给白寡妇,白寡妇麻利地在火炉上坐锅开炒,不一会,两个热菜就上桌了,排长和仝国权推杯换盏,轮流向白寡妇敬酒,不一会,两瓶啤酒进肚了,白寡妇起身从橱柜拿出一瓶北方烧酒,说:“你们尝尝这个吧。”
原来王小军到炊事班帮厨回来了,他一手端着装满大米的饭盆,一手拿着两个鸡蛋,边走边想着怎么和白姐说说话,刚走到院里,就听着白姐的屋里有动静,走近门口听到了白姐支支吾吾的挣扎声,他猛地把门推开,看见排长已经把白姐按倒在炕上,王小军大声说:“排长,你干什么?”排长看见王小军进来,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从炕上跳下来,凶相毕露地向王小军走来,
小虎和武媚儿都能听到彼此“砰砰”的心跳,武媚儿瞟了一眼小虎,小声说:“唉,你说我好看不?”小虎克制这自己不去看她,可眼睛却不听使唤似的偷偷看了武媚儿一眼,只见武媚儿那张俊俏的脸被冷风吹的粉红粉红的,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有着无限的情思,小虎呆呆地盯了武媚儿很久,武媚儿把那条有粗又壮的黑辫子一甩,站起来走到小虎身边,几乎用整个身体一下子把小虎抱得紧紧的,两个人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早上,武媚儿迈着轻快地脚步向家走去,嘴里哼着《九九艳阳天》民歌,长辫子在她身后欢快地摆来摆去,她做梦也想不到,一场危险正悄悄靠近她。当她来到半山腰一处平缓地,发现三排长刘少杰站在那里,她想绕开走,刘少杰抢上去拦住了她,问她都知道些什么,她低声说:“什么也不知道。”刘少杰狰狞一笑,一把抓住武媚儿的衣领,武媚儿吓得脸色苍白,想喊却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刘少杰用力将武媚儿按倒在地,
当天晚上白姐等着武媚儿迟迟不来,心里很不安宁,一种不祥的预感罩在她的心头,一种本能的力量让她鼓足了勇气,她觉得不能再犹豫了,脚步不知不觉的向新兵连连部走去。当她来到连部时,发现小虎和郑世华正向连长和指导员回报着情况。
他说他们当年参加阅兵式演习接受军委首长检阅时,就是尿裤子、拉裤子也要坚持挺住,战士闫素红觉得实在坚持不住了,就举手报告要解手,也想趁机活动活动手脚,被王连聚坚决拒绝了。
这时,天空中飘起了雪花,其他班的战士们都把面军帽的双耳落下来了
张占武早已把老乡的地桌放好,地桌上摆放着六瓶罐头和一瓶白酒。张占武指了指地桌一圈的低凳说:“坐吧坐吧,今天咱们老乡聚聚。”于是小虎和赵小五围着地桌坐下,这时,李志军和刘发校从外面也回来了,他们每人用一个网兜装着一兜子罐头和啤酒。张占武说:“快坐下快坐下,小虎他们都来了。”
酒过三巡,张占武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咱们都是同乡,有事都要互相照应着点。”
小虎和郑世华站起来用手摸索着墙壁,发现这里面空间很大,他们手牵着手继续向前,突然,一个什么东西绊了郑世华一下,他用手一摸,是个人体,郑世华说:“武媚儿找到了,在这儿。”小虎伸手一摸,摸到了武媚儿长长的辫子,肯定地说:“就是她,就是她!”
武媚儿失踪已经两天了,这两天她水米未进,身体非常虚弱,小虎用手摸了摸武媚儿的鼻子,俯下身轻声喊她:“武媚儿,是你吗?我是小虎呀!”
这时,郑世华想起自己身上还装着一盒火柴和半包香烟,他连忙掏出火柴点了棵烟,又递给小虎一棵烟,小虎本来不抽烟,为了照明,他也点了一棵。通过刚才火柴的火光,他们看清了这个奇怪的通道好像是个地下室,上下左右都是水泥墙壁,借着燃烧的烟蒂微弱的光亮,他们开始摸索着前行,大约走出三十米远时,他们发现了一个水泥门,小虎用力一推,却怎么也推不动,
三个人把金条都掏出来,在洞口挖了一个坑,埋好后在上面放了一块大石头作为记号,拍拍手上的泥土,走出洞口。他们发现洞口下面是一个很深的大沟,他们所在的村子是在一个山梁上的,这个沟的那边是另一个村子。洞口的四周是陡峭的悬崖绝壁,无路可走。小虎和武媚儿都有爬山的绝活,只是郑世华爬得缓慢,武媚儿在前领路先行,小虎在后照顾郑世华,经过半个小时的爬行,他们终于翻越峭壁,看到
汽车在盘山公路上奔驰,经过一白天的颠簸,终于在下午七点钟到达连队驻地。一下车,老兵们抢着来接新战友,小虎被一个老兵接住,老兵为小虎拿了些行李,领着他回到宿舍,还给小虎倒上洗脸水。小虎简单的洗簌完毕后,班长说:“走,吃饭去。”大家排着队,唱着歌,向食堂走去。晚饭很丰盛,四菜一汤,有红烧肉、火腿肠、烧茄子、和皮冻,主食是大米饭。小虎狼吞虎咽的吃着。这是他当兵以来
二排长是个战斗英雄,曾在对越自卫还击战中单人抓获俘虏三名,在一次阻击战中,他们全连除了他和排长,其他战友全部壮烈牺牲,他们排长直升连长,而他直升为排长。他叫黄光烈,是广东人,个子瘦瘦的,高高的,眼睛大大的很精神,说话幽默风趣,爱说笑话,平易近人,与战士们关系十分融洽。战士们都喜欢他,又很敬重他,因为他虽是战斗英雄,多次立功授奖,却从不居功自傲,他常常对战士
新兵下连队后用了三天时间学习参观,重点熟悉井下作业环境和生产操作规程。大概了解一下部队所处的地理位置以及周边环境。矿部设矿长和教导员各一名,勤务兵、司机、卫生员、厨师各一名。连队的连部设连长、指导员各一名,副连长、副指导员、司务长各一名;设文书、通讯员、卫生员和给养各一名。分三个排,一排有三个班,每个班有四个人,一班负责安全,又两名战士轮班跟着老师傅在井下巡逻检查,随时在坑道支顶木,替
一个小铁车自重约二百多斤,可以装五百斤的煤,每个班组战士要在井下连续作业八个小时,每个战士要向井外运煤三十车左右,每个班组三个班按二十四个拉车战士算,可往外运煤七百车左右,也就是三十五万斤合一百七十吨煤,全连一天二十四小时可生产原煤五百多吨。在如此低级的生产环境和条件下,从这样一个小型的煤矿下创造出日产五百多吨的成绩,除了部队煤矿,恐怕是任何地方煤矿也想都不敢想的事
51、
洗完澡换上新军装小虎感觉一身清爽,班长刘洪、副班长金四喜、老兵曹丹以及新兵程英国已经早早洗完回宿舍了,老兵李军坐在澡堂换衣间的长椅上等着小虎穿完衣服说:“等等李少奇他们吧。”不一会李少奇他们就都出来了,莫虎权眯着小眼笑嘻嘻地说:“真*舒服,水倍热。”李德全也麻利地穿上衣服,李军带着小虎他们四个新兵顺着崎岖的山路向宿舍走去。
在拱桥西头深沟南侧盖了六间砖木结构平房,平房坐西朝东,北边两间为矿部,南边两间为连队十一班,小虎的老乡杨晓军就分到这个班;另外两间为十二班,小虎的老乡王大槐和杨峥分在了这个班。顺着拱桥有八间砖木结构平房,坐北朝南,从东边数,两间为连部,又是文书、通讯员、卫生员的宿舍;往西数四间分别是连长、指导员、副连长、副指导员的宿舍,再往西数一间是二排长和三排长的宿舍,最西头
第一个星期,四班、五班、六班的战士们从上午八点出工到下午四点收工,再加上洗澡、吃饭所占时间几乎就到了下午五点,而在六点时天就黑了。白天就是五点到六点这一个小时,小虎就利用这一个小时抓紧复习功课。同宿舍的战士们则围在一起玩扑克或闲聊。晚上六点到七点开班务会,由班长和副班长组织学习部队各种条例,有时还学习唱新歌。是七点到九点*活动时间,小虎又可以看两个小时的书。
第三个星期,四班、五班、六班从下午四点出工到晚上十二点收工。战士们洗澡、吃饭后马上倒床睡觉休息,早上六点起床,七点开饭。早饭后,仍由副班长金四喜领着去煤场捡电线。回来午饭后大家进入午休。只有这时,小虎才能抽出时间来复习功课。当然,他不能把这段时间全部占用,而是要必须保证有二个小时的睡眠休息,因为到了下午四点,将又是一个紧张的开始。
叶晓军说:“趁着今天休息,咱们到矿区逛逛吧。”小虎说:“走,来大同快一个月了,还不知道矿区是什么样呢。”于是他们从十一班宿舍出来。小虎一边走一边问:“张得槐他们呢?也叫上他们吧。”叶晓军说:“他们早走了,每个星期天他们都出去,咱们光顾复习功课了。”小虎说:“以后有的是时间,总能把这个地方转个遍。”他们说着话一会就到了六班宿舍口,看见莫虎权背着军用挎包刚从宿舍出来,
“你们别光笑他,你们也是一样,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连个女人毛毛也看不到,大家都憋着点吧,攒足了劲用到媳妇那地方。”六班长刘洪自己也憋不住笑了。他看看六班副金四喜说:“听说你媳妇这两天就要来了,你小子可得悠着点,纵欲过度也要伤身的,就你那小体格,可别昏过去了。”刘洪咽了口唾沫接着说:“唉,介绍你点经验,和媳妇办完好事后,千万要注意拿被子盖住身子,尤其是小肚子,不然当心受凉,够你小子受的,
小虎就留心注意了一下柴紫,她身材高挑,*白嫩,性情文静,她是矿部和连部一百六十多么战士中唯一的一名女兵,可谓万绿丛中一点红。透过柴紫给程英国的回信张小虎还能判断出她自身的某些信息。整洁的书面和流畅的笔迹流露出她相当的文化素养,严密的思维和得体的话语说明她受过很好的教育。
春节期间战士们的*活动时间很多,程英国与矿部卫生员柴紫来往也频繁起来。一天,程英国沮丧地找到小虎,说柴紫已经怀疑这情书是程英国找人代笔的,问小虎怎么办。小虎心里窃喜,本来嘛,情书哪有找人代笔之理。再说,小虎有点嫉妒程英国,感觉象柴紫这么优秀的女孩跟了程英国太可惜了。程英国就凭着自己是个公子哥,除了*哄哄地大把大把花钱什么也不是,整个一个绣花枕头一肚子草包
这段时间他注意到部队战士们的解手很成问题,由于部队就驻扎在矿山荒坡上,平时战士们解手一直是随便找个旮旯解决一下,过去全是男同志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最近连队来了几位家属,连长王铁飞和三排长田军的家属都来了,更主要的是矿部来了个卫生员女兵柴紫,战士们解手时经常遭遇一些尴尬。一次李军和小虎去上坡解手,他们一边打闹一边跑进了一个山旮旯,进去一看,卫生员柴紫正在那里蹲着呢,
集训还没结束,六班长刘洪和老兵曹丹探亲回来了。刘洪从老家带来了几包腌制的小鱼,让战友们分了吃。这时,七班长王文印走了进来,这王文印身材魁梧,方脸大嘴,长发眼镜,一张嘴先哈哈,一颗闪闪发亮的金牙格外引人注目。这不,他一进来就开口了:“哈哈,老刘从家里带回什么好东西了,叫俺也分享分享。”刘洪连忙说:“给你留着呢,大作家同志。”刘洪边说边翻看提包,从里面掏出两包小鱼来
两个星期的集训很快结束了,部队又转入了紧张的挖煤生产。还是实行三班倒工作制。上夜班的战士们除了完成八小时的下井挖煤生产任务,还要组织上上采石料进行基建,因为煤场上的煤越来越多了,必须往外运输,过去一直是直接卖给地方,由地方出车队从煤场把煤拉走。部队为了获取更大利润,计划组建自己的车队,建立自己的煤台。因此,连队拆除了原来的养猪场,把它修整成一个停车场。
晚饭后连队开会,连长讲了连队目前的任务及工作安排,指导员接着作政治报告,他点名批评了小虎和叶晓军两名战士,他说:“有些战士不安心连队工作,入伍动机不纯,不想当兵,一心想当军官,还没当几天兵就想考军校,忘了自己来部队是干什么来了,这样的战士,资产阶级思想严重,必须接受艰苦环境的磨练。从今天起,我们各排各班要开展一次思想大整顿,每个战士要扪心自问,
突然,李军指着远处一个人影说:“在那里!那个人肯定是他。”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一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六班长刘洪说:“那里有一个悬崖,老高了,他可千万别跳下去呀。”于是大伙快速朝那个人影奔去。走近一看,那人影正是叶晓军,只见他站在悬崖边缘一动不动,双眼茫然地看着远方,对于战友们的到来他好像没什么反应,就这样木然地站着,这时,
柴紫的心里如何想呢?这恐怕连她自己也搞不明白。程英国长得白白净净人高马大,虽说不算太阳刚,倒也长得还阳光,一副高傲的挺鼻梁,一张嘲讽的嘴巴,一双蔑视的眼睛,尽管看上去让人感觉有些不舒服,但这一切都是他背后的力量让他表现出来的。程英国的父亲在赤峰市地位显赫,他的哥哥是一家大型企业的老总,程英国在部队一天的零花钱比普通战士一个月的津贴还要多,柴紫也没少花他的钱,俗话说,
矿部又挑选厨师,侯一平和郭义增都报了名,原来计划只找一名,矿部的教导员皮若贤说:“他们两个先都留下,试用一段时间再决定谁走谁留。”原来矿部的人少,做饭压力不大,后来有了车队,添了十来个司机兵,侯一平和郭义增都没走,因为这时候他们两个全上阵还忙不过来呢。要说这郭义增和厨师沾边还有说的,因为他的父亲是县黄磷厂食堂的厨子;这侯一平可就像张得槐一样是投机了。
从师部调到连队的木工刘彦和六班长刘洪是四平老乡,由于他是技术兵,连队特别优待他,木工属于后勤,就把他安排到了一排,与一排长刘富同住一宿舍。他的工作时间自己掌握,休闲时间很多,很多战士都很羡慕他,别说,他的木匠手艺还真不错,门窗口料,桌椅板凳,梁檩椽柱样样精通,据说他在家时就跟着父亲走街串巷靠木匠手艺生活,当兵后在部队基建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刘彦因为有一手木匠绝活,部队的领导原来很是器重他,曾经准备把他留在部队,无论部队集体还是首长们个人家庭都很需要这样的技术人才,可是刘彦这小子就是不给自己争气,这也难怪,他在家走西走东浪荡惯了,不愿再受部队纪律的约束,只想快点复员过他那*自在的木匠生活,而他所在连队总是千方百计地把他留下,才形成了他今天这副德性。
这时,指导员夏年云转了过来,七班长王文印说:“指导员,什么时间起梁呀?”夏年云观察了一番说:“该起了就现在起吧,我们还要赶进度呢。”于是就招呼大伙暂时放下手里的活,都过来抬木头起梁。战士们喊着:“起梁喽,起梁喽。”指导员见刘彦蹲在那里不动,就说:“老刘,别光蹲着,和大伙一齐抬一抬。”刘彦也不好意思说自己的手腕刚才已
原来刘彦趴在山坡上正通过柴紫宿舍后墙的小窗户偷窥柴紫洗澡,没想到让小虎给逮了个正着,他只好自认倒霉,要是别人刘彦或许还要凶相毕露地威胁一下,他深知自己不是小虎的对手,那只被小虎扭伤过的手腕子至今还隐隐作痛,小虎嘲讽地说:“是不是又想掰腕子了?老老实实地给我去见连长。”小虎把刘彦扭送到连部,让通讯员把连长叫来,连长一进来,
五一节过后,六班长刘洪开始利用井上的休息时间带领全班战士上山开垦荒地。他们拿着镐头和铁锹,从新盖的厕所旁边的一条蜿蜒小路上去,在矿山的山坡上观察地形,寻找坡度较小的平缓地,以保证叫好地保持水土的流失。找到一片荒地后,他们先把里面的乱石块搬出来围在这地的四周,然后开始用脚蹬住铁锹一锹一锹地翻着,如果遇到坚硬的地方,就用镐头用力刨,这样一上午的时间,
五月末,矿部的车队终于到了,车队共八个司机六辆解放嘎斯车,车队队长是那一武,内蒙人,性格特别开朗,喜欢唱草原民歌。他们的到来给部队到来了欢乐的气氛。车队的司机们都是拿工资的志愿兵,加上特殊工种的补助,他们的待遇相当不错,没有什么经济压力,也没有什么思想负担,因此个个倍精神,每天打骂说逗活得潇洒滋润,他们每天白天分两组上岗,每组四辆车,剩余两辆车保养待命。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小虎和战士们井下、井上不停地流汗,转眼就到了七月,小虎惦记着梦金的高考,就给梦银写信询问情况。这时候叶晓军从师部回来了,见到小虎他时他情绪很高涨,看样子考得不错,叶晓军说:“考题太简单了,辅导班的学员百分之八十多能考上。”几天后,在战友报上刊登出了军校的考题,小虎一看,确实是太简单了,几乎全是初中的内容,而且都是基础知识,
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汽车,小虎顾不得一路颠簸的疲劳,从小镇汽车站出来,他急速向村子走去。小虎直接去找梦银。梦银一见小虎,姐弟俩抱在一起失声痛哭。梦银告诉小虎,梦金是在五月二十三日喝了农药自杀身亡的。梦银为了不影响小虎在部队考军校,所以没有及时告诉他。小虎问:“她为什么要自杀呢?”梦银一边抹眼泪一边说:“这都怨二叔张增发,硬逼着梦金出嫁,给他那哑巴儿子去换媳妇。”
小虎到街上的小卖部买了一打烧纸,一包点心,一瓶北方烧酒。又从梦银家里拿了一把铁锹,独自一个人来到梦金的坟前。梦金的坟在村子北面半山坡上的乱石丛中,因为她是女孩子,所以死后不能安葬在父家的祖坟里,又因为她还没有正式出嫁,因此没有夫家的墓地可以收留她,她只能孤零零的躺在上坡上的乱石丛中,成为孤魂野鬼四处飘荡。
那少女轻纱曼舞翩翩而至,她面带微笑,美目流盼,来到小虎的面前,小虎连忙起身相迎,伸手去拉那少女的光洁的手臂,却什么也没捉住,离得是那样近,看得是如此真,小虎就是摸她不着。小虎正在感觉奇怪,忽然听那少女说:“傻哥哥,你是摸不到我的。因为我现在早已脱离了血肉之躯。”
月倩接着说:“论到痛苦,通常是指我们心里感受到的痛苦,我们作为鲜活的个体感受着外界超强的压力,对整个世界来说,对整个自然界来说,我们常常感觉是如此的渺小,渺小到甚至可以忽略不计,而我们有时活生生的有感知的个体,我们努力表现这自己,与环境抗争着,尽量使自己的个性得以张扬,然而,无论你怎样反抗,你都无法改变你作为一个个体的渺小的可以忽略不计的命运,
小虎一边喝着北方烧酒,一边聆听酒使月倩的娓娓讲解,他自言自语地说:“醉的感觉真好呀。”月色朦胧,美人朦胧,一切都在朦胧中。他定睛看着眼前这位酷似小芳的酒使美女月倩姑娘,不*心旌摇曳,恍恍惚惚站起身来,张开双臂想抱住她,结果又是怀抱了一团空气。美人倩影犹在,只是有虚形而无实体。月倩姑娘笑笑说:“象你这个样子,又怎么能够触摸到我呢?”
2009-7-15 1:4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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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啊~~~~... (0条回复)
2009-6-15 12: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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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事真是预料不到,峰回路转... (0条回复)
谢谢
2009-3-15 8:4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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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支持... (0条回复)
欢迎
2009-1-16 15:1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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