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商者,殷商遗民也。本非刘姓,怀故友刘某始为文,故托刘姓,至创作〈三国情事〉,已不可收拾。
商年青气盛,为人为文,喜以清高自恃,自是一路坎坷。时至今日,筋骨之劳,体肤之饿,身心之乏,具领会透彻,遥首望,西天道路尚远。
前辈唱国人脊梁一调,所谓打不烂,压不垮,深合商心。商愿以蜗牛之志勇攀文学高墙!
一阕感三国小曲见下:
大江东去浪涛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
逐道是,忠义功名利禄,熙往攘来,割头断臂,举起兴荣事。
江山如画,不差我一豪杰。
刘商者,殷商遗民也。本非刘姓,怀故友刘某始为文,故托刘姓,至创作〈三国情事〉,已不可收拾。
商年青气盛,为人为文,喜以清高自恃,自是一路坎坷。时至今日,筋骨之劳,体肤之饿,身心之乏,具领会透彻,遥首望,西天道路尚远。
前辈唱国人脊梁一调,所谓打不烂,压不垮,深合商心。商愿以蜗牛之志勇攀文学高墙!
一阕感三国小曲见下:
大江东去浪涛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
逐道是,忠义功名利禄,熙往攘来,割头断臂,举起兴荣事。
江山如画,不差我一豪杰。
大学生刘商是个喜欢玩,并沉迷于网络的人,他除了精熟历史,会一点星相占卜外,并无所长。但某一次观测天象时他却惊异的发现与自己命运相连的星辰陨落了,之後他凭借一句记载在古籍中的咒语来到了汉末的烽烟时代。
此时此刻汉朝的天空里星象变化,一颗预示著刘氏子弟再兴汉室的新星现世,各方力量都明白将会有新的君主的诞生,於是一群英雄或者野心者自觉不自觉的围绕在了刘商的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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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陷情感的“我”(刘商)凭借一句荒唐的咒语来到了东汉末年,在历史知识的导引下我化名刘贝,结识了李斌,孔融等人,由于“我”的来历与出身恰好与天象相应,竟隐约被认做是承天命的人。
李斌仅仅凭着“我”不俗的谈吐就要认我为主,其间有几分信度?神秘的瑶池宫竟有一绝色美女与紫翎面貌约同,究竟是何道理?心神未定的我多嘴惹事,竟要上战场收服黄巾,除了一张嘴,我还有什么法宝?
管亥在“我”的啸声中倒地受伏,开堂一审,他竟然还是外国游客!*烘烘的陈宫寄身于黄巾军中,与“我”阵前热泪相呈。糊里糊涂成了一只万人大军的首脑,“我”有心却无力说服勇不可当的大将。
奔赴徐州的途中,“我”为了拣曹操自动退兵的便宜,拖延时间,却被人袭击,追击夜袭敌人的途中,收服了“虎痴”许褚。定下自以为漂亮的计策,“我”渴望赚的徐州,却忘记了战争毕竟是残酷的,“我”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如何在万军阵中保得一条性命?
“瑶池仙子”紫翎从乱军阵中解救出我,我的眼里她的形象与记忆中的人儿逐渐融合。我爱她,她却爱他。江山也好,长生也罢,都让你拿给他,让我留在你身边,好吗?
在北平我遇到了前番阵前曾遇的赵云,自知被俘已不可违,我寄希望于用道家的思想游说他。北平的地方长官公孙瓒“请客”,我哪敢拒绝,听着他痴人说梦一般的要求,我头都大了三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自然要有歌舞的,十六个长衫女子,分做两排,青衿飘飘,舞姿攒动,襟间袖里扬起香风阵阵,我痴痴欲迷。公孙瓒的糜腐生活是我享受不起的,而他的生命是否能承受其轻?正当我为自己被软*而发愁时,一个隐秘的门派却在悄悄动作着。
离开北平,我才发觉囊中羞涩,歪歪主意还没打好,却遇上夜奔的白衣人。是福不是祸,是祸就躲不过。我不知道这一番遭遇,令我离徐州根据地更远了……
美丽的歌声弥漫在似幻似真的雾里,我跟在那耍酷的冯翎身後已经走了很久。山还是山,雾还是雾,找不到尽头,只有那若有若无的歌声还能带给我一点温暖的感觉。弈道山庄,我与冯翎会有怎样的奇妙经历呢?
我独自坐在一间偏房的屋顶,看星星。夏日的星空本该热闹,可是或者受自己的心境影响,我觉得每颗星辰都是*的。天空星云忽变,明朗的局面又变的诡诘,我因祸得福,遇到了传说中的“奇遇”。然而,道可道乎?
在一个虚幻的空间里半生求仙的汉武帝指出了道的根本是自然而非长生。那么求仙竟然是获得精神的湮灭么?离开虚空的我才发觉来到了终南山上,幽门的人要危害贾诩先生的坐驾,我怎能坐视不理?
桃花犯华盖,不得不碰头。误打误撞救下的贾婉儿竟然要嫁给我,难道可以不理会上帝这样“善意的”安排?借此结识了贾诩与徐晃,才知道西京似乎就有一场大难来临。
光武中兴兴汉世,上下相承十二帝。桓灵无道宗社堕,阉臣擅权为叔季。无谋何进作三公,欲除社鼠招奸雄。豺獭虽驱虎狼入,西州逆竖生淫凶。王允赤心托红粉,致令董吕成矛盾。渠魁殄灭天下宁,谁知李郭心怀愤。神州荆棘争奈何,六宫饥馑愁干戈。人心既离天命去,英雄割据分山河。后王规此存兢业,莫把金瓯等闲缺。生灵糜烂肝脑涂,剩水残山多怨血。我观遗史不胜悲,今古茫茫叹黍离。人君当守苞桑戒,太阿谁执全纲维。
心思回到沮家,却发现沮授真是个忧国忧民的人物。但凭什么人家相信我呢?而且我也太着急了……
冯翎当初说我的“真爱唯一”论是因为见识的女人太少,那时我并不相信,可是现在我越来越感觉身体与心理的不协调,或者我心理上也是接受的。
魔教的人物来“自五湖四海,只是本着对教义的追求才结社的”,其实这才是宗教,不是么?但是研究中国历史的人都知道,中国其实是没有实际意义上的宗教的,理由我不愿意多说。即使在小说之中,那些本来具有宗教属性的教会组织,最终的命运也是成为政治或经济属性的社团组织,这也是所谓“有中国特色”吧?
河北英雄,最负盛名的是颜良,文丑与张郃;袁家美人,不外一个洛神甄氏。英雄之强,竟是在功夫,还是骨气?美人之靓,终是在秀丽,还是在多情?
生活,要慢慢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