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泽西都是以礼相待的。”小透紧闭着眼,双颊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似的。
“以礼相待?哈哈!”身上的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胸腹间剧烈的起伏着,“那好从今天以后,我就是你唯一的男人,你的身上只能烙下我的印记!”
小透终于不再挣扎,她的心里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难道自己的内心深处竟然是愿意的吗?
冷逸轻拥住小透瘦削的身体,看着她红润亮丽的脸庞,见她紧闭着双眼,感觉到她不再挣扎,嘴角不自禁地扬起了一抹邪意的笑容。视线游移至她原本光滑细腻的肩颈处,现在却是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心中略微一惊,刚才用力太猛了。冷逸吻了吻她漆黑的眼睫,动作也随之温柔了许多。
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映在了米白色的床单上,冷逸翻了个身,手向一旁搂去,不妨却搂了个空。他惊异地睁开眼睛,发现身畔已然空空如也。
“丫头!”冷逸撑起身,向门外叫道,半响没有人应声。他急忙踏上拖鞋,将小公寓里里外外找了个遍,都没有人影,这才确定,小透已经独自离开了,而且没有和他打一声招呼。
“阿义,给我马上把昨晚那丫头带回来!”冷逸的心里顿时升腾起一股无名怒火,抓起床头柜上的电话,冷冷地向那边吩咐着。
“呃,可是我还不知道她住哪儿呀?”电话那头传来王仁义的声音。
“你不知道去找呀!?”冷逸冷哼了一声,猛地将电话挂断了,扔在了床上,面色发寒,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死丫头!居然胆敢不打一声招呼,便擅自离开我的视线,找到你,就有你好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