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孤独地写作,然后消失不见。
我孤独地写作,然后消失不见。
爱情?应该是什么样子?它会不会有一个虚幻的倒影投射在大家都看不见的地方?
两男两女之间的感情纠葛,应该如何去诠释爱情神奇的投射现象?
在这里,作者向你细细描绘爱情的细微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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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白色的无人沙滩,奇怪的高大岩石将这一小块地方隔离出来,海浪以它千万年来的非凡耐性喷吐着白色泡沫对沙滩进行着无休无止的冲刷,靠近海水的沙粒就一遍遍被濡湿,然后渗干,再濡湿,再渗干,另外海水还把图案各异的贝壳与海螺遗留在沙滩上,这里就成为了一个最接近于地狱的天堂。
宋革走进一片居民小区,他对这里熟悉得就像自己的肘关节。他经过一片小草坪,上面竖立着一些颜色被粉刷得相当鲜艳的运动器械,几位老人和小孩在那边玩得不亦乐乎,不时就有欢快的声音发出来。
S的身体差不多全部都埋进沙里了,这让Y心里有种复仇的*,谁叫他刚才不合时宜地出现,看见她在这里一个人往自己*上堆沙粒的?而S惬意地享受着Y的小小复仇活动,柔软的沙粒令他感觉好像全身都被女人温软的*覆盖着,他情不自*地闭上眼睛。
宋革打开旧书店里的迷你音响,音乐就如泉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流泻出来了,宋革喜欢这样漫不经心地陶醉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而旧书店也的确是个小世界,除了三排平行着高耸起来的庞大书架,剩下的空间连两个并列的人都无法顺利通过。这里到处都是书,宋革让书成为这里绝对的主角,他则甘心缩在后面当作陪衬。
小岛在浩淼的海面上孤独而高傲地存在着,它没有自己的名字,至少它没有一个公认的称号。有人叫它“死岛”,他们是因为嫉妒这里住着的那些富人而对这座小岛产生了莫名的仇恨;有人则叫它“路过岛”,因为大多数富人都不会在这座岛上长期居住,这岛就像是马路旁边一棵不起眼的树木……
晚上九点多钟,齐列打开家门走进来,童准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剧,她拿着棉签掏着耳洞,转而瞟了齐列一眼,齐列似乎显得很疲惫,每次下班回家他都是这个样子,好像刚被人*过似的。
邮递员给宋革送来几笔小额的汇款单,宋革欣然地签收下来,他的手头因此又可以稍微宽裕一下。寄给宋革的样刊也随后便到达了,但宋革却只是胡乱地浏览过一遍,等看见自己的文章具体登载在什么地方之后就随手扔到一边去。
难得天气不太热,童准就约宋革到公园里面去走走。这座小公园距离他们两人的住处都有些远,可距离他们曾经就读的大学很近,也曾经是他们经常约会的地方,童准便一向对这里钟爱有加,她对已逝的那段青春岁月总是无法释怀。
躲避岛上风和日丽,满眼的青翠,空气微甜。除了昼夜温差较大之外,这里的环境着实让人感觉就像用手掌细细*上等的绸缎一样舒服。S走出第四街,然后拐弯朝东边走去。这里的住户本就不多,每条街上的屋子也不过十几栋而已,至多都不会超过三十栋,所以寻找一个陌生的目标并不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读大学的时候,宋革的性格还是十分开朗的,朋友很多,生活得也很热闹,他平时总喜欢给童准讲一些荤段子,讲他和他那些哥们的糗事,逗得童准整个人都笑成一团。
深夜十一点多钟,宋革的手机响起来,他觉得很奇怪,因为他没什么朋友,通常没人还在这么晚的时间打电话给他。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居然是姚黎黎打过来的,宋革就以为姚黎黎在跟他闹着玩,故意深夜骚扰他。
“喂。”宋革按下手机的接听键。
“余嫂,你等等!”S一边追着余嫂,一边叫道。余嫂听见S的声音,停下脚步不解地回头望着他,她不知道这位陌生的先生找她还有什么事情。余嫂是位面貌和善的妇人,嘴角一直微微上扬,虽然穿着朴素,但拾掇得很整洁,S对她的第一印象就颇好,于是他加紧步伐赶上余嫂,又对余嫂说,“来,我们边走边说吧!”两人就并肩往前面走去。
大四上学期,宋革所读的专业开设了一门与文学相关的课程,其实他们专业以前也曾开设过好几门与文学相关的课程,只是那时候宋革还对文学没什么太大感觉,而且那几位教课的老师在宋革看来资质都很平庸,本身对文学就了解不深,上课就更是讲不出什么内容了,所以宋革经常撬那些文学课,即使去上课也只是坐在教室的角落里做自己的事情,根本不听讲。
S几乎天天都要过去陪Y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就是想得到Y的爱,还是纯粹可怜Y而愿意去帮她消除一些*。由于S一直觉得女人孤独地活着是这世上最悲惨的事情之一,这就使得S对Y这个*而美丽的女人充满了爱意与同情,他尝试着去走入她的世界,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做些什么,但是他知道自己这样做的最终目标却并不是像余嫂说的那样带领Y离开这座富有而荒凉的小岛,回到外面那个热闹繁华的世界。
因为宋革的旧书店经常到凌晨时分才关门,所以就总是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人跑进他店里来,姚黎黎也曾经是其中的一个。那是夏末秋初,天气开始逐渐转凉,旧书店里的电风扇已经不用再打开了,宋革双手捧着的热茶或者热咖啡也变得更烫一些。外面天气阴沉沉的,风吹在人身上很有些凉意,一些急性子的树叶迫不及待地向地面掉下去,而旧书店的灯一直开着,仿佛要给这清冷的街道增添几许暖意。
这几日,岛上的天气阴沉沉的,风挺大,气温比较低,看样子即将要下一场大雨了。躲避岛的天气通常都应该是风和日丽的,天气坏的时候不多,但就像一个总是脾气温和的人如果把自己的情绪压抑得太久,一旦爆发起来就不可收拾一样,而岛上一旦刮风下雨那就肯定是铺天盖地的,所有人都只能乖乖地呆在家里,畏惧地望着窗外狂风疾雨的凶猛肆虐却束手无策。
“鸡块怎么这么少?”宋革隔着食堂的玻璃窗,不满地向里面舀菜的阿姨喊道,“你看看,这哪里是土豆烧鸡?分明就是红烧土豆嘛!我可一点鸡肉都没看到。”宋革把自己饭碗里面的内容亮给阿姨看,他挡着后面排队的人,不让他们顺利地上前来。
这是一座位于城市繁华地带的西式茶楼,共有两层,主色调为咖啡色,还有大片大片的玻璃幕墙,让经过此地的路人都能轻易看见里面的状况。
茶楼二十四小时营业,生意相当红火,因为它走的是平民路线,很能吸引普通人,尤其是周围还有几所高校,低廉的价格加上时尚的装修让大学生们也成为这里的消费主力军之一。
躲避岛上又已经下过三场大暴雨了,S却依旧音信全无,他就像一架升上了天堂的直升飞机,彻底消失在Y的视线里。如果连S都要骗她,Y就觉得这世上已经没有男人可以让她信任了。
那S现在到底正在做什么呢?他是跟一大帮朋友吃着山珍海味,还是沉醉在哪位美女的温柔乡?他恐怕早已经把Y这里清淡的饭菜还有Y这个被他称作“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吧?
大四下学期,宋革被分配到外地一家公司去实习,虽然距离这座城市并不算很远,但宋革毕竟长时间不能童准见面了,他就对童准有些不放心,因为那时候网络刚刚开始盛行,童准迷上了上网,而且宋革还发现她竟然也像其他刚学会上网的小女孩一样跟别人搞起了网恋。
Y带着S去看她为他早就预备好的房间,他们一起住楼上走,S还从没去过Y家的二楼,不知道上面会是什么样子。楼梯一级级向上延伸,扶手是那种欧式复古的铁制栏杆,S背着大旅行包,小心翼翼地跟随在Y身后,他感觉Y现在身体周围有一股神奇的力量足以征服他。Y果然不是那种凡俗女子,虽然她心里已经因为这个大年夜里S的突然回归而兴奋得想大叫了。
姚黎黎给宋革带来一张唱片,说是刚从他们学校一个艺术青年手中淘过来的,应该是宋革中意的风格,让宋革听听。宋革把唱片放进小音响,颓靡的器乐声就混乱地响起来,迅速涌满整个旧书店,这很好,宋革一直讨厌唱片里有人发出的声音,那让他觉得絮絮叨叨的很烦躁,而器乐声就能够让他很平静。
“无缘无故送唱片给我,有什么企图呀?”宋革望着姚黎黎直笑,“你不是那种无事献殷勤的人。”宋革把音响的声音调小。
突然间,童准好像是被生生地剥夺去了半个人,宋革成为她心底最大的痛楚。她和宋革以后要怎么办?分手,还是无休无止地爱情长跑下去?对童准来说,婚姻是必需的,她不像宋革,她得对自己的父母负责,她不能让父母一直为自己担心婚事,婚姻对女人来说比对男人更加重要,宋革并不理解这点,他没有为童准想过,他太自私了,他只想要一份纯粹的爱情,却承担不起责任。
归隐般的生活虽平静但也幸福,在如今这个喧嚣尘世里,Y和S有如一对神仙眷侣,不食人间烟火。每次S要去岛外领取稿费,Y的整颗心就像突然被掏空了一样,现在她生活的内容几乎全部都是S,她的身体已经被S充满,血管里似乎都在涌动着S,她只希望S可以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像连体婴儿一样。
“*就*吧,我也没怎么在乎,反正现在社会上这种事情多得很,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哪知道他竟然把这种事看得比我一个女人还严重,后来硬是追起我来了,所以我当时觉得这男人挺负责任的,至少比你好得多。”日后童准向宋革提起当初她跟齐列的事,就这样说道。
童准新婚后不久,宋革就突然出现在她眼前,这让她原本对宋革已经越来越平静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一块巨大的石头,翻起相当剧烈的涟漪。那天,童准刚从娘家回来,因为在家里长期独守空房实在太*,所以童准就经常往娘家跑,童准的母亲也很奇怪,问童准是不是跟齐列出了什么问题。
“其实,我遇到你的那一次是我为了逃婚才躲到这座岛上来的。”S坐在沙发上低眉顺眼,Y坐在旁边,就像是一位严厉的审判官。S好不容易才开口说话,他知道事到如今,自己已经再也隐瞒不下去了,他必须坦白。
童准穿着一件桃红色无袖紧身T恤和一条浅灰色齐膝牛仔群,娉娉婷婷地走进宋革的旧书店。宋革一看到她,马上就迎了出来。
“咦,你可是个大稀客,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了?你好久都没来过这里了。”宋革把童准迎进来,招呼她坐下。
“怎么?不欢迎呀?”童准和宋革遇见这相似的情境,连反应都是一样的。
宋革不知道最近是不是有一种会传染的低落情绪在他周围的女子身上蔓延,童准是这样,许久不见的姚黎黎也是这样。当姚黎黎突然出现在旧书店时,宋革也同样惊讶了一番,因为她很长时间都没露面,宋革还以为她沉醉在爱情里,早把他这个朋友给忘记了。
自从T突然出现之后,Y发现她跟S之间的裂痕随之就产生了,而且越变越大,甚至变成了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Y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其实T住进Q家之后就再没出现过,但T即使不露面,也能对Y和S的感情产生影响,这真是有些奇特,难道T也被Q传染,要做一个不露声色的神秘人物?
Y万万没想到自己和S的感情竟如此脆弱,脆弱到不堪一击,她原本以为这段感情是水晶,但实际上它只是玻璃。
没多久,童准就匆匆忙忙地赶到了,她好像是随时待命的消防队员,只需火警一传来,她便可以用最快的速度马上赶到现场,杀齐列一个措手不及。而齐列完全没想到童准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他咬进嘴里的半块糕点都因为他的过度惊讶而忘记了咀嚼,嘴半开着,整个人都像雕塑一样僵住了,他伸出来的狐狸尾巴被童准抓个正着。
一间小酒吧,灯光昏暗,齐列坐到吧台处,轻轻晃荡着手上的一杯鸡尾酒,有些走神,两只眼睛盯视着某一个不存在的虚点。不一会,另外一个穿着深色紧身牛仔裤的男人走过来,拍了齐列肩膀一掌,然后落座在齐列旁边,齐列微微侧过头瞟了男人一眼,随口问了句:“来了?”
S离开之后,Y比自己事先想象的还要平静,一切都迅速恢复原样,连余嫂都丝毫没表示奇怪,大家好像都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这样的结果是大家都已经预料到的。或许,Y和S的感情本来就缺乏基础,严重先天不足,所以那种爱总是浮在表面,没有深入地扎根下去,稍有风雨袭来,它就会站不稳了。
凌晨,旧书店昏暗的吊灯下,宋革伸了一个巨大的懒腰,刚才他终于写完了他的首部长篇小说《倒影》的最后一个字,他说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感觉,他原先猜想的兴奋与激动都完全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惆怅,好像他已经把他所有的青春与活力全部倾注到了这部小说里,他的人就一下子空掉了,似乎又意味着他的青春也随着这部小说的结束而结束了。
童准从医院走出来,急急忙忙就往宋革的旧书店赶去,她有件事情必须尽快告诉他。可是,当童准抵达旧书店时,她发现宋革根本不在,反倒是齐列居然一个人坐在里面端本什么书在装模作样地看,童准看了看手表,刚到齐列下班的时间不久,齐列又在这里做什么呢?童准立刻变得不太高兴,连走进店里的步子都有些拖泥带水,不清爽。
翌年春天,童准顺利产下一名男婴,童准和齐列都高兴得合不拢嘴。童准想把“宋”字取进孩子的名字里,就与齐列商量叫孩子为“齐宋飞”,可是童准后来又担心自己的父母从中看出什么端倪,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便把“宋”字改成了谐音的“颂”。齐颂飞,大家都觉得不错,尤其是齐列,他特别疼爱这个孩子,天天抱在怀里不肯放,望着他,逗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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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8 2:5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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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4 17:5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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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快乐哦1... (0条回复)
支持你,
2005-11-30 17: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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