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初中开始看《红楼梦》,只是单纯地被故事情节吸引。后来手边如果没书的话,我都会翻开红楼,再读一遍。对红楼梦的着迷,是从阅读《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开始的。而对探春的着迷,却是从她一个巴掌打向王善保家的开始……
沐晗的群,欢迎亲的加入:22157994(已满);16682674(已满);18533531
从初中开始看《红楼梦》,只是单纯地被故事情节吸引。后来手边如果没书的话,我都会翻开红楼,再读一遍。对红楼梦的着迷,是从阅读《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开始的。而对探春的着迷,却是从她一个巴掌打向王善保家的开始……
沐晗的群,欢迎亲的加入:22157994(已满);16682674(已满);18533531
一直都觉得,在红楼梦的诸多绝色女子中,探春是最出挑的一个。她虽然容貌诗才上略逊薛林二位,但是有胆有识,敢做敢为。
但是我不想写她巾帼不让须眉的故事,只想写一写她的感情,她与几位王爷乃至皇帝的纠葛。她的情路,也许会有悲,有喜,有无奈,有期待……
介绍沐晗的其他文文:
《歌姬皇后:遗泪未央》:
http://novel.hongxiu.com/a/9*83/
《情夫大人要违约》:
http://novel.hongxiu.com/a/106159/
还有三篇完结文:《总裁难伺候》《绝色祸国之财迷妖姬》、《你是我的*天使》。
沐晗的群,欢迎亲的加入:2292263(热烈招募中);谢谢。
喜欢《红楼》的朋友,也可以直接加沐晗的QQ:446285447.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红楼梦殇之风月无边(完)》的全部章节
我年纪虽小,却已知道容貌对于女孩子来说,至为重要。虽说父亲时常教导,女子无才是德。可是太太也好,我娘也好,还有周姨娘,哪个没有几分姿色?若是无盐嫫母,父亲会娶进家门做小星侧室吗?所以呀,男人们,总是嘴里说着一套,行动又是另一套
进了垂花门,我们停了谈笑,转过一个插屏,便是祖母的居室。却见走廊边站着一排丫环,与往常不同,不*暗自纳罕。祖母年纪渐大,睡得极早,又因浅眠,醒来也早。这时候她们不在屋里伺候,却在走廊上左顾右盼,不知为了哪般?
一时间,我也不知是该上前拜见呢,还是假装着抹眼泪好。只得朝二姐看去,只见她仍在发怔。我不由苦笑,要指望二姐拿个主意,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我们女子,无才便是德,偏你要学男儿,整日读那些史书什么的,要我说,还是多读些女经是真的。”
二哥双手一拍:“正是。还是三妹妹一句中的,我梦里就似曾见过这位妹妹。”我猛翻白眼,这算是讨女孩儿家欢心的新说法么?
我心里暗暗好笑,当我们贾府*那等诗书之家,其实外头那些人传得可难听了。尤其是那边宁国府的,薛蟠那点道行,怕是要来拜师学艺的了。
我忙问道:“正是呢,我只听说薛表哥在外面打死了人,到金陵来避祸的,到底却是为着什么事?我问过太太身边的金钏,却不肯尽说。”
黛玉只是不理,他没法子,转头央我:“三妹妹,你劝劝林妹妹罢,都是你的话惹我失了态,才得罪了妹妹的。”
“我瞧她那言行举止,家里也是大有来头的,怎么她兄弟要来我们家学里读书吗?”
说句良心话,我还真没见过比二哥还俊的男孩儿。我们贾家的子弟,都长得一表人才,要说胜过二哥,却绝无仅有。
我暗自好笑,二哥看中的那些人,尽是些银洋蜡枪头,光好看不中用的。
见了秦氏,却骇了一跳,这哪里还是去年底那个明媚照人的美人?凤姐也是紧赶了两步,按住了欲起身的她:“快别用那个虚礼,三妹妹也不是外人,她顶是个懂事的。”
紫鹃跺了跺足:“哎呀,这哪里是姑娘们可以问的?”*不住我再三逼问,黛玉也被勾起了好奇心,紫鹃才不情愿地说:“就是公公与媳妇之间有那个的意思。”
我急急出来,正巧见二哥匆忙间往东府赶去。我连忙拦住:“二哥,我也跟去瞧瞧,前些日子才与她说了会子话呢,怎么就……”
我拿眼一扫,见他周围拥着好些人,对他执礼甚恭,其中还有神武将军冯唐。略略一想,便恍然大悟:此人定是北静王水溶无疑!
可是这回却是奇了,凤姐并不答应,说宝珠是秦氏的人,她也作不得主,仍是让她在尼庵吧。这原是个顺水人情,二哥是最得祖母宠的,凤姐怎么会在这上头难为他?
我原没指望翠墨能派上多大用场,只想着她跟了秦氏一场,不忍令她落入尼庵。谁知几日下来,连待书都对她赞叹有加。我暗中惊奇,这小丫头怕比我还小上一岁,察颜观色的功夫竟似不下于我。
我见黛玉愈是清丽,那种*体态,宝钗硬是被比了下去。一身素服,衬得她面容如水,沉静中带着的忧戚,更使人怜爱。
我点头,却想着既花费了许多功夫,那省亲别院不知有多么漂亮,只可惜大姐未至,我们姐妹也不得涉足。想来便觉得不公,象二哥便可随着父亲去别院先睹为快。忽然又有些疑心,凤姐姐明明说银钱上头有些难的,怎么这回花的银子,却不见计算呢?
我知她对袭人有些心结,怕是与二哥十分亲近之故,有点小小的醋意。有心想说两句玩笑在,又怕她着恼,于是只当没听分明,笑道
我与黛玉悄悄去过栊翠庵,是个十分清净的所在。我平常原不好这个,只为了好奇心重,所以假借了进香的名义,只为看一眼那妙玉。果然生得十分美貌,一袭黑白衣服,也掩不住她那分天生丽质。兼且年纪不过二九,真正是最美丽的时候,竟是冷清清地守在庵里。
大姐的眼向厅内略略一扫,停在我的脸上,我急忙近前,不知是称她娘娘,还是唤声大姐。大姐却已把我搂住,呜咽出声,我也忍不住垂泪,唤了一声“大姐”。
此时众人正众星拱月地拥着大姐,我拿眼看向二哥,却见二哥正为大姐讲解所见景致,并没瞧见我的眼色,于是只得怀着疑虑随众赏玩。
我轻轻点头,看向宝钗,她面容端庄,一举一动,几乎就是大姐当年的翻版。
“分明是有人看准了湘云口没遮拦,故意引她说这话的!”黛玉悻然道。这倒是真话,我私心惴测,大约是凤姐姐前阵子得罪了太太,这时借机讨好,以示自己的立场。
我怔怔地摇头,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忽觉膝盖处锐疼,不由皱了皱眉。
我看翠墨姿容俏丽,虽是年幼,却十分懂得进退,便问:“翠墨,你倒是实告诉我,北静王怎么会认识你?”
=========================================================
沐晗《诱君系列:君侧难眠》今日上架,亲们去支持哈,沐晗谢啦!
我想起那日在宁府听到的风言风语,虽觉有些难以启齿,却实在好奇:“翠墨,你家郡主在宁府,日子过得不算好吧?我那日去看望她时,看见蓉哥儿似乎对她不大理睬的样子。按说,咳,你家郡主那等才情,他可是真造化……”
翠墨泪落数行,也不去擦拭:“姑娘,你慧心兰质,终于是懂得我家郡主的苦。若是郡主地下有知,知道我侍奉姑娘,必定是欢喜的。”
我喜欢这园子的布局精巧,每每读书倦了便带了待书或翠墨在园子里逛。想起这些巧思,竟是北静王手笔,又觉十分神往。看着那些玉砌雕栏,便想起那日他专注的眼神,脸上微微热起来。
我猛一警醒,原来竟已到了北静王府,那门口的两只大麒麟十分气派,到底王府不同凡品。我心虚地笑笑:“二哥,我还到大街上去玩耍,你要回时再把我捎回去得了。”
边想边走,不防水溶猛然停住,我没注意,已是撞上了他的背。“姑娘小心。”他的声音十分温和,带着微微的磁性。
一只手扶住了那朵山茶,我抬头看向水溶,他的眼眸盛装着脉脉的温情。我虽是胆子奇大,却从未与年青男子这般对视,何况是他?顿时觉得羞赧起来,却见他已把那朵山茶摘了下来,不由“呀”了一声。
慢说他是个王爷,正得圣宠,便是世家子弟,一般也不甘娶个侧室回去做正头夫人。这也是我自伤自卑的原因之一,眼看着娘亲在太太的阴影里过活,那种滋味实在令人难堪。若我也落得如此境地,这一生,还不如不过的好。
水溶睁开了眼,含了笑说:“久闻三姑娘最善吹萧,不知今日小王可有这个福气?”
然而如今,对水溶的思念却成了一种甜蜜的折磨。
我微微叹了口气,想起自己庶出的身份,比着水溶,更觉是云与泥来。
我自然知道祖母本是看了袭人忠心的份儿上,把她给了二哥,也隐含了通房丫头的意思。这些事,原本很是平常的。
想着想着,眼前却出现了水溶含笑的脸,不由脸上一热,暗骂了自己一句。叹了口气,悄悄地往回走去。
哪里想到,就是琪官这条汗巾,竟给我们府里引起了轩然大波,二哥这回的苦头可算是吃足了。
翠墨是个机灵人,我十分倚重,待书虽然老成,但这些事她却做不来。
我从没见父亲发这么大火气,心里有些害怕,却见小厮们已经把大门合上,惶然转首,竟没一个二哥的心腹在身边。忽然眼睛一亮,翠墨正在窗口探望,我心里一喜,急忙对她打个手势,也不知她弄明白没有。
祖母终于来了,我这才松了口气,跌在地上,翠墨连忙扑过来扶起了我。我定了定神,看向二哥,半身都有血渍渗出,看来父亲用力不小。
我听了有些发呆:“她原是皇商出身,对什么在心里都有个价儿。只不知她自己却值多少价钱?”
怔了半晌,黛玉才拿眼看我:“三妹妹,今儿个亏得你在身边,不然保不定会出什么事儿呢!你也真是胆大,舅舅发怒的时候你也敢拦着,难怪舅妈一迭连声地说‘同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就是大不一样’!”
我脸色微沉,知道一定是二哥跟她说了水溶与我的事。“我不管他身份如何显赫,要我做小,却是不能。自己这一生已经误了,还要再误了后半生不成?”
又暗自好笑:“这薛大呆不学无术,对美女倒是眼界极高。”翠墨推了我一把:“姑娘,你一个人傻笑什么,难道在王府里的美食还没吃够?听到有好吃的,跑得比谁都快。”
因为二哥受了伤,我也不得便往北静府。那日微雨,自度大家都在自己屋里,悄悄地便出了府去,到湖边看游船去了。谁想回府的时候雨下得大了,身上淋了个落汤鸡,回府来便头疼发热起来,十分懊恼。
我笑道:“正是。”说罢便下了床,我本是在*略歪一歪,只脱了外衫。翠墨要进来服侍,我只说不用,在妆台上写了几张简帖,吩咐她与待书分头送去。
月窟仙人缝缟袂,秋闺怨女拭啼痕。娇羞默默同谁诉,倦倚西风夜已昏。
我叹道:“虚敲旁击,虚实相合,究竟是潇湘为上。”
皇上却是看我半晌,把我看得头皮发麻,才自去取了笔,在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了一行字。我低头看时,却是《长恨歌》中的一句:“此恨绵绵无绝期。”
抱琴应着去了,大姐这才又握了我的手问:“三妹,如果要你进宫,你可愿意?”
《总裁难伺候》番外热更中,请亲们赏光小坐!http://novel.hongxiu.com/a/86*3/
我“嗯”了一声,也没细想:“都说伴君如伴虎,能摸皇上的性子,那还了得?总不管咱们的事,睡吧。”便顾自睡了。
我脸色微红,心里却想,要象大姐这般,倒莫如去嫁与那个王储了,左右是见不着家人的。仍是放不下那位锦衣公子,便追问了一句:“那王储是何时到京的?”
皇上看了我一眼:“母后向来不肯轻易赞人的,靖宁不须过歉。母后,不如让靖宁留在宫里陪你,朕也不舍得让如此人才去异邦他国呢!”
我微吃一惊,偏头看去,却见他脸上含着笑,也不知是真话还是玩笑。
我知道刘公公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连忙转过身去含笑问好,刘公公对我笑道:“皇上口谕,请郡主不必回凤藻宫,赐膳养心殿。”
我惊讶地抬了抬眉,这话象皇上对郡主说的话么?偏头看去,原来侍立在一边的小太监此刻都不知到哪里去了,待书自然是留在殿门之外的,空荡荡的养心殿竟只得我与他两个,一颗心不由地怦怦地跳了起来。
“你……”皇上掀起了眉,“你愿意远嫁茜香,难道不是为了挽救你贾氏于既倒么?留在朕的身边,朕便放过你贾家!”
半晌,抬起头来,却见皇上正呆呆地看着我,杯箸竟纹丝不动,不由得脸又微微红了起来:“皇上怎么……”
“我是不是乱说,今儿你心里也该有数了吧?唉,三妹,我进宫虽是有十年了,却还没见过皇上这几日的模样。”
他却细细地盯着我看,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知这两句又怎么了。轻轻又吟了一遍,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能狐疑地看着他。
我长吸了一口气,正待说话,抬头却见他十分苦恼的神色,不由得愣了一愣,责难的话便咽了下去。
他把我的手从把手上轻轻拿了下来:“朕该拿你怎么办?”
皇上仔细看着我,我头皮微微有些发麻,故作淡然地仍旧站着。两个人都不说话,南书房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半晌他才幽幽叹了口气:“还说不怪,分明是在抱怨么,你呀,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他去握住了我作势欲拿玉珮的手:“怎会没有?上回朕让你做的香袋可做好了么,总不放在心上。”
我笑道:“正是呢!我若是男子,哪能由着他们把我捏圆搓扁的,早走了出去,立下一番事业。”
我点头,暗想莫不是指皇上对我的事?我原没想着麻雀变凤凰,太后却是杞人忧天了。
太后笑道:“你一力推崇于她,不过依哀家看来,你那首也不输她多少。皇后,哀家素来就说靖宁大气,如今果然,只看她评说她人诗作毫不藏私,便知其心胸了。”
悄悄看了眼太后的脸色,却并不似恼的样子,倒有些感慨的神情。只得勉强道:“探春哪有这么不自量力,敢向皇上开口?虽是嘴馋了些,还知些轻重。”
意识渐渐地模糊,感觉手也不听自己的使唤,慢慢地放松了拳头……
他这番话,不啻是坐实了我的猜测,果然是他的寝宫。我再故作镇定,这时的脸色也不免尴尬起来。以皇后之尊,尚且不得随意踏入此处,我这么地公然躺在这里,又算得什么呢?
我脸色飞红,虽然听到夸奖心里不免有几分暗暗的得意,但从他口里说出来,心里又暗自多了一分警惕,一时沉默着,不知该不该接话。
他放下了碗,此时听到我如此说,转过头来:“你不喜欢和朕在一起?”
他倒似乎有些心虚,没再调侃,却轻轻叹了口气:“难怪别人说‘不要江山要美人’,原来真有美人有这等魔力。”
我笑睇他一眼,此刻哪里象一个九五之尊,分明是与我开玩笑的良伴,心里放松不少,掀起锦被下床。他急忙扶住了我:“也不必这么急着走,起猛了小心头晕。”
我微吐了吐舌:“可不是呢,我一欢喜便忘了。我明儿一早再去求太后罢,不知湘云做新娘子,有多漂亮呢!”
我嗤道:“便没进宫,已是差点儿丢了性命。要真进了宫,我能活几天呀!”
皇上停了箸:“虽不是后妃,也是公主的身份,乱来不得。”
我奇道:“明明是郡主,什么时候升格儿了?”
你也就要大喜了,听说那茜香的王储三天两头地问皇上要人,看着吧,左不过这几天儿。
于是看着湘云坐了花轿出了史府,只得跟了刘公公回宫。刚回到凤藻宫,还在腹诽着皇上,他后脚便踏进了宫门。
我红了脸,还没回过神来,他已经大步流星地出去了,我倚在门柱上发了会呆才慢慢地走回去。
我知道他在旁人面前,素来是不动声色的,唯在我跟前,却露了真性情。但这样复杂的神色,却还头一回见到。坐了一会,看他仍是不说话,只得小心问道:“皇上今儿下朝得早?”
我急忙站起下拜:“得皇上金口玉言,探春再无后顾之忧。”他扶起了我,却并不放开我的手。
正说着,却听传报皇上来了,于是姐妹两个连忙站起迎至宫门。我偷眼瞧向大姐,早已脸色如常,含着微笑迎驾,心里微微放了心。暗想她进宫这些年,看的听的都比我多,自然知道怎么办,我却是杞人忧天了。
皇上的脸色有些阴沉,停了半晌才道:“你放心,朕总要为你讨回公道,如今虽不合动手,但日后总不会让你白受了那场委屈!”
我看着他的脸,他的神色极是认真,知道对我有一片真心,虽不至于重若江山,于他来说也实在是难能可贵。心里微动,连忙道:“若是举手之劳便罢,若牵一发而动全身,则大可不必。”
眼角微瞟,却见他朝我走来,弯腰把我扶起来。我微微抬起头,他的神情深邃,看我的眼神却十分专注。我被他看得脸红,一身行头又重又沉,更觉得有些燠热起来。
行了礼方要走时,却被他一把握住了手。我微感尴尬,好在衣袖十分宽大,旁人并不能看得十分真切。半晌他才放了手,有些颓然地叹了口气:“去罢。”
我们坐的花厅正在西厢,说着话便见夕阳穿过了窗格,洒上三人身上。一位公公进了来:“太妃、王爷,公主的吉时已到,那边儿已经打发人过来了。”
原想着自己有一日出息了,再拉扯母亲兄弟不迟,谁想今朝得封公主,算是荣耀至极,却要远离骨肉,岂不伤感?
屋外催得甚急,忍不住又掉了几滴泪,母亲看着也十分不舍,终于只得上了花轿。
我微微一惊,听这声音有几分耳熟,只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正要动问,却听待书和翠墨两个叩头称“附马”,心里更是大奇,真想自己掀起盖头来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忽听翠墨低“呀”了一声,便知必是熟人了。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听他说的话,心里自然是欢喜的,只是这时却不知怎么应付,于是胡乱问:“怎么不去外厅应候客人呢?”
我何曾听过这等*****裸的话?呆在那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暗想即使二哥对黛玉,也不可能这么说的。心里有些害怕,却更是欣喜,忽然觉得一直渴求的幸福就这么到了眼前,犹自不敢置信。在烛光里,他的脸显得轮廓分外分明,几乎如玉雕就一般。
他居然把两个侍女都叫得分毫不差,看来打探的还真不少。只是,我先歇息,这合礼数吗?于是挑了眉问他,他却哂笑:“无妨,你先合衣躺一躺儿,我一会儿回来叫醒你。”
他此时已套上了靴子,却回身一把抱住了我,还没等我惊呼出声,一个吻便落到了我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才笑:“如今可由不得你,我可是明媒正娶,还是你们皇帝许嫁的呢!”
我听了心里微微一滞,有一股酸酸的东西似乎要喷薄而出,脸上却只得露着满不在乎的笑容:“你是王子,原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供着的,有什么稀奇?”
雨楼在我身后笑道:“正是,都起来吧。”我正要说话,却见凉亭那边浩浩荡荡走来的人里,领头儿的竟是南安与水溶两个,一时痴了,竟忘了见礼。
我仔细咀嚼着“夫妻一体”,竟觉得十分的温馨,虽未有滴酒下肚,也觉得暖洋洋起来。
我固执地看向南安:“我在这里再看看你们。”雨楼在一边笑道:“王爷就让她多看两眼吧,往后……要再回中原,也不是短时间的事儿了。”
PS:介绍沐晗正在热更的文:
《歌姬皇后:遗泪未央》:http://novel.hongxiu.com/a/9*83/
《情夫大人要违约》:http://novel.hongxiu.com/a/106159/
历经千辛,《红楼梦殇》第一部《风月无边》终于结束了,感谢亲们的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