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流水的绝美,
溢情风云迭起的江湖。。。
行云流水的绝美,
溢情风云迭起的江湖。。。
他,杀手无敌,逍遥江湖,当他爱上了师父的晴人,她的多情让他爱恨纠缠,她的冰冷让他切断自己的手指来忘却。十三年的劫数,何生何灭……
他,英姿少年,傲视天下,十四岁背负起灭门仇恨,血拼江湖。当最好的朋友向他挑战,最铁的兄弟要离开,最爱的妻子想着别的男人,他的泪终于滴落。红颜还在痴心等待。几聚几散,几生几死,何去何从……
她,风华绝代,倾人之城,神秘身世,隐匿青楼。当她欲托付终生的人选择了别人,曾抛弃她的青梅竹马的人又回到她身边,一夜白发。冰封经年的感情面对十三年的温柔,能否融化。美人无寐,几缕鬓丝茶烟里……
一生的爱与恨,半世的痴与怨,孰对孰错……
世界太小,*太大,人太多,道路太少,大家挤在路口,发生一场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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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人一夜之间打下天下,建立九园,深居简出,逍遥于世。九园被称为“江湖之颠”。
但是朝廷发三万精兵,象攻打高丽国那样围剿了这个庄园,“九园”,这个辉煌一时的名字就消失在烟灰中了。
素素忙捂住她的嘴。这里可是站着两个与封子心有关系的女人,还有她们为封子心而自杀的大师姐呢。哎,谁让他是个纵横天下又魅力十足的男人呢?想到这里,她看了少爷一眼,少爷,上官晓轩,上官棠,是她的梦中人。
倚着墙坐着,脚伸在船舷上,对酒望月,月光洒在他苍白的脸上,映出两点湿润的光华。
微微闭眼,泪水溢了出来,成了两条线,在月光下,闪着皎白的光芒,“师父……”
我好象在哪儿见过这张脸……哦!”她一下子抓住他的胳膊,诡秘一笑:“董大哥,你还在骗我。”
他推开屋门,客厅无人,卧室无人。
“迪爷爷,迪奶奶——”他回转身,才发现门前雪地上除了自己的脚印,没有任何的痕迹。
“你真的只想把她当妹妹?”
爹的话问住了他。
“阿月……”他又伸出手来,拉住她“月……”他将她带到怀中,搂住,“……我想你……”他吻她的脸,颈,秀发。
霜月泪雨滂沱,偎在他怀中。
他立即变脸,冷冰冰地看着她,她不再做声,低下头。
他冷笑:“我从来没有这门亲,我姓上官,她姓黄!你以为她这些年对我不错,是不是?如果不是想追我师父,她会认得我上官棠是谁?哼!”
“不必了,”她迈出门槛,“如今这巴蜀之地,谁敢招惹你们唐莲帮主上官大少爷。”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娶谁了?”他束好头发,去洗脸。
“哪个都可以,反正都是有感情的。”她铺着床,“婆婆也是这个意思,老大不小了,该娶妻生子了。”
霜月看封子心一眼:“真是好,都来了。”
封子心叫道:“小二,把那瓶醋也拿上来。”又问她:“两瓶不太够吧?”
分明是在嘲弄她,她起身就走。
“你干什么?找酿醋的作坊?”
“杀人!”
冰雪剑还未到跟前,“忽”从旁边闪出一阵卷风,袭走了她。
雪剑的泪水还是落了下来。她低头拭去泪,“你爱阿霜,我知道,只是失去了阿霜,你才会想和我在一起的……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只有这样了。”
“我什么都不想解释,只是因为我……自私。”
他完全贴在她身上,紧紧搂住她。“……霜……只有让你生气,我才能感觉到你在乎我。多少年我在等这一天。说你在乎我,你爱我,乖,说给我听,我想听……”他语无伦次吻她,“好想好想这样抱着你,每天都抱着,什么都不重要,我只要你。”
漠漠轻寒上小楼,淡烟流水画屏幽。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宝帘闲挂小银钩。
一阵悠扬琴声传来。
西楼促坐酒杯深,风压绣帘香不卷.,玉纤慵整银筝雁,红袖时笼金鸭暖。
上官棠下楼来,众人让开一条道,他走到那胖公子跟前,从手下手中接过一把刀,“我让你知道我敢不敢。”手起刀落,血光四溅。
“你打算把三哥怎么样?他会昏迷多久?”
“他喝的是七龙伏魂汤。七日之内找不到解药就完了。”
“什么?你不是说只是昏迷吗?”
“是啊,只是昏迷一辈子了。”
“生气了?对不起,喝杯酒,表示我的歉意。”他倒杯酒地递给她。
她嫣然一笑,一饮而尽,“原谅你了。”
他看着她,幽幽道:“你不会原谅我的。”
“说什么?”她忽然眉头一皱,“你……”鲜血从口角流出,跌倒在地。
轿子进了门,慕容若关上门,腿就软了,跌倒在地。
他回头看她,她笑盈盈,柔情万分,他淡淡一笑:“你比一年前漂亮多了。”
她羞涩地低头浅笑。
他回过头,站在栏杆前,脑子一片茫然。本来他应该高兴,故人相逢,但是,他……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好像很平静,太平静。看到她的眼神,他心里好乱。
一阵冷风吹来,火苗跳动着,她抱紧了肩,他靠过来,将她搂在怀中。
他看见她颈下的血还在流,她莫名其妙的样子,他笑笑,拿出止血药给她敷上。
“对不起。”
“你怎么了?”
他想想,告诉她实话,“刚才想……*你。”
“天哪,别再提那件事了。”封旭东脸都红了,那个女人,是个十足的色狼色棍。为了冷月师父,他才落到那个女人手里,两天三夜,现在都不不寒而栗。“我一直害怕女人,特别是靠近我的女人,就是那是留下的后遗症。”
上官棠怒火三千:“你对她干什么了!她为什么不认得我!”
他轻抚她的脸,理开凌乱的长发,“一个女人最美丽的年华就葬送在世代仇杀之中。”
“我想发现一下你的目光在追逐谁的身影。”
“你不要对每个女人都这么好,人家会误解的。”
他的心一痛,松开她的手。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阿若一笑:“你是不是从没有把我当作女人?我是一个女人,”她认真地说,“一个很敏感,很脆弱的女人。”
同时,他会很难过,很心痛如割,那是他看着她一点点沉沦进一个无边的情海,被淹没,她在挣扎,想逃出来,他能做的是帮她逃离,但他又不愿意这样做,却只能这样做,因为……
我以为自己不会有爱情,那么我就不会有一天被自己的心痛折磨死。
可是假如他看见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不知道是否能控制住自己,他不敢想,不愿意想有那么的一天。
阿若,你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我爱你了……
“想掐死你。”他双手扼住他白皙光洁的颈,滑了下去,“我宁可你死在我手里,也不要你离开。如果有一天你敢背叛我,我一定掐死你,碎尸万断,然后吃了你。”
“师父关了我十年*闭!我是师父最疼爱的徒弟,因为你,我和他翻脸,我为了什么,我得到了什么?……十年,十年我什么都想通了。”她冷笑。
清风吹拂着鬓间的白发,“一个人我也走过了三十年,再有三十年也没什么。”
一下子,突然的刺激,乌黑的长发,瞬间,惊人的速度,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刻钟变白!
莹白如雪。
苍凉如月。
所有人都呆在那里!
慕容若终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好像噩梦一样,灾难从天而降。
难怪上官棠这两天一直心神不宁,她将会被陈玲珑视为杀父仇人,唐莲四位执法长老将会逼迫上官棠将她交出去,甚至她会死在丈夫的剑下……
上官棠搂住她,深深埋头在她胸口:“不要,我不要做帮主了,我带你走,我们两个人,走到什么地方都行,我只要你……”
“好,你答应我的。”
他点头。
“一个女人对待得不到的男人,只有两种方式,一是毁了自己,一是毁了别人。你看我女儿是哪一种呢?”
“我关心的是道长你要怎样整上官棠,最好能让他妻离子散,兄弟反目,生不如死!”
上官昭转向陈夫人,“陈夫人,事已至此,帮主答应过陈家的事就一定做到,只是……”
她撩衣跪下:“慕容若已身怀有孕,上官家只有这一线血脉,恳求夫人宽限数月。上官昭感激不尽。”
上官棠惊讶的嘴都合不拢了:“你要泡大姐?胆子长的够大!佩服!”
栗林神秘一笑:“岂止是大姐,三个全部拿下!”
“哗!”两杯茶水泼在了他脸上。
听着她色迷迷的笑,水晶晶仿佛看见一对*的男女,女的*的*,男的正是栗林。她的心情莫名其妙的烦躁起来。从荷包里拿出一粒镇心丸,服下,才恢复冷淡的表情。
千峰:“看着他们被拆散,这么凄惨,我还真的不忍心。”
“哼!不忍心?你唯一不忍心的是没有直接利用慕容芸!”她转身走了。
庄蝶看看这个绝代美人,天然嫩脸修蛾,不假施朱描翠。盈盈秋水多情。说道:“刚才冒犯小姐,实属无意,只是想逗逗旭哥哥。”
“旭哥哥?”慕容若和上官昭咂舌。
封旭东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扶着桌子慢慢坐在地上,依着墙角,那样弱小,那样憔悴,“为什么上天这么吝啬给我一个温暖的依靠……”
他看着她。
她的泪水顺着面颊流淌着。
他抬起手指划过她的唇。
她愣了。
他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她的双眸,俯下身,吻上她的唇。
她呆住了。
蓝贝回头责怪栗林:“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忍一下,退一步!”
“我忍了她一路了!冷血夜叉!”
“啊?!”栗林吓了一大跳,回转头,看见一个女人躺在里侧,裸露着光洁如玉的*,抱着双臂交叉在胸前,温柔地看着他。
上官棠站起来:“黄盟主既然有此意,在下愿意成全。说实话,你今天站在这里,我很想一巴掌煽在你脸上。”
封旭东不语了,他知道她这是怪他。他的心好冤,难道,难道你想看着我被他杀死就皆大欢喜了?
她做什么,他最终都会原谅她,而她,总是为了她爱的人,她想保护的人去伤害他,尽管都是无心,却总是伤害他。
上官棠差点没晕倒,这下听殷子玉亲口承认,他如遭晴天霹雳一样,这种事情会发生在他身上!
慕容若忙推开他,朝后退两步,做梦一样,惊诧地望望他,又回头望上官棠,只见上官棠在盯着她,她忙转身回到上官棠身边。
“我气得不是她敢伤我,是她是我老婆!”
“那倒也是,传扬出去,独步江湖不可一世的上官少爷的老婆居然为了别的男人将上官少爷致残,让人笑掉大牙了,搞不好,弄顶帽子戴了。”他没敢说是绿帽子。
他抓住这只纤纤玉手,“有人为你朝思暮想,为什么不回头呢?”
她触电一样抽回手,站起身,狠恨瞪他一眼:“去死!”骂了句,转身便走。
他没有拦她,他知道自己留不住。
“*!他是你亲妹妹!”
她脸色刷白,一如她如雪的长发。
一阵沉默。
她转身回屋,关上门。
他知道这一句话伤了她的心,又何尝不伤在他心上。
屋内,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淌下来。她的过去,他一直耿耿于怀……
看着渐渐离去的上官昭一行人,墓碑前只留下满地的花瓣。那落英纷纷的花瓣中她把悼念留下,在满天飞舞的花瓣中她离开他离去。
轻花漫舞,情丝飘扬。
说句实话,他和许多女人有过*,但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应该说,终于发生了,并且在这种致命的时候,在他发现自己的真爱,要全心全意追寻时,一个致命的打击,一个报应呀。
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她冷笑,一字一句道:“帮我……”她说着,回头看他,他喝着酒,长发凌乱地披散着,憔悴的令人心疼。
她的鼻子一酸,要说的话再也没有说出来。
泪水居然象洪水决堤般泛滥,他恨恨抹去泪水,“上官棠!你为什么!你不值!”泪水还是再次淹没他的情感。
他第一次流这么多泪,居然是为了一个女人,一个根本不值得他上官棠流泪的女人!
“我想了一个晚上,我不能原谅你,你的欺骗和背叛,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阿棠,你说什么,别把那些话当真……”
“我们之间不可能继续下去了。”
“你的意思是……”她震惊。
“分手吧,对大家都是一种解脱。”
“水晶晶,你真不愧是玉肖宫的得力干将呀,骗女人也行,骗男人也行,口才还这么好,杀了你这世上岂不是少了一个才女呀,怪可惜的。”
“哼,”她冷笑,“你应该想到不是每个女人和你*之后都不纠缠你,终会有一个人终结你的过去,把你的未来攥在手里!”
她的这番“高论”惊的四个人浑身发冷,连橙贝这样拿男人开心的人都寒毛倒立了
“你现在已经不是上官棠的女人了,你要让他看到,没有他,你一样活得很好,一样有人心疼你。”
……
“那那个叫慕容若的女人惨了,还是你的女人,这么赫赫有名的上官帮主休掉的女人,不知道有谁敢要。”
他找她其实没话可说,就像夫妻久了,只是那样相互守候着。他与她,曾经是夫妻,一对恩爱的夫妻,现在,各自坐在各自的角落里。
他只想看着她。
她曾经是他手中温柔的水,不知何时,水从指缝间慢慢流走了,他失去了。
她忍痛指指西边,“他跑了。”
那群人向西看看,哪里有人,只有火,都转过脸,瞪着她,血红的眼睛要吃了她一样。
她懵了。
慕容若又回到熟悉的地方,一样的繁华,一样的美景,只是,物是人非了。
近乡情更怯,来到那高耸的朱漆大门前,三个烫金大字:“上官府”,一如它的主人那样傲视天下。
文夫人问:“这半块玉锁可是子玉的?”
紫风点头。
文夫人的眼睛中立即呈现出异样的光彩,“请问,子玉他……从何而来?”
上官棠拉着绳子,那一端系在崖边的大树上,经过慕容若的手,他有一阵想松开手,坠下万丈深渊的冲动。
谁也没有注意到那绳子已经在崖边的岩石谁磨损的厉害了,正一点点剥裂!
但是,他真的不爱她,她那种“横”,他接受不了,而上官棠就喜欢,他喜欢暴力,喜欢征服暴力的感觉,所以他能并吞江湖。
满山遍野的桃花盛开在一片绯红的烟云之间,飘落的花瓣轻轻飞舞在空中,
满目的飞花飘舞在我身边,呢喃在我粉红的衣裙上,松散的青丝间,静静的听着行云流水之声环绕在山涧。
琴声从我纤细的十指间流淌,缓缓的,怡然的。
桃花谢尽,山花绚烂,夏雨溅起弥漫山涧的尘香。
我对着窗子坐着,无心拨弄琴弦,望着窗外翠绿的芭蕉叶,小雨滴答,晶莹的雨珠,沿着叶柄汇集成一条小小的溪流,静谧的流淌而去。
我有了绘画的意念,铺开宣纸,研墨提笔。
那消瘦的脸,九尺长的发,白色的衣,纤细的手指……
桃花依旧,琴弦依旧,流水依旧。*依旧。
最伤情,物是人非。
我独自坐在这里,白色的衣裙铺盖在绿色的草地上,青丝随风飘洒,弹奏着一曲桃花水。
飞花飘落满我的裙衫……
覆盖我的琴弦……
湮没我的青丝……
上官棠再也忍不住决堤的感情,又爱又恨,搂住她,炽热的唇带着一颗急切渴望的心,就贴上她的唇。
他恣情放任自己几个月来的思念和爱恨,这个让他柔肠百结的女人……
四十多年她任性的惩罚他,不说原谅他,只要他在身边,她就无所求,她以为他再也不会离开了,她还是幸福的。
谁知道,突然间,他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有妻室的人,她的幸福再次湮灭了。
…………
…………
马踏环铃,绝尘而去。
情遗古城,恨遗古城。
“你对所有人都很宽容,为什么对你爱的人这么苛刻呢?毕竟他们爱过,你就不能尝试接受黄少维吗?他已经死了,为了小姐。你的宽容才能让她不害怕。”
他狠狠扼住她的咽喉,“我就是自私,我恨不得掐死你!”他真的很用力。
她柔弱的手握着他的手,温情的贴着他的脸。
他松开手,捧住她的脸,吻上去……
“你在外面有没有别的女人?”
“就是这么一个不相信传奇的人,这么一个有并吞江湖气魄的人,差点为慕容若去殉情了。”
推开上官棠的房门。“少爷!”她撩开床帐,只见一排柳叶飞镖,*血迹斑斑,少爷不见了。
“三哥?”上官昭惊道:“怎么会是三哥!不会的!不会的!”
栗林不语,浩星也不语。
她转向凌夫人。
凌夫人也低下头。
她完全呆了,如坠云雾。
“文文小姐,记住你现在是一个与上官棠毫无干系的人,所以当确认他已经死了的时候,你不要表现的不合你的身份。”
她轻轻依偎在他肩旁。
他没有睡。
感觉的到。
她渐渐甜甜的入睡了,嘴角挂着一丝柔和的微笑。
从没有睡的这么安稳。
他撇她一眼,拉上被盖住肩:“我不喜欢别人说我不想听的话,虽然也许是事实。”他抱住肩,有点冷,“我爱她,没有人知道我有多爱她,你也不会知道,她也许恨我,不再想我,但我一直爱她,一直到死。”
“人鬼殊途,你这样下去会毁了自己的。”
“我不管,我要每天都见到你……我不想活下去……带我走,带我走,好吗?阿若……”
…………
…………
他看着,想去为她撑伞,但是旁边这个人,少爷,对着雨中的姐姐却在吹萧。他也只好看着,幸好雨丝很细小。
他深情凝视着。
上官棠很喜欢这细雨、美人和花的场景,心情很好。
不知何时,场景里出现了一个男人,撑起伞,雨滴沿着油纸伞的边缘落在美人周围。
她忘不了黄少维,黄少维死的时候,她悲痛欲绝的样子,他记忆犹新。
他也忘不了雨中被她芊芊玉手握住的感觉,那一刻,他好想抱住她。
她为什么那样……
算了,别胡思乱想了,她只是怜惜,她对草木尚有怜惜之情。
唉,他叹口气,又要失眠了。
她苦笑,“我再也不敢奢望,谁也不相信,什么也不再相信了……我怕……”她扑进他怀里,忍不住的泪水。
“我谁也不怪,是我自己命苦,我再也不想想什么,只希望能和你平平安安度过一生。”
她心底深处长年四季冰封的感情解冻了,慢慢融化,一池春水,一汪清泉,一潭碧波,涌上心头,溢出眼眶……
她闭上了双眼。
泪水滚落,热热的……
“没什么,守着一个愿望也很好,许多年了,我知道它不会实现,愿望嘛,愿望而已,人不可能事事都如意的。”
落日塞尘起,胡骑猎清秋。
一望无垠的草原,星星散散的帐篷包,成群结队的牛羊,一切显得那么悠然自得。
而这里,却即将开始一场血杀。
叩望吾皇准臣妾殉夫。
藕荷坪慕容莲夫人与四王爷五十余年恩深情重,臣妾特恳请吾皇追封慕容夫人为四王爷王妃,臣妾为侧妃。
臣妾一生承蒙吾皇恩泽,来世为报。
我不想这样继续下去了。栗林说我已经等了十三年,也不在乎再有十三年,何必现在放弃。他没有等过,不能体会这十三年日日煎熬是怎样一种感觉。……可是……我还是等了十三年。一个人总是有能够承受打击的极限的,到了极限就在崩溃边缘,我不想疯掉。
正午的阳光普照着大地,暖暖的,绿茵茵的草地和绽放的鲜花点缀的早春依然这样美丽。
上官昭一身黄衣白花裙衫,恬静地躺着,雪一样的白发散落在枕边,静静地闭着眼睛。
封旭东站在二楼的花廊上看着北院,上官昭的屋子,前去探望的人群陆续离去。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向大地,一切笼罩在和睦静谧之中。
撩开纱帐,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脸,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间,看起来好像忽然之间,又年轻了几岁一样。脸上未施铅华,看得见眼角细细的鱼尾纹,这是真实的一张脸,一个将近四十岁的女人。
她捡起一粒小石子投入池塘,惊的一群鱼儿四散离开,望着面前春意盎然之色,深深吸口气。
相思字,空盈幅。相思意,何时足?滴罗襟点点,泪珠盈掬。
捧着她的脸,贴着她的额头,他的眼睛潮湿了,闭上眼睛,泪水淌下。十三年的酸甜苦辣,十三年的梦。
泪水落在她的面颊上,与她的泪交融。
“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干什么,想着别的男人,还跟我无理取闹,你讨厌江湖,难道我不讨厌,但是我有这么多责任,我有什么办法?我只是需要一个人来支持我,关心我,我以为你会始终如一,结果呢,你走了……我不想再说了,随你便。”
明天就是他的大喜之日,他本来很高兴,可是,青贝的话突然提醒了他,让他发觉一个重要的问题,一个他不应该忽视的问题,然而,幸福来得太快,他却忘记了。
她不知跑了多远,泪洒了多远。
终于累了,倚着城门脚蹲在了地上。
春风拂面,无限落花飘摇在空中。
为什么这样,为什么又是这样……为什么……她的泪干了,失神的蜷缩在这个避风的角落里,青丝凌乱。
夜,无尽的苍凉,望不断尽头。
洞房花烛夜。
三十多年期待来的爱情的滋润……
她幸福的泪水滴落在他的脸上……
…………
“我是认真的,”橙贝打断他,举起右手发誓:“我对天发誓,我喜欢三哥,我愿意嫁给三哥。”
文子若看看他,温柔的笑着,凑近问:“上官大少爷,您看上哪一位了?改天休了我,娶过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