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青春里挣扎走过的自己,希望将自己手心里的温暖安然地传给越来越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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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相信,每个人在自己的一生中,都可以爱很多人,中间也会有很多甜蜜或忧伤的时光,但是那个你爱而不得的人,总是能给你最柔软和洁净的叹息。
我想,在那些纯净的岁月里,那个情窦初开的自己,大概真的是怀着对爱情无穷无尽的希冀病在了那场青春的暗恋里,病在了那场自以为宏大其实不过是一场虚无的幻境里。我用着一种春来向人烂漫发满枝的姿态去爱着木子,甚至,爱着他喜欢着的华书萌。
我的少年,我的情感,我绵长的思念与眷恋,都是在这样的等待中被滴滴熬尽。暗无天日的等待像是重锤一样打击着我的心灵,沉到深不见底的地方,平和到一点希冀都不给,却又无可奈何。
我一直相信自己对木子的暗恋是爱情,虽然太多的时候我都是只是站在河边,看着自己的倒影自怜。但是我更愿意承认年少的盛夏时光里,是他,引领我走过了最艰难最漫长的路程。我想象中的他,检阅过我所有的疼痛和伤疤,知道我所有的耻辱和难堪,甚至于成就了我今天的高度和平台,给了我卑微的心境之外那绝处逢生的期待和喜悦。
前些日被别人拉去听昆曲《长生殿》,唐明皇唱到:“花摇烛,。月映窗,把良夜欢情细讲。莫问他别院离宫玉漏长。”一句极为轻快的唱词,甚至于带了些极乐的成分却让我的眼泪哗啦啦地溢满脸颊。
木子最美好的样子,他的青春年少,他那干净而清纯的岁月,我从来从来都没有错过。是不是我对这个应该表示感激呢?内心的宣泄早已经戛然而止,只是有一种尴尬的疼痛,是无论再过多少年都不能忘记的。
总是不喜欢与何书呈以老公老婆相称,虽然太多的时候我们都以为彼此是会天长地久的,我们都以为未来是绵绵无绝期的,只是觉得这样的称呼带有亵玩的意味。但是何书呈不,他说这样会给他一种家常的感觉,他说这样才会觉得我是他的,永远永远。
我侧过脸看看身边的丈夫,他已经睡得很熟了,一天的劳累终于得到了安顿。我轻轻帮他掖了一下被角,然后悄悄抹去泪水,小心翼翼地爬起身来,继续坐在昏黄的台灯下开始自己的回忆。
是何书呈,让我学会了知足平和地享受幸福;也是何书呈,让我在很多年以后终于明白,有很多人,在很多时候,就差一步,差一步就可以天长地久,可命运总会在某个地方出错,没有办法预知,没有办法躲避。
我一方面觉得像是一个任性的孩子,躺在何书呈的臂弯里,久久不愿醒来。我贪恋着他对我无微不至的关爱,贪恋着他对我种种种种的好;另一方面又觉得像是一个瞬间长大的孩子,知分寸懂进退,有了各式各样的顾忌。
曾经最喜欢《源氏物语》里那句“可怜人意,薄于云水”,觉得自己将来对待爱情,一定会是这样的淡然,得失不惧。可是,在何书呈那一瞬间的恍惚里,我完全颠覆了自己所有的理论~~~我渴望自己是他的桐油纸伞,素淡清雅下一身铁骨能够为他遮得烈日挡得雨;渴望自己能是一个贤惠的小女子,为他纤手搓来玉色匀,为他碧油煎出嫩黄深;甚至恨不得自己在一瞬间美貌如花,肤如凝脂手如柔荑,满足他小小的虚荣心~~
没有到来南京之前,想象中的秦淮,应是有着万事俱结的平静,天真与沧桑柔和成一种哀绝的美,然后汇入诗词弦管的意境,唱不尽兴亡梦幻,弹不尽悲伤感叹。真正去了才知道,那里无论隔了多少年依然还是有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有着热热闹闹的场面,闲花碎景,却别成一格。
在过往的日子里,正因为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正因为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顾小瑶才会如此地念念不忘,如此地珍而重之。我从来没有奢望过有一天木子会突然转过身来,看到我的存在;也从来没有奢望过有这样的一天,自己再能重新回到过去。
晚上何书呈送我回宿舍,转身走的时候,我从背后抱住他,哽咽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我对你怎么样,你都不能放弃我,知道吗?”
黑暗中,何书呈狠狠地点了点头,我的手湿湿的,是何书呈的眼泪,它们一滴滴地滴到我的手背上,冰的发疼,又烫得灼手。
二十岁的自己,有痴心,有妄想,也有憧憬,和希冀。总是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何书呈给我的那份温暖无边无际,只觉与何书呈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自己像是那朵淡白的梧桐花,渐渐地舒展筋骨,然后绯红,随即灿烂。
而在这许多许多年的沧桑之后,离开了顾小瑶的何书呈,和别人并肩走向人生中途的何书呈,会不会在某个桐花初放,暮色四合的时刻,突然之间,有这样的回顾?
在他的回顾中,是不是会看到还不懂沧海桑田的顾小瑶,衣裙洁白地带着所有的盼望,所有的依赖狂喜着向他飞奔而来?
然而,我的亲爱的,他是否也已经清晰地知道,这一个个鲜活的昨日,已然一寸寸地,将自己变成了苍茫的旧事?
而在这许多许多年的沧桑之后,离开了顾小瑶的何书呈,和别人并肩走向人生中途的何书呈,会不会在某个桐花初放,暮色四合的时刻,突然之间,有这样的回顾?
在他的回顾中,是不是会看到还不懂沧海桑田的顾小瑶,衣裙洁白地带着所有的盼望,所有的依赖狂喜着向他飞奔而来?
然而,我的亲爱的,他是否也已经清晰地知道,这一个个鲜活的昨日,已然一寸寸地,将自己变成了苍茫的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