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出生于寒舍,但无悔于身世!!!
虽出生于寒舍,但无悔于身世!!!
一个当代少年,年幼父母离弃,在失落无助时得知亲人背叛,上天捉弄让挚友撒手人寰,他究竟该如何面对人生?!这部作品讲的就是这个少年的心酸故事——该作品略有些黑色幽默的表现手法把主人公的遭遇刻划出来,有些酸涩和无奈,值得品味。
由于这是我的第一部小说,所以语言难免粗俗稚嫩,尤其表现在写第一卷时,在第二卷本人就感觉到语言功底得到很大的提升,现在第三卷时,我已经可以保证每天随心所欲写完并且写好每一章节!
但是,人无完人。我的写作方法还存在一定的缺陷,所以在这里渴望读者给予诚心的建议及意见,本人定会择优在我以后的写作过程中注意到所表现出的问题。
为了便于大家提建议,我特地开设了一个Q群:72635515
另外,我宣传一下我的另外一部短篇新作《都是车祸惹的缘》,http://article.hongxiu.com/a/2008-11-12/2928386.shtml,有兴趣的去看看!谢谢!
最后,祝大家阅读开心!
韦继奋
2008年11月13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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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年代,露天打一炮,它可能损失人类几十条生命,那场面狼籍不堪,惨绝人寰。和平年代打一炮,味道大有不同,它最多花费你几百块钱和一点苦力,而且这一炮和上面那一炮无论是场面还是结果都是截然不同的——这种在“地下室”发起的炮,它不但不会损人宝贵生命,打的准或许它还会造出新生命……可见,都是打一炮,背景不同,打出来的效果那是一个天壤之别。
作为农民的侄子,看着自己的二叔天天哭丧着脸,似乎是要以泪水作为灌溉用水来使用,我心里多少是有点心酸的……
“那是?!…”正按下#键,我不知道我自己是在回答张叔话,还是在自言自语。是觉得张叔对我的评价过高让我更加害怕落榜?还是感伤1.5元/分钟的话费太贵?又或者是后怕?……接通的电话回音让我的心不由紧张的颤抖起来……
道不同则不相为谋!曾听修养极高的圣人说过什么“距离产生美”,可我们一段时间没在一起狂欢之后,于是我们之间的距离如圣人所说的——拉开了,可美却没了,心也似乎隔了一陡厚重的墙!!!开始时我们遇见了还用眼挤眉毛的形式和对方打招呼,后来竟然就干脆形同陌路——颇有“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的意思
但残酷的事实告诉我,期望他们考得好点,那还不如叫哑巴讲黄色段子,让聋子收听“零点*”,瘸子追美女,瞎子看美女裸照——虽然*无限,这*的可能实现吗!!*!厄运该到来时求如来佛也无济于事,要知道那家伙只会蹲在高台傻笑而无所作为!
说句良心话,我是十分恨那个孙子的,为了什么“名垂青史,流芳千古”而取那么一个烂的掉渣外加没有个性的名字!你总不能让每个人都叫你孙子吧?比你辈分高的这么叫,我也没有什么意见,可是你的妻子小弟弟媳怎么叫你?你儿子怎么叫你?你的孙子怎么叫你?!依然叫你孙子?!这样的话,那是什么样的概念?!——值得我此时加多对你的恨还不仅仅就是这个!你那鸟嘴为什么竟然说什么,*的*就应什么?!
原来是山猫的口水正中我嘴里,怎么不令人恶心?!他们这帮家伙都吃五谷
杂粮的,嘴臭得厉害又没有刷牙的历史记录,一泡口水足以毒死一头大象——何况是我!小小的吐了一地算是我百毒不侵,不然早撒手人寰,和我那已故的爷爷话往事去了!
这些天我不能说我的心情是平静的,确切的说,内心在翻江倒海,波涛汹涌!——如果你是一名优秀的学生,如果你考试并不怎么理想而可能与近在咫尺、志在必得的目标失之交臂,如果你本可以战胜对手而因失手造成不确定因素,“三座大山”压在一个脆弱的中学生肩上,你还会轻松的起?
晚饭是何苗、曾嘉帮忙做的,婶婶对他们赞不决口。我们男生一个劲的狂吃算是对他们手艺最充分的肯定。尤其是李锐,碗里的小山一重又一重的,真是“小碗难盛万重饭”,照他这样吃下去,明天我家粮草就要宣布告急!可是作为主人那有不让客人吃饱饭的道理?所以心里在流血的同时还一个劲叫他们“好吃你就多吃点”,此时也做了个明智的决定:他们在我家这几天坚决不叫女生帮我婶婶做饭了。
其实我早就知道郭帅有裸睡的习惯,但我真的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把脱掉的*放在床头!却又竟然被我当枕巾裹住头!怪不得我一觉入睡后又梦见我掉进屎坑里!不过没有醒来,就这样耻辱的捂了一夜,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幸亏第二天早上我最早醒,不然这将是他们永远耻笑我的笑柄。
要不是确定我确实长得有些吓人,我真的会以为她暗恋我呢!我想逃走,不过没有办法,谁叫这条街就象管道一样,我要去的地方一定要经过那个女孩身旁。我走到她身旁了,她还是眼眨都不眨的看着我,看她长得漂亮我害羞的移到她身旁跟她打了一声招呼,当时我还以为可能因为我是尖子生,她的崇拜对象是我吧。这年头女孩就是喜欢追星!
在这21世纪的第一年,第一个平安夜之时,我已不是第一次进入到“刑场”。原本对新的世纪燃烧着激情并对未来充满憧憬,祖国21世纪的新主人——我——沸腾的心在此刻即将结出寒冰,令人心寒……
“古有车胤借萤火虫秉读,今有陶雪就厕所灯检讨。”我自娱道,下意识的使劲瞟一眼手表,那个胖子指针早已越过10这个阿拉伯数字,直逼11点!可我的检查还只是那早就写上去的两个字——检查。
?“厕所暗灯光,晚上心情慌。遥想白天事,真让人抓狂!”好诗!简直是李白再生!可是写在检查里,再好的文才也是无用功吧?!还有什么“斯是陋室,唯吾德馨”是我在厕所夜战时的调侃语也写上去了,更又甚者,我竟然把在宿舍打牌的过程写的那么详细与传神,看来宿舍的兄弟又要骂我*了!
一句话,不是我们没有爱心,而是我们拥有的爱心远远不够我们去奉献!
唱的不怎么好听,也不怎么整齐。但何苗和曾嘉却哭成一团,两个泪美人太会煽动大家的感情了,就连李瑞的眼眶里的泪珠也摇摇欲坠。
“唉,谁叫我们这个地方这么穷,除了一中就只有二中和三中。一中肯定是没戏的,三中太烂了,只有买进二中混三年喏。大学嘛,不抱太大的希望,有的读就谢天谢地!至于去哪里读大学,我看还是省内某一所一般的大学就够了,湖南那么大,干嘛还要去别的省?火车站没人养,是不?演讲完毕,谢谢!”说完,作鞠躬状,真不愧有大师风范,他声貌并趋一席话把我们笑的人仰马翻。
“其实,象我这么优秀的人才,却只能去职中,冤哉!‘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我现在终于知道这句话的蕴义了。罢罢罢!我辈岂是蓬蒿人?!在职中,在不远的将来,我这位明星级人物一定会扬眉吐气的!到时候我就等着你们这一群小看我的仲永们排队找我签名吧!到时候我会照顾你们一下子的,哈哈哈哈!……”他的能把整个山头震平的狮子吼般的狂笑声在山上回荡……
李瑞真是老谋深算啊!看来他平时对什么书都不感兴趣却只是整天捧着一本《孙子兵法》不撒手,而且这本书的所有版本他都乐在其中,三十六计如数家珍给他带来极多的阴谋诡计。一席饭他用了多少计,我不得而知,我本来对孙子就没有什么好感,更别谈去看他的《兵法》了,但其中李瑞用的那个不知道是不是“调虎离山计”来的,那简直是运筹帷幄,鬼出神没!
竹篓他们七个人争的面红耳赤,互不相让!幸亏那竹篓质量堪称一流,不然定会被他们七个人的魔爪大卸八块,死的不明不白!当我试探性的象孙子一样的没底气的询问“同志们,谁愿意扛下锤子?”,七个人顿时先是由闹变静,而且是静得可怕的那种,然后就是找各种非常适合的理由去指着他人去扛,最后这个他们认为光荣而又任重道远的但我却认为是欺辱性的任务一锤子定到了我的头上!
婶婶一边抱怨我们回得太晚把她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一边去处理捕回的鱼,不久后就是一锅香喷喷的活水鱼在100摄氏度的锅子这个小池塘里伴着沸水发出的音调翩翩起舞。
去公路边等车的半个小时路程都是沉静的,大家似乎都不愿打破这个让大家觉得可怕的状态。而我,似乎有太多想说的,又似乎觉得说不说、说什么都已不重要了,于是乎就在是说还是不说中矛盾,直到走完了30分钟的路也还没有放出半个屁。
不知不觉走到了“刑场”门外,收好湿漉漉的雨伞,在门口又是一顿,似乎心中的阴影已在我心底生根发芽了,傻里傻气的还是按惯例叫了声“报告”,班主任似乎也是习惯了在学生叫一声“报告”后来一声冷酷的“进来”二字。
近一个月过去了,我们仿佛还生活在过去的已成为历史的记忆里,什么都不能抹杀那段历史在我们心目中的地位。
我的脑中“嗡”的一下,只觉得头象一座大山压着我,似乎快要迸裂。泪花也不听使唤的充满我很久都没有盛如此多液体的眼眶,外面的雨水突然也下的更大了,屋檐流下来的水连成一条条透明的水花帘子,而我的眼泪几乎也有效仿它们的意思。
不经意摸了下口袋,口袋里面比我的脸还干净。怎么会没有钱了呢?不会这么倒霉吧?早上我有带足车费和吃饭的钱啊!……哦,突然想起现在手表指标到两点的时候,我还没有吃中饭,虽然现在肚子不饿不是关键,但是我的钱到那里去了?不会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吧?
“Hi,哥们儿,对篮球感兴趣否?”李瑞对我背上一捶后气喘吁吁的问到。
“轻点,好不好?!你以为你在打铁吗?那么用力!”我被他一捶也是上气不接下气。
日子恢复到平静的田园气息,只是天气又变的烈日炎炎,蝉们依然撕心裂肺的叫,唯一变化的是稻穗慢慢从几乎透亮的谷苞中挣扎出来,一个个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
“喂……”对方“喂”一声然后劈里啪啦的说一大堆,但我可没有闲心去听,实在点说,我是一个字没听进去,就算左耳听进去了,右耳马上又跑出来了。不过根据分析,没猜错的话,对方应该是个女的在说话,再推之,那么对方说话的人是我妈。
我知道在我们智力没有考上一中的学生还有另一条路走——但我从来就没有打这条路的主意,就是到现在也没有!——那就是择校,这意味着上万元的择校费!而这些对于我们农村的老百姓来说,上万元那简直是天文数字!
而现在,我融入到叔叔婶婶的暖和的家庭里,我感到原来世上还有另一种爱,一种别于父爱、母爱的爱,那就是亲情。在亲情的呵护下,我感到心里也有遇到晴天的时候。
让我告诉你们答案:我饿的时候就只能强忍着,我冷的时候就只能蜷成一团,每次家长会如果没有叔叔婶婶偶尔抽空去一趟,我的座位上永远都不会有真正家长的身影!
在我脑海里已成为历史的你们为什么要突然出现我的私生活中?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唤醒一颗死去的心吗?如果你们当真心存这样的侥幸心理,那么我就只能很遗憾的对你们说NO!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二叔手中夺过那一包钱后重重的扔给王叔——虽然我知道我从来都没有拿过这么多钱,第一次拿到“巨款”就是把它扔给别人这个动作,看来我生来与巨款无缘……
我没有再反抗这么一大叠钱,更没有把这么多钱向扔炸弹一样扔到别人身上,此时我感到扔钱简直就是一种罪恶,尤其是这么大笔的。
终于清醒的二婶放下手中的菜刀一个箭步奔向正欲踏出门的我,一只手搭在我的额头上,然后又放回她自己的额头上,充满惊疑的自言自语的说“没有发烧啊?!”——她竟然还没有相信我要去外公家的事实!
我想用他的那种音色做恐怖片的背景音乐,那肯定奥斯卡最佳背景音乐非他莫属!
我正要为他的狐疑而证明给他看这不是他在做梦的时候,他条件反射般的痛呼“我心爱的茶杯,我的爱情!……◎¥%#%¥”,之后便是语无伦次的痛心疾首的话语……
“你在开玩笑吧?!差两分?你怎么搞的啊,哥们几个都宁愿相信你是中考的市状元,也不相信你会没有考上一中啊!”肖昆满脸写着遗憾,我没有考上一中对他来说就像他想买游戏机,钱拿在手上舍不得买,却不料钱丢掉一样遗憾。真不愧是我陶雪的兄弟!
我彻底懵了,胖溪边懵边急……但我明白那盆子里的水肯定有文章,并且这水对胖溪和瘦昆来说铁定不是好消息!
在利益面前,如此交情的兄弟对个人利益一点也不含糊,友情何在?
我真的怀疑我的择友标准!你看我都交了什么朋友?我!择友不慎啊!
“是……是,那盆水是你洗脚水?!”瘦昆神情飘渺的问道,他应该一定是希望阿良坚决的sayNO的,我想。
阿良坚定的说了一个英文字母——让瘦昆和胖溪痛不欲生的一个英文字母——“Yes”
与此同时,瘦昆和胖溪异口同声的大呼“NO”后就如饿狼扑食般扑向阿良……
说实话,打游戏机还是在阿良家里学会的,并且第一次玩就剥夺了我做美梦的时光!——我的*!——通宵玩游戏的开始!
此时,一个手柄早已沦陷在我的手中。而另一只手柄正遭三条汉子六只手的大争夺……
我和肖昆各展威风,一路过关斩将。半途中,我申请暂停,瘦昆问为什么,我说尿急。他说他早就想去尿尿,只是一个人不敢进那黑得令人尿不出尿的厕所(题外话:瘦昆平时除了怕鬼,我至今还没有找到他还怕什么!)于是双双两个人一起下楼完事。
回来,这才发现阿良和胖溪搂抱成一团进入梦乡!
“真恶心!”瘦昆送以鄙视的眼光。
“嗯,看来你该写写小说之类的东西了,想象力极其丰富啊!”
……不知道他是在夸我,还是借机讽刺我。我是知道的,我的想象力被我整天沉迷学习剥削的一无所有……
这可是质量过硬得的好瓦片啊,国家名牌来的,还经过什么国际ISO9000认证的,现在却一夜之间一堆废片,看来又要花钱对付……
走在上面真有一种在去阎王府的那一条叫什么什么桥的感觉,让我浑身的肉不停的跳舞,牙齿也开始“咯咯”似乎在为身上跳舞的肉伴奏。
“嗵”又是一声沉闷的水声,好像水花都溅得我一脸(注:不知道当时是不是幻觉,按理论来说,水是不会溅那么高的,但是我当时真的感觉我的脸上凉飕飕的……
“你们以为我真是狼牙山五壮士的后代啊?……说跳就跳,你们开玩笑啊!……”我心里默念道。
“好!我要跳了!……”我倒吸一口沸腾的热气,这时才意识到我已经汗流浃背!还游泳呢!游了一身臭汗!
妈妈乍一看,没有什么反应。
我开始有些安心了……
没有想到的是,妈妈突然抄起手中的扫把对我破头砸来!
风雨一阵子后,我的头“轰轰”有点不省人事的感觉,耳朵也听见的都是蜜蜂的“嗡嗡”声,而眼睛中看到的是大把数不清的星星,至今我看见蜜蜂嗡嗡的飞过,我还是抱着一股心有余悸的紧张思绪……
今天晚上,大家的活动是去摘山腰林边的桃子……其实我一直是极不愿去的,为什么呢?因为——我们这里所谓的“摘”说得难听点那就完全等于“偷”!
你想想,一个年年拿品学兼优奖的前途一片光明的高材生怎么愿意去干那种见光死的勾当?!
“速度快点,跟上来!”胖溪尽量压低他的嗓子,但是听起来依然那么清晰有劲!“这叫临战不乱”阿良后来对我说。
我一一接完他们扔过来的沉甸甸的袋子,而后他们一个个又是一个漂亮的鱼跳龙门!给人一种“飞一般的感觉”,一个个都到了栅栏的这头,我的身边。
大家挖几条蚯蚓……虽然那时候就已经知道蚯蚓是益虫,可是钓鱼的*足够让我失去理智,我那帮犯罪分子兄弟们是不会阻止我这样做的——除非我自己的理智战胜我自己的感性!
早就说过他们这三个一个个都是没心没肺的东西,这回大家应该看到他们的庐山真面目了吧?!
我呢?在此是九分欣慰,十分遗憾!
此时是绝对不能走漏半点风声的,我的名字也是不会透漏给那个“巨火攻心”的李为新他爹的,当然瘦昆是知道的。瘦昆身经百战的经验是绝对不会让他出这种低级的错误的!此时只是老师教育的什么“学以致用”而已……
“我帮你擦擦吧!”说着他从我头上脸上肩上身上挪走那些恶心的鸡毛,蛋壳,残根败叶,对了,最恶心的是鸡的内脏!!!那个臭!如果不看在你漂亮的面上,我*的绝不会在这装什么绅士风度!我不把你家给夷平我*的就白吃十六年大米饭!!!
说实话那些草的确长得茂盛!绿油油的,一阵微风拂过,在阳光的照射下真有种“风吹草动现牛羊”的感觉,不过遗憾的是,牛羊没有,畜生倒有三个!——他们一进来见着没人,于是一个个连撒尿都不去厕所,“就近原则”开始肆无忌惮的滥用起来!
此地不宜久留,在江湖上混的人,知道避风头意味着什么,如果那小子不是吓唬我们的话,在他的地盘,我们那样做真的是有点疯——我们才仅仅四个人!万一人家拉帮结派的一下子拉来了只看见乌黑一片的而且抱的抱板斧,拿的拿砍刀的人的话,那我们也就太势单力薄了吧?!
一个个在粗悍的混混面前没吃败仗,竟栽倒在几条甘蔗上!这几条汉子的言行举止终于让我联想起也想明白了一个陈年话题:”英雄难过美人关“!有些牵强,但是,我真的感叹这个上帝,为什么要把人类造的“天不怕,地不怕”却*不住小小的*?!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胖溪拉好几次依然没有好转,而脸色似乎变得越来越难看,再后来竟然还索性吐起来!!!像是吃坏肚子吗?!怪事接踵而至,瘦昆竟然也开始加入到“战争”当中来了!……
终于看见了救护车,我人生第一次看到被称作是“海市蜃楼”的憧憬,明明救护车就在往这边驶来,可为什么总是让人觉得可望而不可及呢?!
还记得前几年跟他学骑自行车,他竟然在说好扶着我的情况下突然撒手不管以致我直接把车开进了十二月的刺骨的寒冰里!——在我艰难的抉择,是进池塘冰一下身子,还是撞上栅栏尔后进医院,或者直接撞了路边的石头进坟墓?——我毅然选择最前者,毕竟我还年轻,我当时在千钧一发之际抽空想了一想。
“三年来,我们都是很好的朋友,真的,非常好的朋友,我们经常在一起学习,还一起吃饭一起玩,她告诉我好多别人不知道的秘密,她说她有恐高症,那时候她是笑着对我说的,我永远记得她的笑容,她还对说我是她的最最好的朋友……”
“那说什么呢?可千万别讲鬼故事,这种地方,这种时间,怎么说也不适合讲这玩意儿……”胖溪提醒我们这是在医院,而且还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
渐渐的,呼噜声编织成的交响乐在医院萦绕,相信会帮助很多病人赶走瞌睡虫的袭击的。特别是那些在死亡线挣扎的重病号的家属更要感谢我们,因为没有我们的交响乐相助,他们是永远唤不醒他们的亲人的!
敬爱的心爱的可爱的亲爱的“白衣天使”们,求求你们了!您们还是把那些瓶瓶罐罐的药物拿去救更多的需要它的人吧!不要再浪费在我们身上了!求求你们,早点放我出去!
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他的确“白发苍苍”了,似乎是一夜之间变老,又或者也许是我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么仔细看着他而错过了他变老的过程……突然之间鼻子大概是被沾满陈年老醋的缝衣针扎了一下,不但鼻子被刺的酸痛!更是刺得我心痛!我也不知道我的胃为什么突然放出了那么多胃酸,要不我怎么会在心痛的同时突然感到一阵心酸?!
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他的确“白发苍苍”了,似乎是一夜之间变老,又或者也许是我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么仔细看着他而错过了他变老的过程……突然之间鼻子大概是被沾满陈年老醋的缝衣针扎了一下,不但鼻子被刺的酸痛!更是刺得我心痛!我也不知道我的胃为什么突然放出了那么多胃酸,要不我怎么会在心痛的同时突然感到一阵心酸?!
其实我是一个极其理性的人,在这种场合下,我鼻酸心酸心痛之余却不忘从外公口中套出下午的“巧遇”——白天被二叔糊弄过去,晚上外公你就不会这么容易让我放走了!
我的心理战术难道就此对外宣告失败?一个时尚的初中高材生难道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败在古来稀之年的连大字都不识一个的糟老头?尊严何在?这要是传出去了,我在兄弟们面前还怎么做人!再说,兄弟们都一个个正在撑的饱饱的看我发挥我运筹帷幄的聪明才智呢!
“哎哟!……你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吓死我了!”他如梦初醒,拍着*埋怨道,书倒是紧紧握在手中,要是我在这种情况,就是我手上抱的是2000年年度最佳黄色小说,我*也叫它做抛物运动去了!!!
“停停停!我才懒得听你说这些,不就是看多少遍了吗?说那么些废话干什么?!”我想这世上书呆子还真不少,看来要把我加入其中,可真是比较难!除非我整天抱着什么《西游记》《三国》《水浒》《红楼》看*的几十遍!
(老天是不是也太不长眼了?……凭什么仅仅这么几天来,我就要受到这么大的折磨?一定要让我失去所有的朋友和亲人才肯罢休吗?!是我*的人品有问题?)
今天等了十多年的我终于盼来了爸妈的第一封信——虽然里面可能有哭泣声,有颤抖的写不下去的手。我迫不及待的撕开信封,疯狂的展开信纸……
我彻底睡不着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里面还有我不知道什么隐情?!看起来越来越复杂了,至少远远没有我想得那么简单!!!
“你还没醉?你看你都合成什么样了!快别喝了!!!”王大妈一手抢过王伯伯的酒杯,王伯伯此时正如烂泥,对于这种“暴力”无力回天,喃喃自语着,坐在椅子上就梦中遨游去了……
“我知道你是在默认了,你们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么?我希望听见你们的解释,我知道你们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理由!!……你们快给我个理由吧!好吗?!”我的心静不下来,他们可以一直沉默不语,但是我无法沉默不语,我无法安静下来……
“二叔,如果你是男人的话,你就承认吧!我知道这些钱根本就和二婶不沾边的,是不是你打牌输的,啊?!”我很是生气的质问站在一旁不吭声的二叔。
“……嗯……”我忍心这般像逼犯人一样逼问我至少曾经是最亲爱的人么?!——我不忍心!!!换一种立场来说,你会无情到这种地步么?!
晚上,睡觉,可能是白天太用脑筋或者是太伤脑筋了吧?晚上竟然倒床便睡的一塌糊涂,和平时夜晚一样依然热得让人窒息的空气分子似乎看见我“睡意”强大无比,各个无心恋战,千军万马的,不知道逃到那个角落去了——它们不会“五十步笑百步”吧?!
“我再问一次,你的牛耳张大听清楚了:刚刚问你的原句是‘什么钱?我二叔二婶差你们什么钱?!’请抢答,不!只要你一个人回答,谢谢!”我再次忍气吞声的问一次,我心底歇斯底里的告诉我自己,这次*的再嚣张的话,我口水不毒死他,也得淹死他!!!
“嗨嗨!这小子把你的爪子拿开!!难道你还打算给我来个“犹抱琵琶半遮面”不成?!大叔我没那个性情!!!”我问他的话,他倒当作耳边风!!!真气死人了!!!真所谓古言有道“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可要——当然是还没有到发射核武器的时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十多年的债,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呢?!再说,我二叔二婶不是已经私吞了我爸爸妈妈寄给我的“巨款”么?难道还不够?!就算是这样借了巨款,可是巨款用到哪里去了?!……
“请外面谈,行不行?!你老板的钱我一定还!但是请你老板再宽限几天,我手头上真的没那么多钱!……今天我侄儿开学,你看你们能不能……”二叔近乎哀求——不!不是近乎!而是根本就是在哀求他们!!!
两个月前,我让所有的人尝到失望的滋味,两个月后,我怎么忍心让他们残破的心灵再一次中伤?!我不可以也不能这么做!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改变这个狼籍的家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