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三章 一场骗局

卫贤自豪地道：“弟兄们和我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我的心思，他们明白。只要我不法令，他们明天必来攻城。”萧云泥有一些感动，她走过去，抱着卫贤的腰，把头埋在卫贤胸口。卫贤轻轻推开萧云泥道：“快走吧！厉砚那厮不是等闲之辈。”当走出房间的时候才，他们发现一切都已经太晚了，他们已经被包围了。厉砚高声喊道：“大将军，不要再反抗了，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立时就会变成两只刺猬。你也不想让身边的美人千疮百孔吧？”卫贤大叫道：“少废话，放马过来吧。”雨太大了，打在脸上生疼，萧云泥根本就睁不开眼，任由卫贤带着，只觉着卫贤一会左一会右一会前一会后，最后她根本就走不了路了，卫贤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在舞动他的刀。卫贤戴着斗笠，是可以看见的，雨水从他的帽沿流下来，成了一条瀑布。不过，他的眼睛是极毒的，穿过雨帘，他还是看见厉砚双手抱胸，立于一把大伞下面，直直的盯着他。士兵太多了，一波接着一波，卫贤了有一丝恼怒。他放下萧云泥，双手握刀，一刀一个地向厉砚砍了过去。厉砚看见卫贤浑身是血，冲着自己而来，心中不免慌了。他是怕卫贤的，卫贤虽然粗鲁，可骨子里有一种力量，他是那种可以在死人堆里生存的人。厉砚道：“放箭！”数以千计的飞箭向卫贤射了过去。卫贤展开双臂在胸前划了一个八卦图，化解了箭的力量，随后扔出杀死了周遭的人。箭源源不断射来，源源不断有人死去，卫贤的体力也渐渐不支。厉砚知道这样也不是办法，低声对手下说道：“去抓萧云泥。”雨渐渐小了，萧云泥看见浑身是血的卫贤，心中一阵难受。这是有人从后面抱着她，她大叫一声。卫贤只顾接箭，分不出身来，也暗暗叫苦。萧云泥一直觉着对不起卫贤，卫贤一直很爱护她，而她一直在伤害卫贤，与其成为卫贤的负担，不忍让自己解脱。萧云泥对卫贤道：“大哥，你知道我有多爱你，是亲人的爱。不要孤零零的，不要让蓝溪娇也孤零零的，我……”萧云泥说完，抽出自己的匕首向腹部捅了进去。卫贤大叫道：“不要啊……”卫贤见萧云泥倒在血泊里，自己也傻了，厉砚也呆了，这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一场大雨之后，天放晴了。鸟叫又重新响起，更为美妙的是到处充满了桂花的香气。萧云泥渐渐恢复了知觉，感觉全身都疼，脑海中突然出现卫贤，她挣扎着坐起来，才发现这不是无影斋，这房子很漂亮，布置也很典雅，有瓷器，有古画，还有一把琴。萧云泥晕了，她不知道这是哪儿。厉砚推门进来，道：“你醒啦。”

萧云泥怒道：“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对你这么有利用价值吗？”厉砚不理她，自己幽幽地道：“何必要生气呢？你闻，这桂花多香。要不，我给你讲一个桂花的传说？”

“我不想听。”

厉砚讲道：“传说古时候两英山下，住着一个卖山葡萄酒的寡妇，她为人豪爽善良，酿出的酒，味醇甘美，人们尊敬她，称她仙酒娘子。一年冬天，天寒地冻。清晨，仙酒娘子刚开大门，忽见门外躺着一个骨瘦如柴、衣不遮体的汉子，看样子是个乞丐。酒仙娘子摸摸那人的鼻口，还有点气息，就把他背回家里，先灌热汤，又喂了半杯酒，那汉子慢慢苏醒过来，激动地说，"谢谢娘子救命之恩。我是个瘫痪人，出去不是冻死，也得饿死，你行行好，再收留我几天吧。”仙酒嫂子为难了，常言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像这样的汉子住在家里，别人会说闲话的。可是再想想，总不能看着他活活冻死，饿死啊！终于点头答应，留他暂住。果不出所料，关干仙酒娘子的闲话很快传开，大家对她疏远了，到酒店来买酒的一天比一天少了。但仙酒娘子忍着痛苦，尽心尽力照顾那汉子。后来，人家都不来买酒，她实在无法维持，那汉子也就不辞而别不知所往。仙酒娘子放心不下，到处去找，在山坡遇一白发老人，挑着一担干柴，吃力地走着。仙酒娘子正想去帮忙，那老人突然跌倒，干柴散落满地，老人闭着双眼，嘴唇颤动，微弱地喊着：‘水、水……’荒山坡上哪来水呢？仙酒娘子咬破中指，顿时，鲜血直流，她把手指伸到老人嘴边，老人忽然不见了。一阵清风，天上飞来一个黄布袋，袋中贮满许许多多小黄纸包，另有一张黄纸条，上面写着：月宫赐桂子，奖赏善人家。福高桂树碧，寿高满树花。采花酿桂酒，先送爹和妈。吴刚助善者，降灾奸诈滑。仙酒娘子这才明白，原这瘫汉子和担柴老人，都是吴刚变的。这事一传开，远近都来索桂子。善良的人把桂子种下，很快长出桂树，开出桂花，满院香甜，无限荣光。心术不正的人，种下的桂子就是不生根发芽，便他感到难堪，从此洗心向善。大家都很感激仙酒娘子，是她的善行，感动了月宫里管理桂树的吴刚大仙，才把桂子酒传向人间，从此人间才有了桂花与桂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