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岸残月,六十年代生,大学文化。闯荡过西北,流浪过难过,坎坎坷坷。从学生时代至今,有零星文字见于报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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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玉从深圳到了广州,候车室巧遇陈俊辉。陈俊辉说服廖玉和他一同前往西安。
清醒后,摸着身下湿漉漉的床单,她又哭又闹。吴达站在旁边,象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头一语不发。
那一年,她十七岁,*刚刚开放就就遭到了无情的摧残,从此在她的心灵烙下了永不退色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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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你都把人家那样了,还不准人家说嘛。”廖玉撒起娇来,在逗引着陈俊辉。“我到底把你怎样了,是不是这样了呀。”陈俊辉边说边向廖玉的胸前摸去。
房间里传出了动静,如夜猫子在翻箱倒柜找东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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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磊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廖玉的影子老在他的眼前晃悠,他情不自*地又重新回到了那个卡厅,挑了一个可心的小姐,在包间的沙发上,安慰了自己饥渴的灵魂。
商场得意,情场上又出尽风头,独占花魁的陈俊辉飘飘欲仙。他坐在车上,嘴里反复地重复着一个伟人的名言: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蒂是属于你们的……
司机从反光镜里看着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俩人,听着嘟嘟囔囔的梦话,有一种想笑的感觉。
列车徐徐地开动了,梁磊举起手来,向车窗内使劲儿地挥动。火车先是喘着粗气慢慢地游动,又一点一点地加速,终于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了。
列车消失了,梁磊精神的寄托似乎空蒙起来,他很失落。
夜鸟的叫声把整个山头衬托得更加沉寂,车子在晃动着,整个山头似乎也跟着晃动着,廖玉仿佛要升天而去。这是与第一次完全不同的感觉,那次是吴达侵犯了她,这次不同,老板愿要,她愿给,两厢情愿,没有强迫。
一阵震撼人心的暴风雨过去了,一切恢复了平静,老板让廖玉坐在自己的*上,双手依然在不停地摸着她的胸部。过了一会儿,他把一叠钞票塞进了廖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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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达说完就翻过身来,抱紧了廖玉。“你说老板不是好人,那你就是好人了,当初你教我学裁缝,一有机会就抓我的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那时我还那么小。后来还不是你把人家那样了。”
吴达本想开导一下的,没想到反被廖玉反唇相讥,暂时也就没话可说。
廖玉在西山的一幢别墅里陪着这位老板度过了一个*的夜晚,黎明的时候廖玉问他,为什么那么多的小姐都不入他的眼,他文气地说:“你有少女的稚气,还有少妇的风韵,是不可多得的美女。”说起话来象做文章一般。老板给了廖玉应得的酬劳,五千港元
“阿玉,和我同来的是我的朋友,他想在这里找一个小妹妹,你想想办法。”
“外边那么多小姐,让他随便挑。”廖玉轻描淡写地说。
“不是的,他要找那个。”古安似乎也不好意思说出口,“就是妹妹,还没有那个过的妹,从来没有和男人那个过的。”廖玉终于听明白了,他要替他的朋友找*。王八蛋,品味蛮高的,廖玉心里想着,却不敢说出来。“一时半刻恐怕是找不到,等等看吧。”
女的叫孩子的脸对着廖玉,廖玉强装出几分笑,伸手摸了摸孩子粉嘟嘟的小脸,把摇铃在孩子的脸前晃来晃去。孩子笑了,廖玉也笑了,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孩子。最后,她把摇铃放在了孩子的小手里,走开的时候,她忍不住流泪了。这是一位母亲的泪水,泪水里充满了慈爱,洋溢着心疼。
廖玉娇喘着,她也累了。稍微休息,她又把自己的衣服脱光,然后在丈夫的身上张狂起来。她的野性的张狂,把醉酒的吴达也弄得*难耐,稀里糊涂地,吴达终于如野兽般疯狂了。他推开了廖玉,自己爬在了上面,动作野蛮粗暴。这次的疯狂不同于以往,廖玉感觉到他是在报复,是对廖玉给他戴绿帽子的报复。
吴达笑过之后,搂着廖玉的腰肢,用嘴亲着她,从面颊一直亲到眼皮,最后连手也动起来了,在廖玉的*上摸来摸去的。自从廖玉回来,他还没有如此主动地亲近过她。虽然他的手有些粗糙,但毕竟是丈夫的手,这双手摸廖玉才合情合理合法。自己一个大男人,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别人睡觉,他心里能好受吗。在他回来的这段日子里,每到想女人时,就进行*,*过后又深深地自责。<
她盘坐在她的铺位上,光着脚。陈俊辉想起了一句古人的俏皮话,叫做三寸金莲四寸腰。他盯着这双脚,细细地品味着,如莲藕般光滑的脚背,小巧玲珑的脚趾由高到底整齐地排列在脚的前端,像是艺术家精雕细刻出来的杰作。他恨不能把这双脚拿过来,放在手里把玩,然后再搂到怀中,舔一舔,饮吸一番,才能解他心灵的饥渴
陈俊辉心里不痛快,喝下去的酒很快就有点上头。在许平兰的逗引下,三个人重拾陶婕的话题。谈到相识的过程,不免喜形于色,反而把和陶婕的相识当作了炫耀的资本。
“承蒙你的照顾了,只要你愿意,天天来我都高兴,没人很钱有仇。”阿珊的兴致不是很高。客人见多了,天天都在演戏,她已经很烦了。到这里来的男人没有几个好东西,有的人也有很强的自尊,只要他被冷落,就会把重点转移到其他的小姐身上。阿珊最怕的是男人的死拉硬拽,她感觉刘亦茫就是这种人。
廖玉是上来了,梁磊的手却不愿意松开,想久久地握着。廖玉的手柔软得好像没有骨头,握着这样的手,梁磊感到愉悦,浑身的骨头都自在。他不愿想起他老婆的手,短粗有力,手指的关节如畸形的竹节。记得新婚之夜,他拿着新娘的手往他的*部位摩擦,感觉如同沙子
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不小心就陷进了泥潭,等到想出来时才发现,手脚都不听使唤了。手脚如果不听使唤还好办,怕的就是哪一天子弹不长眼,在脑袋或胸膛上钻出一个洞来,那就谁也挽救不了啦。
滞留室内,灯光昏暗,月光冷冷地照在窗户的铁条上。烟,被搜去了,滞留室内也不能吸烟。陈俊辉对值班的警察喊着:“借盒烟吧,明天还你一条,红塔山。”警察不说话,陈俊辉就一直喊叫,害得他也不能休息。警察没办法,就走过来,把半包金丝猴扔了进来,狠狠地向里边瞪了一眼。
李科长稍微扭头,看见廖玉廖玉的一对小虎牙,听着南方小妹妹的娇滴滴的话,连骨头都酥软了,就满口答应。
廖玉搬了一把椅子,在李科长的身边躺下。“你怎么上来了?”李科长直勾勾地看着廖玉起伏有致的身材问道。“你是贵客嘛,怎么敢把你一个人晾在岸上,这不礼貌,我上来陪陪你。”廖玉娇声娇气地说,说完把椅子又重新往李科长这边挪动了一下。这是一种行为语言,暗示着对方,我愿意和你接近。
只是一想起廖玉甜甜的酒涡,那种怜香惜玉的狭义心肠又热了。望着廖玉远去的背影,他怅然若失,久久不能释怀。他想起了在云南当兵时见到的罂粟花。
喜欢一个人,就要付出代价,何况自己还对她有非分之想呢。梁磊是个聪明人,他伸手阻止了廖玉,认为自己表现的机会到了。
文昌鸡终于上来了,一个大盘子里卧着一只光秃秃的鸡,通体发白,鸡脖子正视着陈俊辉,嘴里衔着一根香菜。盘子的四周放了切开的宛如鲜花一样的红色的菜椒。
“真的,特漂亮特清纯的一个,波还蛮大的。”说着还挺起胸膛,用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比划着。陈俊辉看着小背篓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就站起来向外走,“要是骗我,看不剥了你的皮。”等他走到楼下时,发现陶婕正站在样品柜前,漫不经心地往柜里看着。
陶婕一上车就搂住了陈俊辉的脖子,头靠着他的肩膀。陈俊辉又一次闻到了陶婕身上那种少女特有的芳香,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闭起眼睛。他喜欢这种味道,这种混合着脂粉气的少女味道能使他陶醉。
陈俊辉挽着陶婕的腰肢,向挂花小区走去。到了楼梯口,就忍不住抱起了陶婕,陶婕把头靠在陈俊辉的肩膀上,两腿耷拉下来,一副坦然自得的模样。
能娶她为妻吗,他问自己,论五官和皮肤,陶婕都无可挑剔,论温柔,在他征服过的女人中,陶婕算是精品。可陈俊辉不是太满意陶婕一米五几的个子,如果将来生个孩子,要是孩子的基因以他陈俊辉的为主还好,
“你积点口德好不好,不要叫本大姐我小姐。”在座的都知道,自从有了坐台的*小姐以后,小姐的称谓对女人就多少带有点不恭了。原来喜欢别人称自己小姐的女人,现在听到这样的称呼就觉得是在侮辱自己。
“委屈什么,她能和你*,就能和别人多夜爱,你傻呀,这种女人能沾吗?”许平兰和陈俊辉的年龄几乎相当,但具体到社会经验,比陈俊辉要丰富多了。
“已经和他那样了,还在乎一点钱吗。你也是见过世面的,陈总又不是什么大老板,也就是混口饭吃,你把他逼急了,他真的一分也不给你,你还能把他怎样。我回去给他说说,一万三啦,好不好?”
“我叫你*的装正经,臭*,你装什么正经,别人能骑,我就不能骑。叫你正经。”刘亦茫凑上前去,发现地上躺的人抱着头,蜷曲着身体,看样子是个坐台小姐。
终于有一天,按耐不住的老板趁着酒劲儿对她动手动脚,阿珊忍无可忍,就辞工了。她刚把钱寄给家里,身上的钱已所剩无几。几天后,到另外的一家餐馆打工,没过一星期,就遭遇到了相似的事情。
“自古就有句话,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在陕北,米脂的女人最好看,长腿细腰,白格生生的脸,一口白牙如珠玉,醉人的毛毛眼勾人魂魄。”说起家乡的女人,阿珊连方言都用上了,廖玉捧着腮帮子,如听天书。
“我说妹妹,刘亦茫想和你好,你就应了吧,女人家迟早还不是要嫁人,就那么回事。”廖玉早把一切看淡了,她不懂得什么礼义廉耻,就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廖玉一到卡厅,前台就把她领到了一个包间。一个干净利索的老头独坐在房间里,默默地看着电视,廖玉进来后,老头立马站了起来,一副点头哈腰的模样,看上去倒也慈祥。
廖玉把包放在单人沙发上,一*坐了下来。摸出一支烟,还没有等掏出火机,老头就把火递了过来。
一股的鱼腥味扑鼻而来,越走近男人,味道就越浓,她恶心得只想吐。卡厅有个硬性规定,除非客人提出换小姐,小姐对客人必须绝对服从,更无权要求更换客人。那人见廖玉进来,放下麦克风,急忙把沙发动了动,以示他的殷勤。
阿珊一炮走红,令迪厅的管理者刮目相看。她在家里休息了三天,老板着急了三天。听过阿珊唱歌的观众,纷纷要求阿珊出场演出,可老板连阿珊的住处都不知道。没有其他的联系方式,就只有干等了。
人们仿佛看到,在黄土高坡上,夕阳西下,惨白的余晖中,一对恋人分手时执手相对,泪雨滂沱,千言万语说不尽,然后又不得不举手告别的心酸场景。
弱肉强食体现在社会的各个角落和各种场所,他们碰到了比他们还牛气的,就只能吃了哑巴亏,自认倒霉了。
每唱一首歌之后,她都要看看几个教授的脸色。王教授的脸上还是那么慈祥,其他的三位面部始终带着鼓励的微笑。
廖玉身着兰花花旗袍,两缕发丝从头发上故意分离出来,在粉红的腮边荡来荡去,尤显妩媚妖冶。手链配着戒指,在珠光宝气中透出大气。高跟鞋把她衬托得更高更富有女性的无穷魅力。
“我叫小娇,在财会学校,今年是三年级,明年就要毕业了。”小娇羞答答地说。
四川女人属于伶俐的人种,娇小中带着泼辣,精明能干是她们普遍的特点。安子看中的就是杨子的老实忠厚,虽然杨子是陀螺养的小白脸,但安子不嫌弃,她自己不也是红尘中人嘛。这两个是螃蟹握手——钳子对着钳子。
“小狐狸精,我打我男人,你凑什么热闹?”陀螺急疯了,把杨子说成了她的男人。
一支烟还剩半支,又上来三个客人。领班急忙上前招呼,廖玉一抬眼,心里猛然一惊,真是冤家路窄,其中一个就是派出所的一级警司大个子。四目相对,大个子先打破沉默,静静问起了廖玉:“你怎么又换了工作?
玉的脸通红了,是酒的作用,也是美好心情的体现。她瞟着警司,发现和古安有点相像,就把椅子又靠近了一点。
廖玉离开了公司,在陈俊辉的眼中,此时的廖玉就象披上了一层朦胧的月光。他*的时候就会想起廖玉的一切——美好的身段,两只洁白的小虎牙,略带*的卖弄,等等。
搓背女人一边给吴琳搓着背,一边问起来有没有二十岁,说这样的皮肤一掐就能出水,男人们都喜欢如此娇嫩的皮肤。听着中年妇女的话,小秋忍不住笑出了声。
思想支配了警司的身体,尤其是警司的脚,警察的行动很敏捷这是本能的反应。他掉转了身体,快速地走到城墙的门洞,拦了出租车就坐了上去。
小秋不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许了,这是廖玉的经验。
廖玉推着小秋,给领班使了个眼色,领班就领着男人去开包间了。
“狗日的,大小我们就是朋友,我在你的公司兢兢业业,扫地擦桌子冲洗卫生间,不就是因为我个子矮小没有钱。你们挣了钱去潇洒,连叫都不敢叫一声。在你们的眼里,我就是个罗锅,是个残疾人。我把人放到你这里,完全把你当作了朋友,可你是怎么对我的。连我的女人你都要碰,*不如的东西
然后就拿着那把小刀,在胸膛的左侧用力地刺了一下,然后缓慢地划着。
等阿珊明白了刘亦茫这戏剧性的行为,左胸口已经一片血红了。
嘴唇上,有两滴酒液顺着白枚的下巴往下流,陈俊辉把手伸到了白枚的下巴,抹了一把,把酒粘在了自己的手指上,然后放用舌头一舔。酒很辣,但陈俊辉却幻想着,仿佛已经亲吻到了白枚多情*的嘴唇。
他从老板椅上挪到了白枚的身边,也坐到了沙发上,紧挨着白枚。陈俊辉从衣袋里摸出一张餐巾纸,想递给白枚,可稍微停顿了一下,还是亲自去擦白枚脸上的泪。
“说白了,新疆的维族姑娘从外表看,和俄罗斯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我负责给你弄几个。”
“什么价格,多长时间弄来?”聪明的廖玉一听就明白了,知道这里的水深了。如果有几个异国女子在这里做招牌,生意绝对红火。
再说,时下的社会,少女怀孕早已不是什么新闻了。每天早上,打扫操场的校工都能发现几个或更多的*。充足的营养和生活观念的变革,使年青的男女把性生活看得极为淡薄。
男孩子没有什么*可言,女孩的*,只是一层薄薄的膜,在他们看来,这些都没有什么,就像月圆月缺,日出日落,是自然现象。
在武威和嘉峪关,当列车行驶在戈壁滩上时,廖玉惊呆了。出生在江南的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壮观的景象,大块的形状不一的石块暴露在沙漠的边缘地带,根本看不到生长的植物,只有在铁轨的两侧,才偶然发现几棵红柳和不知名的小草在风中摇摆着。
“看你说的,这里也有很多名胜古迹的。就拿库尔勒来说吧,它位于塔里木盆地的边缘地带,是古丝绸之路的交通要道,塔里木河和塔克拉玛干沙漠游览区有八百里绿色长廊的美誉,附近还有天鹅湖呢。”爱莎江把这里说成了一朵鲜花。
戈壁虽然处在沙漠的边缘,但用肉眼还是看不到它的边际。荒凉,自有荒凉的魅力。大海,是水的世界,而戈壁,则是石头的世界。奇妙的世界里,演绎着奇妙的人生。
如今的古城,旅游胜地比比皆是,中外游人蜂拥而至。仰头是湛蓝的天空,俯首既是秦砖汉瓦,秦俑名声远播,半坡遗址蜚声中外。
昔日的古城,被远古的和现代的文明的光环所笼罩,然而,在这美丽耀眼的光环映照不到的犄角旮旯,苍蝇和蛆虫们还在苟且偷生。
取暖器发出的红光映照在吴琳的脸上,妖娆而秀气。警司从头到脚打量着吴琳,觉得很合适自己的口味。如果自己能搂住眼前的细腰——
如果喂猫老用粮食,猫就养成了吃残羹剩饭的习惯,但,如果大鱼大肉吃惯了,再吃馒头时,就会索然无味,甚至还要绝食。白枚体验了陈俊辉的厉害的手段,久旱的田地就时时渴望陈俊辉雨露的泼洒。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语言成了沟通的障碍。一支烟抽完,老头就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扭*吊腰,然后就又指了指沙丽。
沙丽不仅人长得好看,还很机灵,一看就明白老头要她跳舞。
小娇知道自己的身份,她没有资格干涉陈俊辉的私生活。她自己本身就是陈俊辉的玩物,这一点小娇比谁都清楚,可她还是不能容忍。
人们说,恋爱中的女人都是愚蠢的,白枚天真地做着她的好梦。是呀,她有钱,有事业,一个女人所向往的,她都拥有,可那都是死的东西,不能和她说话,不会和她交流感情。她这样的女人,高不成低不就,缺少的就是一个知冷知热,可以寄托感情的好男人。她心里清楚,陈俊辉是个*,但从名以上说,是个没有结过婚的男人。只要能拥有这个男人,白枚什么都愿意放弃。
养鸡场坐落于一条河畔,岸的这边是大片的毛白杨,鸡场就位于林带的中心。由于是干枯的季节,河里并没有哗哗的流水声音,不太强烈的西北风刮过树身,摩擦出“呜呜”的尖利的叫声。有风的夜晚,月光如水,把林带衬托得更加冷清。
“残缺是一种美,最完美的东西都残缺,如我这般,虽然仪表堂堂,智商也不低,就是没有一颗完美的心脏;如你那般,即使有沉鱼落雁之貌,仍旧坠落红尘。”郑凯坐在右侧的红木沙发上,面色犹豫地说。郑凯不愧是有文采的人,语言流畅,出口成章。
陈倩的美丽令白枚吃惊。半大的束腰全毛蓝色大氅,高跟马靴,一头黑光油亮的披肩散发,浑身上下透漏着贵族信息。
“哥,我给你说实话,你可不能笑我。老板要和我一块去新加坡旅游,时间是三个月。我的身份是他的表妹,可办理护照需要户口所在地的公安局出示的证明。”陈倩终于说实话了。
陈俊辉的妈妈仔细地打量了白枚后,脸上露出了笑容。看来,她对于这位未来的儿媳很满意。
“伯母好。”白枚羞答答地说。刚进门,白枚还怕陈俊辉的爸妈不肯接受她,现在看来,基本没有什么问题。
“既然大家都在,索性把哥哥的事情也说了吧。爸妈,你们觉得今天来的女人怎么样?”经历过世面的陈倩此刻已面若桃花了。
“好,百里挑一。”这次轮到爸爸说话了。
“不知道人家是否能看上你哥。”妈妈先瞥了爸爸一眼,也跟着说。
养鸡场到了,映入廖玉眼里的真是风光一片。虽然是寒冷的冬天,但一望无际的毛白杨被公路和乡间小路分成了整齐的方块,在每块毛白杨的中心地带都有是鸡舍。南边不宽的河流被冬日的寒冷封冻成冰层,北岸的山倒映在冰层里,摇摇欲坠,像一副浓妆淡抹的山水画卷,一片田园风光尽收眼底。
廖玉出来后,并没有立即要走的意思,她在郑凯的身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才抽了两口,郑凯就开始咳嗽了。心脏病的人不能闻到烟味。廖玉知趣地掐灭了烟头,装出很同情的样子站立起来,在郑凯的背上轻轻地拍了几下。
梁磊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笑容。他喜欢廖玉到了痴狂的地步,要不是车祸,还打算把廖玉的户口弄到古城,和她长相思守,永不分离。
张天伦终于走到了白枚的跟前,白枚低下了头。她惭愧,惭愧自己以前忽视了一个天文学家的存在,这个天文学家在国内得不到足够的重视,甚至连妻子都小瞧他,但却引起了美国科学界的青睐;她恼怒,恼怒前夫一头扎进他的课题,对她不管不问,冷落了她的感情,淡漠了她的心。
“即使我在骗你,你也没有资格问了。”张天伦冷冷地说。在白枚的记忆中,张天伦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绝情的话。但今天他说了,也许美国的水土改变了他的性格。
其实,是白枚的绝情改变了他。
“怎么,看到漂亮的女人走不动了。我和她一样的年龄时,比她还要漂亮,等她到了我的年龄,就没有现在的风景了。以后和我结了婚,你最好不要做花心萝卜,要不,我会用刀子把你的花心剜出来,让狗撕成碎片。”
小娇告诉陈俊辉有要事,希望马上能见到他。陈俊辉渴望女人焦急的求救,他好以救世主的面目来拯救弱者的灵魂,这是他的骄傲。
陈俊辉答应了。他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小娇了,他喜欢少女,准确地说,他喜欢少女的身体。小娇那嫩滑的*,富有弹性的乳房都给他留下了难以忘怀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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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伦出于礼貌,给陈俊辉挥挥手,算是见面的礼节。陈俊辉表情严肃,也只把嘴角动了动,微微地点头回礼。
大厅里传来了播音员让旅客准备登机的清脆的声音,张天伦和女儿该走了。他们的首站是北京,然后再转道洛杉矶。
“也许是天凉吧。你的鸡舍在冬天都要加温,产蛋量才不下滑,何况是人呢。种子的发芽和成长需要适宜的环境。”吴琳宽心地说。
“那,我们认识的时候天气并不凉啊。”郑凯不仅有学问,还善于思考。
医生办完了事,用医院专用的纸巾先给吴琳擦拭了赃物,再擦了自己的东西,提起裤子就去开门。开了门就出去了。他很讲信用,讲信用是整个人类提倡的美德,他必须要兑现自己的诺言。
吴琳等了没多久,就拿到了自己的所需要的证明,不过,医生告诉吴琳,日期要她自己填写。
陈俊辉热情和古平握了手。古平依然热情不减,好像他和陈俊辉八百年前就是一家子。而陈俊辉的脸有点红。如果按照年龄,他应该叫古平叔叔,最起码该叫他大哥。
他走在马路的边缘,回想刚才的一幕。和白枚认识以来,从没有见过她发这么大的火气。女人愤怒时,简直就是一头疯狂的狮子。他试图理清自己的思路,和白枚结合,到底是对还是错,但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
白枚上身的被子滑向了一边。粉红色的*,把白皙光滑的肤色衬托得更加白嫩,硕大的乳房经过古平的稍加触摸,似乎要从*里爆裂出来。文质彬彬的古平此时露出了伪君子的本来面目,竟然一把扯掉*,然后用两手在两个白色的肉团上恣意揉搓起来。直到白枚发出女人的娇喘并轻声地*。
最让陈俊辉感动的是,姑娘不像其他的烟花女子,临走时,拒绝了陈俊辉的钞票。在陈俊辉的一再最问下,姑娘才红着脸对他说,如果他真的想帮助她,就对古平说一说,提拔她为酒店的部门经理。陈俊辉许诺,他一定效力,让她三天内听候好消息。
古平一边打着牌,一边也没有安份。由于习惯,他晚上在室内总是光脚穿着拖鞋。白天由于是三个人在一起,他没有机会和白枚亲近,所以就借着打牌的机会,一开始就把脚放到了白枚的脚背上磨来擦去,心里阵阵涌动着幸福的感觉。至于钱,他是不在乎的,酒店一天平均数万元的收入足够他挥金如土。
刚才的一幕被站在岸边的陈倩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别人不易察觉的酸楚:男人们没有一个好东西。她清楚地记得,古平一开始,就是以谈工作为理由,趁她感冒的时候,和她单独在房间里,借口看她是否真的在发烧,从摸额头开始,见她没有拒绝,才把脸凑向了她的额头,然后是她发烫的唇。
“男人追求女人,就像做生意,总是追求利益的最大化。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永远没有止境。假如一个人到山上去砍树,到半山腰时发现的是碗口粗的树木,他就砍了一棵,等到了山顶时,发现有更高更粗的,你认为他会怎么办?和你相比,她只是一棵幼苗,而你才是一棵参天大树,不但树形美观大方,材质高贵,还亭亭玉立。
外表看似刚强的男人,其内心是何等的柔弱。外表看似温柔善良的女人,其内心是多么狡诈。
“那你可知道有个成语叫移花接木。”吴琳俨然成了廖玉的老师了,她不但在廖玉的面前卖关子,还卖弄她那仅有的一点学问。
“知道,就是把苹果树嫁接到梨树上。”廖玉装作天真的样子,老实地回答着眉飞色舞沾沾自喜的吴琳。
从头到尾,两个人都没说一句话,肢体语言代替了一切。在副市长的*,白枚始终不敢太过放肆,尽量克制着自己,力图保持一种美好的形象。副市长就是副市长,他不像其他好色之徒,一接触女人就肆意妄为。
具有天才表演才能的吴琳对着荧屏,反复地说着思念之类的字眼,最后竟然情不自*地红了眼圈,流出了眼泪。郑凯哪里知道,那是鳄鱼的眼泪,是美丽的陷阱。
人类的感情是多么的丰富,爱情的力量又是多么的伟大。
站在台下的陈俊辉看着仪态端庄,风情万种,浑身充满了儒雅气质的夫人,又找到了初始认识白枚时的感觉。他现在才相信一句古话,有福之人不坐无福之地,他陈俊辉的命好,一个好妹妹招来了一个大款妹夫,自己在婚姻上也取得了成功。金钱的多少和外表的气派是衡量人的两个重要标准。
来人只看了陈俊辉一眼,就迅速低下头来。那低头的刹那,激活了陈俊辉脑海记忆的细胞,他顿时醒悟,眼前的人就是陶婕,那个陈俊辉曾经爱慕过,并发誓永远不离不弃的女孩。
暮春的朝阳是天真的少女,用脸上的红晕轻吻着古城的大地,整个酒店也沐浴在红彤彤的霞光里。几缕霞光穿透窗帘照到古安的身上,他眯着眼睛,一只手拍着残疾的腿,一只手在霞光中慢慢挥舞,似乎想抓住几片阳光。
在白枚的眼里,大款们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花架子,即使是看起来文绉绉的,也只是装潢门面而已,没有想到古平竟然有这样好的文学功底,并且和白枚喜好婉约派的诗词歌赋。这是上天赐予的缘分,不是人为的偶然。吟唱完毕,在一棵迎客松下,白枚主动地把头靠在古平的胸膛,旁若无人地说:“可惜,我们相识恨晚。”说完竟然抬起泪眼,痴情地看着古平,她把海南的被动变成了主动,由防守者成为进攻者。
她明白,古安又在打陶婕的主意了。不过廖玉的心里并没有翻江倒海的醋意,好在这两年经历了太多的风雨,只是把古安当作了熟悉的朋友,已经没有了当年的情怀。
古平端着水就往楼下泼去,谁知用力过猛,连人带盆子一块坠下楼去。
古平可以创造很多奇迹,其中就包括他能娶到比他小二十岁的女子为妻,但是他没有腾云驾雾和起死回生的本领,爹妈也没有给他一个花岗岩脑袋和金刚不坏之身,他跟随着脸盆一起飘向楼下,盆子没有破,只是变了形,而古平的脑袋却开了花,身体也没剩几根完整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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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7 23:07:36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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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7 19:23:26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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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1 20:0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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