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爱笑爱玩爱看书,花开花落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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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的确如大哥说的危险莫测,也如三哥所说般精彩有趣。她回想下山后第一次住进客栈,因为不懂以十倍的价钱住进了普通的客房,以五倍价钱的买了匹骏马。结果身上的钱花得很快。
离开幽南山已有一个多月了,她终于凭着记忆找到静谷的入口。
静谷,她曾经的家园。……
路过毁琴山庄她踏进南园,却遇上她,白发紫眸的女孩……
为了替族人讨回公道,她找上他,苦无山庄的庄主无情先生,这名邪魅俊美的男人,是祸或者是福,她不知道,但是她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是夜,万籁俱寂!
北都的西方茂密林中却忽然窜起一道火龙,火光冲天,无情的火焰以无法抵抗的速度吞噬一切,将隐在树林深处的破落庭院全部卷入火舌里。
站在不远处高树上的白衣少女静静看着犹如地狱火焰般的火场
……
再过三天就是春节,月镇上下都笼罩在喜气洋洋的气氛里,各家各户张灯结彩,人们都很忙碌。
飞翼牵着骏马慢慢走在街道上,久违了,这种乡镇生活的气息,让她倍感亲切,看着周围来来往往急急忙忙的人们,心头却难免生出点孤寂,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她牵着马向镇上的寻欢乐坊而去。
飞翼凝视他若有所思的脸,少年身上发出一股凌厉狂妄的气势,他的眸光明亮而坚定,本来俊美得偏向阴柔的脸庞写上决意,别有种飒爽的英气。她勾唇一笑,一名有着如此坚定信念和自信的少年!
南山寺隐在山顶郁郁苍苍的树林中,大门高达三丈,山寺四周的围墙向山林里蔓延,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可见南山寺的庞大。
寺内香火鼎盛,来来往往有不少善男信女。飞翼步上台阶,穿过大门,绕过大殿,一路向里面走去。她眼中,仿佛看不到任何人,只有她的目的地。才子轻扬眉,跟在她身边,心里已经猜到几分了。
青风侠君无意走进客栈,天色已晚,他沉着脸色,看不出任何情绪,步上客栈楼梯,他感到有些疲惫,向订下的客房走去。
每走一步,他的心就沉下一分。回想前几天与悟道二庄主吴昕的谈话,引起他前所未有的警戒。
“小姑娘怎么了,要不要玩一把。”清朗的笑声在她身后响起。
“谁?”飞翼侧首,对上一双俊朗星眸,身边的男子不过二十出头,青衫锦袍,武林人士的劲装打扮,容貌俊朗斯文,笑容莹然,奇异地让飞翼感到奇妙的安全感,他没有恶意,态度坦然潇洒。
飞翼发现真是低估了薛家堡的庞大,错综复杂的道路,林立的亭台楼榭,让她一开始几乎转昏了头,经过三天的探测,她终于基本上清楚了薛家堡里的地理位置。
南边是庞大的马场,正东边是薛家堡的正厅,阁楼,西边建筑了一方美丽的楼园,奇花异草,珍奇异兽飞驰其中,其奢侈豪华让她再一次见识到薛家堡的财大气粗。
薛飞踏入枫林,漫不经心的抬头,看到枫红中白衣胜雪的女子,呼吸忽然一窒,他慢下脚步,有些恍惚。她仰天而立,红枫在她身边飞扬,风拂起长长的衣衫,秀发掠过白皙脸颊,明亮锐利的双眸似星辰,她静静站在枫海中,任天地玄黄,天荒地老的姿态,她非绝美之姿,却有种动人心魄的神韵。
后花园中,百花沉睡,在银色的月光下随风摇曳,精致的石桌上摆着美酒和糕点水果,旁边放着两只藤条凉椅,上面用柔软的天蚕丝被铺着。
一名白衣胜雪的年轻女子悠闲倚着凉椅,享受着略带寒气的夜风*,别有一番幽静舒适的滋味。她仰头望着上空的牙月,唇边噙着淡淡的笑容
唯有净言城这个美丽的城市,没有受到战火侵蚀,依旧保持纯净的水乡柔情。净言城依山傍水,山峦绿翠,山清水秀,净言城里有不闻世事的平民百姓,有袅袅炊烟,悠久又幽静的生活。过往的商贾多不胜数,白日下的城市繁荣而优雅
园里奇花异草,随风摇曳,花香扑鼻。草地上的圆石桌上摆着整套茶具,旁边石椅上坐着一道优雅纤细的紫色身影,她正悠闲斟茶。
修长的纤细玉指端起泡好的茶,她慢慢品茗。
“不来喝杯茶吗?极地。”她微笑,清柔的声音煞是动听
净言城的大街上,一名长相俊美略嫌阴柔的男人牵着一名红衣女孩的手,慢慢走着。男人脸上带着温润如春风的微笑,他带着宠溺的眼神温柔似水看着女孩,轻柔地为她拂去散落在脸颊的发丝。
男人年纪约三十出头,俊美的笑容令人赏心悦目,身边的女孩红衣似火,面容精致*如娃娃般无邪稚嫩,看起来不过八、九岁光景。奇特的两人组合引来不少路人的侧目
飞翼幻出玄风剑,银色的剑芒一闪,玄银色的剑身映着飞翼明亮幽冷的双眸,下一刻,她头也不回反手一剑,轻易挥开两片无声无息逼近的柳叶刀片,长剑一指,却向右边的树下角落而去。
在不受注意的树下角落里,有一道若有似无的娇柔身影,隐在阴影中,让人难以察觉。然,飞翼如闪电般的杀气刺到那片飘渺的身影,却溢出满天飞舞的落叶,她竟不见了。
桌上的香炉燃烧着瑞祥香,混着清新的夜来香味道,有安神定心的功效。
大厅内本该是祥和而温馨的气氛,此时却飘散着危险的火药气息,随时都有炸裂的危险。主座上的男人懒懒倚着长卧椅,只身着单薄的中衣,腰间系着皓白中绣着黑金丝的腰带,邪眸半闭,端着晶莹剔透的象牙酒杯啜酒。
天邪琴仿佛与焚琴心弦相通,奏出魔幻的乐符。
仿如远古空幻的灵乐之音,在人的心田回荡。飞翼和才子近听琴子所弹的乐曲,同时受到震撼。
轻柔优雅的乐音充满天地,无处不在,如丝如雾渐渐布满整个空间,将两人的心思拉入思绪的深处。琴子尽心弹出她的心弦《悦心魂》。
白天的恒琴楼收敛很多,没有张灯结彩,只在门前挂上粉红色绸花,两个红灯笼,白天的琴楼显得清幽雅致,宛如大家闺秀。
恒琴楼后院深幽寂静,琴子抱着琴摸索着在后院慢慢行走,她想记熟这里的路径,扶着围墙,她小心地跨着步伐。在行至东南角落时,她隐隐约约听到围墙外有断断续续的谈话声。从一出生就生活在黑暗的她,听觉比一般人灵敏得多,甚至不输给练武之人。
一名身着雪白舞衣的少女站在树下,抬头痴痴望着红果,似乎惊奇不已。如果让内行人一看便知道此名少女非富即贵,身上的衣裳是出自全国第一熏雪坊最名贵的纺纱玉裳,足下是雪白的舞靴,雪之舞衣名贵无比,舞靴纤尘不染,衬托着她高雅纯真的气质,勾勒出她窈窕动人的身躯。
本是一个月的路程最终变成两个月,敌人实在太多。赶回到静谷时已是炎夏时分,谷外酷夏炎热令人难耐,谷内绿荫成片,风景秀丽,背靠高耸入云的崇山,前又被峭崖挡着,遮去酷热暑气,谷里带着丝丝凉意,清爽美丽,实在是避暑的好地方。静谷虽然称不上四季如春,但冬暖夏凉,居住起来也极其舒服。
秋水走出树林,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郁郁苍苍,花香鸟语林阵,眸中掠过一丝波动。他回答了她的问题,低低的声音只有他自己才听得到。
“因为我不想杀你。”第一个送他礼物的女子,第一个对他灿烂笑着的女子,他下不了手,生平第一次心动,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喜欢她明亮锐利的水眸,喜欢看她灿烂真诚的笑容。所以,他输了,心服口服,甘之若素。
两人气势如虹,眼中只有对方,逼人的压力从两人身上溢出,赌上一切,一场豪赌即将拉开。飞翼默不作声,两人的世界她是掺不入,一切交给子夜,她相信他。
“每个风间家族的女子都有其代表身份的饰品,饰品重似生命,一旦送出绝不讨回,代表对方是值得用生命信任的朋友。”飞翼看了郭若春一眼,勾唇浅笑,他似乎还不明白风间首饰对风间族人的重要性,“若是送给恋人,同时代表不离不弃,惟一最爱!”
从此,他的生命里多了一个女人,一个伤重难医的女人,一个让他放不下心的女人,一个明明痛苦无比仍然对他优雅浅笑的女人。他带着她四处求医,精心调养她的身体,小心翼翼照顾她。她就像是一朵娇弱无比的花儿,如果他有一点疏忽,花儿就会枯萎。
所以,他对她的照料越加精细,而她的身影,在他心上的分量是越来越重,重到五年后,她身子已经恢复,他仍然不想放开她,带着她*江湖。
夜风在耳边掠过,扬起两人的衣衫,两人倚着凉亭的横栏,静静凝视浩瀚深黑的夜空。
“一切都结束了。”才子扬起折扇,偏首看着身边白衣胜雪的女子,似平叙的语气更像感慨。
“近四年了,还不够吗?”飞翼凝视远方绰渺的山峦林景,淡淡道。
“此后有什么打算。”
“我准备去一趟苦无山庄,然后回幽南山。”她离开幽南山太久了,该回去看一看了。
从屏风后走出一位慵懒的美人,瞬时看呆了舞。
才子披散的长发简单盘起,用一根玉石别针固定,他脂粉未施,随意地半倚着屏风,从前额垂下的刘海发丝半掩左眸,舞的衣衫本来就高贵典雅,穿在他身上更衬托出才子亭亭玉立的气质,修长窈窕的身材完全被舞衣勾勒出来,斜斜入鬓的柳眉透出英气,他本来俊美无俦的脸庞柔化为女子特有的美丽高雅。
内室长长的卧榻上,斜倚着一位高贵的夫人,长长的头发盘成贵妇人发鬓,金簪玉针别在头发上,额头挂着进贡精美贵重的额环,华丽锦袍上绣着象征富贵长春的牡丹花和金凤,长长的粉色外纱拖地,浑然天成一股雍容华贵的气度。
他坐在凉亭中畅饮,长发向来随意披散,半倚石桌,宽松柔软的中袍半敞开,包裹住他修长健美的身躯,露出古铜色结实的胸膛。他静静地,慢慢地优雅斟酒,饮酒,动作流畅潇洒,即使在黑暗中,他高贵邪傲的存在感依旧强烈。
已经是初冬了,寒风凛冽,他只身着单衣,一点也不觉寒冷。时间就在他优雅的饮酒中逝去,他却不感到一丝不耐,仿佛在享受着什么,又似乎在等待什么……
幽南山终年绿翠青幽,莺飞草长,绿树成阴。罗泊湖波光粼粼,映入周围高大挺拔的树和枝条婆娑优美的柳树,映着悠远典雅的青山,仿似一处世外桃源。即使是冬季,幽南山还是生机勃勃,四季常青的树木比目皆是。
她真的*了,只是在尔虞我诈的江湖行走四年,她的心境和心态都变了,再也回不到以前了。她慢慢抬起头,仰天而立,落叶在身边拂过,她伸手任由叶子飘零落在掌心。
一切真的都结束了!
此番下山,与过往一刀两断,她开始真正的选择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