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伍现灵 天龙王朝胜德七年 多亏有步夜帮忙,爹才没有发现他的异样,不过他知道瞒不了多久的,但愿今夜芙蕖能帮他,爹为他操的心够多了。可惜叙一和尚不在寺内,不然也能早些知道到底是则呢们回事, 其实看不看的见对于他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只是,不能让身边的人担心,爹,哥,步夜,芙蕖,翟修,文洛,无射还有皇上和四去的娘亲,那么多的人,真是不能见他们忧伤的。还有如曜,你在哪里?你在挂心我么? 有微弱的呼吸从门外传来,来人应该是个高手。 “谁在外面?不进来坐吗?” “呵呵,你的眼睛可真漂亮,清透的像琉璃一样,只可惜了这么好的眼睛却看不见。”来人不拘的随意坐下。 “没什么好可惜的。我已看来二十年了,还有人出生起就看不见呢。” “嘿,你还真是乐观,我澹台贤喜欢。我们做朋友吧好不好?” “你就是澹台贤?和传言不太一样啊。”御玄不自觉的又笑了起来。 “有没有人说你笑起来很好看?” “恩。有。如曜说过。” “恩,这个叫如曜的真有眼光。你是我见过笑的最好看的一个。” “那是你没见到如曜的笑。” “那你让我见啊!好比较一下。” “以后吧。现在不行。” 澹台贤觉得有些扫兴,把目光从御玄的脸上挪开,不经意就见到书桌上的画。“这画真漂亮,画上的女子好像见过,不过又好象不是她……” 御玄还以为澹台贤会是个庄重沉稳似文洛的人,谁想却是这般得到……这般的与众不同。不过着让他更相信他的能力,也更坚定了他的决心。 芙蕖和神佑在离相阁外站了有一阵子了,御玄是专注的人,一心难二用,可是澹台贤好象是故意的,不断的和御玄说话,让他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进来吧进来吧。呵呵……站累了吧。我就不喜欢你们皇家的礼仪,所以我……是……故意……的!” 御玄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是问是谁。芙蕖生气的刚要开口却被神佑拦住。“是我和芙蕖。步夜说你眼睛不舒服,让我和芙蕖来看看。” “又给你添麻烦了,芙蕖。” “你这是什么话……”芙蕖生气的一甩袖,“这么和我见外,是嫌弃我们翟家人吗?” “芙蕖,你总是容易生气。我哪有嫌弃的意思。就是怕麻烦啊。” “我都没说麻烦你说什么?!” “好好好,我不对。你开始吧。” 芙蕖打开随身带的医箱,取出物什开始号脉。 神佑示意让澹台贤和他出去。 “敢问……”神佑刚起了个头,就被澹台贤打断,他挥了挥手,然后笑笑的说,“不要那么斯文,我不习惯。我叫澹台贤,你呢?” “昨夜观星象,见有‘见龙在田’,原来是你啊!” “哦?!你是国师神佑?” 神佑不答话,偏头轻笑。忽然他拧起双眉,自语道,“白梅香。浅淡的白梅香。在房里。” 神佑转身进屋,正好撞上出门的芙蕖。 “是中了毒。”芙蕖不安的绞着袖角。神佑不答话,兀自进了屋子。 “就是这里。”神佑闭上眼睛站在书桌旁。“变浓了,就是从这里散出来的。好象是灵……” “什么……什么……他在说什么?” “是死灵?不会是怨灵吧?”芙蕖有些紧张的问。 “不是,好干净的香味,只是力量不够,显得好淡。若是死灵必是像叙一大师一样的人,无欲无求,可是心中无求,灵魂早就该去了阴界过了奈何桥了。莫非是生灵?” “如曜?难道是如曜?”御玄慌张的看着神佑。 “不知道……散了,香味散开了。” 神佑伸手欲扶上桌上的画却被芙蕖拦住,“不要碰!有毒!” 所有人都看着芙蕖。 “有毒。画上有毒,所以御玄才会看不到。” 神佑忽然抽身出门,闭上眼睛沿着回廊往前走。澹台贤拉起御玄跟了上去。芙蕖呆楞在原地。澹台贤冲她喊到,“跟上啊。” 步夜和刚赶回来的御极,见到的就是一行人沿着回廊缓行,步夜有些不明白,御极不言语也跟了上前。 王府内一片喜气。文洛和翟修坐在观心亭内听着无射的琴音,品着雨前龙井。无射不喝茶,只喝清水。 “呵呵,我们无射的琴艺真是一日一个境界啊。”翟修靠在软榻上,漫不经心的说。 无射不答话,只是笑着。若说御玄的笑是清透,那么无射的笑就是柔媚,这样的男子,女子见了也心生怜惜。翟修也是漂亮的男人,不过,翟修的漂亮带了三分阴鸷。以花而喻,翟修是夹竹桃,艳而让人生怯;无射是樱,清而让人怜惜。 “文洛,你还真是不解风情啊。这么好听的曲子,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好听。” “可真是对牛弹琴呢。” “你把我找来只是为了听琴?你知道我不通音律。” “呵呵,你可真是天生的劳碌命。步夜叫走了芙蕖。” “那是你的家事。” “好无情啊!” “好了,翟大人,你就不要为难尉迟大人了。”无射不喜欢翟修欺负老实人,出声相助。 “好吧,既然无射开口了,我就告诉你好了。听说水如曜不见了,御玄小傻瓜眼睛不能视物了。” 文洛起身狠狠的瞪了翟修一眼,拂袖离开了观心亭往离相阁走去。 “你总是欺负文洛和步夜,现在步夜都不见你了,莫非你还想文洛也不理你。” “呵呵……走吧。我们也去看看那个小傻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