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式情人  文 / 寒天翠袖

乔未冬从夜总会的醉生梦死中醒过来。那是唯一的一次，他在空虚中想到了夜含风。他立刻给她打电话。电话那端是杂乱的人声和音乐。夜含风的声音含混不清，充满醉意。他问她在哪里？

她说，她在音乐坊。然后，她用醉意深重的语调告诉他：这里有一个小女孩，她的微笑让人掉魂；她的歌声使人疯狂。

乔未冬凌晨两点半赶到音乐坊。他第一次看见了卫子丹。第一次被一个女孩的美震撼了。

晚餐过后，乔未冬也会陪她到小区外面的小山丘去散步。他们有时候追赶着夕阳走很远的路，她依然不说话，但乔未冬发现她看夕阳的眼睛里不再有绝望，甚至她的嘴角偶尔会露出一抹小孩子般的微笑，天真而充满迷惑。乔未冬的心立即就湿润了。

我想我后半生的爱只给美丽的东西。美丽的东西很多，比如美丽的衣饰，美丽的风景，美丽的孩子或美丽的女人。也可以是残缺不全的感情.这个世界，真正美丽的东西都具有某种致命的缺陷，让人遗恨，所以打动人心。

它们因为留有遗憾，所以才能持久美丽。就像半途而废的爱情，留着一丝怨尤让人终生回味。我欣赏同性恋情，就像欣赏断臂的维纳斯一样。

乔未冬从背后抱住子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问：“今晚我可以睡你房间吗？”他闻到子丹身体散发出的幽香。几乎无法克制自己的冲动。至从那一夜过后，乔未冬再没碰过子丹。他不去酒店的时候就睡在子丹隔壁房间里。他常常半夜起来去隔壁看子丹，为她盖被子，看着子丹像个婴儿般地入睡。子丹从来不锁房门，只要乔未冬愿意，他可以做他想做的一切，但他宁愿就这样半夜偷偷遛进来看看子丹睡觉的样

男孩的眼睛里盛着失落，他目送子丹越走越远，直到完全消失。

子丹几乎是用奔跑的速度离开小山丘。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这一群快乐的年轻人明显刺激了她。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心痛与懊恼。她羡慕他们奔放的青春和他们无忧而*的生活。假如没有后来发生的一切，她应该和他们一样，高中毕业进入大学。她做梦都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可是，她与他们差得太远。她没有能力靠近，她第一次感到无能为力的痛苦。

子丹意外地看着堆在面前的华丽衣饰，她纤瘦地手指慢慢掠过大衣的绒毛和光耀璀璨的钻石说：“它们不适合我。”

“很适合你！”乔未冬不容置辩地说：“我要让你成为今晚最耀眼的公主！”

“非要穿它们吗？”

“当然。去穿上吧，然后我们再去美容院做个发型。”

子丹抱起衣服上了楼。一会儿她就穿戴整齐地走下楼。

她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看着乔未冬，眼睛里有一丝倦意。

想到这里，他又问：“我能打动你吗？”

“坦白地说，你唯一能打动我的是你口袋里的钱。”夜含风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

乔未冬嘴唇颤抖了一下，这是他听到的一个女人对他最恶毒的咒骂。他缓缓地说：“我知道你恨我。”

“呵呵，别那么矫情。再说我从来不缺男人，就像你从不缺女人一样。”夜含风呵呵地笑着，脸色却变得很难看了。

“我不甘心!我心里还存着幻想。老幻想着会出现奇迹，所以我一直等，一直等。我等到晚会结束，只得到大街上去。街上很冷，人都*了，我固执地在那里等呵等呵，后来，我都不知道我还在等待什么了。”夜含风说话的声音里透露着虚空与茫然，像一片四处飘荡的树叶。乔未冬鼻子发酸，他冲动地说：“你在哪儿？我马上来。”

“我认为爱不应该单一，更不应该被束缚。一个人很难做到一生只爱一个人。世界上优秀的女人很多，每一个都有可爱之处。她美丽纯洁，你智慧聪明。如果一个女人不能把所有的优点集于一身，那就不能怪男人不专情。”

夜含风以及诗人之死暂时被他抛到脑后。他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一边批阅文件。这样好心情的办公状态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过了。他让秘书马上去定一束玫瑰，要白色的，九十九朵。

男孩穿灰黑色的牛仔裤，白色的羽绒夹克。脖子上围着蓝色的长毛围巾。他有夏日阳光般的灿烂笑容，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给人健康温暖的感觉。子丹接触到他清凉无邪的眼睛，她也笑了，她笑得有些羞涩和腼腆。

子丹在人群里寻找童言。她四下环顾，穿梭在人群中，没有发现童言的身影。她失望地停在屋子中央，看着四周混乱的人群。突然，音乐猛地停止了，灯光也在瞬间熄灭。四下里一片寂静。人群和音乐就像魔法城一样突然就消失了，她惊恐得叫不出声来。

他一直以为爱情是女人们的事。让男人疯狂和执著的应该是事业与荣耀。他喜欢漂亮的女人；喜欢风情万种的女人；喜欢一切让他产生*的女人。那些女人的身体是一朵朵娇嫩的花，他离不开她们，他对她们体贴入微而纵容有加，他常常让她们产生错觉，以为他给她们的就是爱情。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只是爱情的游戏，爱情已经被他遗忘了，或者爱对于他来说过于神圣，任何女人根本

林曲呈看着乔未冬痛苦地陷入矛盾的漩涡。他明白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他笑了笑说：“那我先走了，你好好考虑考虑。机会对于我们来说，一生恐怕只有一次！做一个好商人的条件就是善于抓住机会。”

夜含风也喜欢首饰，但她拒绝钻石和黄金，却酷爱纯银饰品。纯银饰品价廉物美，让乔未冬付起款来轻松自如。乔未冬常常陪她去一买一大堆，项链、耳环、戒指、手镯。她把玩着那些造型各异的银饰，眼睛里流露出纯粹的快意。

她没有工作，向来独来独往。因为她惧怕与人打交道，除了从事艺术工作，人都得学会与人相处，学会虚伪地说笑逢迎，学会讨好上司打败对手，甚至学会勾心斗角，阴谋奸诈。这是给心灵上了枷锁。她厌倦这一切世俗的纷争，远离人群，试图写作，靠文字养活自己，但现实是她的文字过于晦涩，过于飘忽，得不到认同。

“那不是悔悟！那是因为你穷途末路！你大概连明天的早餐都没有着落吧？真是伤风败俗！”教授愤怒地起身，拂袖而去。

她呆呆地坐在那儿，面如死灰。她并没想到会自取其辱，她只是想塌实地过日子。可命运不打算给她机会。她几乎对自己绝望了，难道没有一个想正经过日子的男人愿意接受她吗？

晚上，夜含风坐到电脑前，她决定破釜沉舟，到网上去试一次。如果有人肯娶她，不管他是做什么的，不管他有多穷，多么没有文化，只要他是一个男人，肯娶她，与她相依为命过完余生，那她一定嫁给他。

这一次乔未冬没有失约，他果然来了。夜含风打开门的时候，他正靠在墙上一边抽烟一边看着夜含风。他的眼神复杂，让人看不透其中的涵义。然后他扔掉烟头，一把将夜含风横腰抱起走进屋，用脚踢上门。

子丹从圣诞狂欢夜狼狈逃出开始，就不停收到童言的电话和短信。她一直回避，因为她的心灵被自卑啃噬，难以自拔。

但童言不打算放弃。他一直执著地给子丹打电话。

童言的亲吻是笨拙和青涩的，可他年轻的身体里聚集着一座火山样的力量。他们不停亲吻，一夜*，直到天亮前才疲倦入睡。童言紧紧搂着子丹说：“子丹，你知道我多爱你吗？我再不能忍受你住在这里了，我们逃走吧！”

与此同时，乔未冬也从睡梦中醒来了。他摸摸身边，没有夜含风。他点了根烟，靠在床头慢慢抽完，房间里始终是静静的。没有夜含风。夜含风走了？她去了哪里？

子丹果然走了。她把房间收拾得不染一尘。餐桌上做好的晚餐还淡淡地冒着热气。她只带走几件家居衣服，其余一概没动，包括那50万的存折。

她在正街逛了很久，看见有一家藏式小吃店。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小店里，沿两旁墙壁摆放着四张木塌。上面悬挂藏族风情画还有唐卡。木塌前是宽大的茶几。夜含风走进去，看见其中一张木塌上坐着一位身着藏袍的小伙子。也是藏族人特有的古铜色皮肤，深邃漆黑的眼睛，彪悍的形体，这就是传说中的康巴汉子？果然是威武雄健。

夜含风一直看他，直到他抬起头,视线与夜含风相交.她仿佛被电击一样，她发现这强壮的汉子居然有一双忧郁的眼睛。是那种漆黑的深不见底的忧伤，似乎承载了一种心灵的负荷。这眼睛带给她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她感觉亲切。

夜含风找到修车厂，格桑果然在哪里。太阳下，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像一座铁塔。他看见夜含风没有意外，似乎对她的到来早就胸有成竹。只是淡淡地跟她打招呼：“来了？”

“想甩掉我没那么容易吧？”她笑着看着他。

“呵，你真有本事！连康巴汉子都勾上了？”乔未冬酸酸地说。

“所以啊，”夜含风瞟一眼格桑夸张地说：“我这趟行程肯定是浪漫的!终身难忘的!”

“希望看到你有个美好的结局！早日做新娘！”乔未冬也不善。

“没呢。”格桑低了一下头，“我们村非常贫穷。许多村民别说飞机，连汽车都没有坐过。除了去朝圣，他们很少离开自己的家园。他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没有见过高楼，没有在电影院里看过电影，也没有去过大商场买过东西。”

刚发现12章的内容没有上传完整,现在此补上.

格桑扬了下头，咬了一下嘴唇，做了个无奈的表情，他的手臂撑在墙壁上，高高地俯视着夜含风，“我真的想把你交给警察，让他们送你回去。”

天终于亮了，但雪并没有停。寒风夹杂着纷纷扬扬的雪花呼啸而来。他们走出汽车才发现大雪在一夜间已经堆积了足有一尺厚。寒风似乎更加凛冽。汽油燃烧了一夜已经不多了，根本不够开到目的地。

“我们遇上暴风雪了，”格桑焦虑地说：“这下不会有汽车来，我们可能会被困。”

“你说什么？”格桑跪下来凑近夜含风。

“我，我不想走了……”

“不行！我们必须走！你躺在这里，只会被活活冻死。”格桑大声说道。

他跑出去几步，又回过头来，微笑着看着夜含风说：“你一定等着哦，我很快就回来！”

夜含风呆了一瞬，格桑那个微笑多特别呵，像她想象中的太阳神一样英俊迷人，可又那么不真实。她举起手臂摇晃着依依不舍地给他道别。

她久久地站在那里，什么也不想，只是沉默地看着白色的雪堆。她忘记了身之所在。有时候，她也不停地问自己：生命是什么？生命到底是什么呢？答案是迷茫的。她的眼里也是一片惘然。可是她体会了生命的不确定性。人生无常，她不知道自己到底需要的是什么？

一小时后林曲呈手下打来电话，他们说唱歌的一共就三位，两男的，一女的。那女的长得虽然也漂亮，可怎么也算不上绝色。不过，他们迟疑了一下又说，有个服务员长得那才叫漂亮呢，真是盖了！她就是太冷，脸上没有笑容。

林曲呈一听马上说：“就是她了！你们给我盯紧点，我这就来。”

子丹终于听懂了林曲呈的意思，绕了一大圈，原来就是表明他的人生态度：要果断放弃爱情，追求金钱！

子丹说：“林总能过喜欢的生活，那是因为你命好，许多人还饿着肚子呢。”

童言一看见她下车，眼睛里几乎冒出火来，“你到哪里去了？这么晚才回来？”他激动地问：“谁送你回来的？！你又去找乔未冬了！？”

他颓然地想：“人生就是这样，不是我被人背叛；就是我背叛别人。我只能如此，再没有别的选择。”

这样直到天黑，她不得不去酒吧上班。赵经理见到她就问房子的事情。听到子丹没有找到房子，他有些如释重负，他说他有一间空房没人住，正好能救子丹的急。

周围一片哗然。音乐声合着起哄声还有乔未冬的嚷嚷声冲击着子丹的耳膜，她脸色苍白地站在那里，然后只听见一声强烈的撞击声，一个黑影朝乔未冬冲过来，恨恨地把他撞倒在地上。

子丹无声地摇头。“回去吧，童言。我会活得好好的。我也知道我该怎么做。”子丹说完这些话就果断地走掉了。她现在不想再为感情和男人纠结了，她现在得想办法活着。

因为她的美貌，引来众多人的瞩目。这里面不乏*的眼睛，不怀好意地慢慢靠近或者恣意打量。

“小妹想干哪行？”有男人问。

“你想找什么工？”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就反问。

抱歉,前面漏掉十八章了,这里先补上.请编辑帮我整理一下.谢谢.

乔未冬放下电话叹了口气，感到无比的郁闷。他到书房去，打开电脑上了QQ。他意外地看见诗人之死的头像居然是彩色的。他惊喜地端详着那个头像，感到亲切极了。诗人之死消失了三个星期，居然又回来了，他仿佛一下子找到了支柱。他定了定神，跟她打招呼：你终于来了！

子丹第一天上班感觉还不错。一切都挺顺利。看来假文凭和假身份证暂时还不会穿邦。胖妹说得好，为了能长久呆下去，她必须加倍努力工作，博取领导的赏识，为将来某一天东窗事发预先做好补救措施。

乔未冬没有打通子丹的电话，心里愤愤的。他本是好意提醒子丹小心林曲呈。至从昨晚和诗人之死聊过之后，他就下定决心要保护子丹，他想暂时给她找个地方躲过这阵再说。可子丹不接他的电话，还关机了。但他不能怪子丹，他原也有过卑鄙的想法。

点一支烟，她走到窗户前去，俯瞰着28楼下面的城市。喧嚣与繁华像流水一样奔腾着，这一切竟与她无关，她想告别这些，开始另一种人生。她悲哀地想，她是一只水中的疲惫小舟，只能彻底沉沦。她给婚介所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们，她回来了，请继续给她推荐结婚的对象。

夜含风的眼泪终于像断线的珠子滑落下来。她想抽出她的手，但大周更紧地握住她，他紧张地盯住她，“我愿意做那个照顾你的人！请接受我，好吗？”

大周开车把夜含风送回公寓。她没有邀请他上去坐坐的意思。她站在那儿，像昨日黄花，有些弱不*风的颓败。她轻声对他说：“再见。”

从医院从来，她就处于一种亢奋状态。那些街上偶尔与她擦肩而过的大腹便便的孕妇看上去是那么美；还有婴儿车里躺着的粉雕玉琢的婴孩个个都像是天使的化身。她感动得几乎落泪。生活一下子就变得亲切起来。她步履轻快地跨过人行道上五彩的地砖，她穿梭在人群中，对每一个人微笑。

夜含风点点头，无语地看着大周驾车离去。她知道，大周是好人，是可以托付终身的好男人。可惜，她不会爱上这个好男人。现在她的生命里出现了比大周更重要的东西，所以她只有放弃大周。她叹了口气想，人生就是一场宿命，注定永远阴差阳错。

我怀孕了。它是上帝赐给我的。是属于我生命的一部分。我决定好好珍惜它，好好爱自己。同样希望你好好爱你自己。我们的交流就到此吧，别找我，你不必知道我是谁，请把诗人之死从你的记忆中删除，现在中她并不存在，她其实是另一个人的思想方式。我也会把你从我的QQ删除。

我怀孕了。它是上帝赐给我的。是属于我生命的一部分。我决定好好珍惜它，好好爱自己。同样希望你好好爱你自己。我们的交流就到此吧，别找我，你不必知道我是谁，请把诗人之死从你的记忆中删除，现在中她并不存在，她其实是另一个人的思想方式。我也会把你从我的QQ删除。

“可能是你把一些东西看得太重了，重得超过你能承受的能力范围，所以你想逃避。但生活不仅仅只为爱情！”大周眯起眼睛看着烟花下夜含风的脸，那张脸没有任何化妆，干净，透明，纯粹。他说：“还有比爱情更值得追求的情感。比如友情和亲情，以及对理想的热情。”

乔未冬和子丹从车上下来，见到林曲呈，都呆住了。乔未冬只得悻悻地笑着说：“呵呵，真巧！”

邹市长从车里出来，对车子挥挥手，车子又悄无声息地开走了。然后就看见林曲呈飞快地从楼梯上下来，替邹市长开门，殷勤地把邹市长迎进去。最后还不忘把一楼的窗帘严严拉上。

邹市长从车里出来，对车子挥挥手，车子又悄无声息地开走了。然后就看见林曲呈飞快地从楼梯上下来，替邹市长开门，殷勤地把邹市长迎进去。最后还不忘把一楼的窗帘严严拉上。

乔未冬看见夜含风摔下去就愣住了。他呆了一瞬反应过来，迅速跑下楼去抱起夜含风，“你怎么样？！”他问。

“我怕是要流产了……”夜含风痛苦地说，“快带我去医院。”

最让他震惊的是他终于可以断定诗人之死与夜含风是同一个人！她们同时去了*，同时怀孕，天下哪里有这样巧合的事情？这唯一可以说明的是她们是同一个人！

乔未冬有一刻迷茫，有一刻激动，他原来一直就没有了解过夜含风，或者他压根就不想去了解她。

“是吗？”夜含风的嘴角浮起一个凄凉的微笑：“可是，未冬，我已经不再相信童话了……”

“不，”乔未冬的泪水终于滴落下来，像虫子一样在她的手背上蠕动，“风，你快点好起来吧，等你好了，我们就结婚。”

“你在流泪？你哭了吗？”夜含风伸出手来*着他脸上的泪水，“好美的泪水呵。男人的泪水。可惜，你的这个决定来得太迟了，我真的要走了……”

夜含风在三天以后出院。出院后她变得沉默寡言，终日坐在窗前看日出日落。乔未冬也每天来，小心翼翼地照料她的饮食起居。他想重新唤起夜含风对生活的热情。但一天天过去了，看样子夜含风丝毫没有从消沉和绝望中重新站起来的意思。

夜含风叹了口气说：“别给我说高尚不高尚的，坦白说，我之所以要去那里，是因为一个藏族小伙子格桑。他对我的意义重大，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说，我去支教是了却他的心愿。同时，我想写一本小说，只有去那里，面对那样的天空和大山我才能找到创作的激情。”

夜含风叹了口气说：“别给我说高尚不高尚的，坦白说，我之所以要去那里，是因为一个藏族小伙子格桑。他对我的意义重大，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说，我去支教是了却他的心愿。同时，我想写一本小说，只有去那里，面对那样的天空和大山我才能找到创作的激情。”

他捧着那束玫瑰坐电梯上楼。本想先打个电话给她，可又想给她一个惊喜，于是他用钥匙打*门。

房里已是人去楼空。家具没有了，墙上夜含风的大副照片也没有了，地上是一片狼籍。夜含风走了，不声不响地走了。

那晚他把妞妞带回风雨园，以一个嫖客的心情与妞妞*。妞妞在*表现出的熟练与迎合让他心又往下沉了一下。完事后他就背朝着妞妞睡过去了。第二天他醒过来看见妞妞身上穿着子丹留下的睡衣和拖鞋，他有一刻感到恍惚，以为是子丹回来了……

那晚他把妞妞带回风雨园，以一个嫖客的心情与妞妞*。妞妞在*表现出的熟练与迎合让他心又往下沉了一下。完事后他就背朝着妞妞睡过去了。第二天他醒过来看见妞妞身上穿着子丹留下的睡衣和拖鞋，他有一刻感到恍惚，以为是子丹回来了……

子丹顺从地走到牌桌前坐下来，接着打完最后一圈。她拉开抽屉拿出所有“赢”来的钱，理整齐了有厚厚的一大捆，她把它递给邹市长，邹市长大手一挥：“你拿着吧。”这样，子丹就理所当然地把钱全部揣进了自己的腰包。

知道邹市长另有新欢的还有林曲呈与乔未冬。不久之后，邹市长带着打牌的就换成那位*成熟、风情万种的女主持了。林曲呈是见惯不惊，但乔未冬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他为子丹叫屈，好不容易牺牲了自己，却不得善终。

电视报刊杂志竞相报道她，她的小说被搬上屏幕，拍成电视剧。乔未冬在网络上看到过她的访谈，她的头发又蓄长了，看上去安静、成熟、内敛还略带一丝沉静。她是真的脱胎换骨了，荣誉的光环罩在她的脸上是那么美，乔未冬在心中默默地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