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此文已经授权给武汉博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出版发行,2007年2月7日出版上市,敬请关注!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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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名事件到此为止,希望大家不要再争吵漫骂了!我的《绾青丝》出版档期是出版方安排,已经上市,名字却是我执意坚持的,原因前面已经说过了,希望晋江的伯伯及其读者可以理解。因此而引起不必要的一些争吵,给各位造成的困绕,非我所能意料以及希望看到的,我感到非常抱歉!希望这件事情,就这样了,大家不要去晋江吵,也别在这里回应别人了!该忙办年货就办年货,该买车票就买车票……
马上过年了,希望大家开心过年,不要为这件事情而影响过年的心情!过完年,我将码我的两个坑《碧屏歌》与《铁衣寒》,回馈读者!谢谢!
某衣
2007.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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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制作:蓝色的羽毛
[妖天下*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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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脸上的皱纹都绽放成花朵,“痴儿,你苦苦执著,我便如了你的愿,也望能渡你。今日回去,觅一宁静处,修身养性,每日早晚食甘露果腹,再不得碰那血腥生肉,待七七四百九十年,修得人身后,再到毒蛇山村来找我。”她慢慢地说,却渐行渐远。
风动,薄云遮了月色,长街两旁的樱花顿失了颜色。周遭的人议论着纷纷散去,唯剩我孤零零站在无边的夜里,那城主只看我两眼,可是那些人却为何看了我就挪不开眼睛,可是我分明也看到了他眼里的惊动,仿佛风乍起,吹绉的一池清水?
我的头发竟有那么长呵,三千青丝,缠缠绕绕地,交织成网,宛如这摸不着,看不清的尘世。
铜镜里是一张完美无暇的脸,面如白玉,眉似柳梢,唇*,红艳欲滴,眼神时而慵懒,时而张狂。影儿拿笔轻轻一点,眉间,一颗红痣鲜艳欲滴,蛊惑众生。
他抚摩我的长发,道:“古人喜欢用绿鬓如云这四个字,来形容美得令人心醉的青丝,但我想这世间,唯有你这般发长九尺、光可鉴人的,方才配得上这如云二字吧?”
爱情于女人,便是天,便是地,便是全部。
可是爱情于男人,只是生命的一部分。除了爱情,男人还有江山,还有家族大业,这许许多多的事情,合在一起才是男人的生命。
让他去,去做他该做的事,学冰菲,学那个女子,学她淡定从容,学她知轻重、肯担当。
可是,我是白点点,我有自己的骄傲。
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无人劝酒,却有阳关。
绿洲便是阳关。
绿洲城之中,还是舍青柳新,微雨邑尘,一派生机。出了绿洲,便会换作另一个世界,另一番景象。一片金浪起伏,亮得耀眼,阳光投射在层层沙浪上,由于褶皱不平,阳光便又被无方向地散射回去。
年年岁岁,岁岁年年,绿洲城和大漠就这样相伴着,无声无息……
待睁开眼,大喜,多了一条白影,*在魔物间,不见刀剑,却可见刀光剑影,密如网,快似风。那人引了全场的魔物,便如大雕展翅般跃起,又像流星般堕下,大喝一声:“十方斩!”
十方斩,斩十方妖孽。
冰蓝色的剑气闪烁成圆,呈波纹状,荡开去,破了魔障,也破了我们的劫难。
人生若只如初见,回首处,也无风雨也无晴。
可是,从未谋面,套的是哪里的近乎。一生?太沉重,区区蛇妖,担当不起。
越走越快,并不理睬他。
我白点点,拼此一生,要的,不过也是沉之的微笑。
于是求剑,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一切都是注定。
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纵身而起,雷电系魔法在半空挽起绚目的光芒,犹如一片绝美的烟花。
烟花不堪剪。
从盛放到殒落,比流星更短暂,就像绝美的容颜,就像醉心的爱情,只是酝酿已久的片段。
他还是认出了她,然后与霸王教主,一起,灰飞湮灭。这一定是一个艰难的决定,除了牺牲,别无选择。
能为牺牲找个借口么?也许牺牲只是理智,难于直视上天注定的命运,于是牺牲。
沉之牵了我的手,并驾齐驱,好一对碧人呢。
风过,那些樱花树上的积雪混着樱花瓣开始飘落,纷纷扬扬,好一片景致呢。
叹人间,美中不足今方信,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
夜很凉,花很香,温柔的语,痴迷的言,还是触及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唇角却默然。窗外的雪纷纷乱乱,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眼前的人,眼前的人,可触、可摸、可在红尘中一起慢慢老去……
白衣人,白衣换作黑衣,没变的只是那张青面獠牙的诡异面具和那双清澈有神的眼睛。他在月色下的轮廓越来越清楚,他侧头望着我,促狭地挤挤眼睛,对我微笑,恍然中,仿若回到了幽灵船的最初。我觉得心里的某些东西一路往下沉,在月色中一冷再冷。
世事,皆有偿还。种了怎样的因,必会结怎样的果!
那趟游戏,一场孽缘,本不该去纠缠,却为着那片刻温存也好,瞬间虚荣也好,真情流露也好,半只脚踏了进去,一颗心陷了进去,虽不后悔,这苦果终究也得自己吞下去。
沉之,告诉我,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哪一个才是我一生所依的磊落君子?
风动,撩起我银白色的披风,三千青丝狂乱地随风而舞,绾青丝,绾青丝,谁又能绾清这乱世红尘?谁又能绾清这七窍人心?谁又能绾清这是非对错?
大厅里,残酒乍寒,碎杯一地,桌椅凌乱。
后花园,花草、山石、亭阁组成的阵形,移位大乱。
沉之的房间,人去楼空,了无生气。
诺大的一个城池,一夜之间,竟如同废弃已久的荒城……
世人只执着于苦苦的你争我斗中,为着那锦绣江山也好,为着这辗转爱情也好,仿佛只乐见其中入骨的残酷与没顶的哀怨。谁关心隐约的*,谁耐烦看偕首同心的皆大欢喜,谁真正在意那些太平盛世的其乐融融?
在沙漠土城后城门的岔路口,我飞身上马,迎着朝阳驰骋,达达的马蹄踏残了冬末苍茫的沙海。
许多年以后我才明白,如果一切早已注定好,那么随便选择哪条路,随便选择哪个方向,最后都会走向同一个宿命!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终究是刹那芳华,红颜弹指老。没有人知道,这千年不老的妖精,她的青春,早在一百年便已老去!
原来,妖精的一生,可以很长,也可以很短!
*是一片海,在此岸,会遥想彼岸的绚烂;到得彼岸,却又会回头怀想此岸的平淡。生命,或者犹如夏花灿烂,或者类似秋叶静美,皆因*所至。就连那沙巴克城,也是*让它成为天下必争之地,以至生灵涂炭,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