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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引发的‘桃花案’!
一夜之间变成黑道皇帝的独生女儿,在无数黑道枭雄碾转彷徨。到底是谁才是她厮守终身的那个男子?
他,冷斯宇,野心勃勃的一方霸主,邪魅狡诈,温柔地接近,究竟是爱还是利用?
他,华小无,一个聪明而又玩世不恭的少年,自问没有那个女人可以栓得住他的心,*她,究竟是玩笑,还是真心?
他,慕容泽,温柔多金的他,淡然微笑的他,只有他能够给她最安全的幸福,然而,他们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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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斯宇的小小番外
他终于停了下来,在一个废弃的仓库,把迷迷糊糊的我从摩托车上抱下来。我定了定神儿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绑架我?”
刚才他们说话,我一直听得很仔细,大概也听明白了一些,原来这个华小无是想绑架什么门的大小姐,可是你把我绑来干什么?我又不是大小姐,我穷得很啊!
“哈哈哈哈!”那个大利哥大笑了几声说道:“我看她不是你女朋友,她是南洪门的大小姐吧?”
“好,那你就要乖乖地听我的话,我跟你说,我这个结拜大哥最恨南洪门的人了,而且他还特别好色,要是让他知道你是南洪门的大小姐,你说他会怎么样对你?”
只见桥下停了几辆车,十几名黑衣墨镜的男子站成一排,为首一人正是昨日在仓库中见过的那个林寒。
我又急又气,冲他喊道:“你快放了我!我不是你们要找的大小姐!我叫黎蓓蓓!我是师大的学生!我还有学生证呢,你要不要看?”
不知什么时候,我感觉到眼前又有了亮光,于是醒来,发现眼睛上的黑布已经摘去。而我正躺在一张超华丽的大*,放眼望去,周围的摆设都是巨豪华的,看得我险些掉了下巴。
他说得极轻,是在我耳边说的,滚烫的热气,沸腾的语气,让我的心不*一颤,抬头看他那张邪魅的脸,他薄唇微启,缓缓说道:“你爸爸,早晚会败在我的手上!”
他很认真地听完了我的话,然后淡笑着说:“原来你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告诉你吧,你的生身父亲是南洪门的现任龙头大哥,唐震霆。而你口中的父母亲,只是你的养父母罢了。”
“我看你有些面生。”他说道:“你是新来的佣人吗?”
“是……洛先生,我是新来的。”华小无结结巴巴说道。
过了良久,只听洛风的声音说道:“你去做事吧。”
“大小姐,我们这便出发吧。”他说着拉着我转过身去。我一下子惊呆了,平坦的荒地上,竟然停了两架直升飞机!
我洗过了澡,换上了一件紫色的连衣裙,银色皮凉鞋走下了楼来。唐震霆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发现我下来,立刻把报纸放下,慈爱的目光看着我。
“我只是跟唐小姐开玩笑罢了。”他说着,电力十足的目光盯住我,充满磁性的声音幽幽说道:“唐小姐,这次没能留你在我家中多住几日真是可惜啊,不过没关系,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再见面的,你可千万,别等我等得心急哦。”
我一愣,只见她轻轻抓起我的手,按在她的胸口。我大吃一惊:“你……平胸啊?”
这时我才看见林寒,他并没有穿住院服,仍是穿着一件黑色上衣,只是衣服敞开着,小腹上缠着白色绷带。
我一愣,随即想起今天正是自己的生日。
我接过那盒子,心中惆怅不已。以往每年的生日都是爸爸妈妈和哥哥帮我过的,回想一家人围在桌边吹蜡烛许愿的情景,多么温馨啊,可是今天,他们却都不在自己身边。
“怎……怎么回事?”我指着那杯柠檬问道。
“大小姐你刚刚喝的——”他忍着笑说道:“是我专门为自己调制的金色梦幻,是酒,不是柠檬茶!”
“我特地为唐小姐准备了一件很漂亮的生日礼物,不知你是否喜欢?”我听着他的声音说道。这时白羽忽然撤开身子,问我道:“小姐,你要不要打开看看?”
事后我一直怀疑我那天看到的是醉酒后的幻象,因为如此纯洁的表情是不可能出现在那个邪魅的男人身上的。那次宴会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于是那个笑容在我的脑海中就变得愈加恍惚了。
面对二女的搭讪,林寒仿佛一个木头人一般,一声不吭。白羽就不同了,嘻嘻笑着跟那两个女生攀谈起来。
身后传来他一声轻笑,随后我感觉身子一轻,已被他横着抱起。我大惊失色,喊道:“你干什么?”他嘿嘿一笑道:“邀请你啊,不过我的邀请方式有些特别。”他说着将我放下,让我的两脚踩在滑板的中央,一手在后面托住我,然后滑板滑动了。
“不行!”他坚决道,目光炯炯地看着我:“你现在记着,说不定明天就忘了,我看不如把生米煮成熟饭,这样你想忘也忘不了了。”
我更是慌张:“什、什么是生米煮成熟饭?”
他嗤地一笑,低下头来在我耳边说:“就是这样。”
“闭上眼睛!”他忽然冲我说道。
我一愣,心想干嘛要闭眼睛?等会儿你们打起来刀枪无眼,我闭上眼睛怎么躲?
亲们请注意了,本章后,女主会渐渐开始变得强势一些,不再这么被动了。
此时的我手拿着明晃晃的水果刀,比划着往手腕上扎去,手上沾满了‘鲜血’。
那佣人的尖叫声惊动了唐震霆,他很快便跑上楼来,紧张地冲进我房里。
我立刻将刀子抵在手腕上,冲他大喊道:“我要回家!不让我回家,我就割腕自杀!”
“算了,我也不打你,那天的事情,就那么算了吧!”我大大方方地说道,白羽惊讶地小声说道:“昨天是谁咬牙切齿地说要把卓一航扒皮抽筋的?”
我白了他一眼:“罪不及妻女的道理,你难道不懂吗?”
他立刻严肃起来,郑重道:“大小姐说的是!”
他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一张旧得发黄的照片:“你看了它,就相信了。”
我颤巍巍接过照片,上面是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女人。我看了两眼,只觉得这个女人很是面熟,但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这时爸爸说道:“你看看,她是不是跟你很像?”
他说的都是什么毒品啊、军火呀之类的东西,我全都不懂,听得昏昏欲睡,渐渐听不清他的声音……忽然身后有人拍了我一下,我猛地惊醒,才发现自己的头不知何时已经倒在了身旁不知哪个帮会老大的肩膀上。
他说着猛地站起身来,只听‘嘶’的一声,我回过神来,想起他椅子上的502胶,不*捂住了嘴巴。我憋着笑,心中却有些惴惴不安,气氛本来就够已经很紧张了,被我这么一搞,会不会惹出什么事来?那卓一航好像很生气……唉,可不要被我搞砸了会场才好!
我看着他那边桌的几个黑衣男子,忍不住问道:“那个穿白衣服的脸臭臭的那个人呢?他怎么没跟着你来?”
“你是说洛风吧?”他笑道,看了看我身后的林寒:“他有别的事情,而且,有些人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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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你不用理会。”林寒说道。
我猛地挣脱他们的手:“怎么不用理会?他刚刚为了救我受了伤呢!”
“陆一展是冷斯宇的死对头,他是来找冷斯宇的,跟大小姐你没关系。”白羽解释道。
红色紧身吊带上衣包裹着热辣的身材,红色短裙下两条腿修长,酒红色的长发飞扬,连手中拿的唐刀的刀柄也是红的!
白羽见了她大惊道:“老姐?你怎么来了?”
“大小姐一会儿要下到哪里去?”那佣人问道。
我一听那熟悉的声音,不*张大了嘴巴,欣喜地掀开珠帘——华小无微笑着站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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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瞪起眼睛道:“那怎么行?你可是把我的初吻夺走了呢?说不要就不要,说退货就退货啊?”
“什么什么?我夺走了你的初吻?”我指着他的鼻子,气得直跳脚:“你这个无赖,明明是你夺走了我的初吻好不好?”
而冷斯宇那时不时跟我的目光相碰的颇有深意的眼神也让我心中忐忑不安。不知是偶然还是有意,他总会在我看他的时候将目光不留痕迹地转向我来,害得我每次都尴尬地扭头。
终于,我再也无法忍受,站了起来。
然后回到楼上,我看着华小无,有些尴尬地说道:“我要睡觉了,你打算怎么办?你住在哪里?”
“你不用管我了,我睡在地上,随便有个安身之所就行。”他满不在乎地说道。
听他说得这么可怜,我也不好意思赶他走,于是给他找了床被子放在地上。
我说完神色一黯,想起自己终究是逃不过这场政治婚姻,自怜自艾起来。
也许是发现我心情不佳,他不再开玩笑,正色道:“不会的,你爸爸那么疼你,他不会忍心把你交给一个不爱你的人的。”
我叹了口气:“可惜我要的不仅仅是一个爱我的人。”
我皱眉看着华小无:“你戴上套子!”
“不要了吧?好麻烦的。”他央求道。
“可是我会生病的,病从口入的道理你不懂吗?”
我犹豫了半晌终于伸出手去,细细打量她,真是漂亮啊!成熟,*,美丽,端庄,这些词汇用在她的身上都不为过。嫉妒归嫉妒,我还是从心里往外觉得她很美,怪不得华小无冒着生命危险跑出来见她。
天啊,我真是疯了!明明不喜欢那个人渣的嘛,干嘛还一个劲儿地想他的事情?
“蓓蓓,你怎么了?”一旁的韩小姗拍着肩膀问道:“今天一整天你都魂不守舍的,不舒服吗?”
我摇了摇头,懒得说话。
她忽然眨了眨眼睛笑道:“今晚有个派对,不如咱们一起去玩玩儿吧。”
“多谢了!”我毫不虚心地接受他的夸奖,忽然林寒的手从我身旁伸出,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牙签,向我衣服上凑过来。
“你干嘛?”我皱眉看着他那没表情的脸,他要干嘛?
我很小心地挪动脚步,幸亏上次冷斯宇教会了我一些基本的步法,要不然这次一定很丢脸。但是不知为什么,跟这位慕容泽跳舞的时候,我从来都踩不到他的脚,好像他每次都能不着痕迹地移开,虽然他可能是出于对自己的保护,但却让我很是感激。
“你要小心杨胜超,他这个人有点好色。”他小声说道。
“哦,谢谢你。”心中困惑,他为什么提醒我呢?不过是初次见面的人罢了。
我跟着他走出几步,便觉得有些奇怪,这好像不是我和杨丹来时候的路吧?
忙问:“杨先生,我们这是去哪儿?”
“去会场啊!”他笑道:“这是另一条路。”
我张开双臂,抱住了他,被体温灼热的眼泪流了出来:“小无,我好怕……”刚刚真的好危险!想想都后怕。
华小无将我的手掰开,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这时杨胜超拿着刀片儿从他身后刺来,他的背后像生了眼睛一般,猛地转身,一脚踹在杨的小腹,将他踹飞出去,压倒了桌椅。
我望着那只手,十指修长,干净。这只手,刚刚把那个*的儿子打得哭爹喊娘,这是只暴力的手,然而这只手,在我需要的时候,给我保护,给我温暖,对我来说,是最温柔的手。
我轻轻地握住他的手,脸颊靠了上去……
“哈哈哈哈!没错,你是黑得不能再黑了。不过,我真的不明白了,你华小无不是曾经扬绝不加入任何一个帮派的吗?为什么现在却要自食其言?”
“我并没有说要加入洪门啊。”华小无道:“我只是说,我愿意为唐爷你做事,但是以绝对平等的关系。”
这时我老爸笑道:“呵呵,好了阿青,以后我这宝贝女儿就交给你调教了,你只管严厉的教她,不要手软啊!”
我暗暗白了他一眼:“什么爸爸啊,对自己的女儿下手这么黑!”
“这就对了嘛,不要听灵姐的,你想剪就剪吧,要不然啊,你这辈子够呛能找到女朋友了。”我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样子很容易让人误会你是个gay啊,并且还是gay中的受!”
白羽黑着脸问:“真的吗?”我诚恳地点头。
慌乱中,我拉着白羽就要往外溜,不想被老爸瞧见了,笑道:“蓓蓓回来了啊。”我顿时化为石像。
偷眼看白灵,只见她激动地奔过来,一把扯住白羽的袖子,我心想完了完了,要发飙了!
却听她叫道:“哇!帅哥啊!是蓓蓓的男朋友吗?蓓蓓你也真是的,交了男朋友也不告诉姐姐一声……”
“你赢了?”她狐疑地看着我。
“当然了,我事先就说好了嘛,谁的飞刀插中靶心谁就算赢,可没规定不许站在靶跟前啊!”
白灵看着我不出声,眼神说不出是愤怒还是冷静。白羽赶忙说道:“老姐,的确是大小姐赢了,你要信守诺言。”
唉,死心吧,蓓蓓,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
我不停地对自己重复着这句话,心中却倍感凄凉,委屈的眼泪还是不停地流。苦苦的,酸酸的,涩涩的,好奇怪,这是失恋的感觉吗?
失恋吗?真是荒唐,从未谈过恋爱的我,居然就失恋了。
我有些害怕,蜷缩在角落里,浑身微微发颤。过了一会儿,外面平静了下来,一只鞋子踩上了车子,我紧张地捂住了嘴,下一秒,一个身影闪了进来。
是他!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黑衣,礼帽,面具……夜礼服假面,你终于出现了!
“你介不介意跟别人挤一个床?”她帮我铺好被子,忽然问道。
我吃了一惊,疑惑道:“谁要跟我挤一个床啊?”
“是这样的。”她解释道:“为了保护你,我想跟你睡在一起。”
吃完了饭我说道:“我想出去一趟。”
“不行!”小楠急道:“佳颜姐吩咐过,你不可以出去,外面很危险的!”
“我知道,可是我今天非出去不可。”我倔脾气又上来了,径直走到门口。
“那你想怎样对付我?”我平静地问道,她不齿的手段只让我恶心。
“你不怕的话就跟我来啊!”她说着走上了楼梯,来到我的房间门前。“怎么?不敢进?”
我冷哼一声,推开门走了进去。一阵惊讶,房间里除了那张挂满珠帘的大床,其他的摆设都变了样儿。
我一阵冷笑:“多谢你的好意,不必了。”
“你在生我的气?”
“我哪里敢生气啊,我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生死都由不得自己了。”
“喜欢吗?”他微笑着问道。可怜的我竟然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天啊,我这是怎么了,我发过誓决不对他假以辞色的。可是现在,竟然不争气地享受着这个居心叵测的男人所为我做的一切,我真是疯了。
他冷冷的唇,带着死亡般的气息,让我的身体渐渐麻木……当我感觉到身上轻了许多,有些微微的凉,睡衣脱落到脚面,可是我却像被下了符咒般,虽然心里很惊骇,可是身体毫无反应,不知反抗地任他处置。
她摸了摸我扁平的小腹,脸上疑惑不解,战战兢兢地问我:“你真的怀孕了?”
我强憋着笑,说道:“你问冷斯宇啊,问他不就知道了。”这时一抹白衣闪进门来,正是洛风。女医生看见他进来,推了推脸上的眼睛,一脸为难地对他说道:“洛先生,这个……”
“什、什么?”
“你都说你怀了我的孩子,如果我不做些什么的话,好像有点冤枉吧?”
上车的一瞬间,我感觉到身体震动了一下,回头看他,他脸色平和地对我说:“没事,我们上车。”进到车里,他依旧紧抱着我,柔声对我说:“别怕,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车子启动,载着我们在黑夜里穿行,他温柔的怀抱让我不知不觉地沉迷,再加上刚才的惊吓,我疲倦地倚在他身上睡着了。
我没动,忽然觉得他那一声你走吧,说的好凄凉。
“我不走了,我留下陪你。”我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愣住了。我在瞎说什么啊,真想狠狠抽自己嘴巴一下。
“你最好马上走,不然我杀了你!”他冷冰冰地背对着我说道。
我不得不承认我的心在那一刻震撼了,他冷静的眼睛,仿佛看透了这世间的一切。我一阵黯然:“所以对于你来说,就算是爱情,也不能够永恒,是吗?”
他没有回答,很不自然地动了下身子,眼睛四处看了看,皱着眉,口中喃喃道:“我的烟呢?”
我想起之前他送我项链的时候,对我说的那句话:答应我,要一直戴着这项链,永远别摘下来。
他让我一直带着别摘,原来是因为根本就不能摘下来!天啊!难道这个项链真的有什么魔力?像一个魔咒般,永远缠在我身上?
他仍在沉睡,看着他那安然的样子,我忽然有种想要杀了他的冲动。看见桌上的水果刀,一把拾起握在手中,颤巍巍地对准了他胸口。
“好,既然如此,那你给我解开。”我记得当初就是他亲手把这个鬼玩意儿系在我脖子上的。
他没说话,只是将双手搭在我肩膀上。我以为他要给我解开项链,哪知他只轻轻说了句:“我不会给你解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不必了。”我懒懒地说道:“看见看不见,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了。”
寂静了半晌后他说道:“那好吧。”
于是车子一直行驶,我将头靠在车窗上渐渐沉睡。人在饥饿的状态下是很容易犯困的,急速行驶的车子也是个催眠的好地方。
不知做到第几个梦的时候,我被洛风叫醒。
“如果真的不舒服,别逞强。”
“谢谢你的关心,我很好。”我坐回到座位上,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我其实真的有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甚至把虐待自己当成了报复他的方式。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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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凌晨三点终于码完了字,提前祝大家*节快乐!今天还有一更哦
我心里一紧,更加不敢看他,身子蜷缩成一团,手心里全是汗。
“你有什么证据?”
“这不就是证据吗?”他将手放在我的小腹上,“你想不认账,可是我们的孩子却*了你。”
脑子里嗡地一声,我最不愿意听到的那个结果,终于还是逃不过去。
此刻的我无比紧张,看着医生手中拿着的铁制刀具,那金属在无影灯下翻着冷冽的光芒。真的要吗?真的要将肚子里这个还未长成的孩子除掉吗?想起刚刚医生那句话,这的确是一种扼杀,是一种罪恶。昨夜那个满身鲜血的婴儿再次出现在我脑海中,我猛一哆嗦,大喊道:“不要!住手!”
“嗯,这才像话。”他嘴角挑起淡淡的弧度,在俊美的容颜上开出邪魅的笑。指尖轻轻滑过我湿热肿痛的唇瓣,然后轻轻舔了舔自己的指尖,像嗜血的幽灵。我恐惧着,责怪着自己,为什么总是向他屈服?为什么就不能给自己争点气呀?
“你不能去!”他拦住我。
“放开我!你这个恶魔!”
我奋力挣扎着,被他一下子推倒在*。
“蓓蓓!”他一脸惶恐地赶快过来抱住我:“没摔疼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疼,可是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别走!”我一把抓住他,主啊,请原谅我的自私吧,我真的不放心。等他再见到洛风,那家伙一定会想方设法逼他就范。不,我不能让他走,不能让他见到洛风!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如果洛风真的死了的话,他不会原谅我的。嘁!谁稀罕他的原谅?他不理我我才算是解脱了,永远摆脱了他的纠缠。可是……为什么我的心在痛,好像有人在硬生生的将什么东西从心里抽走。这种感觉,在爷爷和华小无死的时候,我都没有过,是我这辈子都没有体会过的痛苦。
黑色风衣在风中凌乱,愈加消瘦的苍白脸庞映着白茫茫的雪地,他很像一个受了伤的吸血鬼。我就这样静静的站着,望着他,直到他也终于发现我,微微愣了一下后仍旧按着刚刚的步幅低着头一步步走过来。
我一惊,只见他的手中多了一个针管,吓得我不由得倒退了一步:“你、你要干什么?”
“别怕。”他说道:“这里面装的是一种破坏人类脑组织的药剂,给你注射后,你就会忘记过去所发生的事,忘记你自己是谁。”
收拾了下心情,我开始在这里住下,开始我新的生活。忘记过去所有的一切,过简简单单的生活,不是我冷血无情,而是回忆太痛苦。
一个人生活,免不了要做些琐碎的家务事。洗衣做饭这些我以前就会一些,只是很久没有做,有些生疏了。现在重新捡起来,也没什么难的。
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翻开口袋,把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然后缓缓转身,生怕自己被吓到。
看到他们一共有四个人,一个个打扮的就不像个好人,手里拿着匕首,嬉皮笑脸地看着我。我一咬牙,伸出手说道:“我身上就带了这些钱,全都给你们了,请你们让让路,让我回家行吗?”
我好傻,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个几次三番地救我,保护着我,照顾着我的人,就是他!
有悔恨,也有幸福,这样躺在他的怀里,我很满足了。渐渐闭上眼,他的喊声在我耳中越来越小,直到世界一片寂静……
“……”他默默不语。我睁开眼睛,看见他明亮如星的双眸,如水般温柔地看着我,霎时间敲碎我心上的坚冰。我被这眼神秒杀了……他缓缓靠近,缠绵的吻落下。记忆中他从未如此温柔,像一片柔软的羽毛,拂过我心房……于是,我投降了,我不能没有他,这个世上,我已经失去了一切,我不能再失去他!
“……”你才是傻瓜呢,死华小无!
“我那时在这个山上,其实并不是一个人。”
听他说完这句我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不是一个人……那还有、还有谁?”定定地看着他,生怕他说出一个青梅竹马的女孩子来。
同样的不幸,冷斯宇选择了憎恨,而华小无却看得如此平淡,也许这就是人与人的不同吧。我想,他跟着师父在山上生活的五年,应该是很快乐的吧。依着他的个性来看,这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夜里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屋外电闪雷鸣,我不得不醒来,听着那轰隆隆的巨响,心中忐忑不安。我试着轻声喊道:“小无,你在吗?”
虽然明知他不会跑到我的屋里,可还是忍不住要喊他的名字.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减轻内心的恐惧。
即使他一动不动,而身体的热度却透过我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心如小鹿乱撞,脑子也混乱不清起来……我正心如乱麻,却听见他问道:“怎么不睡?是不是伤口又疼了?唉,真是麻烦……”
“哪有!都过去快两个月了,早好了。”真是的,明明是关心的话,你就不会好好地问吗?
“别担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有我在你身边,你什么也不用怕。”他轻轻拿开我的手,扶我坐下,俯身在我额头轻轻一吻。然后温和地笑:“听话,好好吃饭。”说完转身,渐渐消失在丛林之中。
“我知道你有很多地方想不通,不只你,所有的人都想不通,因为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两个月前青帮和洪门的大火拼中,唐震霆意外中弹,冷斯宇无故失踪,两大帮派群龙无首,现在的黑道,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冷斯宇失踪了?怎么会……我的脑子乱了,乱得如一团乱发,为什么?这一切,太突然……
“是五十年前南洪门大龙头杨风的两个儿子。”萧燃指着照片上穿着白色上衣的瘦弱少年:“他是杨风生前特别宠爱的一个独生子,杨雨亭,但是他*体弱多病,所以杨风不得不认了一个干儿子,以便将来继承他的位置。”他指着右边那个稍微高大一些的少年:“就是这个孩子,穆云涛。”
“都说了别那么叫我!”萧燃皱眉道:“那么多年了还是不改……”
“……你们?认识……很多年了?”
“啊,蓓蓓,你不知道?”萧燃似乎很惊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华小无:“小无,你没跟她说?”
“喔。”华小无的表情有些僵硬,转过头去不看我们。
“讨厌!”泪水夺眶而出,死华小无,惹我哭你很开心吗?
“爱哭鬼。”他拥我入怀,俯身温柔地吻去我脸上的泪水。
“才不是……”我低声呢喃,小小的声音淹没在他温柔的吻之下。“唔……”讨厌的华小无!我抬起手臂,拳头砸向他脊背。这一回他变老实了,一动不动地让我打。
“蓓蓓……”他盯着我,目光闪烁,半晌没说出话来。
我低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说出了一句我一直都想要说的话:“小无,我……我嫁给你好吗?”
他却没笑,盯着我的眼睛说:“我知道你不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儿,但这个黑道,比你想象的要复杂的多,你需要用比现在不止一倍的坚强去承担,我不想看到那样的你,不要那样强颜欢笑的你。”
“……干嘛说的那么严肃?有那么可怕吗?”
她用愤恨的眼光看着我好一会儿,忽然黯淡道:“可惜,现在一切都晚了,我心目中那个最完美的男人,已经不存在了……”她渐渐地下了头,而我也震惊地思索着她这话中的含义,忽然华小无大喊了一声:“不好!”再看蒋梦渝,嘴角已经渗出黑血,她服毒了!
“等等!”我喊道,追着他跑了出去。
他停了下来,夜幕下,繁星点点,正如我们第一次相遇的那个时候。夜风吹起他长长的黑色风衣,夜凉如水,衬着他如水般犹豫的脸。
“萧……”不知为什么,我始终喊不出那一声。沉默了片刻,我拿出手机,按下一串号码。
华小无直到次日早晨才回来,我们跟白秦二人辞别了之后坐上车子。上了车我才发现,车上还有一个人!
“韩……佳颜?”我看着身穿便装的韩佳颜,大脑有些短路。
“你好,又见面了。”她转头冲我微笑,那笑容,春风化雨一般。她跟华小无很像,身上都有种强大的亲和力。
“干嘛呢?”华小无很自然地伸出一只手揽住我肩头。
“在想事情。”我依旧望着远处,喃喃说道。我话音未落,耳畔便传来他的笑声,转头一看,这家伙一手指着我,一手捂着肚子,笑得简直快撒手人寰了。
“有那么好笑吗?”我郁闷道:“我难道就不能偶尔深沉一下吗?”
我摇了摇头:“反正你记住我这句话,日后……我是说万一……万一我不能陪在他身边,你一定要答应我。”
……
“蓓蓓,你怎样了?”华小无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子。我看着他俊美的面容在我的视线里渐渐模糊……“蓓蓓!蓓蓓……”在他的惊呼声中,我安心地躺在了他怀里。
在电话里听到他的声音,忽然间很多画面覆盖了我的脑海。那个舞会上,那个西装笔挺的男子,把我从别人手中‘抢’了过去,却只是因为要提醒我一句话。……那场虚假的婚礼上,他蜻蜓点水的吻,那般沉重。……我不肯喝药,他端着两碗汤药来到我面前,笑着说:“你陪你喝。”笨蛋!你以为那是喝酒吗?
我端起咖啡杯,手微微颤抖。喝了一口,苦苦的,人们喝咖啡,大概就是为了在这浓浓的苦之中去寻找那一点点的珍贵的甜吧?
“慕容……”我内心还在矛盾着,这样是不是对他太不公平?但矛盾着的我还是说了:“我、我确实有一件事求你。”
我不说话,咬着唇看他。他忽然一把抱紧了我,在我的唇上狠狠地吻着,良久,他松开我,眯着眼睛说道:“不准怀疑我的话,你要做的,就是服从你老公我的决定!”
可恶,这算什么嘛?大男子主义的笨蛋!你以为我是封建社会的小女人吗?服从你……唉,我承认我中了爱情的毒,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很低……
我愣愣地望着他,眼泪唰地一下流了出来。
我好傻,一直一直,都在担心,他对我的爱,到底是怎样的?现在我终于明白,我的那些烦恼,其实都只是自寻烦恼。原来爱情只是这么简单,两个人,彼此相依相恋,生生死死,都想要在一起,生死相随,永不分离。
(终于尘埃落定!大结局是喜剧收场,完美落幕。)
冷斯宇的小小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