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见飞转过身,按住她的肩膀,似乎想说什么,又好像无从说起,“毛毛,我们有的是时间,不是吗?我从来就是个有耐心的人。”他笑着,脸上的轮廓在月光下宛如画出来的,线条柔和得不可思议。
她看着他,倒笑了:“陪我看日出吧。”
前言
这世上最难猜的就是爱情,爱情是猜不来的。当你以为自己正爱着的时候,其实爱情离你很远,当你以为爱情很远的时候,其实爱情就在你身边,不断的重逢,又不断的错过,即便是碰上对的人,但如果不是在对的时间,还是没办法相守。但如果不相信爱情,即便是在对的时间里碰上对的人,仍然无法走到一起。
相信爱比单纯地去爱,更需要勇气和信心。
而证明爱,永远是恋人间的第一大难题。鲜花、礼物、眼泪、海誓山盟,都不足以证明爱情,也不能证明爱情。唯一能证明的是,你的心。
故事简介:初恋被骗,结婚离婚,外号“鼠小姐”的毛丽一直是同事眼中的头号妖精,经历初恋和婚姻失败的重创,毛丽小姐对地球上一切雄性动物充满怀疑,自称跟她匹配的同物种在外星,地球上没有。直到有一天遇到帅得可以杀死人的马来西亚华裔赵成俊,她才发现跟她同物种的这个家伙就在地球,虽然初次见面就结下梁子,但丝毫不影响毛丽小姐春心萌动,在她以为她终于可以忘掉过去重新开始时,她的生活陷入一团乱麻,最乌龙的是竟然跟外号“猫大人”的总编容若诚闹出绯闻,让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说明:千寻所著作品非一般网络快餐,都是以实体书的形式创作,并都将在近期出版,发布于网络是为了满足部分读者抢先阅读的愿望,算是出版上市前的预热,而非是为赚点击而凑字数。习惯快餐阅读的读者,慎入。
毛丽是被母亲抚养大的,哥哥毛晋被判给了父亲,自小跟随父亲在上海过着资本家的腐化堕落生活,高考都没参加就被父亲送去英国留学,镀了层金回来摇身一变成了“海龟”,现在是十里洋场出了名的公子哥。
毛丽作为那次招聘仅存的三个候选者之一,被白贤德领去见许茂清,白贤德当时就喜欢上毛丽了,交代她,“跟许副总编什么都不要谈,就谈吃喝玩乐,一准过。”
后来白贤德才知道,这正是毛丽的长处,她就是吃喝玩乐的祖宗。
毛丽的性格很大程度上有点像她妈,咋咋呼呼,到哪总是不见其人先闻其声,而且性子死拗,一旦认定了什么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当然,最擅长的是吵架,毛丽的嗓音很好,又尖又亮,吵起架来可以震到楼板响。
真是报应!以往毛丽经常有事没事就怂恿许茂清请客,因为他最好说话,吃喝玩乐最在行,南宁什么好玩的地方,他不无亲自体验,毛丽脸皮又最厚,经常在同事的怂恿下挖空心思拾掇许茂清请客,什么股票大涨了,搬了新房子,交了新女友等等。
“把门关上。”容若诚已经进了办公室,吩咐毛丽。
毛丽心想这回死惨了,还关门。平常副总编办公室的门一般都是开着的,因为编辑部多为年轻女孩子,容若诚很注意,谈什么事都开着门,以免给人造成误会。今天要关门谈,就为迟到的事?
“你在笑!你为什么笑?从心理学角度分析,你是在嘲笑我,在拐着弯儿骂我,你是编辑吗?有没有职业操守?就算作者没有名气,但你能肯定他日后不会超过那个姓郭的小子吗?你必将为你今天不负责任的言辞后悔……”
“你写的,当然你说比较合适。”容若诚支支吾吾,目光也是躲躲闪闪,啥意思啊,这是?毛丽使劲吞了口唾沫,娘啊,她压根就不知道那思想汇报写的啥,要她怎么说,这可坏事了,如果让他知道思想汇报是请人代写的,那还真不保会揭她的皮。
毛丽是那种典型的今朝有酒今朝醉,哪怕明天是世界末日,今天也得先玩儿再说,老容要剥她的皮,明天大不了给他上出苦情戏。毛丽最擅长的不是笑,尽管她的笑容迷死人,她最擅长的是哭,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的小样儿,谁见了谁都不忍心剥她的皮。
“尘”能跟毛丽聊上一年多,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因为他从不寻根问底,总是淡淡的来,轻轻的走,一点也没给毛丽添麻烦。毛丽最怕麻烦,有些网友聊了几句,就恨不得把你祖宗十八代都刨出来,要不就提出见面,毛丽大凡遇到这种人,立马会踢到黑名单里去。
“怎么说话的,毛丽!”白贤德一听就皱起眉头,为容若诚打抱不平了,“老容就是不爱说话,人其实很不错的,怎么能说是火坑呢。我跟他共事这么多年,他是我所见过的最正派的人,尤其对人很真诚,不会耍心眼……”
毛丽倒吸一口凉气,哆嗦着接过来,还没来得及看,眼前伸来一只爪子抢了过去,是白贤德,比毛丽还迫不及待。“我先看看,不错啊,小丫头,一份思想汇报居然还能写这么长……”
“白主任,其实还可以写得更长的。”王瑾嗲着声音,又开始卖乖了。
“可是你……你明明说了你想处理好和他的关系,你很在乎他,以在这里工作为人荣耀……”王瑾抽抽搭搭,一点也不像是装可怜,她可能真是误会了毛丽的意思。这丫头,果真是长了个猪脑子!毛丽当时靠在走廊墙壁上,脑子里嗡嗡直响,心跳如急鼓,虚弱得像是谁碰一下就会倒。
毛丽被她妈骂习惯了,听了半天,原来是老太太怪她好些日子没回家,老太太想闺女,又不好意思说,就打电话骂。毛丽因为手上几本书在做,一直脱不开身,确实是几个月没回北海的家了。毛丽于是答应,忙完这个礼拜就回去。“你最好别回来!死在外面我都不管!”她妈挂电话的时候还在骂。
毛丽咔的一下就挂了电话,随手抓本书就朝梁子坤砸过去,没砸中。毛丽又扑过去要撕他的嘴,梁子坤拔腿就跑,毛丽追出去,走廊里随即传出一阵狼类的惨叫。办公室里没人出去救火,因为都习以为常了。
毛丽没辙,凑到白贤德耳根说:“大姐,你又不是不知道,王瑾那死丫头给我捅了多大的篓子,我这不是去避避风头嘛,如果这两天老容没有发作,那就表示平安度过,如果……”
她妈更火了,“咚”的一声,菜刀砍到了门上。毛丽吓得一个激灵,爬起来就往窗户外蹿,毛丽家是栋三层楼的民宅,是毛丽她爸当初离婚时作为补偿专门给毛丽她妈盖的。毛丽住二楼,窗台紧挨着一根电线杆,毛丽熟练地抱住电线杆猴子似的溜下来,钻进自己的白色凌志,一溜烟的跑了。
不,不,除了章见飞,她所认识的人里不会有这样的气质,他虽然只是静静的立在那里,安详的望着她,背景是波光敛滟的海面,辉煌的落日正缓缓西沉,衬出他身影如剪,那种内敛但不容人忽视的气势,无声无息通过空气迫她正视。
赵成俊笑着点头,声音依旧低沉悦耳:“我明天就会将租金打到你的账户上,你还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尽管说……”毛丽眯起眼睛凝视着他,黑暗中他的眼睛明亮如星,而他整个人都似乎在黑暗中熠熠发光,浅笑道:“干嘛这么盯着我,我不是坏人的,也没有前科,不吸毒,不嫖娼,性取向也没有问题……”
记忆最深刻的是看过一部戏曲《白蛇传》,虽然看不懂,可还是很高兴,因为每次看完电影,哥哥都会买五分钱一根的冰棍给她吃。哥哥也很高兴,问毛丽电影好不好看,毛丽连连说好看,哥哥又问她将来想做什么,毛丽吸着冰棍一脸天真地说:“我将来要做白蛇……”气得她哥当时就给她一爆栗,“臭丫头,什么不好当,当妖精。”
她从不招待朋友或同事来公寓,从不。因为她一个人独处时的样子,对于朋友们来说是绝对陌生的,也是可怕的。比如她很少睡在床上。有时候是在沙发上,有时候是在地板上,有时候是在浴缸,有一次早上醒来,竟然发现自己靠在马桶上睡到天亮。
新婚之夜,在上海某酒店的蜜月套房,他在灯下仔细地端详她,揉揉她的头发,捏捏她的耳朵,亲吻她的鼻尖,嗅嗅她身上迷人的芬芳,就像是拥有了一件稀世珍宝,舍不得碰,生怕她眨眼功夫就不见了似的。
说到毛晋,毛丽只能叹有其父必有其子,吃喝玩乐,无一不会,无一不精,毛丽还在读初中的时候就拾掇着妹妹当叛徒,要她到上海去读大学,考不上也没关系,老爸会出钱买。这话后来传到老妈耳里,把他臭骂一顿,顺带把毛丽她爸也骂了顿,警告他们父子,如果他们敢合谋拐走毛丽,她非放火烧了他们饭店不可。
毛丽背转身,昏黄的壁灯下,一个穿着白衬衣的男子端着一盘食物,微笑着看着她。他身材颈长,气质卓然,放下食物款款走向她,一双深邃如海沟的眼睛闪烁着耀眼的星芒,他看着她说:“吃点东西吧,你很虚弱。”
他脸上那种淡淡的,遗世孤立的神情让他有种超然世外的气质,尽管他也是个商人,但在他身上看不到商人惯有的尖锐萧杀之气,他永远都是冬日里最温煦的那抹暖阳,即便那次损失了数百万的订单,他也只是耸耸肩,双手一摊:“那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做了这笔,就不做了。”
还在回北海的飞机上,毛丽就把话说得很明白:“不要在我身上浪费太多时间,我不适合你,也不想耽误你,你应该有更好的生活……”
章见飞说了句:“跟你在一起,就是我最好的生活。”

连载中

千寻千寻,湖南省作协会员,七十年代生,湖南岳阳人,擅长以悲怆的笔调叙述离奇的故事,结局往往出人意料;她的故事总是与众不同,文笔悲悯唯美,情节扣人心弦,现为自由作家。
已出版作品:《如果可以这样爱》、《如果可以这样爱续》、《停尸房的哭声》,《爱,在你转身时盛开》,其中《停尸房的哭声》已于2008年10月开拍,被誉为未来最有价值的梦幻言情小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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