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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和龙宇见过面之后,我们都撕开了神秘的面纱了,接触就频繁些了,会一起去逛书店,买影碟,一块去老肖的烧烤庄喝酒抽烟,一起说笑写字,从友情走到爱情,往往需要一个转折点,一件出乎意料的事件的发生。 姐姐失踪了。 六号去了银厂沟,在小龙潭里扔下了个装有心愿的矿泉水瓶,又把自己投诉到环保局一回,看来今年又要与地球卫士奖擦身而过了,上次擦身是二十岁那年的生日,嘿嘿,一群男人女人喝醉了酒,居然跳进咱家的秧田里捉青蛙,极具讽刺意义的是,里面还有环保局的朋友。因小失大,鬼才知道值不值得。 自从六号从银厂沟回来,我就没有见过姐姐的面,偶尔电话总也是打得通的。可是今天,总是无法接通,稍后将信息通知你所拨打的用户,我急得不行,如果我姐姐出了什么事,我想类似于杀人放火烧房子,暗杀的事我是干得出来的,阉了他张猪头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的。我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方式可以拯救这个迷失的灵魂。 这件事,我根本就不敢跟母亲提说一个字,我怕母亲知道了,会当场晕死过去。老公,是个不管事的人,为姐姐这事,他根本不会插手,于是,我能想到的,就只有龙宇了。 说来,龙宇还真是够哥们儿,叫了同事代课,自己就出来了。陪着我东西南北门四处寻找姐姐。恨不得将地掘个三尺。 可是,整个我所知的地方,哪里有姐姐的消息? 我已经双腿发软,头发晕了,这六月的日头可不是开玩笑的,晒了一整天了,我实现受不住了。整个身子就靠在了东门加油站门口一棵树身上。 “别急,梅子”龙宇说着,用他的手,给我扇扇风:“姐姐应该没事的吧,她那么大了。” “可是,龙宇”我眼泪就快忍不住了“姐姐已经自杀过一次了,我怕她受不住,这可怎么得了?她若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啊?” 正说着,突然一声巨响,晴空霹雳般的。 等我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正被龙宇紧紧的箍在怀里,他的胡茬刚好刺痛我的额头,呼吸暖暖的响在耳边,我慌张的从他怀里逃开。脸红到脖子根了,突然一种十八岁少女怀春的感觉。 原来是太阳太大,加油站的一根油管爆炸,引发了一阵巨响,在我们回程的路上,看到消防队的车呼啸而过。 六点多的时候,接到张猪头的电话,我立马就破口大骂起来。 “姐姐呢,我姐姐呢,你把我姐姐怎么了!”我本就不是淑女,历来就不是,现在更不是! “别急,你姐姐很好,她只是想安静几天。”张猪头说。 “妈的,”我骂到,女人狠下心的时候,比最毒的黑寡妇还要毒上万倍,蝎子尾上针算什么?“在哪里,我来!” 我和龙宇在北街的彩虹旅馆里看到了姐姐。 原本有些丰臾的女子,瘦了些。缺掉两粒牙齿看起来既可笑又刺眼,如果天下还有比我傻的女人,一定是我的这个让我不知所谓,让我不知所措的姐姐。 “她差点杀了我,”张猪头伸出手,我看到他手上刚凝固的血液。“她疯了。” 我没有答,心里暗自诅咒:让刀刺得更深些,再深些,杀掉他的肉身,食其肉,饮其血,骨头熬油点天灯,再做成钮扣,头盖骨用来做成风铃挂奎星阁上,猪鬃毛弄来当皮鞋刷子,再用所罗门的封印囚禁他的灵魂,叫他永世不得超生!! “说到离婚的事,她就激动,我开始怀疑她的神经出了问题了。”张猪头对着我扔下这句话。我真想上前踢他一脚。 正在这个时候,龙宇上前,一个耳光给张猪头甩了过去,我的嘴巴张成了O型。 我立马站起身来。 我以为他们会打起来,结果,没有。张猪头只是愤愤的瞪了我们一眼,离开了我们所在的地方,这时,我才看到姐姐麻木的身影动了动。 其实到现在,我都没有闹清楚姐姐为什么会自杀。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态。于这样的情景里,我也不敢相询,深怕一问,就触到她心里最深最难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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