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舞盈,本名LTT,中考班状元。现襄樊五中学生,曾于《语文教学与研究》、《武汉晨报》、《襄樊晚报》分别发表《扬女传》、《我爸这人》、《同桌》等文,校园写实文学《我们在一起》(50000字)获2007“新作文杯”全国高中生放胆作文大赛二等奖。
雪舞盈,本名LTT,中考班状元。现襄樊五中学生,曾于《语文教学与研究》、《武汉晨报》、《襄樊晚报》分别发表《扬女传》、《我爸这人》、《同桌》等文,校园写实文学《我们在一起》(50000字)获2007“新作文杯”全国高中生放胆作文大赛二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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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所有的人物,形象都取自生活中的真人原型,我是带了真感情去观察而写的,也因此写完后心里百感交集。可以说这是我凝聚了巨大的心血、泪、爱的作品,也许它并不优秀,然而它有感情。……
同慕思盈聊天时,他说,她听,洋洋洒洒引经据典文采飞扬,把个慕思盈完全听得痴了进去。骆一潇几乎没有花费任何物质上的东西,却倚靠他的“渊博”将慕思盈拴住了。
那篇文章足有两万字,写了两个男生。
第一个,是慕思盈大二上学期时的暗恋对象,工商管理系的江清华;第二个,是骆一潇。第一部分七千字,剩下的部分全是骆一潇。慕思盈写得很辛苦,是期末考试前熬了几个长夜写的。
慕思盈有种无力感。把破纸袋放到一边,有的没的扫一眼门口,打量进来这家店的每一个人。
一个年轻的妇女牵着一个孩子……一对情侣……两个女孩子……一群初中生模样的男生女生……
慕思盈的目光忽然凝住!
婉灵在那个时候担当了重要的任务:有意无意地在江清华耳旁吹风。因为呢,慕思盈的消息没有婉灵来得快,单看婉灵对魏凝枫的“花痴”犯成那样就知道了。
好半天,她终于下定决心般说:
“当年……我也是那些‘才女’中的一个呢。”
“什么?”江清华大惊失色,猛地站起来。
周围的人们纷纷侧目,江清华顿觉自己失态了,又慢慢坐下去。
“这些女人们还真是有够无聊!”婉灵忿忿地咕哝。本来嘛,这件事情已经在两校传得沸沸扬扬,几乎是人尽皆知,她们何苦又要故意来揭人伤疤?不过慕思盈似乎并不在意,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哎哟老师怎么还不来呀!!!慕思盈苦闷地趴在桌上,“咚咚”地捶桌面。她的耐心快被穷尽了。
半死不活地抬起脸,慕思盈吓了一跳!
慕思盈停手了,不声不响晃进洗手间拿梳子出来,又坐在沙发上重新梳头发。
“今天还有一个女孩子很奇怪。”慕思盈想起了魏凝枫后面两排的那个女生。
“那女孩应该叫秦樱,新闻系*091班连续两学期的第一名,在系里也是很风光的人物。”
下午,慕思盈记着和苏澄的约定,按照该上选修课的时间去音乐课室。途中经过那片枫树林,她竟莫名其妙地停了一下。看到林子里的情侣们,她觉得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
但是慕思盈只是愣了一会儿,很快她就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进到课室,慕思盈发现只有她一个人,苏澄还没有来,便还是拣了上次那个靠窗的座位坐下,侧过头看窗外。
门口响起一阵脚步声。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慕思盈已经和苏澄很熟了。由于有了“嗲”的经验,慕思盈胆子便大起来,平常在学校里遇到苏澄,就敢大大方方地走上去,小小气气地扯他的袖子,一边喊着“苏澄~~~”苏澄只有干挨的份也懒得多说什么,任凭她随意“欺压”。
学校就在校园内的大广场上搭起了一个简易的台子。红色的舞台后面,背景布上写着一排花体字:
“水木年华•High歌无限”。看着就好有感觉。
“绿色饭盒里的东西……”婉灵望着袋子里说,“和橙色应该不一样吧?”
“当然了。”
“你竟然……呃……偏心……”婉灵已经把手里的饭盒打开了:一个巧克力慕司蛋糕,一个柠檬布丁,两个叠起来的蛋挞,还有两个海苔寿司。分列在饭盒的四个格间里,另外还有两把小勺子。好饿啊……
“并且饭盒会一同送给他们留纪念。”慕思盈继续说。
他是微微笑着的,可是为什么,会让人感到心痛呢……
他那浅浅的笑意,似乎透着……落寞……和……忧伤……
舞台上的苏澄,仍是笑着的……
“啊,我……”慕思盈还没反应过来,“是,是声音啊……”慕思盈向婉灵解释了一遍,婉灵听得云里雾里。
“未来主妇的想象力……我自叹弗如,甘拜下风……”婉灵又想了一想。“不过,确实很贴切。”
他看见慕思盈的额头开始渗出大滴大滴的汗水,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苍白,眉头也越抽越紧!
瞬间,慕思盈两鬓的头发就湿了一大片。
“思盈!”江清华也惊住!
“一定是做噩梦了!快叫醒她!”魏凝枫反应过来,大声喊道。
“骆一潇昨天被打了。”杨芊语平静地说。
“他早该被打了。”江清华不以为奇。
“不过他被打的时候,似乎……清月和他在一起。”
他停下脚步,对那位“大哥”回眸一笑。这时的魏凝枫,周身散发着强烈的邪气。
那笑足以将周围的空气全部冻成坚冰。
虽然看不见。
“我叫……魏凝枫……”魏凝枫慢慢走着,心中默念。
“我怎么说话啦?本来就是嘛!”江清月满不在乎地说,“还有啊,别以为你比我大那么几个月就真是我姐姐了,老像个长辈一样教育我,我哥习惯我可受不了!我叫你慕姐姐,也是给我哥面子,你别还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你那么有名气的男朋友,现在不是我的男朋友吗?啊?!”
“我的心死了。”
风卷过一片落叶在他们身旁绕啊绕。
就差天上飞过一只叫着“傻瓜,傻瓜!”*后面还拖着六个圆点的乌鸦。
苏澄非常“酷”地一甩头,晃晃悠悠地走了,一边走还一边不回头地向慕思盈喊:
“心死了,心死了呀!”
“不过……”慕思盈嗫嚅道,“如果跟男生跳……”
“什么?”
“我会不好意思……”
“……”
“我有种揍你的冲动。”
“你继续,继续
进来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人,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看上去很儒雅,甚至不像个商人。
慕思盈对这位大老板印象不错。
可是跟在他后面的两人让慕思盈的身体僵住!
“哎,你平时不是很强悍的吗,现在被打一下就哭成这样!”骆一潇撕开又一包纸巾甩给江清月。
“我哭怎么啦?我本来就强悍,比你强悍多了!”
“好好好,你强悍,你面前那纸堆得跟山似的,你最强悍!”
天花板上除了现在开亮的几排镶嵌着的普通灯管,还有另外几排灯管暗着。
杨芊语在门边拨动墙上的几个开关。
场里顿时昏暗下来,那几排灯光的颜色都不一样,混在一起就酿成了难以言说的暧昧气氛。
“好有味道啊……”慕思盈喃喃地说。
身后的杨芊语和萧婉灵互相递个眼色,“扑哧”一笑。
女孩子转过脸,果然是秦樱。她的头发也是像婉灵那种盘法。
“果然是,我都认不出来了。”慕思盈笑笑,“好久不见。”
秦樱也淡淡一笑道:“好久不见。”就径直走出去。她穿的是明黄色长袖衫和深蓝色仔裤。这次外套倒是白色的。
“看她的样子,应该不会去跳华尔兹吧。”婉灵自言自语。
“这样高傲的女孩子是不会和男生跳舞的。”慕思盈说。
两人又笑了半天。
忽然慕思盈发觉只有自己和魏凝枫两个人了,赶快止住笑。魏凝枫正安静地笑着看着她。
气氛有点尴尬啊!
慕思盈心里在跑火车,脸上微微漾起红晕。
魏凝枫生怕慕思盈误以为自己有什么“不良企图”,赶快将脸转了个方向,正看见一个拿话筒的人近来。
“你们听听,就他这两板刷子!”婉灵故意挑刺。
“不是,他弹得很好。”
慕思盈听了两句,平静地说。
萧婉灵与冰之影的配合很默契,虽说之前从未一同跳过拉丁,但做搂腰靠肩之类的亲密动作没有丝毫尴尬,洒脱自如。
但苏澄和秦樱就不一样。秦樱本就心存芥蒂,苏澄又畏手缩脚,牵不敢牵,搂不敢搂,动作都快走了样。
看着这相对沉默的二人,苏澄的酒醒了大半。他迟疑地挪到秦樱的面前,支吾着:“我……刚才……那个……”
“刚才那一巴掌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这个你收下吧,既是新年礼物也算作补偿。再见。”秦樱飞快地说完这些,并不看魏凝枫一眼,将礼物塞到苏澄手里,转身就走。
婉灵突然打了个寒战惊醒过来。
下意识看钟。
凌晨两点整。
床头闹钟的荧光指针在黑夜里诡异地走动。
滴答,滴答。
“思盈,我知道,你……比我了解他,你也不会让他有压力……你一定可以替我好好的……”
“不可以。”
慕思盈低沉坚决的声音。
“很可怕对不对?我竟然可以恨他到这种地步,我自己都害怕。”慕思盈自嘲说,“所以婉灵,离我远一点,我怕有一天我会陷在梦境里不能自拔,万一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会连累到你。”
“不会的,你不会的,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
他戴眼镜的时候颇有书卷气,不戴眼镜时相当猥琐。
幸好他遇见秦樱的时候都是戴着眼镜的。慕思盈无聊地想。
魏凝枫和慕思盈马上站起来查那边看,原来是婉灵和冰之影那一组。冰之影就如高中时一样,一旦玩疯了就不顾形象,极尽搞怪之能事。一会儿是模仿花腔女高音来一段“洪湖~水呀~~浪呀嘛浪~打~浪啊~~”,一会儿又来一段猩猩捶胸加咆哮,一会儿是一阵猫步,扭不像扭跳不像跳——“似跳非扭”的,一会儿又是一阵恐怖的厉笑如狼嚎。那一组的小孩子连婉灵一起笑得前仰后合。
客厅里乱七八糟,到处扔满了报纸和杂志,许多原本摆来装饰的东西全部被扔在地上,还有满地的杯盘狼藉。
江清月依旧无限温柔地抚着小腹,忽然脸色一变:
“都是你这个小畜生,要来害我,上辈子你跟我有仇吗!非要投到我肚子里来祸害我这辈子。命啊,命啊,这就是命啊!哈哈哈……”
只见杨芊语身上系着一条围裙,端着一个不锈钢锅在前面走得虎虎生风。后面是同样系着围裙端着锅小心翼翼地一路小碎步的冰之影,生怕摔了锅似的,跟前面的“淑女”拉开了一大截距离。
“哈哈哈……”婉灵忍不住笑起来,惟恐冰之影听见,只捂了嘴到一边去做“抖肩运动”。
江清月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异常洪亮。
“这是……?”慕思盈大为吃惊。
“刑法。”冰之影不紧不慢。
“她怎么……”婉灵有点不敢相信。
“连我都不敢相信……”江清华苦笑道,“她是学法律专业的,我这个哥哥竟然忘记了……”
“我……我报名参加了三月底的,第19届世界国际标准交谊舞大赛……”
“啊?!”
“……国内预选赛。”
哎呀呀呀呀!自己在想什么东西!婉灵羞死了,转身向着旁边装作看路边店铺门上的春联。
冰之影看到婉灵这副模样,心里也不安分了。可是,他是绝对不可以马失前蹄的!忍住,忍住。他低下头,偷偷拿眼瞄婉灵垂在后背上乌黑的辫梢。
“思盈,你们这样的恋爱,未免也太平淡了吧。”萧婉灵替慕思盈担心。
“嗯,我知道,我也这么觉得。”慕思盈答道。
“是么?我想恋爱总该有点起伏,这样才有刺激,才能把两个人的激情都调动出来么。”
“是啊,我直接就从恋爱进入家庭状态了。”慕思盈无奈地笑笑。
“什么是爱呢?”
“……”婉灵也哽住了。
“爱是深深的喜欢……”慕思盈自言自语,“我……”
“你……”
“我不知道。”慕思盈终于给出答案。“我似乎不爱他。”
江清华闪过一个又一个未名的队员,终于面对了最后的骆一潇。慕思盈和杨芊语都小心地看着江清华。
但江清华很镇定,并没有惊慌。骆一潇的小伎俩在他这里完全失灵。
趁骆一潇不备,他已经跃起,即将投出他那漂亮的三分球。
秦樱是上一届,也就是第18届世界国标舞大赛单人组的总冠军!
为什么在这届的赛场,没有看到她,就是这个原因。
秦樱出现在巴黎的颁奖礼上,着实将冰之影和萧婉灵吓了一跳。她是作为颁奖嘉宾出场的。
第二天,登着《完全“无意见”甘心伏法,上法庭原为赎清罪孽》《骆正安:为儿子出最后一笔款》两条独家报道的早报飞舞在大街小巷。
“原来是他要求律师不提出任何意见的……”慕思盈怔怔地说。“真正是走过场。”
然后,中午,晚上,当然还有早上,苏澄不间断地在女生公寓楼下喊九遍,几乎所有住在那里的女生都知道物理系天才苏澄在追求新闻系的“冰山”秦樱,连看门室的老太太们都感动得热泪盈眶……八成是想起了自己的青葱岁月。
“那晚上住哪里啊?”冰之影问。
“当然住南岩了……你如果想回来然后早上再屁颠屁颠地上山去我不拦你哦!”婉灵狡猾地说。
“还是算了……”
冰之影一看婉灵真的晃走了,马上掏钱说:
“给我刻一个!”
“好样的。”江清华拍拍他的肩。
“那是。”冰之影边写名字边回说。
“看人家这默契~~”苏澄直摇头。他也早就看出来了。
“哦,对对对,他当然在上班了,真是的。那我先去用电脑了?”
“去吧去吧!”
就见慕妈妈活蹦乱跳地——这词用这儿貌似不太尊敬不过是最形象的——又进书房——兼电脑房——去了。
在家住了有一个星期,江清华那边才打来电话说可以准备走了。慕思盈和魏凝枫临时决定也回学校去,为大学的最后一年早做些准备。
火车驶离汉水站之后,慕思盈的父母在站台上发现了看起来同样心事重重的魏家父母。
魏凝枫的妈妈也看见了慕家人。
抱着文件夹的女孩一怔,随即和魏凝枫握了手:
“好久不见。”
女孩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落寞。
她很漂亮。
高中的时候,既可爱又水灵,成绩也很出色。
更打破了“理科班中无美女”的公理。
但是在班群里,有同学说他们是情侣号的时候,上官颜很尴尬地说……
“其实,不是那样的……”
“你说啊,你为什么不说……”魏凝枫快要崩溃了,“你当年,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没有先和她结婚,为什么那么不负责任……如果你马上跟她结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看见昏迷的魏凝枫苍白失神,慕思盈的眼泪当时掉了下来。
但是魏凝枫的父母在那里,她不可以越轨。
慕思盈站着一动不动,眼泪连串地掉。
让他们去发展吧……
“我猜那个上官颜是为了他才从国外回来的……多老套的情节啊,就像偶像剧。”苏澄还在絮絮地说。
“飘渺曲折的爱情随风远逝……Theturbulentlovehasfadedawaywiththewind
“像星月般地沉入山涧……Likethestarsandthemoon,ithasdroppedintothemountains
我想我也许能承受。
杨芊语的背影消逝在茫茫的雨雾中。
两个小婴儿对着晃了半天,一开始茫然不知所措,接着脸上显出恐惧的表情——
“哇——”
“哇~~~~~”
短暂的几秒钟之后。
“病人血压上升!”
“病人心率缓慢加速!”
“心跳逐渐加重!”
“呼吸气息渐强!”
屏幕上,那一条直线又慢慢地有了波折。
“真是太奇迹了……”苏澄说。
“就是啊。”秦樱说。
“梦竟然记得那么清楚!”苏澄继续说。
大家的脸上都挂黑线。
再读!
2008-10-27 7:5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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