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倒是好,就怕有人会出头反对,阮琅山,依你看,如果哀家真的要建造这个英雄塔,谁会跳出来反对呢?”素怡皇后问道。
阮琅山心想谁会反对他哪里知道,但是他转而一想,何不将死对头诸葛全忠拿出来说上一说,要是皇后生起了气来,不说剥了这个老儿一层皮,至少也会杀一杀他的威风。
“回皇后,要是依微臣的猜想,反对的人可能就是首辅丞相了。”
“哦?阮琅山啊,你怎么这么肯定首辅大臣会反对呢?”
“皇后有所不知,首辅大臣只会对垣陵君惧怕三分,除此以外,他在朝廷里就谁也不在乎了,朝廷百官几乎没有哪位大臣没有孝敬过他金银珠宝的了,在前朝的时候,朝上朝下就有谣传,诸葛全忠富过皇上,家里的金银珠宝堆成了山,各州衙年年都要向他进贡。”阮琅山带着一股怨气说。
“阮琅山,你给首辅丞相行过礼吗?”
“行过,上半年,他们家就办了两场喜事,一场是他7公子大婚,还一场是他的老母八十大寿。”
“你送了些什么?”
“珍珠一对,玉石两块,3万钱,就这些礼物在首辅丞相的眼里还看不上呢,但实在是家中不太宽余,拿不出象样的宝贝来了。”
“什么?这样还看不上?那文武百官还有比这送得更多的。”
“多的是,有人就送到30万钱,宝石玉器都是用盒装。”
“这也太贪了,你们为什么如此怕他呢?”
“回皇后,诸葛全忠在朝中大权在握,各部各室都派有眼线,甚至在各宫都有他安插的人,消息把握得准,对皇上和皇后的举动都是十分的清楚,知道什么时候皇上和皇后有什么举措。一有风吹草动,哪个大臣不提心吊胆,就说皇后下旨考查百官吧,文武百官就全在他的手心里,他说谁胜任谁就胜任,他说谁不称职谁就不称职。”阮琅山借机会难得,索性把心中的苦水都想倒出来。
“照你这么说,那就是哀家住的这个长乐宫里,他诸葛全忠也布了眼线不成?”
“微臣不敢妄断,微臣刚才失言了,请皇后治罪。”
阮琅山的话在素怡皇后心中起到了作用,素怡皇后本来内在就是有权利欲的女人,她官场的经验还不是很丰富,诸葛全忠的所作所为挑战了素怡皇后的底线,她由阮琅山的话联想到了虎娃,感觉虎娃就是诸葛全忠派在她身边的眼线,素怡皇后感到极为不爽。
“皇后,晚膳已经备好了,是在厅里用膳,还是在卧房用膳?”刘常福在幔帐外问。
“就在卧房用膳吧。”
“是,遵旨。”刘常福令太监宫女将菜肴美酒排着队传进了幔帐之内的圆桌之上。
“皇后,微臣不打扰您用膳了,微臣告辞了。”阮琅山准备跪安。
“不要走了,就陪哀家用膳吧。”
阮琅山心里那个乐呵,身上热血都沸腾起来了。
“遵旨!”
“来,坐到哀家右侧来,帮哀家斟酒。”
“是,皇后。”阮琅山兴奋地走到了皇后的右侧,拿起了酒壶就给皇后把酒杯倒满了。
“自己也满上,陪哀家喝两杯。”
阮琅山就把自己面前的杯子也倒满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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