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做梦的双鱼座,最没方向感的B型血
原名:《毒爱·殇城》
她是仇人的女儿,她总是跟他作对,她*了他的弟弟……所以,他恨她,他强行占有了她,他对她说,*,你今生今世,休想得到!
空有绝美的容颜,声音却如此丑陋。从高高在上的公主,到倍受欺凌的奴妃,从天真的女孩儿,到坚强的女人,她爱的人,爱她的人,说不清,是这戏一般的人生……
本书群号:70704727敲门语是本书人物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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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的力道突然加大,眼里被浓烈的仇恨充斥着。那愤怒的火焰,几乎将她焚毁。他的恨,是大海深不见底,汹涌的海浪向她疯狂地席卷而来。
她咬着唇,倔强地回视他,不,我决不能在他的面前低头。
无暇于是被两个人架起来,向凌落宫的方向走去。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救了她性命的人,他虽然留着胡子,却十分的年轻,白净瘦弱,有着一双聪明的眼睛。
不知是该谢他,还是该恨他。她只知道,虽然苟延残喘,可是她的命运,从此以后,注定只能受人摆布。
她紧抿着嘴唇,*微微起伏,睁大了眼睛瞪视着他,分明就是一副生气的样子。他再次震惊于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那眼里清澈一片,不含一丝浊世的污垢。
她越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就越是激起他抹黑她的*。
呆呆地坐在*,双手抱着膝盖,美丽的脸颊上挂着两行清泪。
柔妃,你看到了吗?
他不再是穆凌云了。
那个锦盒,你说过要交给那个温柔的,潇洒的,坚强的,风度翩翩的世上最完美的男人。
但是我,却没能见到这个男人。
纪宇走近了两步,小声说道:“皇后娘娘老是这么惦记郡王爷,皇上可是会吃醋的!”
方梦宁啐道:“你这人,果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哼,他要是吃醋还好了呢!”
这笑容,让她恍惚起来,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在敲击她心上那层厚厚的冰,冰碎了,化成了水,在心田缓缓流淌。
无暇仍沉浸在刚刚那小小的甜蜜中,心里仍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嘴角不自觉的向上翘起。
这时突然门被人大力推开,寒风卷着酒气冲进花厅。
小月儿慌张着跑到外间,只见穆凌云大步走入,完全对她视而不见。走到内室时头也不回的说:“不许进来!”
无暇深吸了口气,写道:“威胁,恐吓,该做的你都做完了,该走了吧?”
穆凌云微微一笑道:“谁说的?朕还有一件事没做呢。”说完脱掉外袍放在屏风上。
“怎么?不敢?”他的薄唇漾起一丝残忍的笑:“哼!别自作多情了,你们凤家的女人,朕连看一眼都会生厌!放心,你今晚很安全。”
两个宫女大惊失色,连忙转身跪下:“皇后娘娘恕罪,奴婢们是……是随口乱说的……”
方梦宁面色凝重地看着她们:“说,把你们知道的,一五一十地给我说出来!”
小月儿惊道:“不行啊娘娘,我家小姐真的……”
她话还没说完,皇后不耐烦道:“你这个奴才当真不知天高地厚!主子们说话,你老是来插什么嘴?真是欠管教!”她说完了还不解恨,叫来一个嬷嬷说:“去,掌这丫头的嘴!”
看着那红彤彤的东西向自己脸上贴过来,无暇甚至已经感觉到了那滚滚的热气,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突然而至,抓住了那根烙铁,然后扔在了地上。
“她……是我的、是我的……”他失魂落魄地说着,却怎么也说不出后面的话来,站起身说道:“凤姑娘,在下告辞了。”说着急匆匆往外走去。
忽听外面脚步声传来,钟侍卫走进了说道:“凤姑娘,皇上命在下带你去午门。”
无暇惊讶地站起……
无暇颤了颤嘴唇,似乎在说什么话。穆凌云忽然一摆手说:“停!”然后俯下身来盯着无暇问道:“你说什么?”
绳子上的小孩儿哭喊着,无暇咬着唇,坚持着不让闸落下来。渐渐地,手上已经被勒出了一条条血痕,她看着扔在绳子上挣扎的华恒,一咬牙,拼命地挺住。
穆离风拉过她的手来,放在自己的掌心:“你若不愿开口说话,就把你想说的话,写在我的手心吧。”
画舫渐渐离去,那中年女子站在船头冲无暇喊道:“姑娘,他日若是你那小情郎成了负心汉,你记得一定要来兰花坊找我啊!你记住了,我叫上官大娘!”
“所有人都给朕滚出去!”他说道,屋子里霎时间只剩下他们两人,危险的气味笼罩着整个零落宫。
无暇一愣,觉得他的语气很不正常,向那张冷静得异乎寻常的脸上看去,一种难以言喻的不祥的预感袭上了心头。她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提起笔来,在纸上写道:“我想要你还我*。”
疼痛,使她张大了嘴巴,几乎大叫出声,但是看到他那冷峻的脸孔,硬是死死忍住了,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鲜血漫红了被单,她感觉到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上永远的失去了。
她看着满地的碎纸呆呆出神,忽然指着那些碎片说道:“给我……都捡起来。”
“你私自带凤姑娘出宫的事,被皇上知道了。”
“什么?”穆离风惊讶道,镇定下来说道:“那瑕儿怎样?皇兄有没有斥责他?”
“穆公子,您早啊?”一个声音自他身后传来,他一回头,只见一位白衣俊秀的公子笑吟吟地站在那里。
“沈兄?”穆离风喜道,招呼他坐下来。
“别说了。”穆离风神情恍惚地摆摆手:“我知道,跟你没关系。是他,是他。我的好哥哥。”他冷笑着向前走去,萧瑟的背影让纪宇不由得打了个寒战颤。他微微皱起了眉头,他预感到,这兄弟两的感情,正在不可阻止地陷入万劫不复。
他的手语有些生涩,但无暇还是看明白了,他说的是:人只有活着,才能有希望,只要活着,就会有希望。相信我,相信你自己的希望。
原来,在把仇根深种的同时,早已不知不觉将爱的种子洒在了心底的某处,在他毫不知情的时候,一点点生根发芽,直到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那女声迟疑了一下说道:“小姐不吃不喝,整整拼了一天。”过了一会儿又说道:“少主,你不会对小姐不利吧?这次你只说要让他们兄弟反目,可是……可是小姐却……少主,我们不要在把小姐扯进来了好吗?她真的对我很好的。”
刚刚就在她低头忙碌的时候,他甚至萌发了一个荒诞的念头:如果能跟她离开皇宫隐居山野,长相思守一直到白发苍苍那可有多好。
小月儿说完这几句话,心中也不*暗暗佩服无暇,她虽然不喜与人争,但却很懂得明哲保身之道,其实凭她的聪明,若是想在宫中独占鳌头,又岂是难事?只不过是她不稀罕罢了。
小月儿一看,竟是一双男人的靴子和一件青布长衫!不*心中一沉,这东西是什么时候被藏在了小姐的卧房中?竟然连我也没发现?
“给她纸笔,让她招供!”皇后哼了一声吩咐道,于是有太监将纸墨笔砚放在无暇的面前。
无暇呆呆地望着他,泪不知不觉涌出眼底,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可以再见到他。看来老天待我不薄啊……
沈玉川笑了,伸出修长的手指*她的柔发,轻声道:“乖,这才是好姑娘。”
“我爱她,我的心意这辈子都不会变!”穆离风决然道:“对不起,皇兄,凤无暇,我要定了。”
四月里,繁花似锦,俪州城中,车水马龙。一个身穿紫色衣裙的绝色女子手挽着一个锦衣男子走在大街上,衣着光鲜的俊男美女引来了周围人的注目。
她记得他在自己身上和心里所留下的每一片伤痕,也记得他在自己的额头上留下的一瞬间温暖。这个恶魔般残忍孩子般固执的男子,就这样在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了,可是,他真的在自己的心底里消失了吗?
(本章已修改)
她感到了冰凉的剑刃,正饮着她滚烫的鲜血,身体无力地倒下。眼前一片黑暗,只听得穆离风的声音在呼喊:“瑕儿!瑕儿!……”
那些黑衣人,没有留下一个活口,被抓住的,也都立即吞毒自杀。他们幕后,一定有人主使!他现在虽然还挂着王爷的名号,但已经割去官职,一个无权无势的王爷,到底是谁,非要杀他而后快呢?
沈玉川将窗子打开,外面微凉的风轻轻吹进来。他含笑看着无暇,而无暇却很礼貌地将目光避开他,远远地坐在一旁。他不*眯起了眼睛,再次细细端详她。
她虽然对皇后印象不佳,但这个皇后的妹妹虽然跟她姐姐一样刁蛮,却不似她那般蛮横媚俗,因此并不讨厌她。
钟鼎文吞吞吐吐地说:“卑职还没有告诉王爷,因为……因为,卑职查到那些刺客所穿的靴子,是大内才有的……如果这件事让王爷知道了,只怕会……”
无暇微微一颤,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是他们二人离开京城后,他第一次吻她。他总是敬她若天仙,尽力地呵护着,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亵渎。为何今天却如此反常?
(本章已修改)
看着她娇羞无限的模样,无暇不*想起自己初与穆离风相见时的情景,而今那种两小无猜无所顾忌的感觉似乎已经渐渐离自己远去了。心中无限惆怅,在她手心写道:“喜欢,就要努力争取,莫要错过了那最初的美好。”
两队黑衣人冲了上来,各亮出明晃晃的钢刀。方洛莺心中暗悔不该相信那个沈玉川的话,他是什么人?为什么害我们?脑海中乱作一团,手挥着长剑拼命抵挡着。
“姑娘要怎样才肯吃饭?”蓝衣少女问道。
无暇提笔写道:“让你家少主来见我,我就吃。”
蓝衣少女轻蔑地笑道:“姑娘这是在威胁谁呢?告诉你吧,就算你饿死了,我们少主也不会扎一眨眼的。”
她惊骇地看着他,原来母后是被毒死的!
猛地抓住了他的衣服,颤抖嘶哑的声音说道:“是你?是你做的!”
他轻笑着拿开她的小手,淡然道:“那时我还小,是我娘派人做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母后?”嘶哑的声音撕心裂肺。
但是,现在那根线断了,感觉不到她的存在,那种感觉,就像身处无边的黑夜之中,什么也看不见,好可怕。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感到恐惧,没有想到,面对恐惧的自己,竟然如此脆弱。
无暇皱起了眉头,不知道他真正想要说的是什么。然而他决口不再提此事,只是嘿嘿笑着看她说道:“一切,都多亏了你,让我看到他们兄弟相残,真是比什么都开心……”他的眼睛泛着幽幽的光,残忍又疯狂。
那是他们第一次相见,又似乎是最后一次相见,那一次,他将她的编织了三年的梦结束了……她眼里泪水涟涟,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话:不,你不是他,你永远也无法跟他相比!
直到三更天的时候,方洛莺忽然醒来,穿好了衣服,静静坐在床头,一双大眼睛圆睁着瞪视着前方。
看到无暇后,他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皱紧了眉头:“方洛莺呢?”
无暇静静地望着他,没有任何解释。
他渐渐胸口起伏,怒色凝聚:“谁把她带走的?是不是沈玉川?”
忽然间,方洛莺睁开了眼睛,穿好了衣裳跨过蓝月的身体……一阵若隐若现的笛声传来,她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杀机顿现,环视屋内,拿了一把剑走出门去……
其实这样一个娇憨可爱的女子,那样放低了姿态去讨他欢喜,他又何尝不曾动心?只是他一直无法忘记表妹,又碍于身份,所以无法接受她。一时间脑子里乱成一团,然而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容不得他回忆过去了。
“皇上!皇、皇上……”纪宇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后面跟着数十名亲兵。
“皇上,你不可以进宫!”
穆凌云一挥袍袖:“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我不想让任何人插手。”
无瑕这次真的吓坏了,若不是穴道被点,她一定冲上去了。
穆离风的剑在哥哥的咽喉停下。
“我输了。”穆凌云说道,没有一丝一毫的不甘愿。
穆凌云猛地想起,十二年前的那段惊心动魄的往事。
那时,他才十三岁,离风只有十岁。王府中忽然来了一个跟他同岁的男孩子,父王对这个男孩子十分的宠爱,什么好东西都最先想着他。
这时纪宇带着大批人马赶到,焦急地喊道:“快护驾!”于是一众士兵剑拔弩张向沈玉川围过去。
“滚开!”穆凌云忽然大喊道,于是众人不敢在上前。
这时一个村姑提着竹篮走了过来,惊讶地喊道:“呀!这里怎么会有两个死人啊!”
无暇转头望去,一见那个村姑,不*大惊。
她竟然跟柔妃长得分毫不差,简直就是柔妃复活!
“请相信我,我不是疯子,我说的,也不是疯话。我知道你一直渴望着那个位置,你的愿望,只有我才能帮你实现。”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再说一件最普通不过的事,方梦宁渐渐呆住了……
她怔怔地流下两行泪来,千里共婵娟,相望两无期。
她想着,忽然摇头苦笑:他最希望与之共一轮明月的,应该还是柔妃吧?
沈玉川的眼中暗潮涌动,幽幽道:“凤姑娘,你要不要试试这药水啊?”
无暇身子一震,倒退了两步:“你……你想干什么?”忽然身子被沈玉川抱住,冰凉的毒液顺着喉咙灌了下去。
“我没有办法做到像你那样去爱一个伤害过自己的人,也没有办法像你一样将仇恨摆在一旁,更没有办法像你一样用一颗光明的心去看待这个黑暗的世界。这辈子,我死也做不到,除非有来生。”
无暇的手忽然摸到口袋里坚硬冰凉的匕首,那是她昏睡时沈玉川偷偷塞进她衣袋里的。
“无暇,你怎么不说话了?你说啊,我真的很想听你的声音,想听你的声音叫我一声‘凌云’。”
“凌云!”无暇忽然喊道。穆凌云微微一怔,“无暇……”激动地伸手抱住她。忽然感觉尖利的硬物抵在自己的心口,低头一看,只见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正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向他扎来!
天渐渐亮了,沈玉川的身体静静地趴在草丛中,黑夜一点点被阳光驱散,新的一天,来临了。一只蚱蜢蹦啊蹦,蹦到了他的手背上……忽然,他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无暇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忽然开口道:“你是谁?”
霎时间众人全都化为泥塑木雕,全都傻了眼。
“你不认得朕了吗?你再看看,你真的不认得朕了吗?”穆凌云激动地抓住她双肩急切地问道。
“我们刚成亲不久,你……父母双亡,除了我,已经没有别的亲人了。”
“这样啊……”她难过地低下头。
“别伤心。”穆凌云揽住她肩膀:“不是还有我呢吗?你放心,我会好好对你,决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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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穆凌云每日早出晚归,日日留宿朝阳宫,白天空闲的时候也会来陪着无暇一起聊天说话。但是无暇却不知道,她所住的地方,竟然是尊贵无限的贵妃的寝宫。在她的眼里,穆凌云只是一个商贾,而他们的家,也只不过是这朝阳宫的院子。
*燃烧掉了穆凌云所有的顾虑,他的吻,暴风雨般落下,他的手,在不安分地卸去两人之间的所有障碍……
他密集的唇印渐渐遍布全身,滚烫的手指轻轻地*,重重地揉搓,所到之处,将她深藏心底的火点燃。突然,头微微一痛,某个个可怕的场景在她脑海中滑过。
“不是的,而是……”钟鼎文话未说完,却被一旁的叶子山拦住了。
“钟兄弟,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告辞了。”
钟鼎文被他拖着离开朝阳宫,满头雾水地问:“叶先生为何拉我出来?”
“哎呦,那可多了!”方洛莺话匣子一打开便收不住了,天南海北地讲,什么射飞镖吓唬小丫鬟啊,没事装死骗老爹啦,渐渐眉飞色舞起来,也忘了皇上交代过的在无暇面前的*忌。
“……有一次啊,我把我的丫鬟灌醉了,换上她的衣服,偷偷跑了出去居然没被发现,你说好不好玩儿?”
无暇这时脑子里乱乱的,自言自语道:“我……我怎么会走到皇宫里来了?”
那太监摇了摇头,心想这小宫女果然是傻的。正准备离开,忽然一惊,忙拉了无暇跪下,低声说:“皇上过来了。”
“怎么了?”无暇不解。
直到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刹那,她才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所以她会为那渐渐不见的背影而伤心落泪,他如果永远不回来,她真不知道自己会怎样。
没有他陪伴的晚餐,食不甘味,她却很认真地吃完,因为他交代过,要她好好的吃饭。
“莺莺啊,皇后娘娘来看你了。”平南王说道。然后对无暇笑道:“娘娘,请你多劝劝小女,让她赶快把那个侍卫给忘了,一心一意嫁给尚书大人的公子吧。”
无暇敷衍道:“是,王爷,本宫一定会尽量劝她的。”然后走进屋子,只见方洛莺正躺在*,脸朝着里面。
太平村的庄稼地里,一队马车浩浩荡荡地经过,为首一匹高头大马上坐着一个锦衣华服的方小武。
“喂!你们站住!竟敢踏坏了姑奶奶辛辛苦苦种的菜!快快赔来!”
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方小武转头,只见一个红衣少女站在路边怒目而视着他。
“那个零落宫,现在住着什么人?”她问道。
“是之前的皇后。”海棠回答道。
“皇后娘娘怎么会被关在冷宫之中?”
“奴婢也不大清楚,奴婢也是才入宫不久的。”
“我想去看看。”无暇说着便往那边走去。
“不要啊娘娘,奴婢听说那里面的女人疯了,每晚都大吼大叫呢!”
穆凌云低头不语,这个相貌酷似柳柔的女子一出现在他面前,记忆的闸门就被冲开了,昔日相处时的一幕幕,拦也拦不住地一股脑儿决堤而出。纷乱的脑海几乎成受不住,手托着头,摆了摆手,说道:“没事。”
这时凌双双柔声对平南王说道:“干爹,今日是您的六十大寿,女儿想跳支舞为您贺寿。”
记得那天,也是在一个林子里,当时还是漠北王的他带着随从去打猎。然后在他要射中一只小羊的时候,一个女子拦住了他……
穆凌云好容易从回忆中缓过神来,怒视着凌双双:“你干什么?找死吗?”
凌双双泫然欲涕道:“皇上,它好可怜,求您放过它吧!”这副神态,真的像极了当时的柔儿。
安静的朝阳宫,无暇坐在花厅中下棋,一个人下两个人的棋,穆凌云不在,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排遣*,只有下棋,才能让她觉得他就坐在自己对边,他就在自己身边。
到了晚上,穆凌云也没有回来,只是来了个小太监,将穆凌云的几件衣物取走了。无暇更加心寒,他这是不打算回来了?他再也不想见到自己了吗?
凌双双坐在地上,仔细观察他的脸色。刚刚她故意从梯子上掉下来,然后趁他不备偷偷吻他。她本是个羞涩的姑娘,但是为了报仇,为了完成小静姐交给她的任务,她豁出去,放开了胆子*他。但是她没有想到会被无暇看到,刚刚她看到无暇的一瞬间,心中充满了恨意,是她杀了少主!如果说要讨债的话,也得她先还!
至少她还有个孩子,一个完完全全属于她的孩子。但是她呢,好像什么都没有,她为他学会了一手烹饪之技,却没有机会让他品尝,于是把自己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转移到兰妃母子的身上,同时也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不要太伤心。
兰妃忽然*起来,一声比一声大,叫得无暇心乱如麻,忽然她想起一个人来,跪在地上向穆凌云说道:“皇上,求您宣旨让叶神医进宫吧!他一定有办法救兰妃娘娘的!”
穆凌云眼前一亮,立刻下旨召叶子山火速觐见。
“什么?”穆凌云一惊站起,她怎么会自杀?在他印象中,她一直是个刚强的女子,不管是在漠北,作为方家大小姐治理王府,还是在皇宫之中作为皇后统御后宫,她都是绝对的争强好胜,怎么会有轻生之念呢?
“现在怎样?”他问道。
“现在已经救了过来,但是仍昏迷不醒。”
“无暇!”他大惊失色,奔过去抱起她来,只见苍白的脸颊毫无血色,鲜血送额头上汩汩地流出。他眼睛通红地急道:“来人!来人!太医呢!都*死到哪去了!快来救人!”
众太监宫女哪里见过皇上如此失态,都吓得不知所措,有几个机灵的跑了出去叫太医。这时叶子山醒来了,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睁眼一看,不*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笨蛋!你这是多此一举,画蛇添足!你以为你略施小计,穆凌云就会上当吗?你这样只能是暴露你自己的身份!让穆凌云更加怀疑你!笨蛋!”
“我没有暴露身份,我觉得我做的很好!”
“还嘴硬!你几次三番违抗我的命令,翅膀硬了啊!”
无暇打量四周,简单的陈设,两旁四把红柒木椅,正中央的桌案上摆着一个灵位,上书几个大字:天冥王朝太祖之位。
无暇不*一哆嗦,直感到阴风阵阵,后退了几步,想离开这里。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二人不由得一起转身,惊讶地看着那个从灶房走出来的男人。
小红高兴地跑过去帮他擦汗:“不好意思,又让你下厨,今天来了两个客人,你去再多添些米吧!”
那男人向这边看来,看见他们,不由得也是一愣。
三人对望片刻,方洛莺忽然猛地从包袱里拿出剑来:“沈玉川!奸贼!看剑!”
寂静的小院儿,沈玉川抱着浑身是血的女孩儿,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愧疚。
钟鼎文和方洛莺被眼前的情景吓呆了,愣愣地站在一旁。
只见那小红姑娘,缓缓抬起手*沈玉川冰冷的脸颊:“原来你叫沈玉川啊,真好啊,一听就知道,一定是个又英俊又善良的男子。”
无暇沉默了,一个外人,都能如此尽心尽力地为自己的父母报仇,而自己却对杀父仇人念念不忘,真是不孝啊!
唉,为什么他会是我的仇人?为什么他要骗我?穆凌云啊,你骗得我好苦!
一座普普通通的农家小院里,一个少年手持长剑,身子闪转腾挪,一道道寒光在飞快流转着,闪动着。
这时无暇捧着茶走出屋子:“好了,澄儿,该歇歇了。”
华澄收了剑,走向她,笑道:“皇姐,我这套剑法就快成了。”
花无痕正色道:“大娘,我知道你们兰花坊最近一直在为极乐宫效力,这次你们进宫,也绝不只是表演那么简单。我只是想让你把这位姑娘带进宫去,为皇上跳舞。你们的事,我保证不会插手。”
上官大娘想了想说道:“这件事我要先跟孙姑娘商量过才行。”
方梦宁抿了口茶,暗暗冷笑,三妹气死了爹?她可不信!虽然之前的情况她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自从她被解除关押之后,也曾与父王见过几次面,他虽然旧疾缠身,脸色却很红润,身子骨也算硬朗,然而为何会突然病逝,她也很奇怪。但她肯定跟莺莺是无关的。只是她带来的这些人中,十个里面就有五个是皇上派来盯着她的,她的一言一行都会立刻承保给皇上。所以她不能将这些话明说出来。
蓝月捂住了嘴巴,泪水涔涔而下。自从听说了纪宇劫狱的事情后,她马不停蹄地赶奔京城,那时她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阶段了,奄奄一息,不知是何种力量竟然支撑着她走了那么远的路,来到京城时,她刚巧看见了纪宇和叶子山,于是一路偷偷地跟着,暗中保护。每天在远远地地方望着他,却不敢上前说话。很奇怪,她那早已衰弱不堪的身体竟然一天天熬了过来,一直撑到今天,所以刚刚,她才能跟那些黑衣人战斗。
十几个舞娘正在紧锣密鼓地排练着最后一次,无暇是领舞,身穿金光闪闪的纱衣,在众星捧月下,展现着迷人的舞姿。
上官大娘微笑着看着她,心想沈公子真是料事如神啊,早在一年前就料定这个极品的舞娘会来到我们兰花坊。
“凤姑娘,喝杯茶,换件衣服,我们小静姑娘想见见你。”她走了过去,将无暇搀扶进了里间。
透过面具上的两个小孔,她看到穆凌云正端坐于台下,一左一右是方梦宁和兰妃。兰妃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看样子进入待产期了。
她的眼角不*湿润了,他有妻子,有孩子。没有她,他依然幸福。难道真的要他跟自己一起死吗?
此时皇宫侍卫与突然冲进来的那些士兵对峙着,穆凌云向着无暇道:“到朕这边来。”
无暇站着不动,望着兰妃说道:“她怎么办?”
但是她却不知道,其实这毒名叫寒煞,中毒者半个时辰后便会发作,浑身冰冷难捱。这毒是用来逼供的,让人痛苦三天三夜,若是得不到解药,便会死去。
“多谢皇上。”方梦宁喘了口气,看着自己的妹妹:“莺莺啊,我要告诉你一件事……父王他,不是被你气死的,他早就不怪你了……你千万不要心存负担,好好地跟钟侍卫生活,我们方家,也只有你了……”
她说完,缓缓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临死之前,始终不向穆凌云和无暇看一眼。她的恨,是无法消融的。
回想起往日的恩爱缠绵,如今却化为钻心的痛。他小心翼翼地想要守护他们的幸福,可是到最后,幸福却仍是飞走了。留给他的,只有回忆……
浔阳城的一家客栈里,一身布衣的穆凌云来到一间客房门口。拆开信再次看了一遍,确定无误后,轻轻敲敲门,无人应答。伸手一推,门开了,他缓步走进去,只见大*一个女子静静地躺在那里,顿时浑身热血沸腾。
大结局了!撒花!
2008-12-21 13:05:53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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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亲们对本文的支持,这是我的首部长篇,无论是文笔还是情节的安排都有不足。但毕竟也投入了我很多的心血和汗水,希望大家能够稀喜欢,并给我宝贵的意见。谢谢!... (0条回复)
沈xx!!
2008-11-22 18:5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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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这么说来,那个变态沈xx也算很可怜啊……
可是那个时侯穆家兄弟俩还小,不懂事……
这种事,还真说不清楚谁对谁错啊...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