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如风,来去匆匆。啸傲江湖,游戏人生。仗剑笑谈武林风,青梅煮酒论英雄。直待风歇雨散去,我自采菊南山中。
原名胡强,教师,自由写手,犹爱武侠。著作与长篇小说《城市伤痕》等。
我本如风,来去匆匆。啸傲江湖,游戏人生。仗剑笑谈武林风,青梅煮酒论英雄。直待风歇雨散去,我自采菊南山中。
原名胡强,教师,自由写手,犹爱武侠。著作与长篇小说《城市伤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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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之巅,朔风怒吼,飞雪如烟。这里,正在经历了一场邪恶与正义的残酷厮杀,并且,点燃数年后武林硝烟。
那歌声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婉转柔美,却又惆怅悲凉。众人朝湖面看去,一条小船划过来,船头立着一个白衣女子,却用粉色纱巾蒙面,裙角绣着并蒂莲甚是鲜艳。轻纱遮面,越发显得风姿卓绝。
他噌地站起,一掌劈出,竟把槐木茶几生生切去一角,声音惨然,“十五日这天晚上,这厮果然上山来,可怜我数百崆峒*,几乎全部罹难,掌门师兄‘混元手’迟志,全身筋脉尽被挑断,头颅还被悬挂在山门之上,任凭山鸟啄食。”
正羞愧间,天上一只老鹰俯冲下来,狠狠地啄了野兔一下,那野兔奋力一蹬,这招叫“兔子蹬鹰”,老鹰被这么一蹬,弹出老远,不*勃然大怒,拍着翅膀呼啸着又扑上来。野兔被老鹰一啄,后腿竟然受伤,眼见着就要成为老鹰的美餐。
刘汗文魂飞魄散,想:乖乖不得了,这下“神蛋”要变成“完蛋”了。口中大叫“救命”,手也不老实的乱抓,忽然觉得手里软软的,低头一看原来抓在了黑衣使者的*上,正惶惑间,“啪啪”两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豁然明白:这黑衣使者竟然是女人。刚要惊呼,被点了穴道,嘴巴张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刘汉文哪里知道:这*名叫天山雪蟾,生长于海波五千米以上的雪山之上,数量极其稀少。雪蟾嗜血成性,而且只吞食活物鲜血,除了血液之外,它还喜欢食天山雪莲、天山冰蚕,所以体内堆聚阴寒。刘汉文喝了雪蟾的血,当然受不了那阴寒之气
客小环又掏一些药水,在脸上抹了些,立刻变成了另一番样子。她又在刘汉文脸上涂了些泥,把他扮成顽童的模样。刘汉文心里很不高兴:哼,给自己抹的是药水,却往我脸上涂泥巴,欺负人也。
莲妹见他甚是痛苦,突然抱住他,流泪道:“钧哥,咱们还是住手了吧。”她用手轻轻摸着项亭均的脸,擦拭着血污,“钧哥,你这般对我,我死而无憾。”
项亭均一怔,心想:“绣花仙子”言出必行,如若能换的莲妹性命,虽死何憾。于是说道:“好。既然仙子要我检验我的真心,那我就挖出来给你看!”转又对莲妹道:“莲妹,这些天你受苦了,以后要保重。”也不待莲妹回答,蓦地一声大叫,右掌为刀,一腔热血喷洒而出,手里赫然跳动着一颗滴血的红心,竟然屹立不倒。
为首的蒙面人连砍几名锦衣卫,已经杀至轿前,口中道:“阉贼,你的死期到了!”人刀合一,化作银光一道,直向轿子砍去。只听“扑”的一声,刀刃似乎着实劈在什么东西上,心中大喜,左手将轿帘掀起,不想“呼”的一样东西扔过来,连忙暴退,定眼一看,竟是一具*的尸首,落地时一颗头颅滚到一边,嘴巴被一团破布堵住,双目圆睁,神情愤怒。
客小环在门口等着,看着如厕的进去又出来,猛然醒悟,急忙闯进去,一只马桶里装了好几个癞*,正奋力的扑扑往外跳,茅厕西北角被弄了个大洞,哪还有刘汉文的影子。一个正蹲着的汉子见闯进女子来,吓了一跳,刚要呼喊,被客小环一掌打翻,跌坐在马桶里,那些黄黄的东西泼了出来,差点溅了她一身。客小环又急又怒,想起那辆马车,立刻顺着马车离开的方向疾奔而去。
只听“啪”的一声,那笑狮长老刘宗汉一声怪叫,在空中接连翻了几个筋斗,踉跄推出数步,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惶惑,右手掌不知被什么击穿,血淋漓的一个洞。穆天纯见状,更加坚信刘汉文就是鬼魅,恐惧之极,口中怪叫着,发足狂奔而去,他绰号“伏虎”,却胆小的很。
刘汉文回答:“的确如此。还请老人家出手救我。”心里却想:老和尚的武功没的说,相貌天下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至于聪明绝顶嘛,虽然没有削发,毕竟也是和尚,是和尚就应该光头,光头当然“绝顶”啦。
“对。臭道士自以为长得比我高就是天下第一美男子,真是有眼无珠!”不戒和尚气呼呼说,“这第三招就挖他的眼珠!”他双掌陡然变化成二指禅状,指节弯曲,饿鹰啄食一般嘶嘶点出,看得刘汉文眼花缭乱。
刘汉文越发着急,不戒和尚说道:“我曾经发过誓,永世不见此人。所以不能陪你前去。他的名字是——”他捡起一根木炭,在地上写下几个字:白妙儿。
“烟波钓叟”胡风雨这根鱼竿乃天山青竹,鱼线是冰蚕丝连成,柔软坚韧,水火不惧。刘汗文早被小船晃悠的头晕目眩,无法躲闪,让鱼钩钩住裤带,甩到半空,两手乱抓,口中哇哇呼叫。突然鱼竿一抖,“普通”一声掉进水里,他并不会水,折腾几下,喝了几口湖水,沉了下去。“烟波钓叟”胡风雨旋即跳入湖中。
“采花大盗曹满,*妇女,辣手摧花,虽未伤人命,但也罪不容赦,判割去阳具!”
归来兮峰顶腾起一团耀眼的火焰,整个山峰亮如白昼,一声巨响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刘汉文举目望去,伴着一阵地动山摇,峰顶突然冒出一只浑身通红的怪物,背后长翅,腾空飞翔,两眼更是红得可怕,嘴里呼呼吞吐着一颗滚圆地红色的珠子。刘汉文脱口叫起来:
火麒麟!
李修寒说道:“若是内力非常之人吃了这火珠,可以增加一甲子功力。小兄弟吃了它,却是祸事。殊不知,这火珠乃纯阳至烈之物,内力高强之人可以用内力将其控制,再慢慢消化。小兄弟全无一点功夫,只怕会被火珠灼烧内脏,因此送命。”
“那也不行!,倘若以后为师得知你负心,决不轻饶!”其实这条规矩是她自己添上去的,刘汉文一反驳,很不悦。
众人正看着,一阵马蹄声传来,举目望去,一队人马簇拥着两位锦衣华服的少年飞奔而来,骑黑马的紫衫少年老远就看见李若彤手里的苍鹰,大叫:“哪里来的野丫头,敢动魏爷爷的东西,活的不耐烦了么?”
黄衫少年使得是一把软剑,不敢和蔡则亮硬碰硬,只是躲避,脚后跟被石头绊了一下,一个不稳,蔡则亮的铁桨呼地打过来,李若彤一声惊呼,喊道:“公子小心!”眼见铁桨堪堪打到脑门,黄衫少年就势一滚,避了开去。铁桨打在石头上,直打得石头粉碎。李若彤的心稍稍放下,看到众姐妹惊奇的目光,顿觉失态,羞得俏脸粉红。
黄衫少年一怔,化掌为拳,径向了尘小腹打去。这一招不光阴毒,还甚为下流,了尘虽是年过六十,毕竟女人之身,不*勃然大怒,李若彤等*也怒骂其无耻。紫衫少年嘻嘻笑道:“小爷这一拳,非打得你求饶不可……”话未说完,突感一阵手上一阵疼痛,低头一看,那一拳却打在粗土碗上,刚要在骂,膝关节一麻,竟然跪倒
唐正天听得刺耳,抱拳俯首,向前一步道:“哪里哪里,老人家内力深厚,武艺高超,小可望尘莫及。”“及”字未落,脖子后面的颈口突然银光一闪,老者“啊”地一声,翻身倒地。这一招名曰“笑里藏刀”,貌似恭敬,在弯腰一瞬启动机关,令对手防不胜防,是唐门绝招。
李若彤一凛:客姑娘?难道黑衣使者是女人不成?正想着,黑衣使者客小环说话了,那日在少林寺,李若彤倒没有听出来,今日一听,声音尖细清脆,果然是女人。李若彤心里一阵酸涩:原来他心里早有所归,唉。
潘汝桢轻笑道:“九千岁放心,这次的药是茅山大仙亲自配制的,我试过了,威力十足……”他嘿嘿笑着,魏星觉得他猥亵不堪,越发讨厌
客氏美貌如花,但久居深宫,*难耐,经常与小太监戏耍玩乐。无奈太监们都是假男人,戏耍之后越发饥渴。魏忠贤趁机而入,那客氏本以为他也是个去势的太监,与他半真半假玩耍。不料到魏忠贤竟然比男人还男人,客氏心花怒放,遂结情缘。魏忠贤是司礼掌印太监,客氏是皇帝乳母,在宫内颇有权势,二人狼狈为奸,魏忠贤从此平步青云,权倾朝野。
“一枝花”风铃儿摘去发髻上的草标,散开头发,模样俊俏,不过眉梢*,双目勾魂,是个*女子。“圣手太岁”王广新也掀开草席,跃身起来。吴此仁哈哈笑道:“装神弄鬼了半天,还是逃不过小爷的慧眼。”
“洪武年间北征沙漠之战,为剿灭大元残寇,多少丐帮*血洒漠北!”
“正统十四年土木之战,为护英宗,多少丐帮*殒命蒙古北狄刀下!”
“万历四十七年萨尔浒之战,多少丐帮*抛头颅洒热血,将性命留在关外。”
……
马玉冷还是不信:“王帮主虽然没有显赫业绩,脾气暴躁了些,却勤勤恳恳,平素也是嫉恶如仇。你说他勾结魔教,留书自杀,我看是你觊觎帮主之位,害死了他,反而诬陷诽谤!”
马玉冷大步上前,厉声道:“我马玉冷死不足惜,只是丐帮小人纵横,岌岌可危,帮内弟兄又被浮云蔽目,令人扼腕!”寒光一闪,一把尺长的法刀穿肩而过。他仰天长叹,独目含泪,声声泣血:“蔡老帮主,你英豪一世,糊涂一时啊。将丐帮交付小人,实是把丐帮推向火坑啊。蔡帮主呢,你在哪里……”“哧——”又一把法刀穿过*,他颤抖了一下,几乎跪倒,终于还是站住。“
“待真气畅通,从承浆穴贯通龈交穴。”白妙儿大喝一声,运气右掌,按在刘汉文灌顶,将真气缓缓输入,刘汉文闭气凝神,任脉与督脉豁然贯通,周身畅快无比,嘴里“哇“地吐出一团淤血。
白妙儿满额细汗,说:“好徒儿,你的任督二脉已经打通,奇经八脉游刃有余,寒毒与阳气已经卸去了。”
刘汉文内力雄厚,胡风雨哪是对手,渐渐不支,头顶汗水直冒,心道:真是奇怪,才两三个月,这小子怎么有如此内力?正想着,刘汉文一撒手,猝不及防,差点摔倒,刚站稳,刘汉文已经近到身前,嘻嘻笑道:“你下去吧。”将他一推,胡风雨站立不稳,“扑通”跌入水里。
而这琴声,静谧和谐,温馨婉转,犹如和风细雨,春花绿柳,令人沉醉。弹着弹着,庄宇航突然大叫一声,五指如同金蛇狂舞,琴弦颤动,琴音一转,放佛有无限穿透力,让人头痛欲裂。四周尘土飞扬,树叶瑟瑟落下。刘汉文急忙运功抵御。
这天魔琴本是西域天鹰教之物,天鹰教灭亡后,不知怎的落到庄宇航之身。天魔琴琴身是西域千年僵尸骨头所做,用僵尸发丝做琴弦,平常演奏并无大异,如若灌以内力,弹奏天魔琴谱,则会让人心神错乱,不能控制自己,甚至震碎五脏,震断全身筋脉。琴腹里还藏有淬毒暗器,让人防不胜防。
两人选了家酒店,走了进去。刘汉文突然想起盘缠所剩无几,想到结账时的尴尬,很是着急。那人催道:“小兄弟先请。”刘汉文越发窘迫,正一筹莫展,店里走进一年轻人来,戴着青布头巾,身穿青衫,腰间佩剑,生得眉清目秀,一看就是阔家少爷。刘汉文大喜,与那人轻轻一擦肩,早把钱袋掏过来,有钱也有了底气,大叫道:“店家,好酒好菜的尽管上来。”
“放肆!”绣花仙子恼羞成怒,身形一转,瞬间欺了过来。龙小翠不敢大意,长剑如虹,如同梨花片片,护住全身。绣花仙子一声冷笑,白衣飘飘,素手纤纤,水袖轻挥,龙小翠织就的剑幕霎时被洞穿,森森银针直奔双目而去。电光石火之间,刘汉文右掌打来,掌风如赤,炙热烤人。绣花仙子急闪,掌风正中院中石桌,一块五寸厚的青石板被震得粉碎。
不过,十年前的一个晚上,山庄遭了大火,庄中那女老少,竟然没有一个人逃出来。火光冲天呢,我在岸边都能看到,可怜偌大的一个庄落,数百口性命,被一把火烧为焦土。官府派人来,挖了个大坑,将烧焦了的尸体堆放埋了,叫做百人坑。
莫明叫道:“还不老实!”又加了二分劲道,瞎子疼得龇牙咧嘴,嘴巴张得老大,呜呜叫着,却不说话。刘汉文这才看清楚,他的舌头已经齐根断掉,根本不能正常言语
“归心掌!想不到独孤绝情如此狠心,连丝毫不会武功的老船家也不放过。”刘汉文想起方才见到的人影,恼怒道。“看来这妖妇是一路尾随我们而来,偷听了我们的谈话,知道你是蓝云山的儿子,自然不会再为她做事了,迁怒于船家,把他杀了。”突然一跺脚,“不好,李旺和王香儿恐怕也在劫难逃。哎呀。”
皇甫残月大怒,笑容却更加灿烂,猿臂轻舒,一招“揽月揣星”,五指丝丝作响,内力足可透穿坚甲护盾,眼见客小环香消玉损,蓦然一道人影上来,早将客小环抱在怀里,身形一转,避开皇甫残月的招数,运起轻功,奔跑而去。
轻轻剥开客小环的衣衫,露出那粉红的肚兜,*高耸,伴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甚是*。刘汉文眼睛一闭,摸索着掀起肚兜,手里一哆嗦,似乎触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急忙缩回,脸上发热,扯下小褂,遮住客小环的胸口,这才敢睁眼。客小环*如雪,白嫩细滑,一道二寸长的剑上似乎给无暇的碧玉刻下一抹瑕疵。
“第三招名曰‘采菊东篱’,虽然茅檐粗食绳床蒲鞋,陶渊明饮酒放歌,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逍遥不?”
……
“你就不要再问了。”黑衣教主说,“我知道他们这样的做的目的。所以,我找了个机会溜了出来。而那几个呆子,还在昆仑山上为一张加图绞尽脑汁呢。”他抬头向窗外望去,夕阳已经落去,夜幕即将拉开。“我已经知道了,是时候报仇了。”
“降龙十八掌!施主手下留情!”枯荣大师认出来者使得是丐帮绝学降龙十八掌,知道龙彻绝难招架,急忙出手相救,手指一点,点出劲风一道,老叫化耳听八方,早察觉到有人袭来,反掌一挥,化解了这一指。龙彻趁机打了个滚,躲到一边。
“佛祖为修成正果,割股饲虎,我这点伤算得了什么。”那刀长尺许,锋利无比,刺穿了肩胛骨。枯荣饶是内力深厚,也渐渐不支。
龙小翠搀扶着枯荣,问道:“方才见你只一闪,就到了跟前,是什么武功?你以后教我好不好?”见枯荣不答,自语道:“难道是天龙寺的苦禅微步?”
那人摘下斗笠,露出满脸胡须,喝道:“不想死就快点把解药教出来!”他本想装模作样地撸撸胡子,不料一碰到嘴唇,右嘴角的胡子就掉了下来。“看来这易容之术还没有精通,下次见到师父,一定要请她再指导指导。”心里寻思着,脚上不由用力。
方才一番奔跑,嘴唇脸腮的胡须都掉了,龙小翠因此认出他了。刘汉文终于认出她来,欣喜道:“是二哥啊。”心里想:怪不得身上有香味,晚上还不肯宽衣睡觉,原来是个雌儿。这一换了女儿装,窈窕身材,曲线分明,还真是大美人呀。心里想着,眼神不由地直勾勾的
蓦地,几声惨叫传来,虽然细若蚊鸣,但清晰异常。刘汉文一惊,叫道:“随我来!”足尖点地,运起轻功,鹤行兔伏,循声奔去。奔出里许,赫然出现一片松林,古柏苍天,松涛阵阵,如此挺拔高峻的松树在这里的确少见,那惨叫声就是从这里传来。刘汉文与龙小翠相对一视,不顾“逢林莫入”的江湖规诫,乳燕投林,潜身入内
黑衣大汉举起长棒,对准马尚语的*,用力一捅,“嗤——地插进去半截,再一使劲,竟然从头顶出来。马尚语大叫一声,双目圆瞪而死。这是黑衣教的刑罚,叫做“灌顶穿心”,用一根带尖的树铁棒从*插入,贯穿肚腹,戳透颅骨。手段残忍,未有生者
杨哲天道:“这番逃出,松江知府李彻与阉贼魏忠贤必然恼羞成怒,悬赏捉拿我们。我和宋兄弟商量了,决定去浙江,投奔表兄董玉河。那里倭寇闹得厉害,表兄组建了抗倭义军,我等虽然技薄艺浅,总还能杀几个东瀛鬼子的。”
刘氏写了回条给我,然后用剑在我胸前画了一个符号,对小孩说,——你记住,这就是杀你父母的人!长大后一定要替我们报仇!说完就挥剑自尽了。我不敢停留,拿着刘氏的回条就回来了。
“仓朗——”长剑出鞘,李若彤剑尖前指,在黑蛇扑来的一瞬间,手挽一抖,长剑划出一条白光,黑蛇从七寸处被斩断,血幕拉开,“砰然”落在地上。
李若彤一怔,白蛇又调转头窜上来,李若彤不假思索,一剑砍在蛇背上,震得手腕发麻,白蛇却毫发未伤。李若彤惊骇不已,心道:这孽障难道成精了,练成金刚不坏之躯吗?见白蛇两眼发光,寻思道:眼睛不会刺不透吧。
他一眼看出蔡忠安是被人用铁链拴住肩胛骨,锁在一块大石。李若彤也看清了,惊骇道:“前辈莫慌,待我蒋铁莲砍断!”用力举剑看去,“咣”地一声,火星飞溅,剑刃嘣缺一块,铁链却丝毫未损。蔡忠安道:“这铁链是千年寒铁所铸,一般的钢剑是难以斩断的。”
“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总是在一招一式地偷学。为了这三十六式棒法,我整整跟了你十年。你在看——”他愤然纵起,碧玉棒挥舞开来。“这是挑字诀,棒挑癞犬……封字决,犬牙交错……劈字诀,疯狗咬喉……”一套打狗棒法果然舞得熟稔流畅。
蔡忠安突然想起,铁链的两端是用一把金锁锁住,急忙扯过铁链,果然,一把两寸见方的金色小锁把两端锁在一起。是啊,如果能打开此锁,不是也能挣开铁链嘛?了尘师太大喜,吩咐火速找来挫、钻等工具,但是,众人费了好大劲,仍然不能将金锁打开。蔡忠安见了尘一脸急迫,苦笑道:“师太不要再为我忧心,我现在功力全失,即便打开金锁也是半个废人了。还是省些力气多杀几个魔教贼子吧。”
了静大师大怒,瞥见树梢人影晃动,解下颈中佛珠,扯断穿绳,满握着一把佛珠,五指张开如箕,一招“天女散花”,一连串惨叫声起,十数个藏身树梢的黑衣人被佛珠击中,跌下树来,未及爬起来,就成了九大门派*的刀下之鬼。了尘师太赞叹道:“大师好身手!”了静叹道:“妖魔当道,我佛也手染血腥。阿米陀佛,罪过罪过。”身后人影一闪,一道寒光袭来,了静白眉微挑,迅即闪开,袈裟旋出金黄一片,早避开了黑衣人凌厉一刀
于是一声大喝,袈裟膨胀如同充气,双掌翻飞,护住全身,几个弹跳,已经近上前去。黑衣教徒见他飞身过来,纷纷调转竹筒,朝他喷射毒水。了静一声断喝,真气充溢,那些水珠刚一靠近身体,就被激荡震飞。黑衣教徒闪躲不及,反被毒伤,惨叫一片。
东方白蓦然一声长喝,身形如电,迅即扑上去,别看他年迈断臂,出手却是迅疾凌厉,独臂如转,干枯的手爪闪电般抓出。与此同时,玉面书生李成旭也长剑如虹,挽起剑花朵朵,使出华山派独门剑法从另一侧攻上来。衡山派掌门不觉道长与崆峒派掌门海峰也纷纷攻上。四人均是全力出击,恨不得将他立时碎尸万段。
只听一阵轻响,皇甫残月十指如飞,弹出道道指箭,虽然看不见,但犹如毒蛇吐信,嘶嘶桀桀,每一指弹出,都是一道威力无比的利剑,把那坚硬的山石击出了一个个手指粗细的小洞。蓝枫抱着客小环闪躲不便,身上连续中指,鲜血浸透衣衫。皇甫残月目露凶光,道:“放眼江湖,还没有几人能逃出我的指罩乾坤,你就受死吧。哈哈。”
“让开,让开,给小爷让条道来,奶奶的,小爷不客气了。”一阵清脆的叫喊声响起来,蓝枫看见一个瘦削的背影冲天而起,踏着底下人的脑袋飞奔起来。手里似乎还拎着几个圆圆的东西。
在绵里藏针洪尚峰软剑刺来的一刹那,客小环一声娇啼,拧身护上前去,软剑“扑哧”一声刺穿了胸膛。蓝枫撕心裂肺地呼叫:“环妹——”霹雳手海峰奋力一掌,客小环惨叫一声,娇小的身躯如同落雁沉沙,直坠崖底。
鹰爪手东方白伤势较重,不愿留下,被昆仑派*抬着赶回昆仑山去了。只是可惜了他威震江湖的鹰爪功,凌厉阴猛的鹰爪从此不再,以后恐怕要改练“鸳鸯腿”之类的腿上功夫了。
刘汉文内力深厚,听得清楚,嘻嘻道:“师太说的是。不过,能打鸣的公鸡总比呆在窝里不下蛋的老母鸡强的多;即便是叼块骨头被人家打得满街乱跑的疯狗,也要比平时大气不喘,一开口就汪汪乱吠的老母狗讨人喜欢。”他含沙射影,反过来把了尘师太骂了一通。
赵剑与刘汉文互相客气了一番,龙小翠问道:“方才我们到东林书院去了,没想到书院被封了。”
刘汉文惊了一身冷汗,他曾听义父说起过这怪手神魔米浪,凶残暴戾,杀人如麻,是塞外的独行大盗,不想也被魏忠贤收买了。看来,魏忠贤表面将巡夜护院撤了,实际上设了很多暗卡,埋伏了不少高手,一着不慎,就会露出行迹来。他从假山的另一侧钻出来,兔行鹤伏,悄然绕过“怪手神魔”米浪的暗哨,
莫忘道长收了四个徒弟,分别是“冷面秀士”李修寒、“烟波钓叟”胡修雨、“金锄”马修竹、“铁算盘”汪修贾。李修寒风度翩翩,冷峻洒脱,难怪血掌老祖一眼就认出他来。
两条人影从天而降,人未落地,一阵劲风早迎面袭来,刘汉文不敢怠慢,站稳脚步,双掌“呼”地迎上前去,“轰”的一声,刘汉文与来人各对一掌,退后数步,只觉得胸口沉闷,眼前直冒金星,嗓眼发甜,终于憋不住,“哇”得吐出一口淤血。那两人身体晃了晃,轻轻“咦”了一声
“‘一指既出阎王怒’是说二十年前的一个世外高人,此人仅有一指,人称‘一指仙’,武功极高,医术更是无出其右,一生救人无数,到后来却被自己的医好的病人害死。你说的这个‘一指仙’王让不过是他的徒弟罢了。”
那老者脸色大变,连连摆手:“不可不可,我劝你们还是早些回去,免得没到岛上就一命呜呼了。”
那人闻听,摇头不已:“不可不可,药岛二十年来早有规矩,只可杀人,不会救人!”
声音从另一侧树上传来,刘汉文抬头一看,一棵大树顶端分成三个树杈,树杈间不知什么鸟禽用树枝筑了个打窝,一颗圆圆的脑袋正从大窝里探出来。
“一指仙”身形一颤,右手快若闪电,早将指头搭在刘汉文的脉门上。习武之人最忌脉门被人把持,刘汉文本能地一缩,那根手指如影随形,任凭怎样闪躲,竟然避不开
庄宇航朗声道:“好!”解下天魔琴,端坐在地,运指如风,弹起《高山流水》。马玉冷放声高声:“巍巍乎志在高山,洋洋乎志在流水。此生本无居高意,对酒作歌乐逍遥......”
小环,小环……”他嘴里喃喃念叨着,顺手又拎过一坛,熟稔地拍去封泥,咕咕又是一阵鲸饮琼浆。他的身侧,已经空了好几只酒坛了。
“小环,小环……啊呜……”他呜呜痛哭,将一坛酒整个浇在脸上,那是一张俊美的脸庞,略显憔悴,眼神忧郁,但遮不住寒星般的坚毅与冷峻。
胖老板一听他不是来吃饭的,立刻挂下脸来:“小店容不下你活神仙,别叨扰客人用饭,还不快滚!”手上发力,想他他推搡出去,不料尚未沾着身体,一股大力涌来,自己先一*摔倒在地,一脸惶惑地爬起来,口里骂道:“晦气,真是晦气,都怪你这穷算命的。”举手又要推,那人却一闪,早已不知去向,再看时,已经站在几位道士的桌边。
那人道:“‘道’字斩首去足,就是‘目’字,几位都是道爷,岂不糟糕透顶!惨也惨也!”
手臂陡然变长,竟是一只黑色的铁手,只听“哧”的一声,那只铁手把青竹的左胸掏了个大窟窿,鲜血狂喷,溅了一地,青竹连惨叫尚未来及,已然气绝。那人端详着铁手里跳动的红心,自言自语:“好久没有尝尝新鲜人心的味道了,不如趁热吃了吧。”一抬手塞进嘴里,吃得嘴角滴血,啧啧有声。
皇甫残月笑了笑:“这么说,师太是不愿意了?”他捋了捋髭须,笑*地看着外面,李若彤正嘻嘻地和姐妹们打闹。“多可爱的女儿,要是突然死了,你说可惜吗?”
不戒和尚想了想,颇为满意:“这样称呼最好。”招呼刘汉文过去,早嗅出酒肉香味,也不客气,将口袋夺了,取出酒坛,除去封泥,咕咕喝了一气,叫声“痛快!”抓过牛肉,撕了一大块塞进嘴里,鼓囊囊地还未咽下,又扯下一条鸭腿,一个劲地往嘴里塞。
刘汉文知道他的厉害,不敢怠慢,运尽全力叫了声“咳”,右掌结结实实地对上。只听“轰隆”——刘汉文纹丝不动,不戒和尚却飞出老远,趴在雪地里,半天才爬起来,吐出嘴里的雪水,叫道:“乖乖,差点要了和尚的老命。”他哪里知道刘汉文吞了天山雪蟾与麒麟火珠功力大增,放眼江湖,内力能与其抗衡者寥若晨星了。
正僵持着,又几条人影落地,刘汉文仔细一看,不由大惊失色。“枯掌鬼见愁”古乾与“霸天神避走”古坤竟然也来了,古坤的臂弯里还夹着一个粉衫女子,花容失色俏眼含泪,那不是李若彤么?
她出落得更清秀端雅,长长的睫毛勾魂夺魄,小巧的嘴唇红艳的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细细的脖子娇嫩白皙吹弹可破,身体也更加*了,粉红色的碎花小袄洁净淡雅,伴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刘汉文看呆了,李若彤吐气如兰娇小可人,令他意乱情迷。
穆天纯意见刘宗汉,唬得六神出窍,伏虎杖有没有带在身边,只好硬着头皮“呼”地一掌打去。他本是少林俗家*,伏虎掌法是少林七十二绝学之一,刚猛凌厉,颇具威力。刘汉文轻轻一闪,穆天纯掌风落空,将一扇楠木门打翻下来。
蓝枫满脸杀气,龙吟剑嗡嗡作响,他的身后是埋葬孤独山庄数百条性命的孤坟,积雪初融,朔风如刀,他长发飘飞,俊美而略显苍白的脸颊冷峻如冰,浓浓的剑眉下眼如寒星。蓦地,他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嘴角渗出血迹,龙吟剑一声哀鸣,“仓——”地刺入青石,他扶着剑堪堪站稳。
口中说着,突然大叫一声,一掌将墓碑劈倒,两手在土里乱抓,叫道:“你就是死了,也不肯来见我。我真的就这么惹你讨厌?蓝云山,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五指鲜血淋漓,仍在胡乱抓着。转眼间,坟墓被抓出一个偌大的坑,一具尸骨暴露出来,她仔细看了看,一甩手扔出老远。
呵呵,指一点错误!
2009-3-14 18:3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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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誓?立什么誓?”刘若彤惊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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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彤?
刘若彤?...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