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鬼出品,不悲不喜。
见过倒霉的,没见过像她这么倒霉的。
国家亡了,亲人全部都死了,好不容易被一个权大势大的左贤王看上了,赐她做养女,给她一夜恩宠,偏偏有人看了眼红,不仅被他弟弟拉在马后面像对待牲口一般在沙漠里折磨,还要被他的表妹公主陷害。
她并没有多大的野心,不过就是想要杀了他。
原因很简单,他杀了她的家人,亡了她的国家,而他竟然义无返顾的说,若是你要我的性命,随时来拿!
可是为什么只见他说不见他做呢。
她该如何报仇,如何不被他再欺压,夜夜被迫在他身旁,她该如何离开?
可是为什么到了最后,反而是他不要她了?远走边疆,带给她的是什么?锥心的疼。
远去边疆寻找他,去时却发现,他身旁已有美人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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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全部章节“程漫焉,”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眸子却直望进她的眸子里,她眸子里的平静之下却是隐藏着些须慌乱的,而这一丝慌乱又怎能逃的过耶穆寒的眸子呢,突然间他的手直上她的下巴,让她吃痛的哼了一声,
耶穆寒嗤笑一声站了起来,却是足足有两个她那么高。他弯下腰,“记住我说的话,你的命运将因为我而改变。”嘴角的笑容加深,在程漫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只留给她了一个背影,如她所愿离开了。
“美人,朕来啦。”他一把拱进床帐里,纵使有些稳当也是知道温柔两个字要怎么表现出来的,他的手轻轻的从她那无暇的脸庞上落下,然后是脖子,胸,然后就突然离开了她的身体,而在此期间,程漫焉紧紧的闭着眼睛,怕自己一睁开眼睛就会立刻把他推开。
“我还是来晚了吗?”一把扯下帘帐和龙床上的被单把她那赤裸的身体包裹了起来,眼中竟然有些疼惜和后悔,他该早点来的不是吗?但是这已经打破了他的计划了。
“你的命运将因我而改变,而你的贵妃梦,还是醒了吧!”他的声音中多少是有些恼怒的,这对于他向来不感情外露的他多少有些不符合,而他却是已经为了这个女人破戒了,因为他并不是打算今日就攻陷这个已是囊中之物的国家的,但是四年前他就宣布已经是他的女人竟然被这个老皇帝强占,若要怪,只能怪他们皇帝看上了不该他看上的女人。但是他还是来的迟了一步,不该,那就让这整个国家的子民为她做陪葬品!
程漫焉眼角有泪水流出,亡国了吗?虽然知道这一天早晚要到来,却是不知道竟然这么快,而这个消灭了她国家的人就躺在自己身边,而自己却把自己最宝贵的贞操献给了他。
耶穆寒嘴角带着些许微笑,“以后我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他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因为这是她的女人,他一个人的女人,没有被任何人染指过的。他要把此生的温柔,全部留给她。“现在睡觉好吗?”他的呼吸就在她的耳边,让程漫焉紧紧的咬下下唇,惟恐自己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来,而她的整个身体已经僵硬,因为耶穆寒把她抱的更紧了一些,“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程漫焉没有感动,没有温暖,她不想见到这个男人,这个毁灭了她国家的男人,杀害了她家人的男人。她只有恨,为什么昨天晚上要心软呢?只要自己动作快一些,他现在就已经是她的刀下之魂,为什么自己要手软?她恨,她恨!这样的恨让她把手紧紧的握了起来,手心有血流出来却是没有任何知觉。
“那就滚出来!”旋页公主的脸几乎贴在了她的脸上,“去干活去。”她的声音中带着威胁带着得意,她只不过是个奴隶而已,等表哥把她玩腻了就仍去当军妓,而她拿什么和自己比。
她缓慢的睁开眼睛看着他,眸子里那股幽怨和平静竟让耶穆寒心疼了一下,这是他的女人。他的。“从现在开始本王给你所有的机会来杀了本王,而且本王死后保证你能够平安的离开,用你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来挑战吧。”他冷冷的看她一眼然后毅然转身而去。她不想做他的女人,那么他就给她另外一种身份。
程漫焉不自觉的竟然迷失在了他那满脸的温柔里,这是那个平日里冰冷高傲的左贤王吗?而他现在就像是对待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一般,最心爱的女人,这句话点醒了程漫焉,她现在可只是个任人欺负的亡国奴啊!“王爷最好还是离我远一些,不然自己哪天真成了刀下亡魂那就是漫焉的不是了。”
“啊!”旋页公主因为耶穆寒的力道加大而痛苦的叫出了声音,她已经很难顺畅的呼吸了,而这个时候她真的开始相信耶穆寒会杀了自己了,因为自己眼前已经一点点开始变黑。“对,”她的嘴唇颤抖着,看着一脸平静的程漫焉,她恨这个女人,夺走了她爱的男人还把自己陷入如此的境地!“对不起!”终于她用尽所有的力气喊出了这句话,她恨,她恨她。这也让日后程漫焉的命运因为她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程漫焉的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脸,嘴唇微微颤抖着,美丽的小脸上尽是苍白,她平静的看着耶穆寒的脸,就仿佛是对待自己的爱人那般温柔,“你死了,我就给你陪葬。”她的声音那么的轻柔,仿佛以往的恨都只是一种错觉,忘却了周围观看的人,忘却了旋页公主那恨恨的目光,忘却了自己是耶穆寒义女的身份,忘却了所有,仿佛周围一切的东西都是不存在的,而她是那么的安静,安静的让人有些心慌。
耶穆寒的眸子再次疼了一下,是他错了吗?不该带她回来吗?或许没有他,她会活的更好一些。“本王说会,就是会,所有的人都知道本王从来都不轻易许下承诺,既然本王对你许下了承诺,本王就一定会做到。等本王死了,
“因为你是你,你是程漫焉,所以你与众不同。”耶穆寒的手轻轻的抚摩过她的脸,“知道吗?你是我一直守侯着的人,当我得知你要被那好色皇帝玷污的时候我太生气了让我失去了理智提前了自己的计划,而整个天下能够让左贤王如此失去理智的,就只有程漫焉一个人,就是你知道吗?”是的,只是因为她是程漫焉,如此而已。
程漫焉并不在意周围射来的讽刺的,不敢相信的,或者参杂着嫉妒和仇恨的目光,她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刀,脑子里却在不停的回响着他说的话,“给本王足够的时间去爱你。”爱她,他说他爱她。为什么这句话不是六皇子说的呢?而六皇子又在哪里?她恨,恨自己没有能够报仇。
耶穆清围绕着她缓慢的走了一圈,眼光不是挑剔的,却是有些恨在其中。“就是你让我哥打了旋页?”提到这个事情他的眸子就更是冷了一层,竟然敢欺负旋页!在他的生命中向来是只允许自己的哥哥欺负旋页的,这个他爱的刁蛮女人却爱着自己的哥哥,那么她认了,但是他绝对不允许别人来欺负旋页!
他一把把那刀从她腰间抽了出来,果然!他的眼睛里是完全的震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哥哥会把这把象征着权利的刀送给她!他迅速的拔出刀放在她的脖子上,“说,这把弯刀你是怎么拿到的,胆大包天竟然连左贤王的东西都敢偷。”当他的话说完的时候程漫焉的脖子上已经有血顺着刀流了出来,可是她却是并没有喊疼,甚至没有吭一声。
“哥!”耶穆清皱着眉头,“你看这个女奴竟然偷你的刀!”耶穆清拿着手中的弯刀给耶穆寒看,对他那冰冷的眸子多少是有些害怕的,对这个哥哥他从来都是尊敬与害怕并存的。
耶穆寒看到那弯刀眸子里更了冷了一层,回头看了程漫焉一眼,她的脖子上竟然有血还在流!
下一刻弯刀已经在耶穆寒手中,而耶穆清的手臂已经有一只在地上了。
他就那么看着胡大夫剥开她的伤口,他的心一阵阵的疼,若是他能够代替她的话,即使是替她死一百次他都愿意。是他的东西,即使是拿他的性命来换,他都不会给。“轻点儿。”他的口吻很轻,却有着威胁的味道,他甚至不允许程漫焉疼。
耶穆寒叹了口气,“程漫焉你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报了亡国之仇呢,只一点小小的打击就躺在这里不愿意起来。”耶穆寒的声音中带着一些散漫,他并不是在刺激程漫焉,而是在叹息。
但是这是他的女人,脆弱一些也好,他是会保护她的,只要她醒过来,一切都无所谓。
程漫焉亦是并不反抗的,她的口吻很轻,说出来的话却是足够让耶穆寒心凉的。“我梦到你死了。”若是真是那样的话,她真的愿意给他陪葬。
程漫焉嘴角那抹讽刺更是深了一层,“很庆幸因为我的东西让我差点连命都没了。”她是讨厌那把刀的,但是她又知道自己不能拒绝,因为耶穆寒说过要她用这把刀杀了自己,那么她就必须拿着它。用其他的刀,她根本无从下手。
程漫焉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直到那高大的背影消失在王帐外,而她的心里竟然有一股失落感。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对一个亡国奴如此好?为什么他可以为了一个亡国奴而杀了那么多人?命运,她从来都不相信自己的命运和他有什么关系,而他却在不停的重复着自己的命运被他掌握着,想到这里她又开始恨起他来?而现在她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呆
因为被耶穆寒紧紧的抱着,程漫焉亦是并不挣扎的,只是任由自己呼吸着他身上那种独特的气息,她把唇凑到他的耳边,“告诉漫焉,漫焉现在在这个军营里到底是什么身份?一个奴隶?一个王爷的女人?还是王爷的义女?”她感觉到了来自他身上的温暖,也贪恋着这样的温暖并不想离开。
“说来给本王听听。”他的声音中带着轻快,而好久都没有这么轻快了,上次,也是自己的母妃死之前的事情了吧。
程漫焉突然有些不忍心,想到六皇子她又坚定了起来,“我要王爷收回漫焉的命运由王爷掌控着这句话。”顿了一下她又道,“漫焉的命运只有自己能够掌握,只归漫焉一个人,和任何人都无关。”
程漫焉心里一惊,已经又再次坐了起来,“你要带我回魏国?”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她终于要离开北凉,离开这个自己从小到大生长的国家了吗?即使自己对这个国家处处都不满意,也是自己的国家。也或许她还心存希望,希望耶穆寒会手下留情。
程漫焉站在那里仰着脸看着大门牌,曾经能够她那么熟悉的门牌已经被摘了下来,现在换上的是贤王府,一样的地方却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换了风月。她的内心多少是有些悲凉的,而耶穆寒此刻带她来这里是想告诉她什么样的事实?
他的手紧紧的捏在她的下额上,从来没有像这样生气过,这是他的女人,他想要把自己所有的温柔,把整个天下最美好的给都给她,可是她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
程漫焉眸子里闪过什么东西,“漫焉不要,漫焉要什么王爷比漫焉更清楚。”她要的只是他的命,如此而已。
“王爷是要一个亡国奴的身子吗?这和要一个亡国奴的尊严又有什么不同?”她发誓若是他今天晚上碰了她,她绝对会杀了他。
程漫焉并不挣扎,只是任他抱着,她已经对他的怀抱熟悉了,无论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至少她有一点是明白的,只要有他在的地方,他的保护就在。这让她安心,也开始贪恋他的怀抱。
坐在床边程蔓延低垂着眼睛了无心思,她什么都不能想,离开这里的愿望越来越浓烈,离开耶穆寒,离开这个危险的男人,去和六皇子过清净的生活。
耶穆寒狠狠的摇晃着她的肩膀,“不准!不准!本王说的话你听见了没有?”从来都没有人见他这样的失控过,如今却是为了一个女子而如此的失控,“而且本王发誓无论是谁要来带走你本王绝对会把他碎尸万段。”他说的沉稳而坚决,任何人都不可能会怀疑他说的话。
“当初你的默认不是也已经许下了诺言了吗?既然毁了约定那就不要再提起。”他的脸上满是冰冷,心里却在心疼着程漫焉的颤抖,但是却又不能安慰她,他必须让自己改变,以前是自己太仁慈了。
“耶穆寒别让我恨你~”她已经不能自己了,把头深深的埋在胸前尽量减少和他的碰触,心已经完全乱了,想不起耶穆寒,也想不起六皇子。
而紧接着贤王府就又出现了轰动人心的大消息,旋页公主竟然又再次回来了。是王爷给她的教训不够还是对小王爷的惩罚太轻了?而她自己有家不回,反而偏偏要跟着耶穆寒的母妃和父王来贤王府,而她又把小王爷至于何地?但是碍于父王和母妃的面子耶穆寒除了对她不闻不问之外亦是沉默的。
程漫焉的心惊了一下,睿智如他,有什么事情是能够瞒的过他的呢?“不是。”她继续否认,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开始撒谎。而那把刀已经出现在月光之下了。
泪水顺着她的脸庞滴到那张纸上,竟然是有字的!她的心一下就激动了起来,六皇子,终于要有他的消息了吗?认识耶穆寒以来她第一次有这样的心情,却是因为六皇子,她在为六皇子担心,怕人看到那张纸,她迅速的走进了屋子里去。
“世界上有那么多叫程漫焉的人为什么你就偏偏选我做替死鬼,你大可以把全天下所有叫程漫焉的女人都找来,我想任何一个叫程漫焉的人都会很高兴成为你的女人的!”她边挣扎边喊道,知道这次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逃脱了。
程漫焉回过头看着她,“若不是你的失误也或许事情不会是这个样子,而现在我过的很好,最起码比你好。”她冷冷的看着她,若不是她出卖了自己,自己何置于如此的境地!早晚她要旋页为自己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不。”耶穆寒眸子里闪过冰冷,“程漫焉你为何总是忽略本王的话呢,你的命是本王的,你的一切都是本王的,若是想要自由,即使是想要死后的自由那也是在本王死了的前提下。”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冰冷和霸道,仿佛他是掌管人生命的死神一般,而他的手并没有任何的松弛。
程漫焉用了很久的沉默来消化他的话,他的意思是并不愿意带她离开这里了?这是对她的另外一段绝望性的打击。“你不要带漫焉走?”这还是以往那个把自己当做天来宠爱的六皇子吗?不,他不是了。
却是没有人知道,在那暗处,野穆寒正在注视着两个人的一举一动。
耶穆寒只是眉头微微一皱,“就废为太监好了。”他的声音是那么的淡,却是已经判了六皇子的死刑,而在六皇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把背影留给了他。
迅速的有人打开了牢门,他们要执行耶穆寒的命令,整个牢房里霎时间除了六皇子的惨叫之外什么也听不到了。
程漫焉在心中斟酌着如何回答才能够让六皇子逃过这一劫。“王爷已经杀了很多北凉国的人了,这次又是北凉的皇子,而民间本也就已经有很多不满,为什么王爷不趁此机会拉回北凉百姓的心呢?”而站在她的立场上说这样的话本也就是一个错误,而她却是忽略了,她太急切的想要救六皇子了。
耶穆寒眸子里闪过犀利,也只是在那一瞬间并没有让程漫焉看见。“好。”他答应她,也算是两个人之间的约定,放了他之后的结局是什么就不是他该关心的事情了。
说完这句话却是听见有脚步声朝着这里走来,“六皇子你快走!”程漫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若是六皇子出事的话,那么她所有一切的努力都是白费了。
六皇子的眉头微微皱着,“三天
“那你的意思是,北凉是因为我才灭亡的是吗?”她更是绝望了,没有想到自己整日呆在仇人身边为了自己亡国而报仇,而自己最大的仇人却是自己,是因为自己才导致了北凉的灭亡!怎么可能?所有的绝望都排山倒海而来,她感觉有些眩晕。而在这个时候她已经不再去想和六皇子一起离开的事情了,她该拿什么脸去见他?
耶穆寒狠狠的把她拖出水面把她平放在平地上替她压出她体内的水,“程漫焉你以为这样就能够摆脱我吗?你太天真了,我说过你的命运归我,我说如何就如何你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甚至是死神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耶穆寒的声音那么的冰冷,那么的霸道,即使是死神来了也要敬他三分!
“漫焉不知。”他到底知道什么,想要做什么,这个时候她却是已经完全看不透他了。她细细的看着他的每一个表情希望能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东西,却是没有,这样一个男人是任何人都看不透的。
六皇子在那一瞬间就跳了起来,耶穆寒!他直直的看着程漫焉,而程漫焉却是把头深深的埋进耶穆寒的胸口不想六皇子看见她此刻的样子。她此刻还没有穿衣服,头发凌乱的搭在耶穆寒的身上,而且此刻她还被耶穆寒抱在怀里。
“你失信了。”她的声音中是无以言复的绝望,看着耶穆寒的眸子却是那么的平静,“你说会让他安全的,可是现在呢,耶穆寒,你说让我相信你,是的,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相信,可是我相信的结果是什么?我们做的交换条件是什么?是交易,不公平的交易,你却失信了。”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的平静,平静的让耶穆寒的心突然慌张了一下。
程漫焉却是并不愿意放开六皇子的人头,几番和侍卫拉扯着,可是一个女子怎么能够和一个长期接受训练的侍卫相比呢,“不!不要!你们不能带走他!你们不能~~”直到她的声音也变得绝望,却是没有人再搭理她,甚至是耶穆寒,只是淡淡的看着她的绝望并不说一句话。
“好。”耶穆寒嘴角有了淡淡的微笑,“只要漫焉还愿意和本王说话就好。”他的命早就是她的了,只要她愿意是什么时候都可以拿走的,只要她愿意接受他的爱,愿意付出自己的爱。
皇后眉头皱了一下,难道是自己搞错了吗?她的目的可不是这样的。“程漫焉啊,王爷会娶喧哗公主,旋页那丫头有福气的话还能够当个小妾,那么你呢。”
“留着,有了它你才能够安全的活着。”说话间他从腰间解下另外一把刀,“这把是普通的刀,你带着,随时可以用它杀了我。”顿了一下他又道,“除了这个之外就没有其他因素存在吗?也或许是你的潜意识里并没有想要杀我。”他的口吻几乎是肯定的,而他现在要的只是让程漫焉自己也承认。
“给我打。”皇后的口吻依然柔和,却是带着一丝阴狠。
程漫焉并不吭声只是任由别人把她推到在地,始终不肯相信这是耶穆寒的意思,心里却在一直想着这个事情,直到板子落在她的身上,依然是倔强的不肯吭声。
“呵呵,”程昱知道她并不是这样想的,却不再和她辩解,她从来都是这么的倔强而神秘,“和漫焉说个好消息吧,你可知道名满天下的左贤王耶穆寒?”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经意,却是让程漫焉全身冰凉。
“不。”只说出一个字就再不能多说了。
耶穆寒的眸子变的深邃,并不回答他这个问题,“说说你的事情吧。”他并不想在任何人面前提起程漫焉的事情,这个女人竟然敢离他而去!
“他,”说出这一个字,程漫焉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颤抖,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仇人有思念呢?“可好?”问出这句话程漫焉立刻知道自己错了?“可有什么病在身?什么时候可能会死?”后来加的这一句显然有些慌乱。
却是并没有预料中的疼痛,久久的,程漫焉睁开眼睛,却落在了耶穆寒那深邃的眸子里,两年不见,耶穆寒的眸子变的她都有些看不清楚了,更加的深邃而冷毅,而那其中,若是仔细看竟然还有疲惫在其中。
程漫焉的手有些颤抖,“你不能杀他。”这是她唯一能够说的话,没有原因,也不需要解释,总之他不能杀了程昱。
“程漫焉!”耶穆寒低吼一声,“你竟然宁愿做青楼里的妓女也不愿意做本王的女人是不是!”
喧哗公主的脸顿时红了起来,没有想到一向沉默冷静的程漫焉会如此说,“妹妹说什么,姐姐听不懂。”她干脆来个自己听不懂做了结。
耶穆寒嘴角闪过不经意的微笑,他的漫焉,终于学会主动了吗?
喧哗公主眸子里是深深的震惊,原来这就是自己这么幸运的原因,却是因为程漫焉!
看到程漫焉眸子里闪过的那一丝悲痛耶穆寒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
“做不到。”是的,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耶穆寒也已经娶了另外一个女子,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程漫焉却是听不到的,即使能够听到她还会不会那么坚决的拿起刀呢?她依然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左贤王想死了吗?”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在耶穆寒身后,竟然是湘西四鬼。
现在他唯一希望的就是程漫焉能够快点好起来,若是程漫焉再不能好起来的话他要毁灭了整个天下为她陪葬!
耶穆寒在房间里不停的踱步,又是一个艳阳天,而程漫焉要如何才能够好起来呢?
“呵呵,看来妹妹身体是好了许多了。”喧哗公主别有深意的道。“妹妹怎么有闲情雅致作画了?这一点倒是和王爷有些像了,近几日王爷也会每日作一幅画以解闷处。”她明显的是想要告诉她耶穆寒这些日子一直在她身边,这也是一个女人值得炫耀的事情。
程漫焉的泪水突然就流了下来,他们本是相遇的就早,可是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果呢,他对她的好她心里都明白,但是自己已经不能留下了,再留在他身边只是一种罪过,她对不起所有人,也对不起自己。“耶穆寒,”她喊着他的名字,却再次哽咽。
正在这个时候人群里突然出现了骚动,刚刚借故离开的喧哗公主却被另外一个人用刀驾着出现在了人们眼前。
“耶穆寒,”那蒙面人大声喊着。
侍女把包袱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抖落在地上,程漫焉微微皱了下眉头,喧哗公主却只是看着什么也没有说。
两件下人的衣服,一些碎银子,却是再没有其他的什么东西了。
喧哗公主淡淡的看了一眼,“走。”甚至没有要侍女拾起那些东西交给程漫焉。
程漫焉咬咬牙坚定的说,“你杀不了他的。”不是她在为耶穆寒说情,而是六皇子的实力和耶穆寒实在是差的太多。
“站住!”六皇子后退一步喊道,然而耶穆寒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六皇子迅速的一声,“抓住他!”耶穆寒已经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朝着六皇子而来,却是在碰触到他的那一刻停手,因为程漫焉同时被四把刀驾着。
“漫焉,”耶穆寒细细的抚摸着她的脸,“就让过去的都过去,我们都要重新开始,忘记本王,忘记仇恨,去过你自己想要过的生活。”终于,他决定要放弃她了,终于要放手了,
“王爷,您再忍一下,马上就好了。”御医一边擦着自己的冷汗一边说着,这可是左贤王,即使他现在是在天牢里一个招待不周都可能会要了他的小命。
皇上亦是冷笑,“你是害怕朕对你的女人怎么样吧!”讽刺之意尽显无疑,耶穆寒再让人琢磨不透,作为和他这么多年的兄弟他还是大约知道他的性子的。
绝眉摇摇头,“这样,”低低的声音仿佛是在驳回程漫焉的话一般,“听说今日他就要大婚了。”
“耶穆寒?”她终于直接对着他发出了疑问,“是你这是在做什么?”她再次质疑,几乎不能明白此刻是什么样的情况了。
即使左贤王已经没有了兵权,即使左贤王要被迫远走边疆,他手下那一大批的死士却始终都是存在的,只要左贤王一声令下,整个皇朝即可天翻地覆。
耶穆寒在马上驰骋着,黑眸直指前面正在奔跑的一只鹿,举弓,上箭,拉弦,瞄准,射出,每一个步骤都是那么的紧凑,没有给那只鹿任何可以逃跑的机会。
喧哗公主的眸子紧了一下,有着疼痛在她眸子里闪过,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宛如公主自小跟着皇上学习骑射,我怎么能够比的上呢。”她这是在故意压低自己的身价。
但是怎么说他对程漫焉都是有责任的,要不是当日他救她回来的话,那么今日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
叹口气,摇摇头,还是继续手中的动作。
只感觉到长发垂落了下来,顺着脖子柔软到了胸前,她眸子里有着震惊,没想到竟然被人拆穿了,随即脸上就有了急切,若是落在了这些人手里的话会生不如死,那还不如现在有尊严的死去。
旁边的暗士走了上来,“王爷,他已经晕倒了,把他医治好了再问也不迟。”他这是在提醒耶穆寒只要这个人活着什么时候都是可以问的。
“把她放下。”带着伤疤的男子这句话说出来也就已经倒了下去,庞大的身体倒在地上有着庞然大物轰然倒塌的壮烈声音。
伤疤男子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害怕,因为不能说话,他只能够摇头,瞥眼看见那一堆人头更是不敢正视耶穆寒了。
别开了眼睛,耶穆寒看向了挂在城楼上面的刀疤男子,这个男人竟然半夜顶不住自杀了,他嘴角有了冷笑。
却并不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自己最爱的女人,并且这一错过,就是五年。
“他就是这样子,小丫头也不必在意。”很温和的声音,还带着稚气,却已经俨然有了震慑人心的霸气在其中。
嫣儿转过头去看他,瞪了他一眼就转头看向李抒怀,“那嫣儿先回去准备东西,明日再来见夫子。”小人儿已经会了礼仪,朝着李抒怀轻轻的鞠躬。
程漫焉笑着摇头,风吹起她的头发,月光下她脸上是淡淡的悲哀,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的悲伤是能够感染给别人的,亦是不再说话,转身离开,一切都是那么决绝。
程嫣儿也看着他朝着他撅撅嘴。
“嫣儿今天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情?”她是并不出门的,这也或许是和在山谷里住习惯的事情有关,日常生活都是绝眉来打理的,他们亦是不需要为钱而发愁的,绝眉每诊治一个病人都有丰厚的收入,但是他们并不希望有人来打破他们的生活,所以仆人也是不需要的。
今天多更点儿!~~呵呵
此章8000字以上!~~最近我这个坏人有些忙,总是忘了更新!对不起亲们啊……多更一些!~~
里面有6000以上……嘿嘿
这声音让所有站在周围的仆人都呆愣了,都直直的看着耶穆寒,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会生气吗?会杀了这个女人吗?
耶穆寒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每个屋子里都停留了一会儿,因为程漫焉曾经在这里呆过,因为只是站在这里就能够感觉到她那熟悉的气息。
程漫焉。
他小声的喊着这个名字,他怎么能够让她逃掉呢,不能,一定不能。
“都让开。”那么平静的声音,却带着杀气,全天下只有一个女子能够影响到这个人的情绪,从幸福变到冷酷,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哭吧哭吧,不哭不像是女人了!”绝眉说着就哈哈大笑了起来,两个人都不太正常了,两个人都是失去了最爱的人的人,这个时候两个人是同路中人,已经不管是不是会丢了形象失了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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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25 23:45:33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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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书店见到了‘你’
看的人还瞒多的
情节很吸引人
起码很吸引我和我的那堆朋友 (1条回复)
2009-9-22 19:3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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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结构有点混乱哦,全本整体还不错,加油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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