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清幽系列是玫珞初次创作的三部曲,共分为:
罗敷媚:《冷将军的宠姬》(宋朝将军与青楼名妓的辗转虐爱)
http://novel.hongxiu.com/a/87651/
浣溪行:《亭晚香别恨》(狂霸辽王与碧玉闺眷的爱恨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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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淘沙:《琬纱怨》(邪魅王爷与痴情王妃的错乱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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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淘沙:《琬纱怨》(邪魅王爷与痴情王妃的错乱纠葛)
她,是名扬江南的一代名*
他,是威震四方的左使将军。
一个拂煦暖心的微笑,一场无心插柳的赌注,让她失心
可当奉上全部真情,却只因误会落得心痛流泪
是啊,他的柔情全部给了别人,留给自己的只有道道伤痕
如果唯一能够给他的是离开,那么就成全了罢
可纵使离开,这横在心坎的人,犹如卡在喉中的刺,这刺是上不来下不去。而这人便是想忘却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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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来,我再问最后一遍,毒是你下的吗?”罗子亦狠狠握住江若媚的下巴,抬起了她的头。两人就这么对望着,望着。
江若媚无心的说:“美有什么用,也寻不到那么体贴入微的男子。”
小秋这次明白了小姐的意思,原来小姐在羡慕那名柔弱的姑娘啊。看着小姐自哀自怜的样子,小秋也不*替小姐不平。小姐什么地方都好,可坏就坏在了的出身。不然以小姐的条件,多的是优秀的男子追求
谁都比不上我们的浣儿,更何况是一个任人玩弄的艺*。”不屑与轻视的眼神,哼!这种风尘女子连给自己提鞋都嫌脏,怎么能跟美好的浣儿比呢。
“子亦,你变了。”变了,是阿,多年的生活,各自有各自的磨难,与其说子亦变了,不如说自己也变了。
又是一个对面,他就那样走过,不曾看自己一眼。流连自己的美貌,掷千金只为一面的男人在御香敷排成了长队。而他竟一眼也不望。多久了,不曾遇到这样的男人。
这莫名的敌意来的突然,让若媚不知所以,他明明是个温文儒雅的男子,为何对自己却?
“一个女人,不要金子?难不成你要的是这个?嗯?”罗子亦缓缓拉近江若媚,轻轻地将唇印向她...
可惜了这一个*字压身,便一辈子只能当个青楼女子。请这么个女人回去。爹到底有什么打算?
“你?”若媚看着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的罗子亦,疼痛的伤口让自己多问不了一句
“你不是更痛?性子怎么这么烈呢?告诉你疼就喊出来的,你看,这背上的伤刚上完药,你又把自己的嘴弄伤了,怎么这么不会好好保护自己。”字字流露着的关怀自然而然的由罗子亦的口中说出。
江若媚轻叹:他做这些终究还是只为了浣儿!罢了,江若媚收好你的心,别给了不该给的人啊!
这硬要从他手里留下的东西虽是温暖,却不及他微笑时的一半。
就是第一眼,望见了他拂煦暖心的一笑,才失了自己的心吧。
“浣儿——”看着旋即走出屋子的浣儿,若媚不由得奇怪:浣儿到底遇到了什么人,怎会被伤的这么深?
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自己把她是江南名*的身份告诉了浣儿,浣儿还真心想与她做姐妹,把珍贵的狐裘送给了她,就算她替浣儿挡了火星,也惹得浣儿担心了一整晚,天不亮就跑来看她,她江若媚还有什么好责怪浣儿的。难道是因为昨晚上药点了她的穴道冲撞了她?有什么不满她大可以冲着自己来,为什么偏偏找浣儿的麻烦。
“好,江若媚你够狠,但是比起让你死,我有更好的折磨你的方法。听说,江南像你这样女子,个个风情万种,勾得男人团团转。今天,就让我罗子亦看看,你们伺候男人的方法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盯着这一张绝世美颜,不由得伸手一一抚过“这挺翘的鼻子,妩媚的眼睛,江若媚,你到底迷昏了多少男人?”
“让我滚出去,刚刚你不很享受我们之间的欢好,怎么,一个男人还填不满你的胃口,要不要我把船上的男人一起叫来伺候你。”无法忽视若媚眼里的控诉,这个女人,刚刚明明很配合,现在看自己的眼神却像是自己*了她一般。
指尖流连在脖颈间的那片红肿之上,每次抚过伤口,心就痛一次,为何伤了江若媚,竟如同伤了自己?
这绝黛倾城的笑颜让子亦看的勾魂,竟望了退开。对上了若媚睁开的眸子。
罢了,有情总被无情伤,不去贪恋,不去希冀,心便不会痛了。就把这眼前当作一个故事,他日想起,只记得在这船上遇到了一对有*,别无它念了。越行越远,在推*门那一刻,若媚最后望了一眼:别了,罗子亦
这世界是太小了,还是太巧了?这一脚踏进来的竟然是他——罗子亦。呵,罗府的大少爷,当朝的左使将军,竟是是罗子亦。是啊,轻而易举的坐上了太傅的船舫,谈吐间的气宇轩昂,不都暗示着他必定不是凡人。
“听说她已非清白之身,这么一个女人怎能与你相配。你趁早忘了这门亲事,为父在替你寻个好人家。”罗廷璋开门见山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怎么,真以为自个成了王妃,别人碰不得了。”从若媚眼里看到的距离,让罗子亦异常不快
“哼,她呀,乃是当今江南最红的*女,顶了个花魁的称号,还不是个骚狐狸,这子亦刚回府就被她勾了去。表面装的清高,可骨子里的狐媚功夫真是不一般阿。”女人就是善妒,即便是人老珠黄的柳翠红也不见得生的绝色天香的江若媚。
“江若媚这趟进宫美名约是为了给大婚的王爷献艺。其实是我爹暗自献给王爷的侍妾。你说这么一个将要伴在王爷身边的女人,能不把她的底细摸清吗?”罗子亦缓缓开口解释。这只是让赵毅调查江若媚的其中一条缘由,而最重要的原因他并没有说明,就是去查证江若媚是否真的如爹所说的那样,妄图攀龙附凤,不过如今看来,她把自己在扬州的后路断的那么绝,便假不了了。
“献艺?不过是一个美好的幌子罢了。你们罗府的人个个精明阿,别人在你们眼里都只是颗棋子。任你们摆来摆去,最后统统被丢到对你们有利的位置。但你可曾想过,手里握着的那颗棋子的感受?”罗太傅以进宫献艺的名义不远万里将自己从扬州骗了过来,却是为了把自己献给王爷。而罗子亦呢,竟也选择牺牲自己成全他的幸福。
“萱儿除了子亦哥哥谁都不嫁,要是有人不同意,萱儿就去找母后做主。”这情窦初开的小公主,哪里懂得真正的情爱,只记得小时候在身边保护自己的就是罗子亦,便认准了他便是自己的夫婿。
一个丫头便走上前来,捋了捋袖子,露出一只生满茧疮的大手朝着若媚的脸上挥去
“罗子亦,过了今晚,江若媚就是本王的女人了。”似是提醒,似是警告,翟王爷矜傲的扯开身上那件银丝锦袍大步走开
正就是冬日,天黑得早,厅堂之中便早早上了灯。昏黄的光晕下,照得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身着素青色长袍,那拽地的衣襟因长时间的徘徊摩擦被拖拉成灰黑一片,金线纳边的衣袖也由紧握着的拳头攥出一道道皱皱折折的印子。
翟王爷做了个吁的口势,轻轻地说:“小声些,刚刚把若媚姑娘累坏了,别吵醒了她。”这字字流露出的暧昧口气,让罗子亦的脸憋的黑青,王爷看了却*不住扬了扬嘴角“这江南花魁的滋味还真是不同一般阿。”
“小翠,将地上的琴拿到一旁,带来的丫鬟一人给我踩上几脚。”公主盛怒之下,扯着高嗓喊道,凌锐的目光恶狠狠地朝若媚瞪去,恨不得自个亲自动手,将那身娇柔捣烂扯碎。
眸光烁烁,凝有万般揪心,伸手缓缓抚上那抹指印,温柔的道了声:“还好吗?”
听得罗子亦的一席软语,若媚的心里如被飘絮拂过,终究按奈不下其中的委屈,隐忍之久的清泪徐徐流下。
“赵侍卫?”
“爷让我把这封信交给您,说是看了上面的留言,您自会明白。”说完径自从衣襟之中掏出那张折叠四方却印有淡淡浅墨的字笺递与了若媚手上
清风一过,梅林中繁花簇落,飞舞飘香。
但见柳翠红用指头肚戳了戳女儿的眉头,浪笑一声:“做人要有策谋,这算计人也要有准备。哼!看我怎么把那两个小*人挑拨的反目成仇。”说着狠狠地转了转蜡黄的手指上戴的那枚翡翠镏子,大步转进了自己的厢阁。
望见了子亦眼里流露出的惊讶,浣儿不由得笑了笑:“你啊,总是为别人找想,却苦了自己跟身边的人。要是已有喜欢的姑娘就别委屈了人家,不然,看谁还跟你这个呆子。”踮起那双寸莲小脚嗔怪的用手指重重点了点子亦的眉头,见身边的子亦还呆想的出神,不*又提点了句:“还愣着干吗?”
天——总是说变就变,昨日还下了整日的小雪,今儿个却缠起了连绵的润雨。仿似是这今年初春的第一场雨,轻轻巧巧、密密织织,下的人格外舒心。
“若媚郡主。”罗子亦绅士的将自己的襟带缓缓自若媚手里抽离,倒退一步将两人之间拉来开一段距离,而后才说到:“我实在不明郡主所指为何。我对浣儿情深意浓,又有婚约为证,怎么会娶你?”
昏淡不明的晕色之中,浅浅窥得了一抹高大壮实的身影。罗子亦单着了件里衫,定定的站在桌边。或许劳累了一天,那张原本精神俊逸的脸上,却赘了些许疲惫。
“起风了,咱们进屋吧。”合了合被迎面而来的春风吹散的薄紫色外裳,若媚轻拉过小秋的细臂,两人相携着进了厅堂。
揪紧了手里的那簇雪白,江若媚道出了那晚他对自己的承诺:“你说过,让我留在你身边,你会怜惜我一辈子的。”
夜色阑珊,满院的凄寒飘绕着整个院落,给这初春的月夜添染上一丝斑驳的悲凉。
清晨,碧云遮日,泛红的霞光自云彩的缝漏间倾泻而下,洋洋洒洒点缀着地面的崎岖,折射出了层层细波。
二更完毕
聚贤堂前,今日寿诞的主角罗太傅满面*,一身稍显宽松的锦绣红挂衫掩去了他佝偻消瘦的身形,却遮不住那一脸暗黄腐旧的皮色。
哪知翟允浩玩味的戏弄道:“哟——,早就知道谁在你的心里也比不上这位亦哥哥,你干脆招了他去做你的驸马得了。”
太傅府中前来拜贺的大臣们个个酒足饭饱后随着皇上移驾御林苑听戏去了。只留的丫环下人们匆匆忙忙的收拾着满桌的残羹冷炙。
“若媚,你可好?”翟允浩顺势接过了被推得踉跄的若媚,环住那段柳儿般的嫩腰,焦急地询问着。
明白将要离开这座压抑伤怀的府邸,小秋轻盈的脚步走的飞快,拉着若媚速速穿过了西苑的亭廊,朝东苑的府门走去。
府门口尘土弥漫,卷沙袭来,却定定的站了两排手牵战马的盔甲士兵,腰上别了把明晃晃的弯月刺刀,个个脸上洋溢飒爽威严的神姿。
若媚闻言,停住了纤手,怔怔瞧着那门缝间乱窜的蜘蛛出神,而后呐呐的轻问道:他——究竟有何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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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为了方便大家阅读,也怕系统再出现问题,所以玫珞把要更新的前四章分两章传上,每章大约有4000字。
顺着小秋手指的方向也望见了那枚小果儿,微风中,那点青翠随着枝子摇摇摆摆,煞是可爱。不自然间若媚露出了满目的欣喜,秋波微转的颦笑让一旁的小秋看直了眼。
若媚愕然望着远去的身影,恍然才回转了心神。重新审视了满园的清景,嘴里喃喃而出:“定定住天涯,依依向物华。寒梅最堪恨,常作去年花。|”
“若媚,咱们走吧。”一阵淡香笼罩,便见的浣儿姗姗而来。她穿了一身月白色轻衫,梳个简单的流云鬓,未见任何钗饰,倒更显清雅。
马车一路向北,直直穿过门庭若市的福隆街,偏进了左侧的一条小巷,周遭霎时安静下来。
月上西头,暗淡的象牙白晕斜照进屋子,隐隐探去,那绢纸上的墨迹倒是清晰,寥寥几行字,竟是一首诗:江风吹寒月,若淡染枝梢,媚色承恩露,亦做竹心摇。
哪知罗子亦矫健的双腿一个使劲,便压制住了她的躁乱,手里的动作始终不曾停下,直道将她的衣衫只撕褪到剩下那抹鹅黄的肚兜。
“你本就一身污名,要沦落要作践我管不着,但是,下次跟男人私会时,别扯上我的浣儿。她清白如初,似朵圣洁的莲花,我不想单纯的她也被玷染。”他口吻淡然,却字字如玑,留不得一丝的情面。
“江若媚——”苍白的手心被罗心婷攥出点点红印,她怨恨的咬紧下唇,贝齿间愤愤而出:“我势必让你生不如死,来偿还我的清白。”
呵,又是这句,赵毅这么说,浣儿也这么说。奈何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偏负不了芸芸众人,只负得自己?
“连鸟儿都比我们*,多可怜……”她低声呢喃,而后缓缓抬臂关起那扇落漆的朱红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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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结束,稍后还有一更,会晚一些)
江若媚无法回答小秋的提问,她也不知道,这座名为寄幽居的清苑中究竟暗藏了多大的秘密。但她无法忽略空气里浓烈的烟熏味,无法忽略院落中沉沉浮浮的白灰烬,她相信,*——不会被这苍茫的黑夜吞噬太久,终究有一天会重见光明。
若媚看清了来人,也读出了他眼中的失落,她心中隐隐泛着歉意,可这是她身体或者是精神上自然做出的行为,她的心终究走不近他。
湖畔间,木欣欣而立,鸟娟娟而啼。偶尔有几只轻巧灵动的新燕从枝头俯冲而下,点过湖中的一潭泓水,乍起层层跌荡回旋的波澜。
“杨柳儿戏春风,却是无情做捉弄——”若媚口里哼着小曲儿,却是一路摇摆。玉白色的绸裙飞一般的旋舞着,似朵层叠绽放的秋海棠。
暖阁中恢复了原先的安静,如同不曾有人来过。只有她嘴角上残留的温度让她相信他来过了,若媚再度睁开了眼睛,瞬也不瞬的朝锁窗外梅枝投下的清影望去,她失神的,嗫嚅的呢喃道:“子亦——”
罗太傅不*一阵尴尬,他干笑一声接着前面的话茬说了下去:“奈何老夫想留你多住几日,可也不能耽误你的要事啊。你今日就收拾收拾东西,出府去罢。”
“那就好,信任是我唯一能给他的了。”她掠过满眼的栀子花,朝远处那到高大的身影看去。
“*人——”静谧芬芳的栀子花丛外,穿过一阵尖锐的咒骂声,但看到罗心婷挽拉着翟烟云的手摇摆着身子朝此处静立着的江若媚走来。
罗子亦心头不*被着五彩绚烂的笑容震的轻轻抖颤,他多想走上前去,深深搂过她娇小的身子,就这么抱一辈子,爱一辈子。可惜他只能用这副连他自己都厌恶的冷淡表情面对着她深爱的女子。
罗子亦打了个冷颤,回过了心思,终究慢慢开口:“如果翟允浩真是那幕后黑手,那么他想害的就不是太后与皇上,而是我们罗府...”
淡紫花绸帘一掀,翟烟云娉婷着身子迈了进来。她虽是满眼的焦急,仍旧未失了礼数,合着手绢偏了偏身子,才挤上了柳翠红的床榻。
月薄拢清影,池塘中的莲花虽未展瓣,却已幽幽挥发着馨香。初夏的微风飒飒,将水波摇曳出道道碧痕,似是惋惜逝去的春日,又仿如期盼着盛夏的到来。
烟云自是明白心婷口里的*人为谁,她略作思量,断然点了点头,罗心婷便一把扯起她的胳膊,领着她奔出厢房,朝寄幽居跑去。
翟烟云仍旧呆立着,她瞧着纷杂离去的身影,怔仲的望过石桌上已显皱态的莲瓣。轻巧的小手摩挲着害羞拢和青莲,却突地一个恼怒将这朵雏花挥在了地上。而后她迈起细碎的步子狠狠碾过地上的白润,愤然出了寄幽居。
若媚纵是宽了心思了,她爬上栏杆头,任由轻慰的细风簌簌吹散着鬓角的余发,深吸了口新鲜湿润的潮气,她如只轻灵婉转的飞燕一跃而下,纵身翱翔在水云间!
“子亦哥哥,放…放我下来。”罗心婷胡乱的挣扎着,手脚巴望能抓住什么依靠,可折腾了半天,只有罗子亦狠狠的如鹰爪般的大手攥牢了她的衣衫。因而她略带失望的,朝旁边的人求救。
他润和的眸子痴痴望着她眼中饱含的坚定,随后将她柔软的身子揽入怀中。覆着若媚细嫩的玉白耳根,罗子亦轻声呢喃着,像一缕薄烟飘散在漫漫清帐中。
嘴角间扬起抹无奈的自嘲,她清整了心思,重新踏上这条崎岖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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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时间太紧,更的较晚,给大家阅读造成不便,若媚抱歉抱歉。今日抽空赶紧写完,早些更上了。)
“若媚。”浣儿欣然望见了锁窗前盈盈而立的玉人儿,她一身月白素衫,衬托着巴掌脸蛋上精致的五官。
“你…”蓦然间,若媚失落的瘫软下去,她知晓浣儿与辽王的情意,却从没想过,为了这段逝去的怀念,浣儿连自己的性命也不顾了。
“这是那日,自芸香阁外隐匿的黑衣人身上搜到的,为了巡查珠迹,我一直留着,要知道有此类玉帛的人,便是耶律天派到宋国的奸细了。”
若媚口吻含了浓重的惋叹,女人宛若一泓秋水,辗转潋潋,有过清纯素淡的最初,有过盈亮风华的绰绰,却终不过消隐在依如冬日残败枯竭的光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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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晚了些,玫珞这几日也是在暗自愧疚中写文的,每天时间太紧,只有晚上才能抽空去写,亲等的肯定不耐烦了。鞠躬致歉!)
茗春湖每逾夏季,都会开些素浅的荷花,晕晕洒洒兜了满塘的青白,老远看去,这番幽雅的精致倒让人生出些舒畅的喟意。
若媚惊颤的跑过去,纵使心口千般默念祈求,那一瞥却毫不留情的毁掉了她残存的希冀。滩黝黑光亮间有一处熟悉的绒白,是的,她的狸猫脖颈口生有一块玉白花斑,像朵温情脉脉的娇兰,曾让她爱不释手的抚过千次万遍。
接着,她阴婺的眼神又朝罗帐间望着,愤愤地走过去,将云悬雾绕般般的纱幔一把扯下,扬手甩了罗心婷一掌:“*丫头,你说你肚子里的祸种是谁的。”
“那好,明日此时,我们还在这里见,一同找你爹去。”翟允浩嘴角边隐约着那道残酷的冷笑,他笑罗心婷的傻笑她的痴,她那一腔彭湃的狂喜,必如繁华锦树上兴喳的夏蝉活不过悲凉清冷的深秋。
罗心婷看着若媚娉婷袅袅的背影,心里自是一阵妒意。但转念一想,自己马上就成了万人仰慕的王妃,而她不过是卑*低下的*,那么枝头的五彩凤凰怎会与刨窝里的鸡一般见识。于是,她又恢复了先前傲然地喜色,兴兴然朝前走去。
“罗氏父子自归顺我大辽国以来,尽心殆力辅我军政,乃我辽统一建业之功臣。又劳其暗渡宋朝之绝案要密,方使我辽灭宋之速势如破竹。特赏赐辽王亲附玉帛一枚,普天之下,见玉如见君,以供罗氏谴兵调将辅我辽国尽快统一天下!”
皇上顿时面露困色,他蹙紧眉头,再三斟酌若媚的话意,方才沉吟着:“也罢,罗太傅,朕在给你个申诉的机会,你且告诉朕这锦袋是哪里来的。”
而若媚眼神愈加坚定,她脑海里闪现过罗子亦含情的眸子,夫妻本根生,扶摇而直上,是的,只要有一线希望,哪怕搭进自己的命也要一试。
犹记得,罗府初遇的那日,她一身月白绸衫,绰绰定立于罗府西山上,漫卷春风下,衣袂飘飘飞举,悠远的清逸的拢向远方。她盈弱秀丽的容颜上却有着温婉淡定的神韵,相极了他的母妃。
“你叛国降敌还不够,还想亲手毁灭大宋百年的江山吗?战争袭来,多少无辜百姓受到牵连。你虽身负血仇,可你自己也是宋人,你忍心看到自己的同胞族亲死在外敌手里?”若媚苦心的规劝着,她势必要试着说服他,让他从沉迷复仇的万恶深渊里清醒过来。
而朱门外,已齐齐站了几排士兵,全是因听到翟允浩的叫喊聚来的,却没想到,木门缓起,见到的竟是王爷稚儿一般疯魔般的样子,便全都毫无声响的垂下头去。
苍山如洗,娥翠叠峦间,一抹月淡色的清影徐徐向上攀着,而后官兵搜翻的声响却愈渐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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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明日此文便结尾了,感谢大家以来玫珞这篇拙文的支持。
啊!写不完了,玫珞快跟里面的翟允浩一样疯了!写了三千多字,已经到了凌晨一点钟了,还是没把结尾写完!但总算把翟允浩的身份交待清楚了。剩下的就是若媚与子亦间的结局了。恐怕还要有最后一章,才能将整个文章画上*结局。劳烦亲们再等一日。
惭愧,惭愧,没计算好结尾。玫珞羞愧的飘走~
终于写完了,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本文还有下半部,将于年后更新了。而喜欢此文的朋友想知道浣儿与耶律天的故事,就请您去看玫珞的新文《凤凰怨•亭晚香别恨》,那是某玫的第二部,构思相对这部而言比较完善,文字也细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