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骄阳想道若服了那毒药一辈子受制于异教还不如死了算了,索性大笑道:“你在表现你们的仁义吗?落在你们手中是我的失败。我绝不向你们摇尾乞怜!不过你们听着,你们的后代中有一天会为你们的卑劣行径付出代价的。”
“啪!”的声她被锦娘狠狠的掴了一掌,倒在床上。“卑劣?你爹当年联合中原几大门派围剿我教人于凉州山坳里以至于数百人惨死的时候怎么不向他讨论卑劣与否?无耻叛徒的女儿还敢在这里谈什么卑劣?”她全身颤抖道,那场屠杀让她失去了丈夫,现在这个女子居然还那她的下一代来赌咒。
这是年贲他们冲了进来,说道:“着丫头杀了我们好几个兄弟,交给我们来处理!”梁庸也说道:“高爷让我们亲手送她上路!”
锦娘冷笑道:“这里是西夏,还轮不到他高进对我指手画脚!将她沉刀博斯腾湖里,以我们的方式处决她。”她回头盯着莫骄阳说道:“就让你的灵魂将代替你的父亲守护灵鹫教吧!”
年贲听罢抽出把匕首道:“这匕首上掺了我教圣药—火龙丹。高爷吩咐要我们手刃她,好歹也让我们使她见血呀!姓莫的我见你剑耍的不错,不过以后再也使不了了。”说着挑断了她右手的手筋。
莫骄阳差点又痛晕了过去,见自己右手已废怒道:“你们着群疯子,当初我爹爹离开是明智之举!总有天你们会得到报应的!”
这是,几个大汉持绳子将她捆了起来,驮起扛了出去。
莫骄阳一路挣扎着,歇斯底里的吼骂着。当出了宅院,上了湖面的一条小舟时,莫骄阳的心都似乎停止了跳动。她愕然的看着整个湖面,一眼望不到尽,水痕微敛,无比的宁静。水天一色,像嵌在金黄戈壁中的蓝宝石。当船划至湖中事,她看到湖底深不见底却清澈无垠。一想到要落入着空寂的湖中,恐惧油然而生。
站在岸边的梁庸和年贲二人更是觉得那锦娘可怕之极,杀人不过头点地,但最要命的是让被杀者一步步清醒的知道…不是看到死亡的临近。
船停了,莫骄阳重重的闭上了眼睛。
锦娘和年贲兄弟看着莫骄阳被扔进了湖中央,安然的转身走向大宅。年贲和梁庸松了口气立刻回济南府向高进交差。
水中的莫骄阳已经过了令人痛苦的窒息阶段,任凭水流卷着她,四周空洞且寂静。她感到无边的解脱,着几个月来发生的事又串到她的眼前,戈壁的血斗、长顺城的恶战、江湖各派的冷漠、最后她想到了父母的死状、漂在井水里幼弟的红色襁褓,还有挂在桅杆上的大姐诡异的死尸,一股毅力和信念又将她拉回了现实,不能沉没!她对自己说道。但湖面已变成一个小小的浑圆光圈,冰冷的水将她裹得死死的、四周越来越黑了。
虽然被绑着但她仍像鱼一样全身摆动呈波状上游,双腿和背肩拼命的连动着,那个光圈越来越大,一个重生的信念占据她所以的思维和神经。生!她比任何人都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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