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高中教师,教学一般,对教育现状有些担忧,但又无能为力,只好把它表达在文字之中。
讲的是一位六十年代末出生于于粤东北的人,在八十年代末当上了中学老师,原本对教育一片热心,却被许多不理解的现实所困惑,他对教育婚姻社会都似乎没法把握,在困惑中生活,在迷茫中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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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出生时的蚁草,就像小蚂蚁和小草一样单瘦,加上他们那里的风俗,认为名字叫得越*,人才会长得越好,所以,他父亲干脆给他起了蚁草这么一个怪名字
她常常捶胸顿足哭着说:“跟你过日子,难道是我前世造了孽?算我倒霉,一家人住这样的房子,叫我们怎么挨过这些年。
梧桐树上的鸟窝,也是学生们常关注的对象,小鸟在树上的歌唱,弥补了他们缺少音乐老师的缺陷。
玩“斗蜗牛”游戏;去河里田里抓鱼;去草丛里抓蝗虫;去树林中掏鸟蛋;在杂树丛中用烟火熏黄蜂,待黄蜂飞跑后摘黄蜂窝;用蜘蛛网来网蜻蜓
每家每户的亲戚朋友,从四面八方赶来,一住就是两天,平时节约到的积蓄,(在以前)几乎有一半花在姓氏节日上。
看到“犯人”那副可怜模样,蚁草感到自己是幸福快乐的,尤其是在寒冷的冬夜,
“你笑什么?你给我站起来。老师被别人骂了,你还幸灾乐祸,你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那位同学也乖乖地站起来。
“你怎么老是在外搬弄是非啊。”她边说边拿竹子做的小鞭子抽打着蚁草的脚,“我迟早会被你们活活的气死。你这打靶鬼。养你让别人打,不如我自己打
“这样吧,你是那只手拿的石头,就用刀把那只手砍了。你看这样行不行?”
秋收后的田里,水田早已变成了旱田,但田里的泥土还湿润,在较为肥沃的泥田里,有不少的泥鳅,
看看我们整日的干活,你还有心事逃学,你这没心肝的。就是养一只狗,可能还更有用处,它会看门,
一位新老师,蚁草一看到他,心里一阵恐慌,随后便是担惊受怕,犹如惊弓之鸟,需得处处小心,时时在意。
每个人昂起头,眼睛看着太阳,并用扫把把每个人的下巴托着,因为怕降低了他的处罚效果
用雪球相互击打;在雪地上堆雪人;到菜地里把菜上的雪装入瓶子里,据说等来年的夏天喝,会像乳剂一样甘甜(可谁也没有真正留下来试用过)。
对着小孩的脸就是一巴掌,要不用手扭小孩的*肉或扭耳朵(当时村人都认为,这样打小孩,既可以达到教育的目的,又不会伤了小孩筋骨,是一种安全可靠的体罚
虽然不是如后来报纸上说的“清朝的房子,*的凳子,现在的孩子”这般景象,但与这样的景象也是一对孪生兄弟。
父亲脸上显露出鄙夷傲慢的神情,就是在暗淡的灯光下,也显现出它的杀气。父亲果然动手了,一巴掌打了过来,这一次蚁草早有准备,他像机灵的拳击运动员一样,躲闪着对方的重拳。
你们不认真读书,将来还是在农村耕田。在农村的劳动多累,那像我们,就是夏天也可以穿鞋戴袜。你们不好好学习,总是害了自己,你以为害得了谁。
他们在课间放屁时,往往把裤子松开,把手放到*口,说是接受纯粹的屁气,而后把握着屁气的手,轻轻地钩住别的同学脖子,
后来真的又有几个学生因为作文离题又再读小学五年级,其中有两个人读五年级都读了四年了,他们和他们的父母依旧抱着对前途的期望,仿佛《儒林外史》中的范进
暑假期间,那些小孩子还真的派上了用场。像蚁草他们11岁左右的学生基本上都参加了农务。
和蚁草一般大小的五、六个小孩,全身的衣服都湿透,有的人的衣服上还沾了不少的泥浆,
"有鬼啊,快跑啊!”再接着,还有人叫喊:“水牛打架哟!快跑哟!”这种煽动性的恐慌叫喊,虽有地质队的士兵制止,但那时连士兵自己,有的都吓得苍白无力
他们觉得太累了,于是,就躺在拖拉机上或躺在拖拉机旁,任凭蚊子的叮咬,
有时,煮的饭,一半是生的,一半是熟的,学校会解释说,木柴不好烧,或是没有电,
别人没有这样的书,只有儿子有,那样就容易被人偷了,这也是一个头痛的问题,事到如今,只有在字典上多写儿子的名字了。
他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老饭越炒越香,知识越学越透,希望你们要好好珍惜美好的时光。”
班主任在讲台上讲解《中学生手册》,讲得不亦乐乎,讲得他的眉毛似乎都像快乐得如飞舞着的蝴蝶翅膀,振振欲飞。这些内容基本上是一些陈谷子烂芝麻,
“大鼻子同学,你睡得真香啊,看得我都很想睡觉,连书也不想教了,觉得还是睡觉更有意思。”
偷盗的事情经常发生。有不少学生的箱子,常常被人撬开,把箱子里的米偷了。而蚁草的箱子破旧不堪,很容易撬开,却从来没有被人撬开过。
其实,蚁草当时所处的初二(3)班,最少有60%的同学当过小偷,不是偷别人饭架上的米饭,就是偷学校校园里的水果,或去偷学校周围农民田里的辣椒或偷农民种的西瓜。
那时才5月份,西瓜还没有熟,里面的颜色还是淡红淡红的,有的甚至连一点红色也没有,种瓜的农民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样的西瓜也会招来小偷
黄广漠读初一时,母亲就撒手人间,而他本人又矮小又单瘦,知道非洲难民的人,看到他的模样,马上就会联想到那里去。
:“你等着瞧,等我长大后,我才不理你呢,等你老了,病痛不堪时,我也可以把你臭骂一顿,也让你尝尝受骂的滋味。”
想到这些,他便犹如发了疯的狗,咬牙瞪眼的表情,仿佛要吃人一般。
顶着火辣辣的阳光,一大群小孩跑到小水塘里游泳,那些小鱼受不了炎热的天气和孩子们在水里的搅拌,纷纷跑到水边喘气,最多的是虾,抓起来很容易
有的学生问:“男女之间要玩多少次*,才可以生出小孩。”有学生马上回答:“大概要十多次吧。”另一个马上纠正说:“放屁,哪里有这么容易的事情,最少也要几百次,
看清楚来,你这个讨饭像,你一定要记住,你花了我多少钱。一元,二元,三元……,三十元。
嫁给笨男人好,家里的事都可以由女儿说了算,女儿到他家去,还可以当家管钱财,绝对不会吃亏。
,“他一不听话,我就一巴掌打过去。我可不管老婆儿子怎么看,只要儿子以后有出息了,他们以后会知道我用心良苦,会感谢我的巴掌。”
老实说,不是我严厉的教管,不是祖宗有眼,还轮不到你来挑三挑四。你不报考,就干脆到农村去和叔叔耕田,
高分的人反而没有录取,这不是填报志愿的问题,是社会关系问题。今年的情况可能会更严重。
合同明确地说,毕业后,回到家乡教书,否则,要还回两倍代培费的赔款。他心里有一种被*的感觉。
这样的老人虽然还明白硬朗,但平时要一个人挑水、割柴、煮饭,的确不容易,怪不得谢小巧对生活这样悲观。
那时一般粤东北的农村家里,家电用品稀少,墙上往往石灰剥蚀,角落里总有蜘蛛勤劳地结成肮脏的绒花。
当地客家人有个风俗,无论谁家办大事,其他亲戚家族的人,都会主动给予不计报酬的帮忙:有物出物,有人出人。
“这样的学校也算是大学?造孽啊!”就连他叔叔吴老冻也大失所望,“还没有我们那里的中学那么大呢?”
:“你怎么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我们班78人,女同学才21人,丑的又占了一大半,剩下的不是早就有主了,就是被赵潮明这样的家伙亮崽所吸引了去,还轮得到我们这样的三等残废。”
“*的,老子怎么就这么背运呢?难道我真的像阿Q一样,不可以姓赵。”
更不会像章太炎不客气的自傲“你们来听我的课是你们的幸运。”*的开场白是:“我听过著名历史学家剪伯赞老师的课,所以,我可以说,我是他的学生。”
夏季,其他地方就是发生热死人的现象,那里的夜晚睡觉,照样要盖上被子,
,“你不教弟弟,他以后没有出息,穷得没有钱,还不是向你借钱。这对你也没有好处,等着自作自受吧!”
:“我不知道有些同学是来这里度假呢?还是来这里读书?
"收买…烂铜烂铁,烂铁波烂铁涡,凉鞋、胶鞋……”赵潮明突然学着捡破烂人的悠扬高亢白话声音,
心里又想凭借自己的歌声,能否得到一个女生火辣辣的眼神,
她一抬头,一摆手,一举眼,蚁草都感到十足的美,
不知道便宜的手术费,是不是容易导致医疗事故。蚁草这样想着,心里空落落的
高三时期他的肺病,就使一些同学幸灾乐祸。
就是社会主义国家里,如果也是这样性格的人,同样也会出现类似的悲剧,所以,这样的悲剧,与社会制度的关系不大。
对蚁草描写好的部分,用红笔圈了起来,写上几句鼓励的评语
睡到下午二点左右,在铃声的催促下,同学们便睡眼朦胧地很不情愿地起了床,随后是一片骂骂咧咧的声音在宿舍里飘荡。
他又苦思冥想一番,觉得张翠娟实在太美丽了,但对他而言,也只是水中月,镜中花
刘明泉很自负,总认为他的话绝对是真理,他希望他的思想和为人处事的方法,能够在他所有学生的心地里生根发芽
警告叶洪江不要老是知道长肉,不知道增长爱情的因素,年轻人缺少爱情,就如菜里少了油盐,中秋节少了月亮一样。
公安局在小店对面的学校墙壁上,发现了血迹,估计是学生所为,
高挂在乌黑天空上的圆镜一般的月亮,更多是属于*们的,对于没有恋爱对象的年轻人来说,看到那样浪漫的月亮,可能还会增添更多的伤感
社会让你要无动于衷,你就无动于衷,社会要你草率堕落,你就草率堕落。
蚁草开始怀疑医生的水平有问题,这种担心,折磨了他几天后,他最后干脆想:死了就算了,担心干什么
说她“把大量的时间放在热恋中,真是‘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把去年失败的苦味全忘掉了。她的男朋友也一样。”
这西安与广东简直无法相比,买食品没有粮票,那就请您饿着肚子靠边站好了。一个星期前,我们几个广东老乡出城去买点月饼,但谁也没有粮票,结果,无法买到
蚁草联想到钱钟书在《围城》里,写到一位女人说了一句类似于‘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的话,便挖苦说,似乎她与每个男人都交往过。同样的道理,男人说出‘女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似乎他们接触了天下所有的女人
蚁草想,他又有点*的遗风了,把一件小事,偏要扩大化,扣上冠冕堂皇的名号来上纲上线
啊,蚁草,我多么好的朋友(看来叶洪江还是没有找到女朋友,要不然,怎么这样对同性朋友这样抒情,蚁草这样想)。
卢丽莉这样长相思维很一般的女人,居然说不嫁给老师,他一听说就火冒三丈,恨不能当面就羞辱她,她根本不配说这样的话,
最丢人的是,他就是在夏天,也常常不冲凉,使得他的身上有时散发出一股酸臭味,似乎刚从茅厕里出来的。
当地客家话辱骂别人时,不是拿别人或别人母亲的性器官来说事,就是拿别人当成了或者不如自己的性器官。
不时把他膨胀的东西往女人*的*部靠,漂亮的女人转身而怒目地注视着他,气愤地大声叫着:“请把你那该死的手电筒拿走。”
“如果男人见了陌生女人还害羞得脸红,说明这样的男人还没有谈过恋爱,男女情感上还是一片等待开发的原始土地。我喜欢做一个拓荒者。"
男人就是这样,结婚前想着和清纯的好女人,结婚后就想着喜欢红杏出墙的浪漫女人随时出现在自己眼前。
赵潮明不顾别人的感受,居然大声反对说:“我们干脆不要女同学了。”
有的同学试讲,说话如蚊子在唱歌,说的也特别的慢,似乎怕吵醒刚入睡的小孩。
可是开车的司机却用粤语白话自言自语的大声地埋怨着,不时还说几句令女同学脸红耳热的下流话。
连老师自己也看不起自己,这正如他自己一样,自卑到老是翻江倒海地责怪着自己。
刘雾龙先放炮:“*的,这样上课,只要是认识字的人,都可以上讲台。我就是喝得醉醺醺,去上课也比她要好。
当学生第一次叫自己为“老师”时,仿佛心爱的姑娘叫自己为“亲爱的”一样
蚁草回到自己的宿舍拿了手电筒,带着一种英雄救人的心态,和邓蜜凤向阴森黑暗的荒芜的公园走去。
难道为班里集体做了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就应该有不同的待遇了。
感人至深,看得蚁草擦了好几次眼泪。
听了这样的评价,蚁草觉得比实习的同学评价,更让他陶醉,他一时心血来潮,便武断地认为:“当老师实在太美妙太幸福了。”
欧阳校长自从进了学校领导班子后,还从来没有被学校的普通老师戏弄,只有他戏弄老师,没有想到他居然被实习生戏弄了一回
武打小说讲的江湖险恶,蚁草知道社会的复杂,但没有想到,还没有完全走出社会的实习生中,也这样险恶。
他正想到父亲待人接物时那可怕的冷淡和肮脏的外表,还有家里那陈旧不堪的墙壁和家具,以及鸽子粪便味和家鸡粪便味混合着其他潮湿发霉的气味,在他的家轮番登场
有老师与老师因为争夺住大楼,或者争夺上高三,而不顾老师的形象,在学生面前及其他公开场合打架;还有学生打群架的;还有学生打老师的,都频繁地上演,
小猪似乎也是一个色鬼,看到美女*它,它干脆就躺在邓蜜凤的旁边,“嗯嗯嗯”地继续哼着小曲,闭着眼,似乎享受着异性按摩的*。
蚁草却认为,作为老师,用吃饭来送别,显得有些俗气,这样俗气的事情,他不参加
原本想通过怪异的魔术表演,加强学生对自己神秘的崇拜,蚁草没有想到出师不利,一下子就被学生识破了。
看了邓蜜凤的舞蹈表演,蚁草恨自己怎么会心荡神摇,他突然想到曹雪芹所说的:“凡三川日月之精秀,只钟于女儿,须眉男子不过是些渣滓浊物而已。”确实有一定道理。
他开始感到有些惭愧,似乎自己是一个江湖骗子,在善良的学生面前骗取了他们的感情和财物,
回到贞武市后,原本实习时可以随意谈笑的几位女同学,,在蚁草面前又恢复了以往的姿态
回到贞武市后,原本实习时可以随意谈笑的几位女同学,,在蚁草面前又恢复了以往的姿态,不是她们高昂着头走过,就是蚁草害羞地低着头与她们擦肩而过,
2009-7-27 20:5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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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网友阅读
2009-2-28 15:5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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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曲折新奇的情节,我只想用现实的描叙,来表达个人的困惑,希望能引起某些读者的共鸣....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