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儿儿儿,北京女。
当初学业一帆风顺,在美国拿了个金融硕士。
当初事业一帆风顺,在上海某对冲基金做美股分析师,小攒积蓄一笔。
从小梦想开服装店,上述积蓄毁于此。
从小梦想写小说,于今年四月出版《女金融师的次贷爱情》,七月出版《大女三十》。
今日,身为已婚女,力争赚钱同梦想两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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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奉:创作虽高于生活,更源于生活。
小鬼儿儿儿,北京女。
当初学业一帆风顺,在美国拿了个金融硕士。
当初事业一帆风顺,在上海某对冲基金做美股分析师,小攒积蓄一笔。
从小梦想开服装店,上述积蓄毁于此。
从小梦想写小说,于今年四月出版《女金融师的次贷爱情》,七月出版《大女三十》。
今日,身为已婚女,力争赚钱同梦想两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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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奉:创作虽高于生活,更源于生活。
这是一场爱情的战役。
攻方:温妮(女)
守方:肖言(男)
半路杀出的程咬金:黎志元(男)
本小说改编自本作者的真实生活。以本作者这个北京女的爱情为主线,讲述在美国和上海的都市生活。幽默,有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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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说于2008年12月2日正式终结,感谢同志们一路上的陪伴,支持,感谢赞赏我,以及对我提出建议的同志们。
小鬼儿同志我在此鞠上一躬。
掌声。
小鬼儿同志作品:
《你敢说你后悔遇见我吗》(全本)
《谁欠谁一场误会》(全本)
《你是压在我身上的狐狸》(全本)
《同居系列:就要降服你》(连载中)(纯属虚构)
《大龄女闪婚实录》(全本)
《单身贵妇养成实录》(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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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揣着一颗永别的心,给黎志元打了电话。
我在肖言的家门口对肖言说“我们同居吧”的时候,他穿着的那条运动裤短到遮不住他的脚踝,左脚的棉拖鞋上还漏着一个洞。我尽量不去注意他的邋遢,只是盯着他精得像狐狸一样的眼睛。肖言说了四个字:“不行,不行。”我瘪了瘪嘴,哀求他:“求求你了。”肖言伸手捏了捏我的脸,两个字:“不行。”我挥开他的手:“怎么就不行了?”肖言张狂:“同过居了,等我走的时候你就离不开我了。”我低下头,去盯他棉拖鞋上的洞
晚上,肖言找我出去吃饭。我说:“我不是说了吗?我要和王大头去看房子。”肖言说:“我问过他了,他说他今天晚上要在实验室做试验。”
王大头是个博士生,比我和肖言这种硕士生高一个层次,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离开实验室,因为那是他平生做的最少的事。王大头小时候头大,物理学得好,于是就坚持这个领域坚持了数十年,至今。我和肖言是学金融的,不谋而合,我们想赚大钱。
肖言亲自签下了这间房子。跟我们签租约的经纪是美国女人琳达,她问到我和肖言的关系时,我没说话。肖言笑着说:“她是我女朋友。”我喜欢听肖言亲口说我是他的女朋友。之后的时间里,琳达模糊了我们的关系,每次她向我提到肖言时,总是说你的丈夫怎样怎样。
我和肖言拖着行李从不同的地方搬进同一个房子那天,天上又飘着雪。芝加哥的雪就是这么连绵,上一场的还没融化,这一场的就又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我们大大小小的行李从门口堆到对面的窗口。我站在其中,笑了。我一笑,肖言就扑过来吻我了。他吻我的嘴,吻我的脖子。房子中幽幽的暖气把我烘烤得发烫,肖言的手指迅速地褪下了我的衣物,我们就在拥挤的行李中*。
我和肖言用了整整两天的时间才劳逸结合着把房间整理妥当。肖言做家事很细致,那种细致,是在我之前二十几年中或目睹或耳闻的成百上千的北方男同胞中,前无古人的。我看着肖言拿着抹布趴着擦地板的样子,对他说:“你们南方男人简直要把我比下去了。”肖言不屑一顾:“你还差得远呢。”说完,他站起身去洗抹布,然后又擦了第二遍。
一群朋友中最美也最沉默的是茉莉。茉莉是从香港来的,但她会讲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她是我在美国最好的朋友,我们的感情像姐妹一般。我给茉莉倒了杯果汁,调戏她:“来,笑一个,笑一个就有果汁喝。”茉莉果然就笑了一个。王大头也在,王大头看着茉莉的笑,魂魄都快被吸走了。我曾屡屡劝王大头,让他死心,我说一朵茉莉戴在大头上,不合适。
我们的谎话骗不了茉莉。她直接问我:“你们没有打算在美国发展吧?”我对茉莉坦白:“嗯。”“什么时候走?”“肖言毕业典礼后就会走了。”“哦,就剩两个月了,”茉莉淡淡地算着:“那你呢?”我把面前的咖啡搅得像漩涡一样:“不知道。”“那你们?”茉莉的问题没有问完整,但我却答得直截了当:“我们?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我又没把自己卖给他。”我笑着,目光失去了焦点。
我又在雨里跑了。我和茉莉之间,不需要多说什么的,她哭时,我只要坐在她身旁就好了。如果我走了,她该去找谁呢?我们都太脆弱了。
肖言给我开门,愣了一下:“下雨了?怎么淋成这样子?”我没说什么,直接扑在他怀里,说:“肖言,我冷。”肖言抱着我又洗了一次澡,热腾腾的水从我们的脸上流到我们的脚趾。我勾住肖言的脖子,说:“好热。”
第二天,肖言拖着箱子,我两手空空地上了飞机。上次旅行时,肖言坐在我前面一排,他把帽子扣在脸上睡觉,我从后面只能看见他的帽沿。而这次,他就坐在我旁边,自然地握着我的手。我蓦然:我记得我和肖言的一切,清清楚楚。
刘奶奶的走失,是一种必然。尽管旅行团在每次解散前,那个什么语言都说不标准的导游都会再另外对她叮嘱一遍集合的时间和地点,但我和肖言事后都认为,她这样一个对英语一无所知的老太太,不等着在美国走失,还等什么?可惜,我们仅仅是事后诸葛。
第二天,事情又出轨了。我在恍惚中睡了一夜,又在恍惚中醒来,看了看表,差十分钟八点。我弹簧一样弹下床,大叫:“肖言,要迟到了。”肖言茫然得坐起来,看着我冲进洗手间,我一边刷牙还在一边大叫:“你快点,就剩十分钟了。”十分钟后,我和肖言坐在了旅游团的大巴士上。导游一声令下,司机就又带着我们开往计划中的目的地了。
我和肖言吃完饭就走了,都没来得及尝一个茉莉刚洗好的葡萄,因为晓迪突然的到访。晓迪也没提前知会一声,就来敲茉莉家的门了。他看见了我和肖言,稍微愣了一下,问:“你们回来了?”肖言答:“刚到。”茉莉问他:“你怎么来了?有事吗?”晓迪看了看茉莉,又看向我们,欲言又止。肖言拉起我就走了,撂下一句:“我们先走了。”我都被肖言带到楼道了,还在喊:“茉莉,不好意思啊,不帮你洗碗了。”
我是瞒着肖言开始找工作的,因为,我的目的地并不是如我所言的那个伟大祖国的首都,而是,距离那个肖言将在的江南城市仅仅一百六十公里的上海。这件事,我并没有瞒着我爸妈。我打电话给他们时,清楚地听到我妈对我爸说:“我说的没错吧?她肯定有男朋友。你看看,现在还跟着人家跑上海去了。”我狡辩:“妈,我是学金融的,回了国,上海当然是首选啊。”嘴上狡辩,我心里却佩服了:知女莫若母啊。
五月初,就在我觉得自己魔高一尺的时候,我发现,肖言是道高一丈。肖言问我:“你说我订哪天的机票呢?”我磕着瓜子说:“随便呀。”肖言翻着日历,像是自言自语:“十七号吧。”我咬着舌头了,生疼生疼的。十七号,比我早一天。我和肖言的毕业典礼将在十五号那天举行,我订了三天后的机票,而肖言,竟选择了两天后。我暗暗咬牙切齿:肖言啊肖言,算你厉害。我装得无所谓,说:“无所谓啊。”
当我和肖言把他要的东西都塞进两个行李箱,不要得东西都扔进垃圾箱后,兵荒马乱的就不是我们的房间了,而是我的心。我看着空了半边的衣橱,空了半边的鞋柜,空了半边的书架,有了一种想找个电锯把那些空了的“半边”都锯掉的冲动。肖言躺在*,拍了拍他旁边的空位,我就走过去躺在了他旁边。我问他:“等明天,我自己躺在*,拍我旁边的空位时,谁能来陪我?”
第二天,茉莉和我一道去参加了毕业典礼。我坐在毕业生的行列中,茉莉还差一个学期的课,于是坐在其余的位置。我穿着那黑色的袍子,戴着硬邦邦的黑色的帽子,郁郁寡欢,显得与其他抖擞的毕业生格格不入。我好想念肖言,好想他坐在我旁边,同我一样的穿戴,互相说一句:恭喜,毕业快乐。白头发白胡子的校长激昂地发言,下面的掌声雷一般地响。我们顺序上台,同校长,系长,教授握手,接受奖章。
晚上,我的时差作祟了。我翻来覆去把每一寸床都压遍了,还是精神得不得了。我索性下床,开了灯。我给茉莉打了个电话,跟她报了个平安。茉莉说:“你和肖言一走,我们这里好冷清。”我说:“这样你们才能安心学习,安心工作。”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上网。邮箱中有几封从学校,从银行发来的无关紧要的邮件,MSN上有几个无关紧要的泛泛之交。肖言还是没有联系我。我赌气地哼了一声,心想:你不找我,也休想我找你。
上海那边的公司给我打来电话,负责人事的莉丽小姐用甜美的嗓音对我说:“我们希望您下周一就过来,可以吗?”我甜美地回答她:“没问题。”一切都没问题,我顺利地毕了业回了国,和爸妈团聚了一番,烫了大波浪,重逢了我那像亲哥哥一般的程玄,上海的公司也依旧对我表示出浓厚的兴趣,这一切,都没问题。我唯一没有把握的,就是区区肖言而已。
飞机是个伟大的发明创造,它仅仅用了两个小时,就把我送到了肖言面前。见到肖言之前,我斟酌过,我究竟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不过见到肖言之后,那些都被我扔到九霄云外了。我看着他那我熟悉的脸,我熟悉的穿戴,熟悉而又朝思暮想,我就饿虎扑食一样扑了上去。这样说,根本不为过,我狠狠地抱了抱肖言,抱得他一边笑,一边哎哟哎哟地哼叫。
肖言带我去了外滩。那天,天很蓝,江水的气息也很旖旎,这一切让我忽略了拥挤的人潮,甚至忽略了那一只只让我防不胜防的,不把广告传单塞给我就誓不为手的手。我和肖言站到栏杆处,江风拂在我的脸上,扬起我的头发。肖言忽然对我说:“我能吻你一下吗?”我的心跳变得不规律了,也许我的脸也红了。我看向肖言,他的眉心因为灿烂的阳光而微微皱着,眼睛还是如初的深邃。我终究还是看不懂他的。
夜深时,我站在房间的窗前,玻璃上映出我清秀的面容。窗外和世人想象中的上海一般,灯红酒绿。我不爱喧嚣,不爱只身一人,更不爱做作的伪装,然而为了肖言,我做着这一切。我是心甘情愿的,我要在他的近处守望着他,不着痕迹地让他与我相爱。从今天起。
七点钟,我第一个下班。我看着同事们还在孜孜不倦,就想象到了今后的暗无天日。我跟老板告别,说我今天要早走一点,因为我要去租房子,晚了,中介就下班了。老板爽快应允,并说:“不必着急,在我那里多住些时日也无妨。”出了公司,我纳闷:为什么我准时下班,却像是早退一般惭愧?
我不再想睡,索性起床去了公司。时间还太早,我吃了闭门羹。莉丽小姐今天才会给我公司大门的电子钥匙。我正想离开,却见魏老板从他的办公室走了出来。如果说他的穿着像娱乐圈中人,那么他的神色就是像刚刚连续拍了几十小时的戏,倦怠极了。他见我,说:“你这么早就来上班了?”我说:“你这么晚才下班?”老板笑了笑:“守江山并不容易。”我只点点头。
锁上魏宅的大门,我请楼下的保安帮我叫一辆出租车过来。车来了,保安客气得不像话,我一愣神的工夫,他已经把箱子给我装上了车,连车门都给我开好了。我清楚,这样的毕恭毕敬是由像魏老板这样的阶层月月付出的大笔大笔的钞票所造就的。
我一夜都没有做梦,睡得像个孩子般安稳。第二天,镜子里的我脸色红润,还是像个孩子。我想念起肖言,想让他的笑映在镜子里的我的旁边。不过,出现在我旁边的却是丁澜,她交给我一把大门的钥匙,就出门了。
那里有很新鲜的生鱼片和很香的清酒,不过,丁澜所谓的“几个朋友”中,竟包括了那位我刚刚在下班时已经和他说过了再见的魏老板。想不到,这么快就又再见了。在座的几位,有丁澜在上海人物周刊的同事,记者或者编辑之类,也有像魏老板以及黎至元这样的被称之为“人物”的人。黎至元给了我名片我才知道他叫黎至元,我们之前并不认识。
那个城市比上海清净许多,有笔直的路和大片大片的绿色植物。我住进酒店。我想:也许现在我和肖言离得很近,就像我们在美国刚刚相爱的那时,我们之间只有几站地铁的路程而已。我可以打电话给他,说我想他了,而他就可以乘上地铁,来到我身边,易如反掌。不由得,我又拨了肖言的电话。而这次,竟然接通了。
*的一切都凌乱了,床单,被子,衣服,还有我的心绪。肖言粗重的喘息淹没了我,一刹那,我竟以为我们是久别重逢的恋人。但仅仅一刹那而已,乔乔的脸就浮现在了我乱糟糟的脑子里。她对我笑,像是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咬肖言的肩膀,咬出一口一口的齿印,姹紫嫣红的。肖言并不阻止我,我阴森森地笑,卷发撒了一脸,像个彻头彻尾的坏女人。
我给程玄打电话,问他:“玄哥,现在这个时代,还有包办婚姻吗?”程玄说:“现在这个时代,什么没有啊?”“那如果你被包办了,而你又不满意,你怎么办?”程玄想了想,才说:“我想不出来,我爸妈明显不干预我婚姻*啊。”我叹了一口气。程玄追问:“难道你男朋友被包办了?”我否认:“没有,没有。”程玄不信,坚持道:“一定是。”没等我再否认,他便说:“温妮,要冷静啊,私奔绝不是上策。”
魏老板沉迷于给我们这些分析师上课,不定时,也不定量。在我上的第一堂课中,魏老板才说了一句话,就被司机接走了。据他的秘书说,他是去和演艺圈中一个李姓大明星喝咖啡去了。于是,我勉强回味了一遍魏老板那唯一一句话,并装模作样地把它写在了本子上。他说:分析师分三档,最差的,是时对时错,中间一档,是永远错,而最好的,就是永远对。我咬着笔杆,对着本子上这一句话问小沃前辈:“你现在是哪一档?”
茉莉打电话给我,问我上海好不好。我说:“非常好,灯红酒绿,男男女女。”茉莉笑了:“听上去,怎么这么沉沦?”我又辩驳:“美国在我们中国民众心中更加沉沦。”茉莉迟疑地开口:“丁澜,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说:“我也并不是太了解她。”茉莉敏感:“她很好是不是?而你又不愿意告诉我她很好。”我再辩驳:“我真的不了解她。”这是我的肺腑之言。
再转天,则渊重回祖国怀抱了。丁澜让我同他们一道吃晚餐,我推说身体不舒服,没有去。他们吃过饭就回来了,我见到则渊,竟忍不住哭了。
我像往常一样去跟魏老板道别,说:“老板,我先下班了啊。”不过,魏老板的表现却不像往常。他叫住我,说:“温妮,今天怎么慌慌张张的。有什么事吗?”我否认:“没有啊,没什么事啊。”魏老板迷惑地把我从头打量到脚,说:“下班吧,明天见。”
我再回到房间,深呼吸了几个回合,倒在*。生活并不丑陋,也并不残缺。我修正了我的爱情观:也许,相爱真的不用相守。我可以幸福地爱着肖言并且幸福地一个人生活着。
车祸那天,则渊在我家。晚上六点多时,他来敲我房间的门,说我上电视了。我说:“则渊,这种骗人的小把戏,和你金光灿灿的形象太不符了吧。”则渊一脸认真:“不骗你,真的。新闻上说今天一启车祸,有伤者两人,一男一女。”
我打电话给程玄:“玄哥,你说我现在算大龄女青年吗?”
晚上八点,我还在公司孜孜不倦。魏老板有个饭局,离开公司前,问我:“今天你没有私事啊?”我尴尬:“我人生地不熟的,哪来那么多私事。”
小沃前辈在美国有个个人帐户,靠着公司的分析决策,常常先一步为自己买卖股票,据说,赚了不少。
第一个应聘的人来了。他单枪匹马就让我想起了两句老掉牙的小品台词:浓缩的都是精华;聪明的脑袋不长毛。魏老板的秘书悄悄对我说:“让他走吧,看见他我就想笑,这样会影响我工作效率的。”
黎志元几天没露面,电话却是一天一个。他的司机我见过两次,一次是奉黎志元之命来接我下班,送我回家。
丁澜怀孕了。我看见她呕吐时,就直接问她:“你是不是怀孕了?”而她也直接:“好像是
黎志元直接送我去见了程玄。黎志元没见到程玄,但程玄却透过咖啡厅的玻璃窗见到了我从黎志元的车上下来。
上海挂羊头卖狗肉的发廊浴室按摩店也比比皆是,桃红色的灯光,把女人的颈子和*照得白晃晃的。
我骗我妈说:“我今天要请客户吃饭。”实际上,我去赴了黎志元的宴。
黎志元竟不在上海。
我到了上海,打电话给他,他竟说他在意大利。
一位杨姓客户拿到了从公司外流的证据,证明了去年的盈利率被魏老板虚报了。
我话音未落,黎志元的手机便唱起来了。
公司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般鸡飞狗跳,毕竟,魏老板若真敢吞掉客户的钱,就不会为了区区一封律师信而手忙脚乱。
照片拍摄于肖言所在的城市,更确切地说,是肖言所在的公司的门口。
世界还是平和的,我的闹钟还是准时聒噪起来。我还是描眉画眼地去上班,像是带着个面具。路人也都带着面具,卸下来后,有人俊,有人丑,还有黎志元的小兵小卒。
我看见了乔乔和肖妈妈,她们从走廊的那一端向我走来,越来越近。
肖言的车停在黎志元的车后,他下了车,站在车旁等我。
黎志元带我连夜回了上海。
上海的冬季因为圣诞节的临近而热闹起来了。
我和乔乔的对话简单极了。
公司里阴沉沉的,我看向窗外,蓝天白云的,我再看向杰茜卡,原来,是她沉着张脸。
葛蕾丝吸引雄性的速度就像猎豹猎食一样。
第二天,等我再把手机的电池装上去时,该来的短信都来了,该留的留言也都留了。
在餐厅,法兰克这老头子一见到我就大呼:“快来,快来,我的女儿。”
我和肖言面对面地坐着,我问:“肖言,乔乔知不知道你来找我?”
程玄耐不住性子了,把电话打到我这边:“我的温妮妹妹,难道莉丽真的判了我死刑?”
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
第二天上午,我照计划去那家出差的公司开会。
我坐在地上问黎志元:“你的杰茜卡呢?”
我问黎志元:“我带什么礼物贺寿比较合适?”
我坐在车上心神不宁,黎志元的司机问我:“温妮小姐,要不要去医院?”
第二天下午,我去机场接我妈,我妈老生常谈说我瘦了,还说:“眼睛都凹下去了。”
我妈摇身一变由客人变成了东道主,对肖言说:“走,今天我请客。”
妈妈依旧喋喋不休:“那孩子多好,又聪明,又老实。”
肖言和乔乔的婚姻还是被传得沸沸扬扬,层出不穷的报道一会儿说男方金屋藏娇,一会儿说女方红杏出墙,低俗极了。
黎志元没有来美国。
肖言对我说:“我在芝加哥等你。”
我和肖言步行到了学校。
饭友黎志元打电话给我:“今天先好好倒一倒时差,明天我再带你吃好的。”
杰茜卡回公司了。
杰茜卡给黎志元打来电话,像是说叫他出去庆祝生日。
莉丽说:“程玄要在上海开设分公司了。”
魏老板问我:“那游戏好不好玩?”
黎志元在被我以“逼走妻子”的罪名冤枉后,一直没有找过我。
我的电话响了。
这时,某一客户又来火上浇油。
黎志元走向我,我怕他调侃我的脸红,于是先下手调侃他:“黎志元,男人四十一枝花,你现在正是含苞待放啊。”
黎志元把我抱进怀里:“我没想到,我会在三十七岁时,对一个小女孩有这样的冲动。”
魏老板从公司冲出来,站在楼道里喊:“温妮,温妮,着火了。”
我蜷在黎志元的车上,觉得要是没有一层皮肉,我的骨头就会散开来了。
周末,丁澜回家来了。
新的一周,我精神*地去了公司。
一个连胡子都没长出几根的小快递员给我递来了一个盒子,还说:“要轻拿轻放哦。”
我装傻:“哦?怎么会?肖家和乔家同意你和乔乔离婚?”
我梦中的男人黎爸爸给我打来电话:“温妮,有没有时间,陪我喝杯茶啊?”
乔乔尖着嗓子问我:“温妮,这样的肖言,你还会要吗?”
我妈对我左右耳轮番轰炸:闺女,辞职吧。闺女,回北京来吧。
睡过几觉,我愈发宽宏大量了。
莉丽打电话给我:“温妮,老板让全体人员都给他滚回公司。”
第二天,我直接从黎志元家去了公司。
我辜负了黎老仙人,我没能睡个好觉。
我穿了一身黑色去参加黎爸爸的追悼会,淹没在大片的黑色之中。
黎志元三天没联络我。按他的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这三日下来,也有足足九载了。
黎志元止步在我面前:“听司机说,你也在机场。”
我揣着一颗永别的心,给黎志元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