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吃一切素食;喜欢一觉睡到自然醒,最好还不做梦;喜欢孩子、小动物和书,常常幻想有一个孩子(两个也行)、一只猫、两只狗和一间亮而大的书房。不喜欢的也挺多,比如被人管、比如没人管、比如太安静、比如太吵闹……最大的愿望是二三年内能有一栋向阳的房子,里面有一两个孩子、一两只猫和狗、还有一屋子的书,呵呵……
喜欢吃一切素食;喜欢一觉睡到自然醒,最好还不做梦;喜欢孩子、小动物和书,常常幻想有一个孩子(两个也行)、一只猫、两只狗和一间亮而大的书房。不喜欢的也挺多,比如被人管、比如没人管、比如太安静、比如太吵闹……最大的愿望是二三年内能有一栋向阳的房子,里面有一两个孩子、一两只猫和狗、还有一屋子的书,呵呵……
一份迟来的的情;一段非常的爱;一颗挣扎的心……一个想爱却没有能力去爱的女人,她该如何抉择?
“……我以为你们会给我勇气,让我能坚守下去。可你们当我是疯子,是怪物。我说了我打算要放弃,可我真的该放弃吗?……我确确实实想过要结束这段折磨人的感情,可是,我真的不甘心就这么轻易放弃。我该放弃吗?放弃了这一次,我还有下一次吗?……”
——非常之爱必有非常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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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英雄老猫”外加“歼敌出局”的庆功宴,吃得穆欣食不知味。
回到家,忍不住又看了一遍手机上这些天存下来的短信,心想:他不会是认真的吧?如今还有这么认真的人吗?
这人有意思,大方的恨不得脱了衣服给人看伤疤似的。少有,有趣。穆欣*不住动了好奇心。
“狗怎么能跟女朋友一样呢,不能跟你说话聊天,也不能给你洗衣服做饭,更不能跟你做……”穆欣刹住口,转转眼珠子,“它睡它的,你睡你的,作什么伴?”
丁繁笑得手颤,杯里的酒笑颤了一身:“那你呢?谁给你作伴?”
“我?”穆欣总算逮着一个纠正错误的机会,沉吟了片刻,摆出一副要滔滔不绝的架势:“我主张独身不生育;我提倡爱别人不如爱自己;我拒绝用*来调节内分泌。当然,我并不反对别人*。”
“我爱你”三个字如同催泪弹,弄得穆欣眼里潮湿一片。松开了自己,穆欣思忖良久终于打出三个字:“我有毒!”
是丁繁的爱感动了自己还是自己心里也有如丁繁那样的爱?或者是自己寂如荒野的身心不甘寞守孤单?充满了困惑的穆欣,不敢再对自己的内心做更深层次的窥探。
穆欣的心跳已经停了,她异常安静地躺在丁繁的身边,一声不响地看着丁繁的脸,不言不语地涌出一汪泪……
女人志残了不怕,身残了就彻底玩儿完了。因为这世上的男人就这么浅薄。
“谁说二十五岁还未成年?谁规定三十六岁的女人不能爱比自己小十一岁的男人?你们也觉得男人就算比女人大上一倍两倍都天经地意?女人比男人大了十一岁就犯了天条?爱上比自己小了十岁以上的男人,这样的女人难道就我一个?”
想想你四十岁的时候,他还不到三十岁,到时候你能保证他还会像现在一样不在意你的年龄?你会老的,而他还没完全长大呢……
我突然想通了,人这辈子一眨眼也就那么几十年,跟心爱的人就算伤筋动骨扒皮抽髓,也总算不白过一回。什么白头到老天长地久?白头到老就一定幸福吗?
爱情最善于的就是让人思维错位,神志混乱,喜怒哀乐全无顺序。我尽了最大的努力来保持理性,为他为我瞻前顾后。你们说,我容易吗?
试想,如果对方什么都好就是没钱,整天除了拿一双深沉犹豫的眼盯着我,就只能空着手指头数星星给我看,那这双眼睛就算能迷死人,我也只能动动情动不了心。可千万别跟我说什么建立幸福的家庭创造美好的生活没钱也照样能实现,那是傻子自欺欺人的疯话。还记得那个故事吗?
我厚颜无耻,我堕落流氓,我不是东西,可我说的都是大实话。我知道,说实话必然要挨骂。可我还得说,让我从二十六就守着一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女人过一辈子,那我是不是也亏太大了?
女人须得承认,男女是不一样的。男人耐老,十年八年不见面基本看不出啥变化。你们看,男人是不是到了四十岁正花芳果硕,到了五十岁冒充回小伙儿也不难?
跟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多岁的年轻男人来那么一场史无前例的忘年恋,搁谁谁都得晕得找不着北,这刺激这新奇,足以让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返老还童,生机勃勃,忘乎其形……
将喜欢的东西占为己有,是人的天性。拥有时的刹那*,总是让人忘记为此所付出的代价,而冲动的惩罚总是躲在最后的时刻,猛然跳出,令人无力招架,胆战心寒。
这回穆欣的心,基本上该算是凉透了吧?心里头那最后的一丝渴望,该就此消散了吧?
当穆欣终于安排好了住处,疲惫得几乎不想呼吸。在思维也疲软无状的情形下,她努力集中着涣散的精神,说服自己要向一个战士一样举刀上阵。
丁繁握住穆欣的双肩,用直指人心的双眼认真地看着她:“穆欣你听我说,别将我们的爱情劈成两瓣,别带着另一瓣悄悄逃走。我爱你,你是我生命中不可缺少另一半,给我一次机会,也给你自己一次机会,让我们的爱情,活下去!”
海市蜃楼般的爱情,不管发生在谁的身上都象像是一场意外,这意外布满了每个细枝未节,令人摸不透下一秒将要发生什么。
要继续就必须让事情明朗化;要结束就必须早点做决断。毕竟三十六岁的是你不是他,别等什么都刻骨铭心的那一天,却为自己什么都留不下。
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三十好几还*人家二十几岁的小伙子。真不要脸!
丁繁“唿”地站起身,穆欣见势不妙伸手去拉,可已经恼得忍无可忍的丁繁哪拉得住,只听“啪”的一声,张利的脸上已经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以前我不懂事,没有好好爱丁繁,现在我终于知道他对我有多重要了,我想和他在一起,想认认真真地爱一回,可是你来了,我什么机会都没了。
遇上你,是上天予我的眷顾还是又一次预测不了的磨难?
要放弃你,真的好难……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她究竟是个什么女人?
“我就这么让你犯难吗?你不过是爱上了一个比你小十一岁的男人,又不是爱上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你……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你难道比老天还无情吗……”
一辈子太长了,白头到老太远了,天长地久从现在开始吧。五年也行,十年更好,抱着“一辈子”的期望一天天到老。
“没个不假如……”
折腾到快一点了,两人还偎在沙发上缠缠绵绵说着话。穆欣将婚戒套在无名指上,说:“我真的要给你做老婆了,像做梦。”
一个人幸逢幸运之神的眷顾与遭受厄运重撞的机率,大概是一样的,其不可思议的程度,令人不*慨叹命运的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