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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黑衣人没想到眼前的南宫岳这样不怕死。 南宫岳也没有想到眼前的黑衣人有着不低于李清明的本事。 两口剑在空中飞舞。 两个人在街上拼杀。 厉喝与阴笑在一起,黑衣和白衣扰在一起,变成一团雾,一团风,融入了灰色的长街。 隐身于长街各处的人再也不分清谁是谁。他们只好把眼睛揉了又揉。 他们看不出谁胜谁负。 但其实,南宫岳快要败了。 他终于敌不住那口薄薄的剑。那虽不是斩金断玉的梨花剑,却有着不输于梨花剑的质地和强韧,而且,一股特别的寒气不时从那剑上泛起。 那口剑,于大开大合之中,又有着阴阴的诡异,它时而堂堂正正,中规中矩,突然又走偏锋,行险招,招招夺命, 南宫岳的剑突然被绞飞了,秋水长剑远远落在街心。 黑衣人略不停顿,又一剑刺向南宫岳的咽喉。
2 街边一扇窗突然开了。 一道寒光在窗子未开之前便电射出来,扑向黑衣人。 黑衣人抬剑一封,铮然响亮,却是一把筷子。 与此同时,两道身影从窗后扑出,一个扑街头的黑衣人,另一个扑向南宫岳。 难道螳螂捕蝉?我会让你知道做螳螂没有什么好处的,螳臂怎能挡车! 心念电闪间,黑衣人的剑已毒蛇般刺入那身影的咽喉。 黑影没有任何挣扎就倒下了。那是一个与他同样打扮的黑衣人--是他的手下,被封了穴道丢过来的手下! 急回头,另一个同样打扮的黑衣人扶住了南宫岳。南宫岳用力挣扎,后来的黑衣人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南宫岳身子猛的一软,后来的黑衣人去扶。 这刹那,南宫岳满身的英气消失了。他虚弱的似没有骨头,软软的靠在后来的黑衣人身上,两道泪水夺眶而出。 先前的黑衣人没有乘机攻上。他静静的立在那里,叹了口气:“很完美的一个计划,给破坏了,不然的话,武当南宫两派加入对梨花门的征讨,一定会很有趣的。” “不过,能把你引出来,也算是没有白费力气。是不是?”他向着后来的黑衣人,一字一顿:“李--清--明--”
3 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 后来的黑衣人只低头向南宫岳。 南宫岳紧紧抱住后来的黑衣人:“是你么,真得是你么。” 后来的黑衣人轻轻抚摸南宫岳的脸,一摸,那黎黑的面颊突然开裂,现出软玉似的面庞。 “是我,是我回来了。” 南宫岳只如在梦里:“真得是你么?那些事都不是你做得,对不对?” 后来的黑衣人柔声道:“痴儿。李清明何幸,得你真心相护。” 黑衣人冷笑:“你出现,只有一死。” 后来的黑衣人道:“我现在已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却未必杀得了我。” 黑衣人道:“你左臂中了我的梅花小钉,无药可解,纵使你的功力高绝天下,日夜压制此毒,只怕也剩不得几成。而你掌中的梨花剑,却未必胜得我手中的冰胆寒光。使不出梨花笑三式,你又用什么来克制我的冰雪千里?” 后来的黑衣人道:“你说得都对,却忘了一点。” “什么?” “我可以逃走得。”随着这一声浅笑,后来的黑衣人忽然化作一缕轻烟,抱着南宫岳腾空而起。 “哪里走!”黑衣人一声暴喝,薄剑挥出。这一次,他当真着了急,随着他内力急运,那剑身上忽然现出薄雾--那是剑周围的空气被剑本身的寒气所凝结--这正是冰胆寒光的特色,无边的寒气向后来的黑衣人刺去。 但狂风般的剑势对逃走的人却似是加了一把力,空中的二人轻飘飘得向远处滑行,几个起落,飞向远方。 黑衣人没有再追。他知道追不上的。 他站在原地,道:“风吹云身法!不过,你逃不掉的,纵然你能在我的梅花小钉下活到现在,你还是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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